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不應該問,應該直接抱。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340·2026/5/18

天空中的雨絲密密麻麻地灑落下來。 雖算不上大雨瓢潑,但卻也淅淅瀝瀝、綿延不絕,算不得小。 周布離撐著傘和燕宸走在小路上,揚起頭問道。 「燕宸世子,你找我什麼事呀?」 燕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顯尷尬的乾笑。 「沒……沒什麼事呀,散散步,散散步。」 聽到這話,周布離心底暗自嘀咕:「這天氣還出來散步?睡覺不好嗎?」但嘴上還是應承道:「哦,好吧。」 正值初春時節,寒意尚未完全褪去,又遇上陰雨連綿,周布離是很不願意出來的。 可轉念一想,說不定以後就要被送去和燕宸和親了,就當培養一下感情吧。 婚姻不自由啊! 一時惆悵,她站在那裡,嘆了口氣。 燕宸回頭看周布離小小的一個人藏在傘下面。 她愣著沒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面前有個水坑,燕宸提議:「小公主,要不要,我抱你過來?」 「啊?」 周布離如夢初醒,瞧著腳下,甩了甩手。 「就這,用不著。」 她單手拎著裙子,直接跳了過去。 「走吧,咱接著走,好好散散步。」 在前面伸出手,準備接人的燕宸:呃…… 她好特別! 他又提議:「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衣服給你?」 周布離抬眼,自然地將手伸到他面前。 燕宸不禁臉一紅。 這……這是要讓他幫她暖暖? 誰知他手剛要伸過去,只見周布離用脖子夾著傘柄,另一隻手翻著袖口的衣服。 她一邊翻,一邊數。 「一件外袍,一件夾襖,一件裡衣,我穿得可多了,一點都不冷。」 說完,她又將手縮了回去。 覺得暴露在外面的手冷,周布離懶的用手撐傘,還是用脖子夾著傘柄。 空閑下來的兩隻手,直接左手伸到右邊袖子里,右手伸到左邊袖子里。 燕宸盯著她的動作,眨巴眨巴眼睛。 哇,好辦法。 燕宸學著她的樣子用脖子夾著傘柄,兩隻手插在袖子里取暖。 兩個人往前走,像嘮嗑似的。 直到在轉角處看見趙扶桑。 他撐著一把油紙傘,長身玉立,煙雨朦朧中,他回眸。 「趙扶桑,你怎麼在這兒?」周布離立刻欣喜地彎了眼睛。 趙扶桑看著動作一樣的兩個人,蹙了蹙眉。 「趙扶桑?」周布離又叫了他一聲。 趙扶桑視線拉回,隨意碰了下腳邊的蛇。 「我……我來溜蛇,不巧,碰到二位了。」 青色小蛇在泥里艱難爬行。 周布蹲下來,一臉疑惑地仰頭望著趙扶桑。 「蛇也要溜?」 趙扶桑乾咳一聲,低頭睨著小蛇。 「不要嗎?我看它有點躁動,我以為它要出來。」 周布離低頭看著被泥漿裹滿一身的小青蛇。 好慘兮兮的樣子。 「呃……你就這麼養蛇的?青竹命好大。」 五行坐在樹上隱秘的角落裡,遠遠地看著這裡。 哪裡是青竹躁動,明明是主子自己躁動好不好? 剛才一邊說著對燕宸和周布離的事不感興趣。 一邊把正在睡覺的青竹叫醒,拎著蛇就出門了。 五行喊道:「主子,你幹嘛去呀?」 「溜蛇。」 五行特意提高聲音說了一句:「主子,小公主和燕宸世子在後山那邊散步,你要過去瞧瞧嗎?」 趙扶桑回首,面色平靜。 「不過去,不感興趣。」 說不過來,不感興趣的人,轉眼就出現在這裡? 五行搖了搖頭,不對勁。 主子對小公主明顯不對勁。 這邊,周布離低頭瞧著小青蛇,用手帕把它包了起來,擦了擦身上。 她小聲嘀咕:「趙扶桑的蛇,別鑽出來,求你。」 蛇身上滑膩膩的,她還是怕。 燕宸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包起小蛇,手肘碰了碰趙扶桑的胳膊。 「扶桑兄,小公主喜歡這條蛇呀?」 趙扶桑低著頭,說道:「可能吧。」 她害怕蛇,卻不害怕他的。 但要是說她喜歡,瞧著她壓根不敢用手碰的樣子,應該也不喜歡。 她只是憐憫。 憐憫一個在雨中艱難前行的小青蛇。 像憐憫他一樣。 周布離將青竹連同手帕一起遞給趙扶桑。 「收起來吧,可能是下雨天它不舒服。」 趙扶桑接過,連同手帕放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燕宸笑著說:「我們正在散步,扶桑兄如果沒事的話,要不我們一起?但我知道扶桑肯定不願意和我們……」 「好,一起。」趙扶桑果斷應道。 燕宸臉上的笑僵在臉上。 他就是客氣客氣,誰知道趙扶桑這麼不客氣。 兩人散步變成了三人並肩。 周布離夾在二人中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們倆個高,比得她像個「凹」裡面的坑坑不說,兩個人雨傘上的水都滴她雨傘上了。 外面的雨都沒她頭頂下得大。 叔可忍,嬸也忍不了了。 周布離猛得停住,走在前面兩個男人一致地轉過頭來。 「怎麼了?」燕宸問。 趙扶桑沒出聲,視線落在她微微撅著的嘴唇上。 只停留了一瞬間,看向她的腳邊,有一個淺淺的水坑。 他退了一步,直接大手攬住腰,將人帶了過來。 語氣不耐:「就這點水坑,跨過來就好了,在那裡等什麼,又沒有人會抱你過來。」 周布離仰頭看他。 「你剛剛把我抱過來了呀。」 趙扶桑抿了抿唇,什麼也說不出來,手從她的腰上猛得收回。 燕宸眯了眯眼睛,又學到了。 自己剛才就不應該問,應該直接抱! 趙扶桑果然是他的好兄弟,還過來教他。 他對趙扶桑投去感激的目光。 正對上他目光的趙扶桑,納悶地偏過了頭。 三個人都撐著傘,本就不闊的小路幾乎要走不下。 趙扶桑眼眸低垂,看了一眼周布離,她小小的,蜷縮在傘下面,似乎是有點冷。 他收了傘,看向她。 「把傘給我。」 周布離右手攥緊傘柄:「你手裡不是有傘嗎?要我的幹嘛?」 「你占的地方太大,燕宸世子不好走了。」 話音剛落,趙扶桑的右手已經繞過了她的背後,直接握住了她拿著傘柄的手。 手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周布離側頭看去,肩膀卻在這時被他的手腕輕輕一推。 周布離整個人往趙扶桑那邊靠了靠。 又被他另外一隻手扶住,站穩,落入他的懷裡。 手心溫熱,他的懷裡也很溫熱。 周布離有一瞬間的不能呼吸,莫名地升起一些緊張。 她的手很快從他的掌心抽了出來。 從趙扶桑的視角看過去,她耳朵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乖乖地站在他身前。 趙扶桑撐著傘,傘面微微傾斜,唇角勾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很快,他側過頭,臉上又沒了什麼表情。 然後一本正經,無法反駁地說:「燕宸世子,你那邊好走了嗎?」 「好走……多了,謝謝你呀,扶桑兄。」 趙扶桑點頭:「不客氣。」 燕宸看著撐著一把傘的兩人,愣住。 覺得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反正現在的狀況是,趙扶桑和周布離撐著一把傘,他自己一把傘。 唉?他一開始約小公主出來的計劃呢?

