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你未來老婆不錯。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226·2026/5/18

周布離猛得回身,呼吸在看向那人的瞬間放慢,感官被全部放大。 眼前的人戴著口罩,依舊看得出輪廓清晰,鼻樑高挺,瑞鳳眼溫柔地看過來。 「啊,……」她張口了好幾回,都說不出話來。 「來,跟我出來。」 周布離麻木地跟出去,呼吸很慢很慢。 很多情緒堆積在那裡,可是她壓根不敢釋放,只能憋住,忍住。 那人慢慢摘下口罩,然後看向周布離。 她仍是愣住,直到那人將手伸過來,幫她脫下外面寬大的工服。 「周布離同學把我當成誰了?怎麼一直看我?」那人問著。 周布離眨了眨眼睛,很久才回過神。 又聽他說:「我是你的導師,你們老師和我介紹過你了,來,跟我走。」 周布離跟著走,重重地呼吸了幾下。 長得像而已。 那裡才是她的趙扶桑。 「你好,我想回去。」 那人只是轉過頭,盯著她,又瞧了瞧四周。 「一堆白骨而已,跟我走。」 周布離猛得後退:「不,我要回去,我要找他。」 被挖掘出來的東西說不定會被永久封存起來,即使是學考古的,也未必能夠再見。 周布離手足無措,只是說:「我要回去,我要見他,我要回去。」 她慌亂地要將工服穿上,可手腳卻不聽使喚。 那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阿離,所以你沒忘,對不對?」 「小童沒有清除你的記憶。」 「如果,我不來呢,你怎麼辦?」 周布離的手猛然停住,抬眼盯著眼前的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跟我來吧。」 旁邊臨時搭了幾間辦公室,周布離跟了進去。 兩人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關上門,他轉身向周布離走近,周布離卻後退了一步。 她瞪著圓圓的眼睛,如同驚弓之鳥。 「所以,阿離,你要不要抱抱我?」 那人張開手,一如過往。 「阿離,來,抱抱我,確定我是真的,好不好?」 「來,也讓我確定,你是真的。」 周布離撲過去,在確定手心的身體溫熱時,她才任憑自己哭出來,眼淚撲簌而下。 這三年被壓抑在心裡,一直努力剋制著的崩潰,此刻才釋放出來。 表面她似乎忘了過去,按部就班上課、畢業。 只有自己知道,她快要瘋了。 她無時無刻不思念一個叫趙扶桑的人。 一個早已過世很久的人。 一個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見過的人。 她沒法向任何人訴說,她只有一個人時才能放縱思念。 思念一旦釋放,就開始肆意生長,那就讓它肆意生長吧。 長成滿布荊棘的藤蔓,裹住她的心臟,扎到全是血洞,無法癒合。 趙扶桑抱緊了懷裡的人,大手在她的頭髮上摩挲。 「阿離,我來了。」 周布離仰頭,才發現他也在哭,沒有歇斯底里,是平靜的,通紅的眼眶中不斷湧出眼淚。 他努力扯了一絲笑,抬手擦淚卻發現手在顫抖。 兩人對視,周布離哭著又笑了。 「趙扶桑這樣像個沒人要的小狗。」 趙扶桑擦掉她的眼淚。 