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求公主以後……多疼疼我。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646·2026/5/18

周布離微微仰頭,目光落在趙扶桑的身上。 「那你有想要的嗎?我能給的起的。」 趙扶桑沒回應,只是盯著她。 深邃幽深的瞳孔中,只有她。 周布離眨巴眨巴眼睛。 看她幹嘛? 為什麼不說話? 想要什麼? 她開口:「一點想要的都沒有?」。 她說完,又尷尬地笑著:「也對,我也沒啥東西能夠給你……」 周布離話音剛落,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趙扶桑眯著眼睛輕笑,毫無徵兆地彎下身子,與她平視。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 周布離:「!!!」 這人怎麼又靠這麼近? 還長這麼好看,好看的眼睛彎著,像鉤子。 她忍著不撲過去親兩口,真的很難的! 周布離剎那間呼吸都頓住了,就聽面前的人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的氣音說。 「我不要什麼,求公主以後……多疼疼我。」 趙扶桑說完就若無其事地直起了身子,只有周布離定在原地。 好像被勾了魂了。 他……他…… 他怎麼能這樣? 一本正經、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 另一邊,燕宸動作麻利地在一側生起了火堆,然後朝著這裡大聲喊著。 「小公主,快來,這正好能烤兔子。」 周布離聽見聲音,心中一喜,連忙朝著燕宸小跑過去了。 再和趙扶桑待在一起,感覺心臟要爆了。 瞧著著周布離略顯慌亂的背影,趙扶桑微微低下頭,嘴角輕輕上揚,眼睛也彎成月牙型,露出兩個不易察覺的酒窩。 他跟著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凳子上落座。 今天一看到趙扶桑就心慌,察覺他坐在自己身側時,周布離條件反射般地趕緊端起身下的小凳子,想要往旁邊稍稍挪一挪。 可手放在小凳子上,用了幾下力氣,卻沒拿得動。 她滿心狐疑地低頭一看,趙扶桑的手拉著凳子的另一邊。 她疑惑回頭,就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 「公主,坐在那裡被火烤到不舒服是嗎?」 周布離咧開嘴,勉強擠出笑意,點點頭。 「嗯嗯,我挪下位置,換個地方坐就好了。」 她想動,卻被趙扶桑連人帶凳子都拉到了他的身邊。 「公主,那到我的身邊來吧。」 他聲音極其溫柔,周布離一下子又捨不得走了。 誰能抵抗得了,溫柔又霸道,這不是她幻想中的男人嗎? 另一側,燕宸專註地將兔子串起來,搖著樹枝,讓兔子烤的更均勻些。 「公主,你稍微等一會兒,馬上就有兔子吃了,我的兔子烤的那叫一個天下第一。」 他在心裡偷笑,昨天看話本學到了。 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下子,穩了。 趙扶桑出局! 周布離對著燕宸繼續假笑:「好!」 她低下頭,皺著一張臉。 燕寧這個小沒良心的,一到野外,拉著系統就不知道去哪裡去玩去了。 留她一個人,左右為難。 又得哄趙扶桑,又得敷衍燕宸。 尤其是趙扶桑,今天像個狐狸精。 等到兔子都快烤熟了的時候,燕寧和系統兩人終於回來了。 燕寧看著火堆上正在烤著的兔子問:「哥,你打的?」 燕宸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傲嬌點頭。 「嗯。你哥厲害吧!趙扶桑可是一隻都沒有打到,今天說好了,誰打的兔子誰吃,趙扶桑你不許吃我的兔子啊。」 給情敵吃兔子,他才沒這麼好心。 反正帶出來的行囊里有不少點心、茶果,也餓不著趙扶桑。 趙扶桑並沒有太多的反應,淡淡應了一聲。 「好。」 周布離聞聲轉過頭來,偷偷瞥了趙扶桑一眼。 他好像只是在盯著火,沒有別的心思。 他其實打到兔子了,也有更多的機會打到別的獵物。 只是在保護她,才沒有兔子吃。 想到這裡,周布離又看了趙扶桑一眼。 燕宸見她悶悶不樂,忙說:「公主你放心,這是我們男人的戰鬥,不關旁人的事,這裡的野味你隨便吃。」 火堆又燃了片刻,周布離手中被塞了一隻兔腿。 趙扶桑在她身側,盯著她細白的脖頸。 細軟的髮絲因為薄汗沾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微微有些出神,腦中浮現出那日在屋頂上看到的畫面。 