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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病弱男主氣活了·去酒·3,192·2026/5/11

言欽自幼跟在陸朝辭身邊,得知陸朝辭要娶夏溪知的時候,是極為不贊成的。夏溪知的那些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得到,當看到夏溪知因為嫉恨姜笑而耍手段,心中更是不屑。 而後夏溪知搬到了陸朝辭的別墅住,只一天的相處,言欽便知道這個女人心機深又怕死,端著一臉無辜的柔弱模樣心中卻指不定在想什麼。 當知道夏溪知因為一紙陪葬協議而嚇的屁滾尿流連夜逃出別墅的時候,言欽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他們家陸少雖然體弱多病,但也不是夏溪知這種女人可以染指的。 夏溪知不配。 但讓言欽沒想到的是,夏溪知竟然不要臉到如此地步!竟然在別人面前說他家陸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勸她回家,還敢說他們陸少做錯了! 簡直、簡直臭不要臉! 他擺著一張冷臉,粗聲粗氣的解釋:“陸少讓我過來接你,但是你也別多想,主要是因為今晚老爺子要陸少帶你去老宅吃飯,沒辦法才把你帶回家的。” 他說著,嘟囔了幾句:“才不是什麼陸少知錯了呢。陸少有什麼錯,錯的明明就是你這個心比天高臭不要臉的女人。” 夏溪知聞言挑了下眉,女孩五官精緻,一個小動作便能讓人投以更多的目光。 此刻,她唇角蔓延的笑意愈深,慢悠悠道:“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回去了,就讓你們家陸少自己去和老爺子吃飯吧。” “什麼?”言欽猛地瞪圓眼睛,“不是你自己跟人家說你要回別墅的嗎?” 言欽當時還想夏溪知倒是蠻會找時間的,前一天不回去後一天回去,就挑老爺子找吃飯的這一天,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訊息,在這兒等著呢。 結果夏溪知現在又說不回去了? 夏溪知彈了彈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怎麼,我不能撒謊騙人啊?勞煩你白走一趟了,有機會再見。” 言欽:“……” 夏溪知是真的要走。 這是言欽在原地站了五分鐘,瞪著眼睛看夏溪知纖瘦高挑的背影拐入轉角口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得出來的結論。想到他們家陸少和老爺子,言欽一咬牙立刻便跟了上去。 這邊地方小,他就把車停到了外面。本來也是要從夏溪知離開的方向走出去的,也稱不上跟不跟追不追的。 言欽邁著大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匆匆忙忙間跟上了夏溪知。看著對方站在公交車站臺前,言欽趕緊走了過去。 言欽還未開口,夏溪知便彎了彎眼睛,輕聲道:“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麼?我說了我不回去,除非我老公親自來請我呢。” 言欽:“????” 你什麼時候又說過要陸少親自來請你?而且,憑什麼啊!你丫什麼身份,陸少什麼身份,憑什麼要陸少來請你! 言欽瞪著眼睛不說話。 一旁同在等待公交車的年輕情侶對視一眼,眼中皆染上了興味。 在三人的注視下,夏溪知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要面子,但昨晚他跟我影片的時候都哭了,今天來接我我又不會嘲笑他。你讓他親自來,不然我會覺得昨晚他是故意裝可憐騙我的。” 情侶中的女生聞言立刻點點頭,小聲嘟囔:“有的男人就是這麼不要臉。” 言欽:“……” 我敲你媽啊!夏溪知你聽到沒有我敲你媽啊!! 你到底在胡言亂語個什麼玩意! 夏溪知在言欽殺人一樣的目光下一腳踏上開門的公交車,車內很空,夏溪知特地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她側過半張臉,目光與言欽對上,嘴角肆意勾起弧度,無聲地笑。 這個女人在嘲諷他——這是言欽此刻唯一的想法。 … 一直等到開車回到別墅,言欽還沉浸在被夏溪知氣到頭頂冒火的情緒之中。他下了車站在門口抬頭望向二樓的陽臺,清瘦的男人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輪椅上,蒼白的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有幾分羸弱的透明感。 但言欽心裡很清楚,他們陸少只是看著脆弱了點,若真要比起手段來,放眼京市一圈豪門少爺大佬,沒一個比得上陸朝辭的。 陸朝辭……陸朝辭是運氣不好,是老天看不得他這樣的存在。 想到夏溪知在人前的胡言亂語,言欽登時更生氣了。然而沒能完成任務也讓他十分內疚,撓了撓頭,他低垂著腦袋往二樓的陽臺走去。站在陸朝辭的身後,他輕聲道:“陸少,夏溪知不同意回來。” 陸朝辭挑了下眉,男人修長蒼白的五指扣住輪椅微微一轉,面對言欽,漫不經心的問:“不同意回來?那怎麼樣才能回來?協議作廢?” “那倒也沒有。”言欽摸了摸鼻子,覺得情況可能比協議作廢還要稍微嚴重一點,他悄悄看了眼陸朝辭的表情,注意到今天陸朝辭的心情似乎還不錯,便也直說了,“她說要您親自去請。” 