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要不還是明天再殺吧。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3,043·2026/5/18

「這種玩意不吃也罷,趙扶桑,我這裡有香噴噴的小米粥哦~」 少女的聲音嬌俏,尾音像帶著小小的鉤子。 門在下一瞬被打開。 趙扶桑手中的細弦已然抽出,卻沒看見人。 面前是滿滿當當的被子,絨毯。 抱著被子的手還掛著食盒。 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側邊探出來,眼睛彎著。 「趙扶桑,你快讓讓,我抱不動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女孩舉著比自己還高的東西,腰微微頂著,走進他那一小片和這些鮮亮物品格格不入的地方。 緊接著,「叮鈴咣當」的聲音傳來。 他回頭看見昨日跟著她的小婢女拎著大桶小壺,七零八落一堆東西。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趙扶桑面色冷峻,語氣森寒地開口質問道。 周布離放好被褥轉過身來。 「給你布置屋子呀,冬天多冷呀。」 「不需要!」 只是騙取他的信任,不需要做到細枝末節都做的像真的一樣。 做的好像…… 真的有人在關心他。 他話沒說完,脖頸就猝不及防地被套上了一個風領。 「死了三天鴨子的嘴都沒你嘴硬,冬天這麼冷,戴上去暖和吧,我可就這一條貂毛圍巾啊。」 「圍巾?」趙扶桑一臉狐疑。 周布離伸出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物品。 「就這玩意,我們那叫圍巾,真皮草!高檔貨。」 趙扶桑不明白她在胡言亂語什麼,只知道這個圍巾對她好像是個寶貝東西。 寶貝東西就這麼給了他? 又想耍什麼手段?繼續污衊他? 正想著,手裡的細弦就被她奪了去。 周布離拿著細弦端詳了下。 「你準備晒衣服嗎?這長度未免也太短了些,勒脖子還差不多。」 一邊自言自語著,周布離竟然當真拿起細弦朝著自己的脖子比劃嘗試了一下。 緊接著,她抬起頭望向趙扶桑,笑嘻嘻地開口。 「嘿嘿嘿,用這根細弦來勒我脖子大小正合適呢。」 趙扶桑:…… 隨後,細弦又被還到他手中,趙扶桑默默地嘆了口氣。 或許,她是個傻子? 精巧的食盒擺在台階上,周布離笑意盈盈對著趙扶桑招手。 「快來吃飯啦,這裡有香甜可口的小米粥、清爽開胃的小菜,還有香噴噴的桂花糕喲。」 她說完,還忍不住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趙扶桑依舊佇立原地未動分毫,只是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睨著周布離。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搞不懂她是什麼企圖,難道是飯菜里下了毒? 下毒這事也不是沒有…… 正思索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長袍下擺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低頭一看,只見女孩正鼓著腮幫子,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著一個雞蛋。 「吃飯啊,我搬了一早上東西餓死了,來,你也吃一個。」 一個圓滾滾的雞蛋出現在她粉嫩的手心。 甚至依稀能看見她因為搬運重物而留下的紅痕。 她身旁的婢女也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拿了一顆雞蛋,剝了皮一口扔進嘴裡。 她們吃飯都這麼…… 周布離嚼著雞蛋,含糊不清地說:「你不餓嗎?還是你怕我下毒?哼,告訴你吧,像鶴頂紅那種高級毒藥……」 說到這裡,她突然扭過頭去與身旁的婢女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兩人便心領神會地嘿嘿笑了起來。 「我們根本就買不起!當公主原來挺窮的。」 聽到這話,趙扶桑依舊紋絲未動地站在那裡。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卻又直白地告訴他,沒下毒。 周布離轉念一想,畢竟周家和趙扶桑挺有仇的,她讓他吃,他就乖乖照做的話。 豈不是很沒面子。 想到這裡,她眼珠子一轉,於是,笑嘻嘻又可憐巴巴地說:「我求求你,你吃吧,我拎過來,手都勒紅了。」 趙扶桑不自覺地望向她的手心。 片刻后,他略一點頭,捏了一塊桂花糕。 「是你求我的。」 周布離點點頭,其實反派有時候蠻好哄的。 吃飽喝足,就剩那顆雞蛋還在手心。 「趙扶桑,你不吃雞蛋呀?」 趙扶桑搖頭,系統側著眼看了一眼:「公主,他不吃,可能因為蛋殼上有……」 「雞的便便。」 「啥!」 「雞屎!非讓人家說這麼清楚。」 周布離定睛一看,雞蛋殼上果然不光滑。 這,這,這…… 反派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趙扶桑,我不是故意拿這個不幹凈的給你吃的。」 