水霧瀰漫,她伏在浴桶邊沿。 腿交疊著,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後背被青絲覆蓋,幾根青絲在水中浮動。 她的手指搭在浴桶邊沿,指尖掛著一滴水珠,欲墜不墜。 趙扶桑喉結滾動兩下,帶著強勢的侵略視線慢慢收回,難耐地吐出一口熱氣。 這時,記憶中的掛著水珠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趙扶桑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周布離的另一隻手向他遞過來一隻兔腿。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給你的,快吃。」 趙扶桑彎起眼睛:「公主的。」 周布離皺著眉頭,故作一臉嚴肅像命令似的說:「就是給你吃的,必須吃!」 趙扶桑唇角彎著,顯得十分溫柔。 「遵命,我的公主。」 看他乖乖接過,周布離才笑起來。 「哼,這才乖嘛,害我莫名其妙勃然小怒了一下。」 趙扶桑壓低聲音,在她身邊輕聲細語,像在哄人。 「我錯了,公主能不能原諒我?」 周布離傲嬌點頭。「看你這麼乖,原諒你啦。」 燕宸眯著眼睛從對面看過來:「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周布離偷兔腿心虛,只能求救似的看向趙扶桑。 趙扶桑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地答道。「公主在調教我,我正在聽。」 周布離:??? 訓他就訓他,怎麼還用調教這個詞呀。 燕宸洋洋得意,恨不得「呦吼」一聲,看來小公主喜歡他的可能性更大。 小公主從來沒訓過他。 燕宸心情大好,起身,當場要給大家表演另一個花式烤兔子。 周布離眉頭緊皺,生怕兔子的血崩到她的臉上。 和燕宸做朋友有時候真的挺丟人的,還好,這周邊沒什麼人。 丟不到哪裡去。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對正在啃著肉的系統吐槽。 「小童,燕宸是從哪裡學的這麼油?」 系統嚼著肉,不緊不慢,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有些人,他命里自帶。」 …… 當晚,回了行宮,燕宸決定乘勝追擊,製造點親密接觸的機會。 周布離正喝著茶,嗑著瓜子,就聽外面下人來通報。 「公主,世子說有些身體不舒服,說下午吃壞肚子了,想請您過去瞧一瞧。」 周布離又拿起一個瓜子嗑著。 「不舒服看大夫呀,我又不會看病,找我過去做什麼?」 下人接著問:「那公主,小的該怎麼回復?」 周布離眼睛轉了轉。 不去好像不太好,畢竟住在人家這裡。 可是去了? 她能幹嘛? 給他加油? 她對著系統說:「小童,你去找一下跟著我們來的胡太醫,讓他去瞧一瞧燕宸,就說,我已經睡下了,還有孤男寡女,不方便。」 系統點頭,跟著通傳的人一起走了。 周布離無聊地托著腮。 沒網,沒電視。 一看不了男菩薩們露腹肌哄自己開心。 二看不了八個男人追一個女人的浪漫言情劇。 中醫都說了,看帥哥能長壽,她這樣,是活不了多久的。 她可不是好色啊。 名人都說過,不是色,而是花開的正艷,不看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周布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猛地想起趙扶桑的臉。 嘿嘿,好看。 門口傳來兩聲非常低的敲門聲,周布離剛起來,就聽見五行低聲地說。 「公主,主子有點事點事找您。」 周布離趕快開了門,不由得心生擔憂。 「怎麼了?該不會也不舒服了吧,燕宸我覺得就是貪吃野味吃壞了肚子,趙扶桑,是不是也是這樣?」 「吃藥了沒?」 「疼不疼啊?」 「我去看看!」 五行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見周布離一陣嘟囔,然後就跑向趙扶桑的小院子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 主子讓把人騙過來,他這是不是算騙呀? 可他什麼還沒說呀。

周布離微微仰頭,目光落在趙扶桑的身上。

「那你有想要的嗎?我能給的起的。」

趙扶桑沒回應,只是盯著她。

深邃幽深的瞳孔中,只有她。

周布離眨巴眨巴眼睛。

看她幹嘛?

