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證明一下,我老當益壯!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046·2026/5/18

「可以的,阿離,你告訴我了。」 趙扶桑的聲音繾綣,讓空氣都變得燥熱了一些。 …… 在還帶著寒意的初春,周布離出了一身薄汗,整個人都蒙上一層粉色。 夜裡,春雷乍起。 趙扶桑被驚醒,下意識捂住了周布離的耳朵。 她卻只是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周布離拱了拱,窩在他的懷裡, 室外好像是下雨了,雨聲淅淅瀝瀝。 額頭碰到他的胸口,隔著溫熱的皮膚,她似乎聽見了趙扶桑的心跳。 她蹭了蹭,真舒服。 真皮美男抱枕,飽滿有彈性的肌肉。 周布離微微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她眨了眨眼睛。 突然,發頂落下趙扶桑溫柔的聲音。 「被雷聲驚醒了?」 周布離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夜中看不清他的臉,只是覺得好溫柔。 「怎麼知道我醒了?」 「呼吸變了,而且睫毛碰到我胸口了。」 他聲音在黑夜中顯得尤其好聽,周布離眼睛彎著,然後趙扶桑就親了過來。 她沒躲開,迎了上去。 是春天了,又到了…… 萬物復甦的季節。 驚蟄時節,地溫回升、土壤解凍、春雷始鳴、蟄伏冬眠的動物蘇醒了。 周布離莫名地暈眩了一下。 「趙扶桑,不行不行,不能親了,我有點缺氧了。」 她掛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很安心地睡著。 只是趙扶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好像有些睡不著了。 不大的雨幾乎下了一夜。 趙扶桑醒來,就看見青蛇出現在室內。 他這才明白,驚蟄過了,青竹也蘇醒了。 冬天大部分時間青竹都在冬眠,只是偶爾趙扶桑喚才會清醒。 只是沒經召喚,青竹就出現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青竹,別過來,雖然想起你了,她還是會害怕的。」趙扶桑說。 青竹沒聽他的話,只是不停地朝著周布離「嘶嘶」地發出攻擊聲。 周布離被驚醒,看過去,往趙扶桑身後縮了縮。 她聲音顫巍巍地說:「青竹早上好,但是一大早就看到一條蛇的我,有點不太好。」 趙扶桑笑著摸摸她的頭髮。 「知道你怕,我這就讓它離開。」 「青竹。」 趙扶桑說完,青蛇仍不為所動,依舊張大嘴巴對著周布離。 「嘶嘶嘶嘶嘶。」 「怎麼了?怎麼怪怪的?」趙扶桑擰著眉。 青蛇養了多年,頗有靈性,沒見這樣子過。 周布離問道:「是不是餓了?畢竟冬眠了這麼久,它是不是要吃的?」 趙扶桑按下心中的疑惑,剛起身,青蛇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周布離。 周布離躲閃不及,青竹已經張口咬住了她。 「啊!」 她往後縮著,可手上並沒有疼痛傳來。 低頭看去,手上卻沒有傷。 它並沒有咬。 趙扶桑腕見細弦已然抽出,只需一用力,青蛇便會瞬間死掉。 「阿離!」 周布離惶然地看過去,將手抬起給趙扶桑看。 「沒事,沒咬,只是青竹這是怎麼了?」 不算太大的青蛇只是朝她這邊「嘶嘶」地吐著信子,一副要攻擊人的模樣。 只是真的碰到周布離卻沒咬。 它似乎不是在咬她,而是在「恐嚇」她身上的某個東西。 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呀? 趙扶桑將青蛇帶走,這個小小的插曲,他們都沒在意。 春日正盛,周布離覺得寂寞就跟著趙扶桑去批摺子。 「我批摺子,你看著不無聊?」 周布離拿著發簪正在給他扎頭髮,簪花。 「不無聊啊,我可以玩你呀。」 趙扶桑無奈且寵溺的蹙了蹙眉。 「真玩的時候,又說不要,現在又厲害了?」 周布離杏眸微瞪:「還不是怕你不行,你畢竟年紀不小了,二十六了。」 趙扶桑挑挑眉。 「這是嫌我老?」 周布離點頭:「那路邊小侍衛好看,才十八九……嗚嗚嗚嗚。」 被鬆開后,周布離皺著鼻子不滿地說道:「趙扶桑,你幹什麼?」 「證明一下,我老當益壯。」 周布離對他翻了個白眼。 「趙扶桑,小心眼。」 玩鬧一陣,趙扶桑接著批摺子,等五行和小童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趙扶桑頭上簪了朵花。 周布離躺在他旁邊,枕在他的腿上睡著。 小胖丫頭剛要喊她,被趙扶桑阻止了。 「別叫她,累了。」 小胖丫頭坐在一旁。 「累了?這不是上午嗎?昨天半夜不睡覺幹什麼了?」 趙扶桑抬眼看著五行:「你能不能好好管管她,她能收斂點不?」 五行低著頭,就是不接話。 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趙扶桑白了他一眼。 沒用的男人,連自己娘子都管不了。 趙扶桑一不注意,周布離直接被小胖丫頭拽起來了。 她還在睡著,醒來就看到了小胖丫頭。 周布離懵懵的,張口就來:「哇,好大一張臉。」 小胖丫頭眨巴眨巴眼睛,裝模作樣的撲到五行懷裡假哭。 「公主她說我臉大,嗚嗚嗚。」 五行無奈地哄著:「咱們不大,咱們多小,主子,你要不說說小公主?」 周布離看向趙扶桑。 趙扶桑也看向她:「我覺得阿離說的都是實話。」 五行和小胖丫頭:…… 就不應該指望趙扶桑能說出點什麼。 周布離對著趙扶桑挑挑眉:「這麼護著娘子呀,趙扶桑真是……」 她一時沒想起來應該怎麼說,趙扶桑就靠了過來。 「阿離,我綠茶吧,我是不是特別綠茶。」 她之前就誇過他綠茶的,誇他像綠茶一樣清新妥帖。 小胖丫頭大為震驚,這詞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問道:「陛下,你知道綠茶是什麼意思?」 趙扶桑認真地點頭:「我當然知道!綠茶,一定是個特別好的詞,阿離說我很綠茶。」 小童疑問地看向周布離,而對方只是威脅地笑著看著她。 「小童,綠茶就是夸人的詞,對……吧?」 她的尾音拉得長長的。 小胖丫頭皮笑肉不笑,勉強地趙扶桑說:「對!當然好了,特別好!」 五行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過來。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誇我綠茶?」 小胖丫頭笑著對他說:「你也綠茶!陛下和你都特別綠茶。」