天空中的雨絲密密麻麻地灑落下來。

雖算不上大雨瓢潑,但卻也淅淅瀝瀝、綿延不絕,算不得小。

周布離撐著傘和燕宸走在小路上,揚起頭問道。

「燕宸世子,你找我什麼事呀?」

燕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顯尷尬的乾笑。

「沒……沒什麼事呀,散散步,散散步。」

聽到這話,周布離心底暗自嘀咕:「這天氣還出來散步?睡覺不好嗎?」但嘴上還是應承道:「哦,好吧。」

正值初春時節,寒意尚未完全褪去,又遇上陰雨連綿,周布離是很不願意出來的。

可轉念一想,說不定以後就要被送去和燕宸和親了,就當培養一下感情吧。

婚姻不自由啊!

一時惆悵,她站在那裡,嘆了口氣。

燕宸回頭看周布離小小的一個人藏在傘下面。

她愣著沒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面前有個水坑,燕宸提議:「小公主,要不要,我抱你過來?」

「啊?」

周布離如夢初醒,瞧著腳下,甩了甩手。

「就這,用不著。」

她單手拎著裙子,直接跳了過去。

「走吧,咱接著走,好好散散步。」

在前面伸出手,準備接人的燕宸:呃……

她好特別!

他又提議:「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衣服給你?」

周布離抬眼,自然地將手伸到他面前。

燕宸不禁臉一紅。

這……這是要讓他幫她暖暖?

誰知他手剛要伸過去,只見周布離用脖子夾著傘柄,另一隻手翻著袖口的衣服。

她一邊翻,一邊數。

「一件外袍,一件夾襖,一件裡衣,我穿得可多了,一點都不冷。」

說完,她又將手縮了回去。

覺得暴露在外面的手冷,周布離懶的用手撐傘,還是用脖子夾著傘柄。

空閑下來的兩隻手,直接左手伸到右邊袖子里,右手伸到左邊袖子里。

燕宸盯著她的動作,眨巴眨巴眼睛。

哇,好辦法。

燕宸學著她的樣子用脖子夾著傘柄,兩隻手插在袖子里取暖。

兩個人往前走,像嘮嗑似的。

直到在轉角處看見趙扶桑。

他撐著一把油紙傘,長身玉立,煙雨朦朧中,他回眸。

「趙扶桑,你怎麼在這兒?」周布離立刻欣喜地彎了眼睛。

趙扶桑看著動作一樣的兩個人,蹙了蹙眉。

「趙扶桑?」周布離又叫了他一聲。

趙扶桑視線拉回,隨意碰了下腳邊的蛇。

「我……我來溜蛇,不巧,碰到二位了。」

青色小蛇在泥里艱難爬行。

周布蹲下來,一臉疑惑地仰頭望著趙扶桑。

「蛇也要溜?」

趙扶桑乾咳一聲,低頭睨著小蛇。

「不要嗎?我看它有點躁動,我以為它要出來。」

周布離低頭看著被泥漿裹滿一身的小青蛇。

好慘兮兮的樣子。

「呃……你就這麼養蛇的?青竹命好大。」

五行坐在樹上隱秘的角落裡,遠遠地看著這裡。

哪裡是青竹躁動,明明是主子自己躁動好不好?