面前女孩的臉都皺成一團了,趙扶桑的目光從那雞蛋上一掃而過。 他緩緩開口:「我吃了蛋會起紅疹,並非嫌棄。」 他說完這句話,就看見女孩的臉瞬間平整起來,眉眼裡都是光彩。 有什麼好開心的? 有病。 「下次我不給你帶蛋,你想吃什麼?」周布離問。 「我不需要你給我送早飯。」趙扶桑冷冷淡淡。 「那就桂花糕和鳳眼餃,好不好?」 「不好。」趙扶桑說。 「那你想吃什麼?」周布離鍥而不捨。 「什麼也不想吃。」 「那還桂花糕和鳳眼餃吧,我喜歡吃。」 「隨你的便。」趙扶桑說完,將手裡的細弦收了起來。 收了食盒,周布離對趙扶桑招著手。 「來來來,把衣服脫了。」 趙扶桑一聽,眉頭瞬間擰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也不自覺地再次抽出那根細細的弦。 又想戲弄他? 還是殺了算了。 周布離從身後掏出藥瓶。 「給你上藥,你昨天的鞭痕不上藥,會化膿的。」 周布離想抓住他的衣袖,趙扶桑側身躲開。 周布離沒抓住衣袖,重心不穩,反而扯著他的衣角,「撲通」一聲,直接摔了下去。 系統化身的婢女在身後拍了拍手。 「哇,公主,你狗吃屎的姿勢真標準。」 周布離抬頭,順著手裡的衣服向上看去。 趙扶桑微微側身,那側臉恰好逆著光線,使得他原本就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顯得越發清晰深刻。 他的左肩裸露在外,髮絲隨著微風浮動,好一個香肩半露。 周布離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死嘴,快壓! 趙扶桑擰眉要拉上衣服,怎麼拉拽卻紋絲不動。 他向下看去,周布離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角。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什麼沒看過呀,我都摔了,給你上個葯,能有多大事兒?」 周布離一邊說著,一邊死活不肯鬆手。 想到那日,趙扶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生硬地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這點小傷,死不了。」 說罷,他再次用力去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擺脫周布離的束縛。 「可是……傷口會疼啊。」周布離小聲嘟囔道。 話音剛落,趙扶桑原本還在使勁兒拉扯衣服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便迅速恢復了常態,面無表情地冷冷回應道:「我不在乎疼不疼。」 此時,周布離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低頭看向自己剛才因為摔倒而擦傷破皮的雙手。 「疼,我擦破點皮都疼,你肯定也疼。」 她看向他,趙扶桑也看過去。 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倒映出閃躲、逃避的自己。 「你不害怕,就上吧。」 寬鬆的袍子脫掉,少年的背挺拔,上面布滿了傷痕,左肩上一片火紅的印記。 看到密布的傷痕,周布離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傷口猙獰、可怖。 聽到周布離的抽氣聲,趙扶桑發出一聲冷笑。 意料之中。 他被人害怕、嫌棄的一生,意料之中。 「現在怕了嗎?」 他猛得拉上衣服,情緒有些失控,眼睛泛紅地問:「看到這塊胎記你怕了嗎?你不覺得噁心嗎?你不覺得我該死嗎?!!」 「小公主,現在……你確定還要護著我嗎?」 他聲音顫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布離,唇角似笑非笑,更像是要哭出來 周布離茫然地抬起頭:「什麼胎記?就那一小片紅紅的印記?為什麼怕它?」 她說著話,手不自覺就試探性地朝著胎記的地方伸過去。 一塊胎記而已。 手腕在半空中被抓住。 「別碰它。」 周布離抬眼,視線落入一雙充滿絕望的眼眸里,像熄滅的火留下的一團灰。 「離火印,禍星下凡,天煞孤,刑克六親死八方,親者、近者,不全,天下人對我的預批,小公主不知道嗎?凡是靠近我的人都會死,死無全屍。」 母親,難產而亡。 乳母車裂,五馬分屍。 太師,拔舌,自吊於梁。 侍從四方,被勒死,五指盡斷,身體…… 他這個災星,名副其實,凡是護他愛他的人都會死。 他應該靠近周布離,這樣周布離是不是就會順著他的心意死掉,可看著周布離的眼睛。 趙扶桑遲疑了。 那日,將他帶走,侮辱沒有落在身上,他看著女孩幾乎抽了半個時辰的空氣。 偶爾一兩鞭落到他身上就可以聽見她說:「對不起。」 她或許在救他。 趙扶桑甩開周布離的手,後退了一步。 「小公主,還要靠近我?不怕……」 他話沒說完,面前的女孩已經跨了一大步。 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一拳,周布離抬起頭。 「能說出胎記影響命運的話都是傻叉!趙扶桑,你別信!」

