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娘子的命令要服從。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672·2026/5/18

「周布離,你喜歡什麼樣的人?」趙扶桑又重複一遍。 周布離托著腮,思考著。 「三從四德的吧。」 雖是不解,趙扶桑依舊問著:「具體呢?」 周布離掰著手指。 「三從就是老婆命令要服從。」 「老婆出門要跟從。」 「老婆不講理要盲從。」 「四德就是老婆化妝要等得。」 「老婆生氣要忍得。」 「老婆花錢要捨得。」 「老婆生日要記得。」 周布離說完,轉頭看向趙扶桑,只見他皺著眉頭,一臉認真。 周布離感慨,果然。 和古代三妻四妾的男人講男人的三從四德,還希望他理解,她簡直是瘋了。 誰知趙扶桑只是看向她,問了一句。「什麼是老婆?」 周布離頭微微前傾:「呃……」 她拍拍腦袋,忘記了,古代不叫老婆。 那古代叫啥來著,一下子大腦短路了。 於是,她只能伸出手指,指指自己,然後指向趙扶桑。 解釋道:「就比如說,我嫁給你了,那我就是你老婆了。」 「老,老婆,你是我的老婆?」趙扶桑重複道。 周布離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她伏在膝蓋上想了一會兒,古代叫丈夫,叫的是相公還是夫君呀? 她側頭:「夫君?」 聽到她的言語,趙扶桑的瞳孔猛得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他勉強出聲:「嗯?」 周布離向前湊了湊:「夫君?」 趙扶桑黑睫闔動,感覺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他抿著唇,瞪著眼睛,一副受驚的樣子。 周布離回過身,雙手托著腮,低聲說著:「不對嗎?你們的夫妻關係中女孩不是叫男孩夫君嗎?」 趙扶桑聞言如夢初醒般的點著頭。 原來不是叫他。 「是,嗯,叫夫君。」 「那叫女孩呢?」周布離問。 趙扶桑看向她,輕聲說:「娘子。」 周布離「哦」了一聲,然後說:「那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 「娘子,明白了。」趙扶桑應道。 周布離側頭看他,明白什麼了? 就明白老婆的意思是娘子? 趙扶桑在一側小聲嘀咕。 「娘子命令要服從,娘子出門要跟從,娘子不講理要盲從,娘子化妝要等得,娘子生氣要忍得,娘子花錢要捨得,娘子生日要記得。」 「你在說什麼?」周布離突然問道。 「什麼也沒說。」 「奧,好吧,而且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這輩子只能愛我一個,我這些要求是不是挺難的?」 趙扶桑趕緊搖頭:「不難,不難。」 夜色如墨滴在西天,月亮將滿捧清暉撒下。 人世間就像正在一層輕紗之中,周布離裹著他的外袍,沖著他笑。 趙扶桑趁著夜深人靜將她悄悄送回。 「嗯……就是……」 周布離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出聲問道:「怎麼了,有話要問我?」 「周,周布離,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臘月二十一,不過,你問我生日幹嘛?」 趙扶桑看著她,輕聲說:「不做什麼。就我記下了。」 周布離:「嗯?」 「回去睡吧。」 周布離轉身準備進房,回頭看見趙扶桑一個人站在月光下。 月亮看起來很涼,將他襯得清冷且孤獨。 好看得像這個世界以外的人。 他……也算是給這個世界拋棄過吧。 不知是何種心理作祟,周布離突然跑了過去。 「趙扶桑。」 熟悉的聲音傳來,趙扶桑一回頭,一個溫熱而又柔軟的身體衝進他的懷裡,摟住了他的腰。 心跳在那一刻漏掉了一拍,全身都僵硬了,喉嚨像被哽住了。 女孩長長的頭髮落在他的手指上,很溫癢。 下意識地想抬手抱住她,周布離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站直了身體。 瞬間,他的手又收回了身側,只是緊緊攥著。 「趙扶桑,給你一個擁抱,然後要喜歡這個世界,因為今晚的月色很美。」 四目相對,趙扶桑看見自己映在周布離瞳孔里的模樣。 