為什麼不說話?

想要什麼?

她開口:「一點想要的都沒有?」。

她說完,又尷尬地笑著:「也對,我也沒啥東西能夠給你……」

周布離話音剛落,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趙扶桑眯著眼睛輕笑,毫無徵兆地彎下身子,與她平視。

他離得很近,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

周布離:「!!!」

這人怎麼又靠這麼近?

還長這麼好看,好看的眼睛彎著,像鉤子。

她忍著不撲過去親兩口,真的很難的!

周布離剎那間呼吸都頓住了,就聽面前的人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的氣音說。

「我不要什麼,求公主以後……多疼疼我。」

趙扶桑說完就若無其事地直起了身子,只有周布離定在原地。

好像被勾了魂了。

他……他……

他怎麼能這樣?

一本正經、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

另一邊,燕宸動作麻利地在一側生起了火堆,然後朝著這裡大聲喊著。

「小公主,快來,這正好能烤兔子。」

周布離聽見聲音,心中一喜,連忙朝著燕宸小跑過去了。

再和趙扶桑待在一起,感覺心臟要爆了。

瞧著著周布離略顯慌亂的背影,趙扶桑微微低下頭,嘴角輕輕上揚,眼睛也彎成月牙型,露出兩個不易察覺的酒窩。

他跟著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凳子上落座。

今天一看到趙扶桑就心慌,察覺他坐在自己身側時,周布離條件反射般地趕緊端起身下的小凳子,想要往旁邊稍稍挪一挪。

可手放在小凳子上,用了幾下力氣,卻沒拿得動。

她滿心狐疑地低頭一看,趙扶桑的手拉著凳子的另一邊。

她疑惑回頭,就聽見他帶著笑意的聲音。

「公主,坐在那裡被火烤到不舒服是嗎?」

周布離咧開嘴,勉強擠出笑意,點點頭。

「嗯嗯,我挪下位置,換個地方坐就好了。」

她想動,卻被趙扶桑連人帶凳子都拉到了他的身邊。

「公主,那到我的身邊來吧。」

他聲音極其溫柔,周布離一下子又捨不得走了。

誰能抵抗得了,溫柔又霸道,這不是她幻想中的男人嗎?

另一側,燕宸專註地將兔子串起來,搖著樹枝,讓兔子烤的更均勻些。

「公主,你稍微等一會兒,馬上就有兔子吃了,我的兔子烤的那叫一個天下第一。」

他在心裡偷笑,昨天看話本學到了。

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這下子,穩了。

趙扶桑出局!

周布離對著燕宸繼續假笑:「好!」

她低下頭,皺著一張臉。

燕寧這個小沒良心的,一到野外,拉著系統就不知道去哪裡去玩去了。

留她一個人,左右為難。

又得哄趙扶桑,又得敷衍燕宸。

尤其是趙扶桑,今天像個狐狸精。

等到兔子都快烤熟了的時候,燕寧和系統兩人終於回來了。

燕寧看著火堆上正在烤著的兔子問:「哥,你打的?」

燕宸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傲嬌點頭。

「嗯。你哥厲害吧!趙扶桑可是一隻都沒有打到,今天說好了,誰打的兔子誰吃,趙扶桑你不許吃我的兔子啊。」

給情敵吃兔子,他才沒這麼好心。

反正帶出來的行囊里有不少點心、茶果,也餓不著趙扶桑。

趙扶桑並沒有太多的反應,淡淡應了一聲。

「好。」

周布離聞聲轉過頭來,偷偷瞥了趙扶桑一眼。

他好像只是在盯著火,沒有別的心思。

他其實打到兔子了,也有更多的機會打到別的獵物。

只是在保護她,才沒有兔子吃。

想到這裡,周布離又看了趙扶桑一眼。

燕宸見她悶悶不樂,忙說:「公主你放心,這是我們男人的戰鬥,不關旁人的事,這裡的野味你隨便吃。」

火堆又燃了片刻,周布離手中被塞了一隻兔腿。

趙扶桑在她身側,盯著她細白的脖頸。

細軟的髮絲因為薄汗沾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微微有些出神,腦中浮現出那日在屋頂上看到的畫面。

