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我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275·2026/5/18

聽著面前人的話,周布離輕聲問道:「你是誰?你還好嗎?」 黑暗中,低啞的聲音傳來。 「原來長命百歲,是句詛咒。」 原來長命百歲,對於一個只想求死的人而言,是句詛咒。 這句話一直在周布離腦中回想,夢境結束,已是中午。 周布離敲了敲頭,昏昏沉沉的,怎麼回事? 怎麼會睡到這個時辰。 她起身,收拾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準備去找趙扶桑。 這個時辰,應該在勤政殿吧。 小童不在,她帶上一個侍女就往勤政殿去。 到了殿前,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她。 「貴妃娘娘,陛下正在和西域燕宸世子談事,娘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周布離本是想等,卻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你既然已經娶了貴妃,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她的遺物請歸還!」 趙扶桑聲音冷淡,卻已經能聽出忍到了極限。 「燕宸,你拿什麼資格和朕說話,這麼多年你不婚不娶,你在等誰?!」 「我等誰,你不清楚?趙扶桑,今日東西不交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布離眼睛都瞪大了,這裡面是要決鬥呀? 她要進去,小太監忙說:「不行啊,貴妃,且不說陛下正在氣頭上,您是后妃見不得外男呀!」 周布離拿過手帕,像個小偷一樣系在了自己的頭上,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這樣行了吧?我進去,你們守在這裡。」 勤政殿的大門沒關,周布離躡手躡腳地從角落溜進去。 她躲在入門的盆栽後面,一抬眼,就看到男人舉著一把劍架在趙扶桑的脖子上。 劍鋒銳利,脖頸已被劃出了血。 趙扶桑臉色蒼白,唇角帶著譏笑,倒是一臉求死的感覺。 「燕宸,她見你的第一面就說你很好看,你的家世性格都很好,她會喜歡的,要是能死在你手裡,也不錯,算死得其所。」 燕宸握著劍的手十分用力:「趙扶桑,你在說什麼?」 趙扶桑只是看著他。 「遺詔在桌上,不會降罪於你,我有個弟弟,這天下給他就好,我只有一事相求,我那貴妃年紀小,膽子更小,你去見她的時候,別帶劍,把血擦乾淨,好好……」 趙扶桑眼尾泛紅,鼻子發酸,最終說的是。 「照顧她。」 本來是想綁住她的,可是,還是捨不得了。 燕宸皺著眉頭,他剛才只顧著生氣,這才好好地看一下趙扶桑。 頭髮怎麼都白了? 他在求死? 「趙扶桑,你……」 他話沒說完,隨著「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落了一地,燕宸被砸暈了。 周布離從後面突然冒出,一把扯下面罩,拍了拍自己的手。 「收工,搞定!在皇宮都敢搞刺殺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家!」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著還有些獃滯的趙扶桑挑了挑眉。 「趙扶桑,別堅強了,你的強來了!」 「阿離,他是……」 趙扶桑剛開口,周布離拎著裙子「噠噠噠」地小跑到他身邊。 「靠,他來真的,這裡都流血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趙扶桑的脖頸,趙扶桑想到她昨日躲開的場景,側過頭,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不用你管。」 周布離歪著頭:??? 怎麼突然這麼擰巴? 他退一步,周布離就進一步。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趙扶桑還要擰過頭,周布離直接踮起了腳,攬住了他的脖頸。 擰巴的小孩,需要強硬的她! 「躲不掉了。」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周布離還是小心地對著傷口吹了吹。 「疼吧,還好不深,估摸著上點葯馬上就能好。」 她就這麼貼近他的脖頸,甚至還吹了吹。 趙扶桑回頭看她,周布離昂起頭,笑的眉眼彎彎。 「趙扶桑,只有笨蛋才說反話讓別人離開,明明受傷以後,有人關心更好吧。」 她靠得很近,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傳入鼻腔,趙扶桑喉結滾了滾。 周布離抿著唇笑。 快親呀,今天可香了! 快親呀! 結果趙扶桑偏過了頭。 「來人!把燕宸世子帶去暢音閣,請太醫去瞧瞧,」 進來一堆人,將燕宸帶走,周布離才反應過來。 燕宸? 西域? 好耳熟呀! 她如夢初醒,這在小說里,好像是趙扶桑勁敵呀,勢力很大的! 就連趙扶桑也忌憚三分。 她一個小蝦米,拿著一個花瓶,給人腦袋開瓢了? 周布離戰戰兢兢:「趙扶桑,剛才我打的那個人是燕宸世子呀?」 趙扶桑點頭:「嗯,你,你……」 算了,她不記得了。 趙扶桑轉身想坐回座位,胳膊突然被周布離抱住。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趙扶桑,我都是為了救你才打他的,他醒了的話,你能護著我嗎?我只有你了呀。」 胳膊被她抱得很緊,趙扶桑皺了皺眉頭。 昨天不是還避開他?今天怎麼? 一低頭,就看見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在撒嬌。 「求求你~,我可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她正求著,太醫拿著藥箱走了進來,周布離只能暫時先放開趙扶桑。 趙扶桑看著自己被鬆開的胳膊,愣了一下,然後坐回了椅子上。 周布離就這麼站在他身側,看著太醫查看他的傷口。 「陛下,皮外傷不打緊,只是要上些葯。」 太醫送了創傷葯來,周布離屏退左右,自告奮勇去給趙扶桑上藥。 「我來給你上藥,我很溫柔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 趙扶桑剛想起身,周布離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人摁在了椅子上。 趙扶桑靠著椅背,微微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白皙的皮膚,他的喉結滾動。 好似很脆弱,就連望過來的視線都透露著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 周布離站在他的身前,低著頭看著他的脖頸。 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打在周布離的耳邊。 周布離盯著喉結看了看。 怎麼能有人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欲。 尤其是趙扶桑眼尾紅紅的,有種被欺負慘了的欲。 你說喉結這玩意,咋這麼性感呢? 周布離不解,於是又看了看,試圖理解。。 藥膏碰到傷口,有些疼,周布離探在趙扶桑懷裡用指腹給他抹勻,疼里又帶著點癢。 抓心撓肺。 瞧著她紅紅的耳垂就在面前,趙扶桑眉頭微皺,索性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可以想象的就會更多,氤氳的茉莉香,昨日綁在她手上的黃金鎖鏈。 她意識迷離時的乖巧。 好想咬住她的脖頸,咬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心臟。 將骨血融為一體。 他愛周布離。 他要瘋了。 這時周布離的手指從他頸間的傷口劃過去,來到他的喉結處,摸了摸。 男人的喉結觸感好奇怪。 「嗯~啊~」趙扶桑壓抑地低喘。 周布離一抬眼,撞進趙扶桑的視線,侵佔、剋制、眸中情緒洶湧、翻騰。 像一頭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聽著面前人的話,周布離輕聲問道:「你是誰?你還好嗎?」