那個總在黑暗中陰鬱扭曲的影子,此刻在她的目光里被熨燙出溫柔平和的顏色。 今晚月色很美。 風也和煦。 他突然說道:「周布離,你要不要聽聽,我為什麼害怕蠟燭?」 那是他第一次願意告訴別人四方的死。 或者說,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願意向人展示他那顆破碎潰爛的心臟。 十年來,第一次有人真正觸碰到他沒有結痂的傷疤。 周布離知道,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 …… 夜裡很安靜,安靜到周布離好像聽見趙扶桑眼淚掉落的聲音。 一滴一滴,打在她的心臟上。 周布離踮起腳,指尖拂去他的眼淚。眼淚好燙,燙得她指尖都在發抖,似乎從她的指尖流過,流到她的心口。 在心口燙了一個洞。 「我們趙扶桑這麼好看的眼睛,讓他流淚的都是壞人,是他們的錯,是他們該死,趙扶桑,四方不會怪你的。」 趙扶桑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水汽朦朧,他的眼淚瞬間滴落下來。 他好像被人心疼了。 他問:「四方真的不會嗎?」 周布離堅定點頭。 「不會的,相信我。」 她接著說:「趙扶桑,你聽沒聽說過輪迴轉世,那些好人會在喝了孟婆湯以後忘掉前世的痛苦,重新選一個好人家。」 「所以,四方現在可能已經是十歲的小朋友了,見到你會喊哥哥了。」 …… 燕宸的寢宮內,燈火通明,他抱著一沓子話本在看。 時不時還學著書里的樣子,摸一下唇角,舔一下嘴唇。 「女人,不要輕易挑戰我。」 「女人,你這是在點火!」 「女人,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糟糕,而我卻心動了。」 燕寧在一側,困得直點頭,又被燕宸這一句句地給驚醒。 「哥,你能不抽風嗎?你確定這樣子小公主喜歡?」 「這可是最近最火的話本子,霸總王爺愛上我,一胎四寶,我被霸道宰相強制愛了,你們女孩子肯定喜歡。」燕宸十分肯定。 燕寧實在無語,趁著燕宸還在瘋狂練習的功夫溜了。 第二日清晨,周布離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中天。 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陪著燕寧在後花園放風箏。 中午吃的口味有些重,有點口乾,茶桌上正好有洗凈的蘋果,可沒刀,直接抱起來啃又不太方便。 她拿了拿又放下了。 燕宸正好放風箏回來,口渴了,兩手一掰,把蘋果掰成了兩半。 周布離不禁對著他豎了根大拇指。 「燕宸,厲害呀。」 燕宸抹了一下唇角說:「女人,你對我了解得還不夠多。」 周布離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對著他笑。 「呵呵,呵呵,呵呵。」 剛走過來的趙扶桑的不滿地將視線落在燕宸身上。 燕宸遠遠的看到趙扶桑走過來,對著他挑了一下眉毛。 趙扶桑斜眼瞥他,又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燕宸故意讓燕寧一早就在周布離寢宮等著,她一起床就被喊過來了。 趙扶桑找了一圈不見人,才想到後山來,果然在這裡看到了她。 周布離啃著蘋果,見趙扶桑一直盯著她手裡的,拿起另外一隻遞給他。 「蘋果可甜了,吃嗎?不好啃讓燕宸給你掰開,他可厲害了。」 趙扶桑接過蘋果卻沒吃,臉色陰沉。 燕寧在那邊喊著幫忙,周布離拎著裙子就跑過去了。 等過了片刻,她回來的時候,趙扶桑手裡還攥著蘋果,既沒吃也沒動。 她剛坐下,耳邊就傳來清脆的聲響。 她尋聲看去,趙扶桑掰開了蘋果。 眉頭沒有皺一下,只是指節用力,掰開了蘋果。 她看過去,趙扶桑也看向她,好像在等著什麼。 周布離暗自思量,在等什麼? 掰開了蘋果為什麼不吃? 她試探性地看過去,趙扶桑眼睛里一臉幽怨。 好像小怨婦。 她訕訕地笑著:「哇,好厲害,這麼容易就把蘋果掰開了呀,哇,趙扶桑,天下第一。」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說點好話准沒錯的。 果不其然,等周布離再看過去的時候,趙扶桑的臉色不僅好多了,甚至帶點小傲嬌。

