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穿書後把病弱男主氣活了·去酒·2,430·2026/5/11

聽到熟悉的聲線和淡笑在耳邊響起的那一刻, 夏溪知有些愣住了。 是陸朝辭。 那個讓她覺得眼熟的吊死鬼是陸朝辭? 夏溪知:“……” 這和新聞突然報道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差不多。 堂堂陸家的繼承人,竟然跑到遊樂園的鬼屋打工,扮演的還是一個被血糊的臉都看不清的吊死鬼。陸朝辭在小說裡雖然早死, 可那身份氣質拿捏得死死的。要是被原著作者知道有朝一日她兒子幹出這麼檔子事來, 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 夏溪知的目光微微往下一瞥,放置在兩側的蠟燭閃著紅光,在黑暗中照亮了相扣的手。陸朝辭的五指白皙修長,因以前身體不好, 男人的手指比一般人更加骨感, 非常漂亮。 眸光閃了閃,夏溪知能輕易感覺到渾身的血液洶湧澎湃。 心臟處帶著溫熱, 那一點點的溫度匯入渾身各處。 她抿了抿唇,忽然小聲的問:“你怎麼在這裡?打工?” 說到最後那兩個字時帶著幾分怪異,陸朝辭要是真敢應下, 指不定夏溪知就要扔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嘲諷的話來。 陸朝辭跑到這地方來打工, 藉口也不找個像樣一點的。 陸朝辭的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輕易避開了幾個攝像頭。一邊帶著夏溪知往安全的地方走,一邊輕聲道, “想見見你,就過來了。” 很平淡的一句話,夏溪知卻從中感到了幾分不同。 她張了張嘴, 半晌才冒出一句:“那你打扮成這樣,還偷偷摸摸的——” “畢竟在錄節目嘛。”男人偏頭看了她一眼,另一隻手扯了扯臉上碩大的舌頭, 被血遮下的漂亮的桃花眼裡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卻輕易落進了夏溪知的耳中。 他說:“偷.情也不能讓人發現。” 夏溪知:“……也是, 省得讓人打斷腿,又要坐輪椅。” 陸朝辭:“……” 雖然兩天不見,你還在錄節目,但你終究是你,夏溪知。 … 鬼屋裡的打工鬼不少,但此刻進了鬼屋的人一共也就夏溪知他們四個人。耳邊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像有隻小貓爪子似的撓得那些空閒的打工鬼心癢癢。他們也好想嚇人哦—— 恍惚間,他們似乎看到一個個高腿長的吊死鬼緊緊牽著一個女生,偶爾那吊死鬼還要偏頭說什麼話,臉上長長的舌頭一甩,啪嗒一聲。 幾個打工鬼瞬間懵掉。 這……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吊死鬼是誰啊?怎麼還趁機牽小姑娘的手呀?這不性騷擾?!” “可是小姑娘都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欸。” “哦,這不是性騷擾。這是郎有情妾有意。” “那豈不是藉機談戀愛?!我靠!這個吊死鬼好陰險!我明天也要請我喜歡的女孩子來鬼屋,到時候我就可以趁機保護她了。” “可你要是不帶上對講機,你肯定叫的比那女孩還大聲。” 嘀嘀咕咕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原先安安分分待在棺材裡的殭屍似乎被對講機裡的對話吸引了興趣,連忙將棺材往後一推,露出一個繃著繃帶的腦袋。 他好奇地張望著,卻在不經意間和一張放大的臉對上。 有那麼一瞬間,安朔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但僅僅只是這一瞬,幾秒過後,尖叫震天。那本來只是想看看吊死鬼拐走女孩子的殭屍被震得渾身一僵,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安朔尖叫:“你現在鑽回去有什麼用!你有本事當初就不要鑽出來啊!” 殭屍被嚇了一跳也挺委屈的,“我又不是想看你,誰知道你就在我棺材邊上啊。你趕緊走,我還等著看吊死鬼撩妹呢。” 安朔:“????” 什麼玩意! 心裡罵罵咧咧,安朔腳下的步子飛快,恨不得生一雙翅膀立馬從房頂飛出去。 太他媽嚇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安朔離開,殭屍又探頭,又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凌承業好歹還記得自己老幹部的人設,在這種情況下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還不等尖叫他便看到那殭屍左右探了下頭,面露遺憾,緊接著又縮了回去。 凌承業:“……” 怎麼感覺這個殭屍好像不是很想看到他的樣子? 凌承業的感覺沒錯,因為他又看到殭屍大哥朝他揮了揮手,“算了,你趕緊走吧。” 凌承業:“……” 凌承業聽話得走了,殭屍大哥眼巴巴望著入口的小路,在又經歷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之後,終於看到了那個吊死鬼。他的目光倏地一下落在吊死鬼的手上,眼睛微微一眯,突然悄悄蓋上了自己的棺材。 聽著對講機裡傳來吊死鬼已經靠近棺材的提示音,他咻一下拉開棺材,張牙舞爪的吼吼兩聲,將自己繃著繃帶的臉湊到了吊死鬼和女生的面前。 陸朝辭:“……” 夏溪知:“……”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夏溪知體貼地將他臉上掉下來的繃帶饞回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很恐怖。” 其實是安朔等人的尖叫實在是太響了,夏溪知一到這兒就意識到棺材裡肯定會有東西跳出來。就在她悄悄握緊了陸朝辭的手時,棺材果然開啟了。 心臟確實還是狠狠怔了一下,但夏溪知的演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能感覺到她緊張和害怕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陸朝辭而已。 男人垂眸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掌心,隨後便見夏溪知一本正經地上前忽悠殭屍大哥。殭屍大哥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機會,卻被告知‘不恐怖’。腦袋上的白繃帶彷彿瞬間變黑,整個殭屍都陰鬱起來。 他瞅了瞅一人一鬼相握的手,陰陽怪氣的,“也是,有男朋友保護著,肯定不恐怖。” 夏溪知挑了下眉,“你說對了。” 心臟撲通一聲。 陸朝辭深深看了身前的女孩一眼,眼中帶著旁人看不清的深意。 … 在鬼屋的二十分鐘裡,陸朝辭緊緊牽著她,將她一路帶到了靠近門口的地方。仗著身高優勢揉了揉夏溪知的腦袋,他輕笑道,“就不送你出去了,記得去吃飯。要是錢不夠的話再讓言欽給你送。” 夏溪知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笑了,“好。” 她揮揮手,轉身離開了鬼屋。 從小到大她進鬼屋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都被嚇得半死。只有這一次,被人牢牢握在掌心裡,即便身側總有古怪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打工鬼,可她的注意力永遠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感覺還挺好。 夏溪知一出去便看到了毫無形象坐在花壇邊上的三人組。安朔和於玲靠在一起,兩個人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花,蔫噠噠的。老幹部凌承業看上去還可以,但走近了一看卻又能輕易察覺到對方眼神飄忽。 夏溪知:“……你們還好嗎?” “還好,沒嚇死。”安朔幽幽地說了一句,滿心疲憊之下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猛地抬頭往夏溪知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小夏你怎麼回事?你怎麼看著這麼淡定!你不怕嗎?” 夏溪知攤手:“害怕的呀,不過我有鬼保駕護航。” “什麼鬼這麼好啊。” “一隻很帥的吊死鬼。”

