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373·2026/5/18

燕寧年紀小,在前面閑逛,忽然看到有趣的事情,急急地跑回來。 「阿離,快點兒!咱們快去前面瞧瞧,那裡有人在畫肖像呢。」 周布離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燕寧拉著跑了。 「誒?我腿短,跑不了這麼快。」 眼前的人一溜煙不見了,趙扶桑笑著跟了上去。 燕宸付完錢一回頭。 「人呢?」 三個那麼大的人呢? 來到畫像攤前,攤主熱情地招呼著。 「幾位畫像嗎?物美價廉,純手工繪製,包像的!」 周布離往攤子周邊瞧了瞧,不得不說,有點本事。 寥寥幾筆,惟妙惟肖。 「先生,我們畫張大的,四個人在一起的,多少錢?」 「80文,但要費些功夫。」 周布離擺擺手:「無事,畫吧,燕宸付錢。」 沒聽到動靜,燕寧回頭:「我哥呢?我去找找。」 趙扶桑付了錢在桌上, 「先生,先畫我們倆人吧。」 「好啊。」周布離應道。 趙扶桑在左,周布離在右。 畫師剛開始動筆,周布離只覺得腰間被大手拉住,整個人被往趙扶桑懷裡帶了帶。 她回頭看去,幾乎半個身子都在趙扶桑懷裡。 「嗯?」 趙扶桑手已鬆開,眼睛依舊盯著畫師,似乎沒什麼異常。 他說:「畫紙小,要畫四個人,阿離,你要離我近點,不然不夠地方畫燕宸和燕寧了。」 周布離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呀。 畫師開始著筆,周布離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臉頰前,比了個「✌」。 趙扶桑望向她的動作。 哪來的奇奇怪怪的動作? 不理解,但是她這樣做應該有自己的道理吧。 就像她把家禽的毛放進衣服里,雖然羽絨鑽出來飄得到處都是。 但應該有她的道理。 周布離回頭,看趙扶桑臉上沒什麼表情,臉上是一貫的冷漠疏離。 「趙扶桑,你能不能笑笑?畫像呢。」 趙扶桑看著她,臉上擠出一絲皮笑肉不笑。 周布離:「呃……算了,你還是不笑吧,這種假笑還挺恐怖的。」 趙扶桑的唇角瞬間恢復平直,清清冷冷得像一棵寒冬里的松樹,凜冽, 而周布離卻像春日的花,明艷嬌嫩。 站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和諧。 等燕寧帶著燕宸回來時,兩人畫像部分已經基本上結束了。 燕宸和燕寧繼續畫著,畫面上四個人並肩站在一起,只是趙扶桑和周布離的關係更近些。 很快,畫師便完成了這幅肖像畫完。 畫作在每個人手上傳閱看了一下,最終放到了趙扶桑的手中。 他垂眼一側的兩人畫像,眼底寒光退盡,只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將紙折了起來,將一幅畫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部分,他與周布離。 一部分,燕宸和燕寧。 很微不足道的一個舉動,卻引起了燕宸的注意。 不對勁,趙扶桑看小公主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燕宸眉頭微微一蹙,猜到了七八分,卻也沒當場發作。 幾人繼續往前走,迎面撞上了一名老尼。 周布離繞開想走,卻被老尼姑攔了下來。 「姑娘,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大貴之人呀,可惜了,命里有一大難。」 周布離兩手一攤。 「師傅,我沒錢,你騙錯人了。」 老尼姑驚訝地上下掃了眼。 「姑娘,出家人面前莫要妄語,你穿成這樣能沒錢嗎?」 老尼姑正要繼續說,趙扶桑伸出手擋在了周布離的面前。 老尼姑迎頭一看:「天煞孤。刑克父母,這位小友,你的殺戮罪太重,要不……」 趙扶桑臉色瞬間陰沉。 所有人對他的批語都是一樣,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聞言,周布離拉開了趙扶桑,擋在了他的前面,語氣不善。 「不是吧,這位師傅,我一個尖下巴,你都能說成地格方圓,為了騙錢有點不擇手段了吧。」 老尼姑緩緩道:「一切因是果,果是因,姑娘你是因也是果。唯有放下塵世繁華,遁入空門,方可化解,渡人也渡己,要不你拜我為師,我度化你。」 周布離眯著眼睛看她,搞半天來收徒的。 「喂,師傅你講這麼多,你又為何入空門,是看破紅塵了?」 老尼姑還沒說話,一個小尼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你又下來收徒?你自己都沒看破紅塵,要不是脫髮,你連頭髮都不剃,怎麼又跑下山亂說,光今天我們白雲觀見女孩父母的一百多對了,都是上山要打你的。」 小尼姑過來賠罪:「各位見諒,我們白雲觀的靜慈有些神志不清,叨擾各位了,我這就帶她走。」 老尼姑跟著離開,卻在走了幾步之後突然轉身。 「阿彌陀佛,罪孽深重,我都講這麼多話了,給兩文也行呀。」 老尼走後,大家都沒當回事,只有趙扶桑冷著臉,一言不發。 周布離注意到,指著前面的看台說:「那有表演,我們快去。」 表演吸引了不少人,入流如織往那邊擠去,很快就把四人衝散了。 趙扶桑才晃過神來,慌張地尋找周布離,左右望去都是人,全都朝著前面涌動。 他看不見周布離。 耳邊的聲音似乎靜止了,耳鳴和心跳聲佔據了大腦。 突然,有隻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他回頭,世界重新變得有聲音。 嘈雜聲伴著她的聲音湧入耳朵。 「趙扶桑,你在找我嗎?跟我來。」 她握著他的手,逆著人群,帶著他沖了出來。 一直跑到很遠的一棵巨大的榆樹下,才停腳步。 周布離沒有鬆開他的手,而是將他的手翻了過來,掌心向上。 趙扶桑看見自己的殘缺,下意識想要縮回,又被周布離抓住了。 她低著頭看著他的掌紋。 「你在看什麼?」 周布離噓了一聲,繼續認真看著。 「趙扶桑,我乃世外高人,我給你看看手相吧,一看你就是富貴雙全之人,幼年坎坷,都因為你的福在後面呢,以後,你一定歲歲無虞,長樂安寧。」 趙扶桑慢慢將手收回,他知道,她在哄他。 「周布離,我沒事。」 面前的少女歪著頭:「沒事還會冷著臉,騙人。」 趙扶桑並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 他騙不了自己。 他信命,那些從小就固定在他身上的牢籠。 他走不出來。 頭髮上有東西碰觸,他抬眼,周布離在揉他的頭髮。 「趙扶桑,你不要信命了,你信我吧,都說你刑克天下,可是我在你身邊這麼久了,還是很好。」 「所以,你別信命了,你信我吧。」 趙扶桑怔住。 「別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言語,信我這個人。」 「趙扶桑,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努力陪著你,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不管什麼命,我都和你一起擔了,己命由己,才不由天,趙扶桑,你聽懂了嗎?」 傍晚了,天邊還殘留著一絲餘暉,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淡淡的黑色薄紗所籠罩。 周布離終於聽見了他的聲音。 帶著一絲哽咽的「嗯」。 那困在他身上的籠子沒有解開,可是有一個人敲敲門說,我能進來嗎? 進來做什麼? 陪你。 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陪你一起打破著籠子。 以前我只信命,現在我只信你。