「周布離,你喜歡什麼樣的人?」趙扶桑又重複一遍。

周布離托著腮,思考著。

「三從四德的吧。」

雖是不解,趙扶桑依舊問著:「具體呢?」

周布離掰著手指。

「三從就是老婆命令要服從。」

「老婆出門要跟從。」

「老婆不講理要盲從。」

「四德就是老婆化妝要等得。」

「老婆生氣要忍得。」

「老婆花錢要捨得。」

「老婆生日要記得。」

周布離說完,轉頭看向趙扶桑,只見他皺著眉頭,一臉認真。

周布離感慨,果然。

和古代三妻四妾的男人講男人的三從四德,還希望他理解,她簡直是瘋了。

誰知趙扶桑只是看向她,問了一句。「什麼是老婆?」

周布離頭微微前傾:「呃……」

她拍拍腦袋,忘記了,古代不叫老婆。

那古代叫啥來著,一下子大腦短路了。

於是,她只能伸出手指,指指自己,然後指向趙扶桑。

解釋道:「就比如說,我嫁給你了,那我就是你老婆了。」

「老,老婆,你是我的老婆?」趙扶桑重複道。

周布離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她伏在膝蓋上想了一會兒,古代叫丈夫,叫的是相公還是夫君呀?

她側頭:「夫君?」

聽到她的言語,趙扶桑的瞳孔猛得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他勉強出聲:「嗯?」

周布離向前湊了湊:「夫君?」

趙扶桑黑睫闔動,感覺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他抿著唇,瞪著眼睛,一副受驚的樣子。

周布離回過身,雙手托著腮,低聲說著:「不對嗎?你們的夫妻關係中女孩不是叫男孩夫君嗎?」

趙扶桑聞言如夢初醒般的點著頭。

原來不是叫他。

「是,嗯,叫夫君。」

「那叫女孩呢?」周布離問。

趙扶桑看向她,輕聲說:「娘子。」

周布離「哦」了一聲,然後說:「那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

「娘子,明白了。」趙扶桑應道。

周布離側頭看他,明白什麼了?

就明白老婆的意思是娘子?

趙扶桑在一側小聲嘀咕。

「娘子命令要服從,娘子出門要跟從,娘子不講理要盲從,娘子化妝要等得,娘子生氣要忍得,娘子花錢要捨得,娘子生日要記得。」

「你在說什麼?」周布離突然問道。

「什麼也沒說。」

「奧,好吧,而且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他這輩子只能愛我一個,我這些要求是不是挺難的?」

