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趙小狗
「燕寧郡主，吃我一球！」
周布離也拿起球丟了過去：「燕寧！」
燕寧躲閃不及，眼看著就要打中，高大威猛的男人，擋在了她的面前，雪球落到他身上散開來。
然後一顆、兩顆、三顆雪球打了過去，儲凡朔站在燕寧面前，把人擋了個結實。
燕寧望向他，儲凡朔卻慌張地移開了視線。
燕寧問：「幹嘛幫我擋雪球呀？」
「因為郡主是貴人，是奴才的主人，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這邊兩個在打，那邊在擋，只有燕宸捏了一個雪球丟上又丟下。
都有人玩，都不和他玩。
他看向左邊，趙扶桑拉著周布離的手貼近懷中，最終把人直接拉入了黑色大氅里，周布離小小的頭探出來，親吻了一下趙扶桑的下巴。
趙扶桑耳朵通紅，大手護著她，不讓濺過來的雪花碰到她。
而小胖丫頭吃飽喝足，有的是力氣，將雪球一個一個扔向燕寧，只是苦了五行。
五行：「娘子？能不……」
小胖丫頭：「搓！」
而右邊，儲凡朔像堵牆一樣護著燕寧，燕寧抬手拂去他頭髮上的雪，他退了兩步。
可看見雪球飛過來，他又將人攬在了懷裡。
燕宸嘆了一口氣，真是夠笨的，追女孩都不會，白跟了自己這麼久。
……
入夜，侍女們端來了兩碗湯藥。
一碗趙扶桑的，一碗周布離的。
周布離皺著臉，端起來幾次都狠不下心來。
趙扶桑喝完了自己的葯，看著她還端著碗。
「不苦的。」
「騙人，我剛剛都看見你皺眉頭了。」
趙扶桑笑著，將她的葯喝了一口，面上毫無波瀾。
「真的，一點都不苦的。」
周布離盯著這一碗湯藥，抬起眼來看向趙扶桑。
「騙人的人是小狗！」
趙扶桑點頭：「嗯，是小狗。」
周布離張大口一飲而盡，然後臉在碗下面皺成了一團，趕緊接過茶，漱了口，又含了顆薄荷糖，最後一臉幽怨地看著趙扶桑。
「比我的命都苦。」
趙扶桑只說：「良藥苦口利於病，阿離，喝了就會好了。」
「騙人，你是小狗。」
趙扶桑點頭：「好，你說什麼，我就是什麼。」
周布離靈機一動，直起身子，對著趙扶桑伸出了手。
「嘬嘬嘬，小狗狗快來。」
趙扶桑靠近，頭落到她的肩膀上。
「嗯，我來了。」
周布離抿著唇笑，怎麼這麼乖呀。
「趙小狗，我們睡覺，困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趙扶桑開始手足無措起來，他先是玩了玩床邊的流蘇，又是整理了一下枕頭，然後扯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他低頭看了看，衣領開了一點，應該……
下一秒，周布離直接拉過了被子蓋了上去。
「蓋被子，別著涼了。」
趙扶桑的手在下面慢慢將被子扯了下來，露出半遮半掩的胸膛。
「阿離，不是說侍寢的嗎？」
周布離點頭，躺進了被窩裡。
「嗯，對啊，你這不是來了幫我暖被窩了嘛。」
趙扶桑愣住，支支吾吾了兩聲。
「你只是讓我給你暖床？」
周布離抬眼看他:「不然呢，還能做什麼？而且，你睡在我身邊放心些。」
看他欲言又止，周布離伸出手保證道:「你放心，我就在你身邊，快睡。」
她縮了進去，還不忘幫趙扶桑身上的被子蓋好。
「多冷的天，不能露出來。」
她縮在旁邊睡著，手搭在他的身上，腳還偷偷摸摸地伸了過來，趙扶桑被凍得一激靈。
「這麼冷？」
周布離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就是容易手腳涼，趙扶桑，幫幫我。」
她整個人軟軟的依附著他。
趙扶桑看向她：「好，我幫幫你。」
周布離躺在他的懷裡：「趙扶桑，我問你個腦筋急轉彎吧。」
「嗯，你說。」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夫妻倆，男的叫我不愛你，女的叫我愛你，有一天，這個男的不幸死了，這個女的叫什麼？」
昏黃的燭光在周布離身上纏綿，趙扶桑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他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壓根沒聽清她說什麼。
「阿離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楚。」
周布離又重複一遍，眼睛看向他。
趙扶桑靠近，鼻尖的距離只剩一指，他說：「我愛你。」
周布離笑得眉眼彎彎。
「錯了，女的應該叫寡婦，趙扶桑，我騙到你了吧。」
趙扶桑卻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
室外大雪紛飛，而周布離窩在趙扶桑的懷裡，他一下又一下地安撫著她。
同樣，也像安撫著自己。
「乖乖睡吧。」
深夜，周布離被熱醒。
她整個人都被趙扶桑摟在懷裡，一點也動不了。
她挪了挪，身後的人立刻驚醒。
「阿離~，你別走。」
周布離沒動，趙扶桑往她頸窩裡埋了埋，貪婪地嗅了嗅她。
「趙小狗，你在聞什麼？」
「你的味道。」
「人肉味？」
「嗯，骨頭味。」
過了很久，周布離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的骨頭。
趙小狗的周骨頭。
她睡著，趙扶桑卻只是看著她發愁。
她似乎不饞他了。
……
年節將至，又逢大雪，趙扶桑輟朝，周布離又是睡到晌午才醒。
她起身，看到趙扶桑正在一旁批改奏疏。
那奏疏堆的像小山一樣高。
「趙扶桑，你很忙吧，這麼累容易老的。」
「我現在很老嗎？」
周布離搖了搖頭：「你不老，你很年輕，你現在累的跟孫子似的。」
趙扶桑：「……」
晌午一過，趙扶桑去勤政殿見幾名大臣，燕宸也參加。
周布離、燕寧和小童在後殿吃著瓜子聊著天。
「不是吧，昨天都那樣了，小暗衛一點動靜都沒都沒有？」
燕寧點頭：「對！一點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周布離搖頭：「不，肯定喜歡你，只是我們方法用的不對。」
「那還有什麼方法？」
「終極打翻醋罈術！」
小童嗑著瓜子:「這也沒合適的人選呀？你把趙扶桑借她？」
周布離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當然不是，趙扶桑不行，我要換個人。」
走在門口的趙扶桑停住了腳步。
他清楚聽見了周布離說他不行，然後要換個人。
小胖丫頭問：「誰呀？」
周布離邪魅一笑：「裴清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