燕寧年紀小,在前面閑逛,忽然看到有趣的事情,急急地跑回來。

「阿離,快點兒!咱們快去前面瞧瞧,那裡有人在畫肖像呢。」

周布離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燕寧拉著跑了。

「誒?我腿短,跑不了這麼快。」

眼前的人一溜煙不見了,趙扶桑笑著跟了上去。

燕宸付完錢一回頭。

「人呢?」

三個那麼大的人呢?

來到畫像攤前,攤主熱情地招呼著。

「幾位畫像嗎?物美價廉,純手工繪製,包像的!」

周布離往攤子周邊瞧了瞧,不得不說,有點本事。

寥寥幾筆,惟妙惟肖。

「先生,我們畫張大的,四個人在一起的,多少錢?」

「80文,但要費些功夫。」

周布離擺擺手:「無事,畫吧,燕宸付錢。」

沒聽到動靜,燕寧回頭:「我哥呢?我去找找。」

趙扶桑付了錢在桌上,

「先生,先畫我們倆人吧。」

「好啊。」周布離應道。

趙扶桑在左,周布離在右。

畫師剛開始動筆,周布離只覺得腰間被大手拉住,整個人被往趙扶桑懷裡帶了帶。

她回頭看去,幾乎半個身子都在趙扶桑懷裡。

「嗯?」

趙扶桑手已鬆開,眼睛依舊盯著畫師,似乎沒什麼異常。

他說:「畫紙小,要畫四個人,阿離,你要離我近點,不然不夠地方畫燕宸和燕寧了。」

周布離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呀。

畫師開始著筆,周布離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臉頰前,比了個「✌」。

趙扶桑望向她的動作。

哪來的奇奇怪怪的動作?

不理解,但是她這樣做應該有自己的道理吧。

就像她把家禽的毛放進衣服里,雖然羽絨鑽出來飄得到處都是。

但應該有她的道理。

周布離回頭,看趙扶桑臉上沒什麼表情,臉上是一貫的冷漠疏離。

「趙扶桑,你能不能笑笑?畫像呢。」

趙扶桑看著她,臉上擠出一絲皮笑肉不笑。

周布離:「呃……算了,你還是不笑吧,這種假笑還挺恐怖的。」

趙扶桑的唇角瞬間恢復平直,清清冷冷得像一棵寒冬里的松樹,凜冽,

而周布離卻像春日的花,明艷嬌嫩。

站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和諧。

等燕寧帶著燕宸回來時,兩人畫像部分已經基本上結束了。

燕宸和燕寧繼續畫著,畫面上四個人並肩站在一起,只是趙扶桑和周布離的關係更近些。

很快,畫師便完成了這幅肖像畫完。

畫作在每個人手上傳閱看了一下,最終放到了趙扶桑的手中。

他垂眼一側的兩人畫像,眼底寒光退盡,只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將紙折了起來,將一幅畫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部分,他與周布離。