聽到熟悉的聲線和淡笑在耳邊響起的那一刻, 夏溪知有些愣住了。

是陸朝辭。

那個讓她覺得眼熟的吊死鬼是陸朝辭?

夏溪知:“……”

這和新聞突然報道馬上就要世界末日了差不多。

堂堂陸家的繼承人,竟然跑到遊樂園的鬼屋打工,扮演的還是一個被血糊的臉都看不清的吊死鬼。陸朝辭在小說裡雖然早死, 可那身份氣質拿捏得死死的。要是被原著作者知道有朝一日她兒子幹出這麼檔子事來, 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

夏溪知的目光微微往下一瞥,放置在兩側的蠟燭閃著紅光,在黑暗中照亮了相扣的手。陸朝辭的五指白皙修長,因以前身體不好, 男人的手指比一般人更加骨感, 非常漂亮。

眸光閃了閃,夏溪知能輕易感覺到渾身的血液洶湧澎湃。

心臟處帶著溫熱, 那一點點的溫度匯入渾身各處。

她抿了抿唇,忽然小聲的問:“你怎麼在這裡?打工?”

說到最後那兩個字時帶著幾分怪異,陸朝辭要是真敢應下, 指不定夏溪知就要扔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嘲諷的話來。

陸朝辭跑到這地方來打工, 藉口也不找個像樣一點的。

陸朝辭的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輕易避開了幾個攝像頭。一邊帶著夏溪知往安全的地方走,一邊輕聲道, “想見見你,就過來了。”

很平淡的一句話,夏溪知卻從中感到了幾分不同。

她張了張嘴, 半晌才冒出一句:“那你打扮成這樣,還偷偷摸摸的——”

“畢竟在錄節目嘛。”男人偏頭看了她一眼,另一隻手扯了扯臉上碩大的舌頭, 被血遮下的漂亮的桃花眼裡露出一絲淡淡的笑,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卻輕易落進了夏溪知的耳中。

他說:“偷.情也不能讓人發現。”

夏溪知:“……也是, 省得讓人打斷腿,又要坐輪椅。”

陸朝辭:“……”

雖然兩天不見,你還在錄節目,但你終究是你,夏溪知。

鬼屋裡的打工鬼不少,但此刻進了鬼屋的人一共也就夏溪知他們四個人。耳邊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響亮,像有隻小貓爪子似的撓得那些空閒的打工鬼心癢癢。他們也好想嚇人哦——

恍惚間,他們似乎看到一個個高腿長的吊死鬼緊緊牽著一個女生,偶爾那吊死鬼還要偏頭說什麼話,臉上長長的舌頭一甩,啪嗒一聲。

幾個打工鬼瞬間懵掉。

這……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吊死鬼是誰啊?怎麼還趁機牽小姑娘的手呀?這不性騷擾?!”