「這種玩意不吃也罷,趙扶桑,我這裡有香噴噴的小米粥哦~」

少女的聲音嬌俏,尾音像帶著小小的鉤子。

門在下一瞬被打開。

趙扶桑手中的細弦已然抽出,卻沒看見人。

面前是滿滿當當的被子,絨毯。

抱著被子的手還掛著食盒。

有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側邊探出來,眼睛彎著。

「趙扶桑,你快讓讓,我抱不動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女孩舉著比自己還高的東西,腰微微頂著,走進他那一小片和這些鮮亮物品格格不入的地方。

緊接著,「叮鈴咣當」的聲音傳來。

他回頭看見昨日跟著她的小婢女拎著大桶小壺,七零八落一堆東西。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趙扶桑面色冷峻,語氣森寒地開口質問道。

周布離放好被褥轉過身來。

「給你布置屋子呀,冬天多冷呀。」

「不需要!」

只是騙取他的信任,不需要做到細枝末節都做的像真的一樣。

做的好像……

真的有人在關心他。

他話沒說完,脖頸就猝不及防地被套上了一個風領。

「死了三天鴨子的嘴都沒你嘴硬,冬天這麼冷,戴上去暖和吧,我可就這一條貂毛圍巾啊。」

「圍巾?」趙扶桑一臉狐疑。

周布離伸出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物品。

「就這玩意,我們那叫圍巾,真皮草!高檔貨。」

趙扶桑不明白她在胡言亂語什麼,只知道這個圍巾對她好像是個寶貝東西。

寶貝東西就這麼給了他?

又想耍什麼手段?繼續污衊他?

正想著,手裡的細弦就被她奪了去。

周布離拿著細弦端詳了下。

「你準備晒衣服嗎?這長度未免也太短了些,勒脖子還差不多。」

一邊自言自語著,周布離竟然當真拿起細弦朝著自己的脖子比劃嘗試了一下。

緊接著,她抬起頭望向趙扶桑,笑嘻嘻地開口。

「嘿嘿嘿,用這根細弦來勒我脖子大小正合適呢。」

趙扶桑:……

隨後,細弦又被還到他手中,趙扶桑默默地嘆了口氣。

或許,她是個傻子?

精巧的食盒擺在台階上,周布離笑意盈盈對著趙扶桑招手。

「快來吃飯啦,這裡有香甜可口的小米粥、清爽開胃的小菜,還有香噴噴的桂花糕喲。」

她說完,還忍不住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趙扶桑依舊佇立原地未動分毫,只是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睨著周布離。

「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搞不懂她是什麼企圖,難道是飯菜里下了毒?

下毒這事也不是沒有……

正思索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長袍下擺被人輕輕拽了一下。

低頭一看,只見女孩正鼓著腮幫子,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著一個雞蛋。

「吃飯啊,我搬了一早上東西餓死了,來,你也吃一個。」

一個圓滾滾的雞蛋出現在她粉嫩的手心。

甚至依稀能看見她因為搬運重物而留下的紅痕。

她身旁的婢女也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拿了一顆雞蛋,剝了皮一口扔進嘴裡。

她們吃飯都這麼……

周布離嚼著雞蛋,含糊不清地說:「你不餓嗎?還是你怕我下毒?哼,告訴你吧,像鶴頂紅那種高級毒藥……」

說到這裡,她突然扭過頭去與身旁的婢女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兩人便心領神會地嘿嘿笑了起來。

「我們根本就買不起!當公主原來挺窮的。」

聽到這話,趙扶桑依舊紋絲未動地站在那裡。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

卻又直白地告訴他,沒下毒。

周布離轉念一想,畢竟周家和趙扶桑挺有仇的,她讓他吃,他就乖乖照做的話。

豈不是很沒面子。

想到這裡,她眼珠子一轉,於是,笑嘻嘻又可憐巴巴地說:「我求求你,你吃吧,我拎過來,手都勒紅了。」

趙扶桑不自覺地望向她的手心。

片刻后,他略一點頭,捏了一塊桂花糕。

「是你求我的。」

周布離點點頭,其實反派有時候蠻好哄的。

吃飽喝足,就剩那顆雞蛋還在手心。

「趙扶桑,你不吃雞蛋呀?」

趙扶桑搖頭,系統側著眼看了一眼:「公主,他不吃,可能因為蛋殼上有……」

「雞的便便。」

「啥!」

「雞屎!非讓人家說這麼清楚。」

周布離定睛一看,雞蛋殼上果然不光滑。

這,這,這……

反派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

「趙扶桑,我不是故意拿這個不幹凈的給你吃的。」

面前女孩的臉都皺成一團了,趙扶桑的目光從那雞蛋上一掃而過。

他緩緩開口:「我吃了蛋會起紅疹,並非嫌棄。」

他說完這句話,就看見女孩的臉瞬間平整起來,眉眼裡都是光彩。

有什麼好開心的?