陸朝辭愣了愣,“你確定?” 言欽點點頭。 陸朝辭的手撐著下巴,桃花眼中露出了一絲興味。記憶中夏溪知見了他跟耗子見到貓一樣,一聽要給他陪葬,恨不得逃離到銀河以外。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沒趁著這個機會討條件。 蠢是真的蠢。 陸朝辭蒼白的臉上露出淡笑,他輕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親自去接她好了。” 言欽:“????” 在言欽再三確認陸朝辭是否真的要出門去接夏溪知時,他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言欽掏出手機一看,有一條資訊浮現在螢幕上:我在城南路的XX咖啡廳等我老公。 言欽:“……”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僵硬地扭頭對陸朝辭說:“陸少,夏溪知在城南路那邊。” 而且,夏溪知還非常體貼地給他傳送了一個實時地址。 “那就走吧。”陸朝辭輕聲道。 夏溪知撐著下巴喝咖啡,咖啡廳的小蛋糕看著可愛又好吃,夏溪知沒忍住,也點了兩個。她低頭看了眼回信,絲毫不意外陸朝辭會來接自己。 原主可能不知道,但作為看了大半本小說、熟知劇情的夏溪知,她非常清楚陸家老爺子對陸朝辭而言意味著什麼。陸朝辭身體不好,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病。 他媽生下他之後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他爸又是個花心浪子,只顧著手上的利益,對於陸朝辭這個兒子向來不關心。 陸朝辭能長這麼大,全靠陸老爺子。 因此,陸老爺子的要求,陸朝辭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至於陸老爺子為什麼會讓陸朝辭和夏溪知結婚,全靠夏溪知他爺爺和陸老爺子之間多年的情分。 沒等半個小時陸朝辭便下了車。他坐在輪椅上由言欽推著進了咖啡廳,濃郁的咖啡香味帶著淺淺的奶香鑽入鼻腔之中,陸朝辭偏頭往一側看去。上午的咖啡廳幾乎沒有客人,只有夏溪知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圓桌前。 女生穿著很簡單的米色長裙,身姿綽約。夏溪知一抬頭露出漂亮的五官和帶著深意的笑容,同樣吸引人的還有手臂上被包紮的傷口。 陸朝辭來到夏溪知的面前,“夏小姐。” 夏溪知細長的手指捏著精緻的小勺子攪拌著咖啡,聽到這稱呼她眨了眨眼睛,“這麼生疏做什麼,好歹我們也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啊,你說是吧,老公?” 陸朝辭被‘老公’二字震了一下。 和夏溪知結婚有一段時間了,但夏溪知向來只稱呼他為‘陸少’。後來得知陪葬協議,估計連‘陸少’ 二字都省了,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罵他這個病秧子。 夏溪知彷彿看不到陸朝辭僵硬的表情,衝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你好,請給我先生一杯卡布奇諾,還要一個提拉米蘇。” 陸朝辭癱著臉,“我不喝卡布奇諾,太甜了。” 服務員看看陸朝辭再看看夏溪知,用眼神示意後者,希望對方能趕緊做決定。夏溪知先是對服務員笑了笑,緊接著捧著臉問陸朝辭,“太甜了嗎?但是像我一樣甜一點不好嗎?” 陸朝辭扣著輪椅扶手的手指收緊,硬生生忍著才將無語收了回去。 而站在他身後的言欽早已無法忍受似的轉身捂住了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夏溪知這個女人臭不要臉! 咖啡廳內的氣氛突然安靜得詭異,好半晌才響起陸朝辭壓抑的嗓音,“給我一杯溫白開就可以,麻煩了。” 服務員:“……稍等。” 溫白開很快就被送到了陸朝辭的面前,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同尋常,他垂眸邁開大步想要離開。也正是這個時候,他聽到夏溪知含笑的嗓音響了起來。 “老公,雖然你要把我送給你哥哥當情人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很傷心。但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我還是決定原諒你了。所以,今天我們就和好,然後一起回家吃飯吧?” 服務員耳尖一動,‘把我送給你哥哥當情人’這幾個字不受控制似的鑽進他的耳中,令他腳底一滑,嘭一聲雙膝跪在地上,幸好一隻手拽住了旁邊的凳子才沒摔個狗吃屎。 而陸朝辭一口水含在嘴裡,只用了0.1秒鐘的時間就全部噴了出來。 男人像是被嗆到了,水杯落在桌面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他捂著嘴,咳得蒼白的面色泛紅。那一雙桃花眼中激起了瀲灩的水光,連眼角的淚痣都變得深了幾分。 但夏溪知沒法欣賞陸朝辭的美色。 因為,陸朝辭把自己咳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朝辭:@%¥%¥¥%#……&