“可是小姑娘都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欸。”

“哦,這不是性騷擾。這是郎有情妾有意。”

“那豈不是藉機談戀愛?!我靠!這個吊死鬼好陰險!我明天也要請我喜歡的女孩子來鬼屋,到時候我就可以趁機保護她了。”

“可你要是不帶上對講機,你肯定叫的比那女孩還大聲。”

嘀嘀咕咕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原先安安分分待在棺材裡的殭屍似乎被對講機裡的對話吸引了興趣,連忙將棺材往後一推,露出一個繃著繃帶的腦袋。

他好奇地張望著,卻在不經意間和一張放大的臉對上。

有那麼一瞬間,安朔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但僅僅只是這一瞬,幾秒過後,尖叫震天。那本來只是想看看吊死鬼拐走女孩子的殭屍被震得渾身一僵,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安朔尖叫:“你現在鑽回去有什麼用!你有本事當初就不要鑽出來啊!”

殭屍被嚇了一跳也挺委屈的,“我又不是想看你,誰知道你就在我棺材邊上啊。你趕緊走,我還等著看吊死鬼撩妹呢。”

安朔:“????”

什麼玩意!

心裡罵罵咧咧,安朔腳下的步子飛快,恨不得生一雙翅膀立馬從房頂飛出去。

太他媽嚇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安朔離開,殭屍又探頭,又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凌承業好歹還記得自己老幹部的人設,在這種情況下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還不等尖叫他便看到那殭屍左右探了下頭,面露遺憾,緊接著又縮了回去。

凌承業:“……”

怎麼感覺這個殭屍好像不是很想看到他的樣子?

凌承業的感覺沒錯,因為他又看到殭屍大哥朝他揮了揮手,“算了,你趕緊走吧。”

凌承業:“……”

凌承業聽話得走了,殭屍大哥眼巴巴望著入口的小路,在又經歷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情之後,終於看到了那個吊死鬼。他的目光倏地一下落在吊死鬼的手上,眼睛微微一眯,突然悄悄蓋上了自己的棺材。

聽著對講機裡傳來吊死鬼已經靠近棺材的提示音,他咻一下拉開棺材,張牙舞爪的吼吼兩聲,將自己繃著繃帶的臉湊到了吊死鬼和女生的面前。

陸朝辭:“……”

夏溪知:“……”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夏溪知體貼地將他臉上掉下來的繃帶饞回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很恐怖。”

其實是安朔等人的尖叫實在是太響了,夏溪知一到這兒就意識到棺材裡肯定會有東西跳出來。就在她悄悄握緊了陸朝辭的手時,棺材果然開啟了。

心臟確實還是狠狠怔了一下,但夏溪知的演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能感覺到她緊張和害怕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陸朝辭而已。

男人垂眸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掌心,隨後便見夏溪知一本正經地上前忽悠殭屍大哥。殭屍大哥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機會,卻被告知‘不恐怖’。腦袋上的白繃帶彷彿瞬間變黑,整個殭屍都陰鬱起來。

他瞅了瞅一人一鬼相握的手,陰陽怪氣的,“也是,有男朋友保護著,肯定不恐怖。”

夏溪知挑了下眉,“你說對了。”

心臟撲通一聲。

陸朝辭深深看了身前的女孩一眼,眼中帶著旁人看不清的深意。

在鬼屋的二十分鐘裡,陸朝辭緊緊牽著她,將她一路帶到了靠近門口的地方。仗著身高優勢揉了揉夏溪知的腦袋,他輕笑道,“就不送你出去了,記得去吃飯。要是錢不夠的話再讓言欽給你送。”

夏溪知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笑了,“好。”

她揮揮手,轉身離開了鬼屋。

從小到大她進鬼屋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都被嚇得半死。只有這一次,被人牢牢握在掌心裡,即便身側總有古怪的聲音和突然出現的打工鬼,可她的注意力永遠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感覺還挺好。

夏溪知一出去便看到了毫無形象坐在花壇邊上的三人組。安朔和於玲靠在一起,兩個人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花,蔫噠噠的。老幹部凌承業看上去還可以,但走近了一看卻又能輕易察覺到對方眼神飄忽。

夏溪知:“……你們還好嗎?”

“還好,沒嚇死。”安朔幽幽地說了一句,滿心疲憊之下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猛地抬頭往夏溪知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兒,不由得瞪圓了眼睛, “小夏你怎麼回事?你怎麼看著這麼淡定!你不怕嗎?”

夏溪知攤手:“害怕的呀,不過我有鬼保駕護航。”

“什麼鬼這麼好啊。”

“一隻很帥的吊死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