水霧瀰漫,她伏在浴桶邊沿。

腿交疊著,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後背被青絲覆蓋,幾根青絲在水中浮動。

她的手指搭在浴桶邊沿,指尖掛著一滴水珠,欲墜不墜。

趙扶桑喉結滾動兩下,帶著強勢的侵略視線慢慢收回,難耐地吐出一口熱氣。

這時,記憶中的掛著水珠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趙扶桑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周布離的另一隻手向他遞過來一隻兔腿。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給你的,快吃。」

趙扶桑彎起眼睛:「公主的。」

周布離皺著眉頭,故作一臉嚴肅像命令似的說:「就是給你吃的,必須吃!」

趙扶桑唇角彎著,顯得十分溫柔。

「遵命,我的公主。」

看他乖乖接過,周布離才笑起來。

「哼,這才乖嘛,害我莫名其妙勃然小怒了一下。」

趙扶桑壓低聲音,在她身邊輕聲細語,像在哄人。

「我錯了,公主能不能原諒我?」

周布離傲嬌點頭。「看你這麼乖,原諒你啦。」

燕宸眯著眼睛從對面看過來:「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周布離偷兔腿心虛,只能求救似的看向趙扶桑。

趙扶桑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地答道。「公主在調教我,我正在聽。」

周布離:???

訓他就訓他,怎麼還用調教這個詞呀。

燕宸洋洋得意,恨不得「呦吼」一聲,看來小公主喜歡他的可能性更大。

小公主從來沒訓過他。

燕宸心情大好,起身,當場要給大家表演另一個花式烤兔子。

周布離眉頭緊皺,生怕兔子的血崩到她的臉上。

和燕宸做朋友有時候真的挺丟人的,還好,這周邊沒什麼人。

丟不到哪裡去。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對正在啃著肉的系統吐槽。

「小童,燕宸是從哪裡學的這麼油?」

系統嚼著肉,不緊不慢,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有些人,他命里自帶。」

……

當晚,回了行宮,燕宸決定乘勝追擊,製造點親密接觸的機會。

周布離正喝著茶,嗑著瓜子,就聽外面下人來通報。

「公主,世子說有些身體不舒服,說下午吃壞肚子了,想請您過去瞧一瞧。」

周布離又拿起一個瓜子嗑著。

「不舒服看大夫呀,我又不會看病,找我過去做什麼?」

下人接著問:「那公主,小的該怎麼回復?」

周布離眼睛轉了轉。

不去好像不太好,畢竟住在人家這裡。

可是去了?

她能幹嘛?

給他加油?

她對著系統說:「小童,你去找一下跟著我們來的胡太醫,讓他去瞧一瞧燕宸,就說,我已經睡下了,還有孤男寡女,不方便。」

系統點頭,跟著通傳的人一起走了。

周布離無聊地托著腮。

沒網,沒電視。

一看不了男菩薩們露腹肌哄自己開心。

二看不了八個男人追一個女人的浪漫言情劇。

中醫都說了,看帥哥能長壽,她這樣,是活不了多久的。

她可不是好色啊。

名人都說過,不是色,而是花開的正艷,不看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周布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猛地想起趙扶桑的臉。

嘿嘿,好看。

門口傳來兩聲非常低的敲門聲,周布離剛起來,就聽見五行低聲地說。

「公主,主子有點事點事找您。」

周布離趕快開了門,不由得心生擔憂。

「怎麼了?該不會也不舒服了吧,燕宸我覺得就是貪吃野味吃壞了肚子,趙扶桑,是不是也是這樣?」

「吃藥了沒?」

「疼不疼啊?」

「我去看看!」

五行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見周布離一陣嘟囔,然後就跑向趙扶桑的小院子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

主子讓把人騙過來,他這是不是算騙呀?

可他什麼還沒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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