一部分,燕宸和燕寧。

很微不足道的一個舉動,卻引起了燕宸的注意。

不對勁,趙扶桑看小公主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燕宸眉頭微微一蹙,猜到了七八分,卻也沒當場發作。

幾人繼續往前走,迎面撞上了一名老尼。

周布離繞開想走,卻被老尼姑攔了下來。

「姑娘,看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大貴之人呀,可惜了,命里有一大難。」

周布離兩手一攤。

「師傅,我沒錢,你騙錯人了。」

老尼姑驚訝地上下掃了眼。

「姑娘,出家人面前莫要妄語,你穿成這樣能沒錢嗎?」

老尼姑正要繼續說,趙扶桑伸出手擋在了周布離的面前。

老尼姑迎頭一看:「天煞孤。刑克父母,這位小友,你的殺戮罪太重,要不……」

趙扶桑臉色瞬間陰沉。

所有人對他的批語都是一樣,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聞言,周布離拉開了趙扶桑,擋在了他的前面,語氣不善。

「不是吧,這位師傅,我一個尖下巴,你都能說成地格方圓,為了騙錢有點不擇手段了吧。」

老尼姑緩緩道:「一切因是果,果是因,姑娘你是因也是果。唯有放下塵世繁華,遁入空門,方可化解,渡人也渡己,要不你拜我為師,我度化你。」

周布離眯著眼睛看她,搞半天來收徒的。

「喂,師傅你講這麼多,你又為何入空門,是看破紅塵了?」

老尼姑還沒說話,一個小尼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你又下來收徒?你自己都沒看破紅塵,要不是脫髮,你連頭髮都不剃,怎麼又跑下山亂說,光今天我們白雲觀見女孩父母的一百多對了,都是上山要打你的。」

小尼姑過來賠罪:「各位見諒,我們白雲觀的靜慈有些神志不清,叨擾各位了,我這就帶她走。」

老尼姑跟著離開,卻在走了幾步之後突然轉身。

「阿彌陀佛,罪孽深重,我都講這麼多話了,給兩文也行呀。」

老尼走後,大家都沒當回事,只有趙扶桑冷著臉,一言不發。

周布離注意到,指著前面的看台說:「那有表演,我們快去。」

表演吸引了不少人,入流如織往那邊擠去,很快就把四人衝散了。

趙扶桑才晃過神來,慌張地尋找周布離,左右望去都是人,全都朝著前面涌動。

他看不見周布離。

耳邊的聲音似乎靜止了,耳鳴和心跳聲佔據了大腦。

突然,有隻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他回頭,世界重新變得有聲音。

嘈雜聲伴著她的聲音湧入耳朵。

「趙扶桑,你在找我嗎?跟我來。」

她握著他的手,逆著人群,帶著他沖了出來。

一直跑到很遠的一棵巨大的榆樹下,才停腳步。

周布離沒有鬆開他的手,而是將他的手翻了過來,掌心向上。

趙扶桑看見自己的殘缺,下意識想要縮回,又被周布離抓住了。

她低著頭看著他的掌紋。

「你在看什麼?」

周布離噓了一聲,繼續認真看著。

「趙扶桑,我乃世外高人,我給你看看手相吧,一看你就是富貴雙全之人,幼年坎坷,都因為你的福在後面呢,以後,你一定歲歲無虞,長樂安寧。」

趙扶桑慢慢將手收回,他知道,她在哄他。

「周布離,我沒事。」

面前的少女歪著頭:「沒事還會冷著臉,騙人。」

趙扶桑並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

他騙不了自己。

他信命,那些從小就固定在他身上的牢籠。

他走不出來。

頭髮上有東西碰觸,他抬眼,周布離在揉他的頭髮。

「趙扶桑,你不要信命了,你信我吧,都說你刑克天下,可是我在你身邊這麼久了,還是很好。」

「所以,你別信命了,你信我吧。」

趙扶桑怔住。

「別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言語,信我這個人。」

「趙扶桑,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努力陪著你,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不管什麼命,我都和你一起擔了,己命由己,才不由天,趙扶桑,你聽懂了嗎?」

傍晚了,天邊還殘留著一絲餘暉,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淡淡的黑色薄紗所籠罩。

周布離終於聽見了他的聲音。

帶著一絲哽咽的「嗯」。

那困在他身上的籠子沒有解開,可是有一個人敲敲門說,我能進來嗎?

進來做什麼?

陪你。

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陪你一起打破著籠子。

以前我只信命,現在我只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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