趙扶桑趕緊搖頭:「不難,不難。」

夜色如墨滴在西天,月亮將滿捧清暉撒下。

人世間就像正在一層輕紗之中,周布離裹著他的外袍,沖著他笑。

趙扶桑趁著夜深人靜將她悄悄送回。

「嗯……就是……」

周布離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出聲問道:「怎麼了,有話要問我?」

「周,周布離,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臘月二十一,不過,你問我生日幹嘛?」

趙扶桑看著她,輕聲說:「不做什麼。就我記下了。」

周布離:「嗯?」

「回去睡吧。」

周布離轉身準備進房,回頭看見趙扶桑一個人站在月光下。

月亮看起來很涼,將他襯得清冷且孤獨。

好看得像這個世界以外的人。

他……也算是給這個世界拋棄過吧。

不知是何種心理作祟,周布離突然跑了過去。

「趙扶桑。」

熟悉的聲音傳來,趙扶桑一回頭,一個溫熱而又柔軟的身體衝進他的懷裡,摟住了他的腰。

心跳在那一刻漏掉了一拍,全身都僵硬了,喉嚨像被哽住了。

女孩長長的頭髮落在他的手指上,很溫癢。

下意識地想抬手抱住她,周布離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站直了身體。

瞬間,他的手又收回了身側,只是緊緊攥著。

「趙扶桑,給你一個擁抱,然後要喜歡這個世界,因為今晚的月色很美。」

四目相對,趙扶桑看見自己映在周布離瞳孔里的模樣。

那個總在黑暗中陰鬱扭曲的影子,此刻在她的目光里被熨燙出溫柔平和的顏色。

今晚月色很美。

風也和煦。

他突然說道:「周布離,你要不要聽聽,我為什麼害怕蠟燭?」

那是他第一次願意告訴別人四方的死。

或者說,是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願意向人展示他那顆破碎潰爛的心臟。

十年來,第一次有人真正觸碰到他沒有結痂的傷疤。

周布離知道,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好。」

……

夜裡很安靜,安靜到周布離好像聽見趙扶桑眼淚掉落的聲音。

一滴一滴,打在她的心臟上。

周布離踮起腳,指尖拂去他的眼淚。眼淚好燙,燙得她指尖都在發抖,似乎從她的指尖流過,流到她的心口。

在心口燙了一個洞。

「我們趙扶桑這麼好看的眼睛,讓他流淚的都是壞人,是他們的錯,是他們該死,趙扶桑,四方不會怪你的。」

趙扶桑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水汽朦朧,他的眼淚瞬間滴落下來。

他好像被人心疼了。

他問:「四方真的不會嗎?」

周布離堅定點頭。

「不會的,相信我。」

她接著說:「趙扶桑,你聽沒聽說過輪迴轉世,那些好人會在喝了孟婆湯以後忘掉前世的痛苦,重新選一個好人家。」

「所以,四方現在可能已經是十歲的小朋友了,見到你會喊哥哥了。」

……

燕宸的寢宮內,燈火通明,他抱著一沓子話本在看。

時不時還學著書里的樣子,摸一下唇角,舔一下嘴唇。

「女人,不要輕易挑戰我。」

「女人,你這是在點火!」

「女人,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糟糕,而我卻心動了。」

燕寧在一側,困得直點頭,又被燕宸這一句句地給驚醒。

「哥,你能不抽風嗎?你確定這樣子小公主喜歡?」

「這可是最近最火的話本子,霸總王爺愛上我,一胎四寶,我被霸道宰相強制愛了,你們女孩子肯定喜歡。」燕宸十分肯定。

燕寧實在無語,趁著燕宸還在瘋狂練習的功夫溜了。

第二日清晨,周布離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中天。

隨便吃了點東西,便陪著燕寧在後花園放風箏。

中午吃的口味有些重,有點口乾,茶桌上正好有洗凈的蘋果,可沒刀,直接抱起來啃又不太方便。

她拿了拿又放下了。

燕宸正好放風箏回來,口渴了,兩手一掰,把蘋果掰成了兩半。

周布離不禁對著他豎了根大拇指。

「燕宸,厲害呀。」

燕宸抹了一下唇角說:「女人,你對我了解得還不夠多。」

周布離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對著他笑。

「呵呵,呵呵,呵呵。」

剛走過來的趙扶桑的不滿地將視線落在燕宸身上。

燕宸遠遠的看到趙扶桑走過來,對著他挑了一下眉毛。

趙扶桑斜眼瞥他,又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燕宸故意讓燕寧一早就在周布離寢宮等著,她一起床就被喊過來了。

趙扶桑找了一圈不見人,才想到後山來,果然在這裡看到了她。

周布離啃著蘋果,見趙扶桑一直盯著她手裡的,拿起另外一隻遞給他。

「蘋果可甜了,吃嗎?不好啃讓燕宸給你掰開,他可厲害了。」

趙扶桑接過蘋果卻沒吃,臉色陰沉。

燕寧在那邊喊著幫忙,周布離拎著裙子就跑過去了。

等過了片刻,她回來的時候,趙扶桑手裡還攥著蘋果,既沒吃也沒動。

她剛坐下,耳邊就傳來清脆的聲響。

她尋聲看去,趙扶桑掰開了蘋果。

眉頭沒有皺一下,只是指節用力,掰開了蘋果。

她看過去,趙扶桑也看向她,好像在等著什麼。

周布離暗自思量,在等什麼?

掰開了蘋果為什麼不吃?

她試探性地看過去,趙扶桑眼睛里一臉幽怨。

好像小怨婦。

她訕訕地笑著:「哇,好厲害,這麼容易就把蘋果掰開了呀,哇,趙扶桑,天下第一。」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說點好話准沒錯的。

果不其然,等周布離再看過去的時候,趙扶桑的臉色不僅好多了,甚至帶點小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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