言欽自幼跟在陸朝辭身邊,得知陸朝辭要娶夏溪知的時候,是極為不贊成的。夏溪知的那些事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得到,當看到夏溪知因為嫉恨姜笑而耍手段,心中更是不屑。

而後夏溪知搬到了陸朝辭的別墅住,只一天的相處,言欽便知道這個女人心機深又怕死,端著一臉無辜的柔弱模樣心中卻指不定在想什麼。

當知道夏溪知因為一紙陪葬協議而嚇的屁滾尿流連夜逃出別墅的時候,言欽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他們家陸少雖然體弱多病,但也不是夏溪知這種女人可以染指的。

夏溪知不配。

但讓言欽沒想到的是,夏溪知竟然不要臉到如此地步!竟然在別人面前說他家陸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勸她回家,還敢說他們陸少做錯了!

簡直、簡直臭不要臉!

他擺著一張冷臉,粗聲粗氣的解釋:“陸少讓我過來接你,但是你也別多想,主要是因為今晚老爺子要陸少帶你去老宅吃飯,沒辦法才把你帶回家的。”

他說著,嘟囔了幾句:“才不是什麼陸少知錯了呢。陸少有什麼錯,錯的明明就是你這個心比天高臭不要臉的女人。”

夏溪知聞言挑了下眉,女孩五官精緻,一個小動作便能讓人投以更多的目光。

此刻,她唇角蔓延的笑意愈深,慢悠悠道:“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不回去了,就讓你們家陸少自己去和老爺子吃飯吧。”

“什麼?”言欽猛地瞪圓眼睛,“不是你自己跟人家說你要回別墅的嗎?”

言欽當時還想夏溪知倒是蠻會找時間的,前一天不回去後一天回去,就挑老爺子找吃飯的這一天,肯定是提前知道了訊息,在這兒等著呢。

結果夏溪知現在又說不回去了?