有病。

「下次我不給你帶蛋,你想吃什麼?」周布離問。

「我不需要你給我送早飯。」趙扶桑冷冷淡淡。

「那就桂花糕和鳳眼餃,好不好?」

「不好。」趙扶桑說。

「那你想吃什麼?」周布離鍥而不捨。

「什麼也不想吃。」

「那還桂花糕和鳳眼餃吧,我喜歡吃。」

「隨你的便。」趙扶桑說完,將手裡的細弦收了起來。

收了食盒,周布離對趙扶桑招著手。

「來來來,把衣服脫了。」

趙扶桑一聽,眉頭瞬間擰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也不自覺地再次抽出那根細細的弦。

又想戲弄他?

還是殺了算了。

周布離從身後掏出藥瓶。

「給你上藥,你昨天的鞭痕不上藥,會化膿的。」

周布離想抓住他的衣袖,趙扶桑側身躲開。

周布離沒抓住衣袖,重心不穩,反而扯著他的衣角,「撲通」一聲,直接摔了下去。

系統化身的婢女在身後拍了拍手。

「哇,公主,你狗吃屎的姿勢真標準。」

周布離抬頭,順著手裡的衣服向上看去。

趙扶桑微微側身,那側臉恰好逆著光線,使得他原本就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顯得越發清晰深刻。

他的左肩裸露在外,髮絲隨著微風浮動,好一個香肩半露。

周布離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死嘴,快壓!

趙扶桑擰眉要拉上衣服,怎麼拉拽卻紋絲不動。

他向下看去,周布離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角。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什麼沒看過呀,我都摔了,給你上個葯,能有多大事兒?」

周布離一邊說著,一邊死活不肯鬆手。

想到那日,趙扶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生硬地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這點小傷,死不了。」

說罷,他再次用力去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擺脫周布離的束縛。

「可是……傷口會疼啊。」周布離小聲嘟囔道。

話音剛落,趙扶桑原本還在使勁兒拉扯衣服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便迅速恢復了常態,面無表情地冷冷回應道:「我不在乎疼不疼。」

此時,周布離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低頭看向自己剛才因為摔倒而擦傷破皮的雙手。

「疼,我擦破點皮都疼,你肯定也疼。」

她看向他,趙扶桑也看過去。

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倒映出閃躲、逃避的自己。

「你不害怕,就上吧。」

寬鬆的袍子脫掉,少年的背挺拔,上面布滿了傷痕,左肩上一片火紅的印記。

看到密布的傷痕,周布離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傷口猙獰、可怖。

聽到周布離的抽氣聲,趙扶桑發出一聲冷笑。

意料之中。

他被人害怕、嫌棄的一生,意料之中。

「現在怕了嗎?」

他猛得拉上衣服,情緒有些失控,眼睛泛紅地問:「看到這塊胎記你怕了嗎?你不覺得噁心嗎?你不覺得我該死嗎?!!」

「小公主,現在……你確定還要護著我嗎?」

他聲音顫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布離,唇角似笑非笑,更像是要哭出來

周布離茫然地抬起頭:「什麼胎記?就那一小片紅紅的印記?為什麼怕它?」

她說著話,手不自覺就試探性地朝著胎記的地方伸過去。

一塊胎記而已。

手腕在半空中被抓住。

「別碰它。」

周布離抬眼,視線落入一雙充滿絕望的眼眸里,像熄滅的火留下的一團灰。

「離火印,禍星下凡,天煞孤,刑克六親死八方,親者、近者,不全,天下人對我的預批,小公主不知道嗎?凡是靠近我的人都會死,死無全屍。」

母親,難產而亡。

乳母車裂,五馬分屍。

太師,拔舌,自吊於梁。

侍從四方,被勒死,五指盡斷,身體……

他這個災星,名副其實,凡是護他愛他的人都會死。

他應該靠近周布離,這樣周布離是不是就會順著他的心意死掉,可看著周布離的眼睛。

趙扶桑遲疑了。

那日,將他帶走,侮辱沒有落在身上,他看著女孩幾乎抽了半個時辰的空氣。

偶爾一兩鞭落到他身上就可以聽見她說:「對不起。」

她或許在救他。

趙扶桑甩開周布離的手,後退了一步。

「小公主,還要靠近我?不怕……」

他話沒說完,面前的女孩已經跨了一大步。

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一拳,周布離抬起頭。

「能說出胎記影響命運的話都是傻叉!趙扶桑,你別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