剛才一邊說著對燕宸和周布離的事不感興趣。

一邊把正在睡覺的青竹叫醒,拎著蛇就出門了。

五行喊道:「主子,你幹嘛去呀?」

「溜蛇。」

五行特意提高聲音說了一句:「主子,小公主和燕宸世子在後山那邊散步,你要過去瞧瞧嗎?」

趙扶桑回首,面色平靜。

「不過去,不感興趣。」

說不過來,不感興趣的人,轉眼就出現在這裡?

五行搖了搖頭,不對勁。

主子對小公主明顯不對勁。

這邊,周布離低頭瞧著小青蛇,用手帕把它包了起來,擦了擦身上。

她小聲嘀咕:「趙扶桑的蛇,別鑽出來,求你。」

蛇身上滑膩膩的,她還是怕。

燕宸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包起小蛇,手肘碰了碰趙扶桑的胳膊。

「扶桑兄,小公主喜歡這條蛇呀?」

趙扶桑低著頭,說道:「可能吧。」

她害怕蛇,卻不害怕他的。

但要是說她喜歡,瞧著她壓根不敢用手碰的樣子,應該也不喜歡。

她只是憐憫。

憐憫一個在雨中艱難前行的小青蛇。

像憐憫他一樣。

周布離將青竹連同手帕一起遞給趙扶桑。

「收起來吧,可能是下雨天它不舒服。」

趙扶桑接過,連同手帕放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燕宸笑著說:「我們正在散步,扶桑兄如果沒事的話,要不我們一起?但我知道扶桑肯定不願意和我們……」

「好,一起。」趙扶桑果斷應道。

燕宸臉上的笑僵在臉上。

他就是客氣客氣,誰知道趙扶桑這麼不客氣。

兩人散步變成了三人並肩。

周布離夾在二人中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們倆個高,比得她像個「凹」裡面的坑坑不說,兩個人雨傘上的水都滴她雨傘上了。

外面的雨都沒她頭頂下得大。

叔可忍,嬸也忍不了了。

周布離猛得停住,走在前面兩個男人一致地轉過頭來。

「怎麼了?」燕宸問。

趙扶桑沒出聲,視線落在她微微撅著的嘴唇上。

只停留了一瞬間,看向她的腳邊,有一個淺淺的水坑。

他退了一步,直接大手攬住腰,將人帶了過來。

語氣不耐:「就這點水坑,跨過來就好了,在那裡等什麼,又沒有人會抱你過來。」

周布離仰頭看他。

「你剛剛把我抱過來了呀。」

趙扶桑抿了抿唇,什麼也說不出來,手從她的腰上猛得收回。

燕宸眯了眯眼睛,又學到了。

自己剛才就不應該問,應該直接抱!

趙扶桑果然是他的好兄弟,還過來教他。

他對趙扶桑投去感激的目光。

正對上他目光的趙扶桑,納悶地偏過了頭。

三個人都撐著傘,本就不闊的小路幾乎要走不下。

趙扶桑眼眸低垂,看了一眼周布離,她小小的,蜷縮在傘下面,似乎是有點冷。

他收了傘,看向她。

「把傘給我。」

周布離右手攥緊傘柄:「你手裡不是有傘嗎?要我的幹嘛?」

「你占的地方太大,燕宸世子不好走了。」

話音剛落,趙扶桑的右手已經繞過了她的背後,直接握住了她拿著傘柄的手。

手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周布離側頭看去,肩膀卻在這時被他的手腕輕輕一推。

周布離整個人往趙扶桑那邊靠了靠。

又被他另外一隻手扶住,站穩,落入他的懷裡。

手心溫熱,他的懷裡也很溫熱。

周布離有一瞬間的不能呼吸,莫名地升起一些緊張。

她的手很快從他的掌心抽了出來。

從趙扶桑的視角看過去,她耳朵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乖乖地站在他身前。

趙扶桑撐著傘,傘面微微傾斜,唇角勾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很快,他側過頭,臉上又沒了什麼表情。

然後一本正經,無法反駁地說:「燕宸世子,你那邊好走了嗎?」

「好走……多了,謝謝你呀,扶桑兄。」

趙扶桑點頭:「不客氣。」

燕宸看著撐著一把傘的兩人,愣住。

覺得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反正現在的狀況是,趙扶桑和周布離撐著一把傘,他自己一把傘。

唉?他一開始約小公主出來的計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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