夏溪知彈了彈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怎麼,我不能撒謊騙人啊?勞煩你白走一趟了,有機會再見。”

言欽:“……”

夏溪知是真的要走。

這是言欽在原地站了五分鐘,瞪著眼睛看夏溪知纖瘦高挑的背影拐入轉角口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得出來的結論。想到他們家陸少和老爺子,言欽一咬牙立刻便跟了上去。

這邊地方小,他就把車停到了外面。本來也是要從夏溪知離開的方向走出去的,也稱不上跟不跟追不追的。

言欽邁著大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匆匆忙忙間跟上了夏溪知。看著對方站在公交車站臺前,言欽趕緊走了過去。

言欽還未開口,夏溪知便彎了彎眼睛,輕聲道:“你老是跟著我幹什麼?我說了我不回去,除非我老公親自來請我呢。”

言欽:“????”

你什麼時候又說過要陸少親自來請你?而且,憑什麼啊!你丫什麼身份,陸少什麼身份,憑什麼要陸少來請你!

言欽瞪著眼睛不說話。

一旁同在等待公交車的年輕情侶對視一眼,眼中皆染上了興味。

在三人的注視下,夏溪知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要面子,但昨晚他跟我影片的時候都哭了,今天來接我我又不會嘲笑他。你讓他親自來,不然我會覺得昨晚他是故意裝可憐騙我的。”

情侶中的女生聞言立刻點點頭,小聲嘟囔:“有的男人就是這麼不要臉。”

言欽:“……”

我敲你媽啊!夏溪知你聽到沒有我敲你媽啊!!

你到底在胡言亂語個什麼玩意!

夏溪知在言欽殺人一樣的目光下一腳踏上開門的公交車,車內很空,夏溪知特地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她側過半張臉,目光與言欽對上,嘴角肆意勾起弧度,無聲地笑。

這個女人在嘲諷他——這是言欽此刻唯一的想法。

一直等到開車回到別墅,言欽還沉浸在被夏溪知氣到頭頂冒火的情緒之中。他下了車站在門口抬頭望向二樓的陽臺,清瘦的男人如同往常一般坐在輪椅上,蒼白的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有幾分羸弱的透明感。

但言欽心裡很清楚,他們陸少只是看著脆弱了點,若真要比起手段來,放眼京市一圈豪門少爺大佬,沒一個比得上陸朝辭的。

陸朝辭……陸朝辭是運氣不好,是老天看不得他這樣的存在。

想到夏溪知在人前的胡言亂語,言欽登時更生氣了。然而沒能完成任務也讓他十分內疚,撓了撓頭,他低垂著腦袋往二樓的陽臺走去。站在陸朝辭的身後,他輕聲道:“陸少,夏溪知不同意回來。”

陸朝辭挑了下眉,男人修長蒼白的五指扣住輪椅微微一轉,面對言欽,漫不經心的問:“不同意回來?那怎麼樣才能回來?協議作廢?”

“那倒也沒有。”言欽摸了摸鼻子,覺得情況可能比協議作廢還要稍微嚴重一點,他悄悄看了眼陸朝辭的表情,注意到今天陸朝辭的心情似乎還不錯,便也直說了,“她說要您親自去請。”

陸朝辭愣了愣,“你確定?”

言欽點點頭。

陸朝辭的手撐著下巴,桃花眼中露出了一絲興味。記憶中夏溪知見了他跟耗子見到貓一樣,一聽要給他陪葬,恨不得逃離到銀河以外。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沒趁著這個機會討條件。

蠢是真的蠢。

陸朝辭蒼白的臉上露出淡笑,他輕聲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親自去接她好了。”

言欽:“????”