「公主這樣像丟了心愛小狗的主人。」 周布離只是覺得委屈。 「趙扶桑,你怎麼會……那棺材里的是……誰?」 趙扶桑牽著她的手。 「大概我也做了個『手術』吧。」 「是什麼意思?」 趙扶桑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死後,天下萬民哭葬,我應該算是個好皇帝,所以我就重生了。」 周布離茫然地看向他。 「就這樣簡單?」 趙扶桑點頭:「就這樣簡單。」 周布離低頭看向他的手,左手仍是斷了兩指,手背上甚至還有些燙傷。 斷了指,甚至傷得更重,但是他說就這樣簡單。 趙扶桑只是笑:「見到阿離了,可以和阿離在一起一輩子了,什麼事都不算難。」 他死後,靈魂飄蕩。 全國舉喪,黎民百姓為他祈福,那點點信念凝聚起來就是強大的力量。 民間俗稱福報。 他曾經滿手鮮血,卻因為一個人的話,還是得到了福報。 主神問他:「趙扶桑,你重新選個世界吧,三千世界,都可以。」 趙扶桑只是說:「我想見她。」 主神只是笑:「周布離是你命中一劫,要想見她,只能重來,經歷過這麼多痛苦欺凌活下來,若你還能有福報,我送你過去。」 簡而言之一句話。 遇見她,要經歷九死一生。 趙扶桑毫不猶豫肯定地回答:「好!」 於是,他在另一個小世界重來。 重新被拋棄,重新被斷指,重生被侮辱踐踏,甚至烙鐵放在他皮肉上的那一刻,他想的是,重來真好。 四方被救下,太師沒被污衊,只他一個人在周氏皇宮受苦,換來了這麼多。 這次,他被接應回趙國,收復天下。 26歲無疾而終,實則被主神送來了這裡。 身份被安排好,熟悉了一切。 今日才能見面,他遠遠地看到她坐在車上。 想等她一下車就能見面了,可如果她真的忘了,那麼遠遠地看著也好。 他示意同事:「哎,後面那個小姑娘進去吧。」 可她渾身顫抖,是害怕嗎? 對,她一直膽子很小的。 他遮住她的眼睛。 別看了,很噁心,只是白骨而已。 周布離盯著他,那樣的眼神才讓趙扶桑有瞬間的疑惑。 「周布離同學把我當成誰了?怎麼一直看我?」 「我是你的導師,你們老師和我介紹過你了,來,跟我走。」 她不是忘了他嗎? 小童說的。 周布離卻後退:「你好,我要回去。」 「一堆白骨而已,跟我走。」 「我要回去,我要見他!」 她手足無措又慌亂至極,趙扶桑才懷疑地問。 「阿離,所以你沒忘,對不對?」 「小童沒有清除你的記憶。」 「如果,我不來呢,你怎麼辦?」 所以,她和小童騙了主神和他,她從來沒忘記。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雙向奔赴。 趙扶桑握緊她的手,這一次,絕不會鬆開了。 突然衝進來一個人,兩個人的手還沒來得及鬆開。 站在門口的老師撓了撓腦袋:「趙教授,你們這是……」 趙扶桑笑了笑:「小孩被嚇哭了,我拉過來哄哄。」 周布離點點頭,十分認真:「嗯,老師,你可別誤會,我們拉著手純粹是在看手相。」 周布離舉起趙扶桑的手,兩人心照不宣地勾唇,然後往外走。 她對趙扶桑說:「導師,你這八字不錯!」 站在門口的老師一臉懵。 不是看手相嗎?手相還能看到八字? 兩人出了門,問道:「小離同學說我八字不錯,請問,哪裡不錯?」 周布離瞧著他,嚴肅且認真。 「你未來老婆不錯!」 趙扶桑笑了:「嗯,未來老婆說的好!」