黑暗中,低啞的聲音傳來。

「原來長命百歲,是句詛咒。」

原來長命百歲,對於一個只想求死的人而言,是句詛咒。

這句話一直在周布離腦中回想,夢境結束,已是中午。

周布離敲了敲頭,昏昏沉沉的,怎麼回事?

怎麼會睡到這個時辰。

她起身,收拾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準備去找趙扶桑。

這個時辰,應該在勤政殿吧。

小童不在,她帶上一個侍女就往勤政殿去。

到了殿前,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她。

「貴妃娘娘,陛下正在和西域燕宸世子談事,娘娘還是不進去的好。」

周布離本是想等,卻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你既然已經娶了貴妃,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她的遺物請歸還!」

趙扶桑聲音冷淡,卻已經能聽出忍到了極限。

「燕宸,你拿什麼資格和朕說話,這麼多年你不婚不娶,你在等誰?!」

「我等誰,你不清楚?趙扶桑,今日東西不交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布離眼睛都瞪大了,這裡面是要決鬥呀?

她要進去,小太監忙說:「不行啊,貴妃,且不說陛下正在氣頭上,您是后妃見不得外男呀!」

周布離拿過手帕,像個小偷一樣系在了自己的頭上,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這樣行了吧?我進去,你們守在這裡。」

勤政殿的大門沒關,周布離躡手躡腳地從角落溜進去。

她躲在入門的盆栽後面,一抬眼,就看到男人舉著一把劍架在趙扶桑的脖子上。

劍鋒銳利,脖頸已被劃出了血。

趙扶桑臉色蒼白,唇角帶著譏笑,倒是一臉求死的感覺。

「燕宸,她見你的第一面就說你很好看,你的家世性格都很好,她會喜歡的,要是能死在你手裡,也不錯,算死得其所。」

燕宸握著劍的手十分用力:「趙扶桑,你在說什麼?」

趙扶桑只是看著他。

「遺詔在桌上,不會降罪於你,我有個弟弟,這天下給他就好,我只有一事相求,我那貴妃年紀小,膽子更小,你去見她的時候,別帶劍,把血擦乾淨,好好……」

趙扶桑眼尾泛紅,鼻子發酸,最終說的是。

「照顧她。」

本來是想綁住她的,可是,還是捨不得了。

燕宸皺著眉頭,他剛才只顧著生氣,這才好好地看一下趙扶桑。

頭髮怎麼都白了?