在言欽再三確認陸朝辭是否真的要出門去接夏溪知時,他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言欽掏出手機一看,有一條資訊浮現在螢幕上:我在城南路的XX咖啡廳等我老公。

言欽:“……”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僵硬地扭頭對陸朝辭說:“陸少,夏溪知在城南路那邊。”

而且,夏溪知還非常體貼地給他傳送了一個實時地址。

“那就走吧。”陸朝辭輕聲道。

夏溪知撐著下巴喝咖啡,咖啡廳的小蛋糕看著可愛又好吃,夏溪知沒忍住,也點了兩個。她低頭看了眼回信,絲毫不意外陸朝辭會來接自己。

原主可能不知道,但作為看了大半本小說、熟知劇情的夏溪知,她非常清楚陸家老爺子對陸朝辭而言意味著什麼。陸朝辭身體不好,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病。

他媽生下他之後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他爸又是個花心浪子,只顧著手上的利益,對於陸朝辭這個兒子向來不關心。

陸朝辭能長這麼大,全靠陸老爺子。

因此,陸老爺子的要求,陸朝辭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至於陸老爺子為什麼會讓陸朝辭和夏溪知結婚,全靠夏溪知他爺爺和陸老爺子之間多年的情分。

沒等半個小時陸朝辭便下了車。他坐在輪椅上由言欽推著進了咖啡廳,濃郁的咖啡香味帶著淺淺的奶香鑽入鼻腔之中,陸朝辭偏頭往一側看去。上午的咖啡廳幾乎沒有客人,只有夏溪知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圓桌前。

女生穿著很簡單的米色長裙,身姿綽約。夏溪知一抬頭露出漂亮的五官和帶著深意的笑容,同樣吸引人的還有手臂上被包紮的傷口。

陸朝辭來到夏溪知的面前,“夏小姐。”

夏溪知細長的手指捏著精緻的小勺子攪拌著咖啡,聽到這稱呼她眨了眨眼睛,“這麼生疏做什麼,好歹我們也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啊,你說是吧,老公?”

陸朝辭被‘老公’二字震了一下。

和夏溪知結婚有一段時間了,但夏溪知向來只稱呼他為‘陸少’。後來得知陪葬協議,估計連‘陸少’ 二字都省了,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罵他這個病秧子。

夏溪知彷彿看不到陸朝辭僵硬的表情,衝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你好,請給我先生一杯卡布奇諾,還要一個提拉米蘇。”

陸朝辭癱著臉,“我不喝卡布奇諾,太甜了。”

服務員看看陸朝辭再看看夏溪知,用眼神示意後者,希望對方能趕緊做決定。夏溪知先是對服務員笑了笑,緊接著捧著臉問陸朝辭,“太甜了嗎?但是像我一樣甜一點不好嗎?”

陸朝辭扣著輪椅扶手的手指收緊,硬生生忍著才將無語收了回去。

而站在他身後的言欽早已無法忍受似的轉身捂住了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夏溪知這個女人臭不要臉!

咖啡廳內的氣氛突然安靜得詭異,好半晌才響起陸朝辭壓抑的嗓音,“給我一杯溫白開就可以,麻煩了。”

服務員:“……稍等。”

溫白開很快就被送到了陸朝辭的面前,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同尋常,他垂眸邁開大步想要離開。也正是這個時候,他聽到夏溪知含笑的嗓音響了起來。

“老公,雖然你要把我送給你哥哥當情人這樣的行為讓我感到很傷心。但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我還是決定原諒你了。所以,今天我們就和好,然後一起回家吃飯吧?”

服務員耳尖一動,‘把我送給你哥哥當情人’這幾個字不受控制似的鑽進他的耳中,令他腳底一滑,嘭一聲雙膝跪在地上,幸好一隻手拽住了旁邊的凳子才沒摔個狗吃屎。

而陸朝辭一口水含在嘴裡,只用了0.1秒鐘的時間就全部噴了出來。

男人像是被嗆到了,水杯落在桌面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他捂著嘴,咳得蒼白的面色泛紅。那一雙桃花眼中激起了瀲灩的水光,連眼角的淚痣都變得深了幾分。

但夏溪知沒法欣賞陸朝辭的美色。

因為,陸朝辭把自己咳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朝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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