周布離猛得回身,呼吸在看向那人的瞬間放慢,感官被全部放大。

眼前的人戴著口罩,依舊看得出輪廓清晰,鼻樑高挺,瑞鳳眼溫柔地看過來。

「啊,……」她張口了好幾回,都說不出話來。

「來,跟我出來。」

周布離麻木地跟出去,呼吸很慢很慢。

很多情緒堆積在那裡,可是她壓根不敢釋放,只能憋住,忍住。

那人慢慢摘下口罩,然後看向周布離。

她仍是愣住,直到那人將手伸過來,幫她脫下外面寬大的工服。

「周布離同學把我當成誰了?怎麼一直看我?」那人問著。

周布離眨了眨眼睛,很久才回過神。

又聽他說:「我是你的導師,你們老師和我介紹過你了,來,跟我走。」

周布離跟著走,重重地呼吸了幾下。

長得像而已。

那裡才是她的趙扶桑。

「你好,我想回去。」

那人只是轉過頭,盯著她,又瞧了瞧四周。

「一堆白骨而已,跟我走。」

周布離猛得後退:「不,我要回去,我要找他。」

被挖掘出來的東西說不定會被永久封存起來,即使是學考古的,也未必能夠再見。

周布離手足無措,只是說:「我要回去,我要見他,我要回去。」

她慌亂地要將工服穿上,可手腳卻不聽使喚。

那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阿離,所以你沒忘,對不對?」

「小童沒有清除你的記憶。」

「如果,我不來呢,你怎麼辦?」

周布離的手猛然停住,抬眼盯著眼前的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跟我來吧。」

旁邊臨時搭了幾間辦公室,周布離跟了進去。

兩人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關上門,他轉身向周布離走近,周布離卻後退了一步。

她瞪著圓圓的眼睛,如同驚弓之鳥。

「所以,阿離,你要不要抱抱我?」

那人張開手,一如過往。

「阿離,來,抱抱我,確定我是真的,好不好?」

「來,也讓我確定,你是真的。」

周布離撲過去,在確定手心的身體溫熱時,她才任憑自己哭出來,眼淚撲簌而下。

這三年被壓抑在心裡,一直努力剋制著的崩潰,此刻才釋放出來。

表面她似乎忘了過去,按部就班上課、畢業。

只有自己知道,她快要瘋了。

她無時無刻不思念一個叫趙扶桑的人。

一個早已過世很久的人。

一個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沒有見過的人。

她沒法向任何人訴說,她只有一個人時才能放縱思念。

思念一旦釋放,就開始肆意生長,那就讓它肆意生長吧。

長成滿布荊棘的藤蔓,裹住她的心臟,扎到全是血洞,無法癒合。

趙扶桑抱緊了懷裡的人,大手在她的頭髮上摩挲。

「阿離,我來了。」

周布離仰頭,才發現他也在哭,沒有歇斯底里,是平靜的,通紅的眼眶中不斷湧出眼淚。

他努力扯了一絲笑,抬手擦淚卻發現手在顫抖。

兩人對視,周布離哭著又笑了。

「趙扶桑這樣像個沒人要的小狗。」

趙扶桑擦掉她的眼淚。

「公主這樣像丟了心愛小狗的主人。」

周布離只是覺得委屈。

「趙扶桑,你怎麼會……那棺材里的是……誰?」

趙扶桑牽著她的手。

「大概我也做了個『手術』吧。」

「是什麼意思?」

趙扶桑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死後,天下萬民哭葬,我應該算是個好皇帝,所以我就重生了。」

周布離茫然地看向他。

「就這樣簡單?」

趙扶桑點頭:「就這樣簡單。」

周布離低頭看向他的手,左手仍是斷了兩指,手背上甚至還有些燙傷。

斷了指,甚至傷得更重,但是他說就這樣簡單。

趙扶桑只是笑:「見到阿離了,可以和阿離在一起一輩子了,什麼事都不算難。」

他死後,靈魂飄蕩。

全國舉喪,黎民百姓為他祈福,那點點信念凝聚起來就是強大的力量。

民間俗稱福報。

他曾經滿手鮮血,卻因為一個人的話,還是得到了福報。

主神問他:「趙扶桑,你重新選個世界吧,三千世界,都可以。」

趙扶桑只是說:「我想見她。」

主神只是笑:「周布離是你命中一劫,要想見她,只能重來,經歷過這麼多痛苦欺凌活下來,若你還能有福報,我送你過去。」

簡而言之一句話。

遇見她,要經歷九死一生。

趙扶桑毫不猶豫肯定地回答:「好!」

於是,他在另一個小世界重來。

重新被拋棄,重新被斷指,重生被侮辱踐踏,甚至烙鐵放在他皮肉上的那一刻,他想的是,重來真好。

四方被救下,太師沒被污衊,只他一個人在周氏皇宮受苦,換來了這麼多。

這次,他被接應回趙國,收復天下。

26歲無疾而終,實則被主神送來了這裡。

身份被安排好,熟悉了一切。

今日才能見面,他遠遠地看到她坐在車上。

想等她一下車就能見面了,可如果她真的忘了,那麼遠遠地看著也好。

他示意同事:「哎,後面那個小姑娘進去吧。」

可她渾身顫抖,是害怕嗎?

對,她一直膽子很小的。

他遮住她的眼睛。

別看了,很噁心,只是白骨而已。

周布離盯著他,那樣的眼神才讓趙扶桑有瞬間的疑惑。

「周布離同學把我當成誰了?怎麼一直看我?」

「我是你的導師,你們老師和我介紹過你了,來,跟我走。」

她不是忘了他嗎?

小童說的。

周布離卻後退:「你好,我要回去。」

「一堆白骨而已,跟我走。」

「我要回去,我要見他!」

她手足無措又慌亂至極,趙扶桑才懷疑地問。

「阿離,所以你沒忘,對不對?」

「小童沒有清除你的記憶。」

「如果,我不來呢,你怎麼辦?」

所以,她和小童騙了主神和他,她從來沒忘記。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雙向奔赴。

趙扶桑握緊她的手,這一次,絕不會鬆開了。

突然衝進來一個人,兩個人的手還沒來得及鬆開。

站在門口的老師撓了撓腦袋:「趙教授,你們這是……」

趙扶桑笑了笑:「小孩被嚇哭了,我拉過來哄哄。」

周布離點點頭,十分認真:「嗯,老師,你可別誤會,我們拉著手純粹是在看手相。」

周布離舉起趙扶桑的手,兩人心照不宣地勾唇,然後往外走。

她對趙扶桑說:「導師,你這八字不錯!」

站在門口的老師一臉懵。

不是看手相嗎?手相還能看到八字?

兩人出了門,問道:「小離同學說我八字不錯,請問,哪裡不錯?」

周布離瞧著他,嚴肅且認真。

「你未來老婆不錯!」

趙扶桑笑了:「嗯,未來老婆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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