他在求死?

「趙扶桑,你……」

他話沒說完,隨著「砰」的一聲脆響,花瓶碎落了一地,燕宸被砸暈了。

周布離從後面突然冒出,一把扯下面罩,拍了拍自己的手。

「收工,搞定!在皇宮都敢搞刺殺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家!」

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對著還有些獃滯的趙扶桑挑了挑眉。

「趙扶桑,別堅強了,你的強來了!」

「阿離,他是……」

趙扶桑剛開口,周布離拎著裙子「噠噠噠」地小跑到他身邊。

「靠,他來真的,這裡都流血了!」

周布離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趙扶桑的脖頸,趙扶桑想到她昨日躲開的場景,側過頭,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不用你管。」

周布離歪著頭:???

怎麼突然這麼擰巴?

他退一步,周布離就進一步。

「你受傷了,給我看看。」

趙扶桑還要擰過頭,周布離直接踮起了腳,攬住了他的脖頸。

擰巴的小孩,需要強硬的她!

「躲不掉了。」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周布離還是小心地對著傷口吹了吹。

「疼吧,還好不深,估摸著上點葯馬上就能好。」

她就這麼貼近他的脖頸,甚至還吹了吹。

趙扶桑回頭看她,周布離昂起頭,笑的眉眼彎彎。

「趙扶桑,只有笨蛋才說反話讓別人離開,明明受傷以後,有人關心更好吧。」

她靠得很近,清新的茉莉花味道傳入鼻腔,趙扶桑喉結滾了滾。

周布離抿著唇笑。

快親呀,今天可香了!

快親呀!

結果趙扶桑偏過了頭。

「來人!把燕宸世子帶去暢音閣,請太醫去瞧瞧,」

進來一堆人,將燕宸帶走,周布離才反應過來。

燕宸?

西域?

好耳熟呀!

她如夢初醒,這在小說里,好像是趙扶桑勁敵呀,勢力很大的!

就連趙扶桑也忌憚三分。

她一個小蝦米,拿著一個花瓶,給人腦袋開瓢了?

周布離戰戰兢兢:「趙扶桑,剛才我打的那個人是燕宸世子呀?」

趙扶桑點頭:「嗯,你,你……」

算了,她不記得了。

趙扶桑轉身想坐回座位,胳膊突然被周布離抱住。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趙扶桑,我都是為了救你才打他的,他醒了的話,你能護著我嗎?我只有你了呀。」

胳膊被她抱得很緊,趙扶桑皺了皺眉頭。

昨天不是還避開他?今天怎麼?

一低頭,就看見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在撒嬌。

「求求你~,我可是你的貴妃小可愛呀!」

她正求著,太醫拿著藥箱走了進來,周布離只能暫時先放開趙扶桑。

趙扶桑看著自己被鬆開的胳膊,愣了一下,然後坐回了椅子上。

周布離就這麼站在他身側,看著太醫查看他的傷口。

「陛下,皮外傷不打緊,只是要上些葯。」

太醫送了創傷葯來,周布離屏退左右,自告奮勇去給趙扶桑上藥。

「我來給你上藥,我很溫柔的。」

「不用,我自己可以。」

趙扶桑剛想起身,周布離直接推著他的肩膀,將人摁在了椅子上。

趙扶桑靠著椅背,微微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白皙的皮膚,他的喉結滾動。

好似很脆弱,就連望過來的視線都透露著任你為所欲為的感覺。

周布離站在他的身前,低著頭看著他的脖頸。

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打在周布離的耳邊。

周布離盯著喉結看了看。

怎麼能有人什麼都不做,就這麼欲。

尤其是趙扶桑眼尾紅紅的,有種被欺負慘了的欲。

你說喉結這玩意,咋這麼性感呢?

周布離不解,於是又看了看,試圖理解。。

藥膏碰到傷口,有些疼,周布離探在趙扶桑懷裡用指腹給他抹勻,疼里又帶著點癢。

抓心撓肺。

瞧著她紅紅的耳垂就在面前,趙扶桑眉頭微皺,索性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可以想象的就會更多,氤氳的茉莉香,昨日綁在她手上的黃金鎖鏈。

她意識迷離時的乖巧。

好想咬住她的脖頸,咬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心臟。

將骨血融為一體。

他愛周布離。

他要瘋了。

這時周布離的手指從他頸間的傷口劃過去,來到他的喉結處,摸了摸。

男人的喉結觸感好奇怪。

「嗯~啊~」趙扶桑壓抑地低喘。

周布離一抬眼,撞進趙扶桑的視線,侵佔、剋制、眸中情緒洶湧、翻騰。

像一頭狼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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