「可以的,阿離,你告訴我了。」

趙扶桑的聲音繾綣,讓空氣都變得燥熱了一些。

……

在還帶著寒意的初春,周布離出了一身薄汗,整個人都蒙上一層粉色。

夜裡,春雷乍起。

趙扶桑被驚醒,下意識捂住了周布離的耳朵。

她卻只是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周布離拱了拱,窩在他的懷裡,

室外好像是下雨了,雨聲淅淅瀝瀝。

額頭碰到他的胸口,隔著溫熱的皮膚,她似乎聽見了趙扶桑的心跳。

她蹭了蹭,真舒服。

真皮美男抱枕,飽滿有彈性的肌肉。

周布離微微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她眨了眨眼睛。

突然,發頂落下趙扶桑溫柔的聲音。

「被雷聲驚醒了?」

周布離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夜中看不清他的臉,只是覺得好溫柔。

「怎麼知道我醒了?」

「呼吸變了,而且睫毛碰到我胸口了。」

他聲音在黑夜中顯得尤其好聽,周布離眼睛彎著,然後趙扶桑就親了過來。

她沒躲開,迎了上去。

是春天了,又到了……

萬物復甦的季節。

驚蟄時節,地溫回升、土壤解凍、春雷始鳴、蟄伏冬眠的動物蘇醒了。

周布離莫名地暈眩了一下。

「趙扶桑,不行不行,不能親了,我有點缺氧了。」

她掛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很安心地睡著。

只是趙扶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好像有些睡不著了。

不大的雨幾乎下了一夜。

趙扶桑醒來,就看見青蛇出現在室內。

他這才明白,驚蟄過了,青竹也蘇醒了。

冬天大部分時間青竹都在冬眠,只是偶爾趙扶桑喚才會清醒。

只是沒經召喚,青竹就出現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青竹,別過來,雖然想起你了,她還是會害怕的。」趙扶桑說。

