第60章 ||文|學|城|
第60章 ||文|學|城|
摘星樓九十九層樓上,只有一個美若妖孽般的少年,一襲紅衣華美、豔麗,面容殊麗、精緻。9; 提供Txt免费下载)
摘星樓立於星盤上的聖女一襲月白色素雅、秀美長裙,兩人之間只有幾層雲梯的距離,觸手可及。
但被譽為人族第一美人面容朦朧周身散發聖光的聖女卻在那紅衣少年的對比之下黯然失色,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那位紅衣少年無疑是聖女未來道侶的唯一人選,飄渺之巔上的眾人完全沒有料到這個結果,一時寂靜無聲。
摘星樓之上的氣氛更為沉默,芝蘭玉樹的少年腳步停留在雲梯之上,處在九十九層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再前進也不再後退,眸光瀲灩迷人卻一片空洞,宛若一具精緻的傀儡娃娃。
聖女聲音飄渺而空靈,帶著強自按壓的歡喜,她輕輕喚了一聲,“帝羽。”是他的名字帝羽而不是慣常喚的哥哥。
墨淡任憑自己墜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眸子卻死死地盯著最高一層樓上那人,就算被重重寒霧擋住視線,他仍死命地盯著那處。
哪怕再不甘心,哪怕嫉妒到欲發瘋,哪怕要殺掉那個女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哪怕會攪亂他的佈局甚至會被發現身份,他都不曾後悔。
他不容許別人傷他一分,更不會容許自己傷他一毫!
墨淡蒼白的嘴角勾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很快他便是唯一能喚他哥哥的人了,也會是他唯一能擁有他的道侶。
隨著落水“嘭”的一聲濺開水花,墨淡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些,仿若之前那一顆顆心臟和腎臟在他手指用力一捏時綻開的盛景一般,讓人嫌惡又美麗,他的笑容既純真又殘忍。
將一切吞噬的黑暗中,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唯有一處淡淡的橘黃色光源,驅散陰冷無邊的黑暗。
一俊美的紅衣男子旖旎而親密地抱著一半、裸著的少年,他檀口微張,輕聲吐息著,豔麗的臉頰泛上情、欲的潮紅,赤色的底褲被退到大腿根處,青澀的*挺翹,簡直比穿著衣衫還要更加誘人與性感。
橘黃色的光斑圍繞著他們輕旋,構築出一個狹小卻溫暖的空間。
帝羽戲謔地撥弄了一下少年挺立的欲、望,那根東西筆直而修長如小傢伙人一樣精緻、漂亮。( 好看的小說
他眸色暗沉了幾分,跟小傢伙一樣那麼可口,讓人想將其完全品嚐,恨不得多親幾口,但是……
“唔。”白羽被弄地羞窘至極,羞恥地道:“師父,不要碰那裡!”
少年的聲音不復清亮,反而沙啞難耐,若撒嬌一般,聽在人耳朵裡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若貓爪般撓在心上癢癢的,頓時血脈賁張、難以自持,恨不得將其狠狠貫穿。
白羽羞恥地欲將自己的舌頭咬掉,那樣發、春一般的聲音怎麼可能是出自他口,物件還是他師父!
這一刻,少年的冷漠與涼薄完全消失不見,似乎只有他帶給他的歡愉,但帝羽他知道,並不是――
“小羽的靈魂還真是敏感呢!”帝羽神色一如往常,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他輕嘆道,大手握住了白羽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那兩顆玉囊,不出意外地聽到少年口中發出的美妙聲音。
白羽紅著臉卻無從反駁,難以啟齒地小聲道:“我自己可以,師父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小羽是想自己解決?”帝羽恍然大悟,他調笑道,“可是小羽要怎麼解決,貌似沒有力氣呢!”
全身無力雙手都抬不起來的白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燃燒,臉上燙得能夠煎蛋,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解決這樣尷尬、羞恥的局面,他生無可戀地對系統道:“辣雞,我突然發現我師父這個人挺惡劣的!”
“宿主,你喜歡嗎?”系統腆著臉嬉笑道。
“滾!”白羽只送給了辣雞系統一個字。
“宿主只對我粗暴,然而你的粗暴我也愛!”系統深情不悔地道。
就在白羽以為他師父要幫他擼的時候,既羞恥地難以接受,在排斥之餘,又暗藏著隱隱的期待和興奮,這種煎熬與折磨的難言感覺在他心中拉鋸。
對於要師父幫他擼什麼的白羽是拒絕的,難以想象,理智戰勝了本能,他深吸了口氣,力持冷靜,讓聲音正常些,他堅決地拒絕道:“不用這樣,不碰它就――”
帝羽收了戲謔的神色,義正言辭地打斷了白羽的話,他輕嘆道:“就算小羽想要,為師也不能如此放縱你!”
然後,白羽在震驚與懵逼中被用那條取下來的髮帶綁了*!
帝羽的動作優雅而從容,赤色的髮帶將那根精緻而漂亮的東西纏繞上。
末了,他慢條斯理地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好似在包裝一份禮物。
帝羽欣慰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苦口婆心地道:“你現在還小,境界還低,若真是依著你的性子讓你胡鬧洩了魂靈的精元,損了魂本,有你後悔的!”