青竹沒聽他的話,只是不停地朝著周布離「嘶嘶」地發出攻擊聲。

周布離被驚醒,看過去,往趙扶桑身後縮了縮。

她聲音顫巍巍地說:「青竹早上好,但是一大早就看到一條蛇的我,有點不太好。」

趙扶桑笑著摸摸她的頭髮。

「知道你怕,我這就讓它離開。」

「青竹。」

趙扶桑說完,青蛇仍不為所動,依舊張大嘴巴對著周布離。

「嘶嘶嘶嘶嘶。」

「怎麼了?怎麼怪怪的?」趙扶桑擰著眉。

青蛇養了多年,頗有靈性,沒見這樣子過。

周布離問道:「是不是餓了?畢竟冬眠了這麼久,它是不是要吃的?」

趙扶桑按下心中的疑惑,剛起身,青蛇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周布離。

周布離躲閃不及,青竹已經張口咬住了她。

「啊!」

她往後縮著,可手上並沒有疼痛傳來。

低頭看去,手上卻沒有傷。

它並沒有咬。

趙扶桑腕見細弦已然抽出,只需一用力,青蛇便會瞬間死掉。

「阿離!」

周布離惶然地看過去,將手抬起給趙扶桑看。

「沒事,沒咬,只是青竹這是怎麼了?」

不算太大的青蛇只是朝她這邊「嘶嘶」地吐著信子,一副要攻擊人的模樣。

只是真的碰到周布離卻沒咬。

它似乎不是在咬她,而是在「恐嚇」她身上的某個東西。

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呀?

趙扶桑將青蛇帶走,這個小小的插曲,他們都沒在意。

春日正盛,周布離覺得寂寞就跟著趙扶桑去批摺子。

「我批摺子,你看著不無聊?」

周布離拿著發簪正在給他扎頭髮,簪花。

「不無聊啊,我可以玩你呀。」

趙扶桑無奈且寵溺的蹙了蹙眉。

「真玩的時候,又說不要,現在又厲害了?」

周布離杏眸微瞪:「還不是怕你不行,你畢竟年紀不小了,二十六了。」

趙扶桑挑挑眉。

「這是嫌我老?」

周布離點頭:「那路邊小侍衛好看,才十八九……嗚嗚嗚嗚。」

被鬆開后,周布離皺著鼻子不滿地說道:「趙扶桑,你幹什麼?」

「證明一下,我老當益壯。」

周布離對他翻了個白眼。

「趙扶桑,小心眼。」

玩鬧一陣,趙扶桑接著批摺子,等五行和小童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趙扶桑頭上簪了朵花。

周布離躺在他旁邊,枕在他的腿上睡著。

小胖丫頭剛要喊她,被趙扶桑阻止了。

「別叫她,累了。」

小胖丫頭坐在一旁。

「累了?這不是上午嗎?昨天半夜不睡覺幹什麼了?」

趙扶桑抬眼看著五行:「你能不能好好管管她,她能收斂點不?」

五行低著頭,就是不接話。

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趙扶桑白了他一眼。

沒用的男人,連自己娘子都管不了。

趙扶桑一不注意,周布離直接被小胖丫頭拽起來了。

她還在睡著,醒來就看到了小胖丫頭。

周布離懵懵的,張口就來:「哇,好大一張臉。」

小胖丫頭眨巴眨巴眼睛,裝模作樣的撲到五行懷裡假哭。

「公主她說我臉大,嗚嗚嗚。」

五行無奈地哄著:「咱們不大,咱們多小,主子,你要不說說小公主?」

周布離看向趙扶桑。

趙扶桑也看向她:「我覺得阿離說的都是實話。」

五行和小胖丫頭:……

就不應該指望趙扶桑能說出點什麼。

周布離對著趙扶桑挑挑眉:「這麼護著娘子呀,趙扶桑真是……」

她一時沒想起來應該怎麼說,趙扶桑就靠了過來。

「阿離,我綠茶吧,我是不是特別綠茶。」

她之前就誇過他綠茶的,誇他像綠茶一樣清新妥帖。

小胖丫頭大為震驚,這詞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問道:「陛下,你知道綠茶是什麼意思?」

趙扶桑認真地點頭:「我當然知道!綠茶,一定是個特別好的詞,阿離說我很綠茶。」

小童疑問地看向周布離,而對方只是威脅地笑著看著她。

「小童,綠茶就是夸人的詞,對……吧?」

她的尾音拉得長長的。

小胖丫頭皮笑肉不笑,勉強地趙扶桑說:「對!當然好了,特別好!」

五行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過來。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誇我綠茶?」

小胖丫頭笑著對他說:「你也綠茶!陛下和你都特別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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