“……”被這一番話說的,白羽整個人都懵了,他似乎聽出來了說他飢渴難耐的意思。
“縱情聲色,不利於修行!”帝羽彈了彈那被綁住顯得更加精緻、漂亮仍然很精神的小東西,它受到刺激又贏了些,“為師是為你好,你還年輕未必能忍得住,將你這陽物綁上是為了防止你洩了魂靈精元。”
“……”白羽,完全無法反駁,還是綁上好,他微微側過頭去,不願直視他師父的目光。
“前面的陣紋還沒完成,小羽再忍忍。”帝羽溫聲安慰道,拾起旁邊燃燒了大半的赤色蠟燭,“為師會很快的!”
紅的晶瑩剔透的燭淚濺在少年左胸的那抹嫣紅上,那具青澀的身體微微顫抖,疏離的面容上一片隱忍,充滿著難言的性感。
白羽卻覺得那滴燭淚似乎滴在他的心上,一股過電般的酥麻感直擊心臟,像是整個靈魂都碎掉了一般,瀲灩的眸子失神沒有焦距。
少年輕輕顫抖過後身體緊繃,帝羽眸色幽暗,神色溫柔至極,嘴裡卻一直好言安撫不斷,他手指在白羽白皙胸口輕拍,“放輕鬆,小羽,聽話。”
在這樣的話語與動作下,白羽的身體自然而然軟了下來,彷彿已經對它們極為熟悉甚至成為了習慣,經過千百次刻在靈魂中一般。
第二滴燭淚點在少年右胸上的茱萸之上,帝羽這次的動作卻沒有間斷,反而加快了動作,用豔麗的紅蠟以少年白皙、漂亮的身體未畫布勾勒出一幅美麗、誘人的畫卷。
一副繁奧與玄妙的陣紋成形,帝羽指尖點在兩朵茱萸中間的膻中穴上,金色的波紋暈開,將燭淚勾出的陣紋啟用,豔麗的圖紋像是活過來似的。
他手下的少年溢位一聲猝不及防、難以忍耐的呻、吟,隱忍的面色似愉悅又似痛苦,又仿若介於兩者之間難以分清,足弓繃成美妙的弧度。
“馬上就好!”帝羽安慰道,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少年被綁住不得發洩,卻因巨大的刺激帶來的靈魂顫慄越發興奮,但卻可憐兮兮地汨出一兩滴清液的小東西。
帝羽手下動作不停,捏了一個複雜的手印,此前少年背後刻畫的陣紋浮出,與前胸的陣紋相互纏繞,和諧而默契地組成一個更加龐大而繁複的圖紋,在少年修長、精緻的身體上旋轉。
“嘭”的一聲,並不大,很細小,仿若玻璃破碎的聲音,又似遙遠的天邊有煙花炸開。
圖紋化成細小的紅色符文一股腦地鑽進少年袒露的胸膛中,直至最後一個小尾巴消失不見,少年的身體徹底軟下來,像是脫力一般。
他單薄卻不瘦弱的胸膛上下起伏,一舉一動、一顰一簇都在誘惑人心,考驗他人的定力。
白羽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想,什麼也都沒做,仿若進入了賢者時間,暫時對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帝羽手指在少年那沒有得到絲毫髮洩,仍然精神抖擻,僅僅是汨出幾滴清液的青澀欲、望上揩了揩。
透明清亮的液體沾染在男人修長的指尖,在橘黃色的暖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曖昧而旖旎。
他將手指送到唇邊,淡色的兩片看似薄情的唇中探出一條紅豔豔的舌頭,情、色而細緻地將其一一舔去,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男人仿若在品嚐無上美味,狹長的眼睛微眯,像是不夠似的他舔了舔唇,溢位一聲奇異而邪氣的輕笑,“是甜的呢!”
白羽從感官的刺激神遊回來,方才好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喚他哥哥。
被抽走的靈魂重新迴歸,整個人像是終於圓滿一般,輕飄飄的靈魂有了著落,不再無力而無助。
靈魂仍處在方才刺激的餘韻中,身體仍然充斥著那種難以啟齒的欲、火、焚、燒感覺,卻不至於失控。
白羽顧不得什麼,他將已經逐漸恢復的些許力氣全部用在猛然起身上。
“急什麼!”帝羽輕聲責備道,卻沒有說絲毫的重話,反而是拳拳的擔憂之心。
眼前撞進的是自己被赤色髮帶綁的極為漂亮和工整還硬著的那玩意,簡直太不堪入目了!
白羽臉羞到爆紅,羞恥的感覺難以用言語形容!
帝羽神色一凝,微微偏頭,深邃而睿智的目光仿若穿透黑暗與虛無,唇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聲音寒涼如霜雪,“小羽,為師會為你報仇的!”
他轉過回頭時,眸色溫柔,剎那間春回大地,百花盛開,俊美若神祗的面容一片寧靜,他淡淡地道:“小羽,現在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