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娘子,可以松點。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199·2026/5/18

周布離說完,看向了身側的趙扶桑。 他有些茫然,似乎在想什麼。 「趙扶桑,你會保護好我的,像他保護好他娘子一樣,我們就去看看,好不好?」 趙扶桑擰眉:「可以,但必須躲在我身後。」 周布離立刻立正,將右手放在太陽穴旁邊,對他敬了個禮。 「遵命,夫君大人。」 趙扶桑忽略她奇奇怪怪的動作,只聽見她叫了聲夫君。 他點點頭,唇角微勾。 「都聽娘子的。」 想把她攬到身後,手臂卻突然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抱得太緊了。胳膊難免蹭到一點柔軟,趙扶桑不合時宜地紅起了耳朵。 「娘子,可,可以松點。」 周布離一抬頭,看見趙扶桑神情緊張,好在黑夜看不出他的耳朵通紅。 周布離以為他還擔心,只能抱得更緊了些。 「我不松,我就抱著。」 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趙扶桑難耐地苦笑一聲。 好吧,就這樣。 她喜歡就行。 隨著男人,一路行至了一處偏僻的破廟。 原本皎潔透亮的月光,照在這裡竟顯出慘淡的色彩來。 破廟裡不止女人一人,還有不少流民。 女人小孩在一邊,躺的躺,坐的坐,皆是面色灰白。 好在天氣轉暖,地上鋪了些乾草,不至於凍死。 再看另一邊,由於地勢較低,滲了些水,男人們擠在那裡,互相取暖。 見來了兩個陌生人,皆是一臉警惕,大約又沒有太多力氣,只是看著。 真是滿目瘡痍。 還有尚在襁褓中孩子,不知道是餓得還是凍得,哭個不停。 周布離看著,不免心疼。 男人跑到角落裡的孕婦身邊,孕婦狀態不好,只能仰躺著。 男人將懷中的半個饅頭掰碎了,喂到她口中。 女人吃了幾口,睜開眼,將饅頭往他面前推了推。 「就剩半個了,你也吃一口。」 周邊還有不少孩子都眼饞著,但都在對面男人或身側女人的注視下,收回了視線,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看了一眼趙扶桑和周布離,緩緩地走過來。 他似乎有話要說,周布離拉著趙扶桑,跟著他去了暗處。 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來,聲淚俱下。 「兩位貴人,你們也看見了,家鄉遭了水患,無路可去了,今日我犯了錯事,謝你們給我機會見我娘子最後一面,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死以後別告訴她,就當我拋棄了他們娘倆吧。」 長在太平盛世,從不知道什麼叫吃不飽、穿不暖的滋味,周布離今日第一次親眼見到還有這樣的地方。 周布離手裡摸向髮髻,將發簪拔了下來。 趙扶桑看著她的動作,手臂被鬆開,周布離向前,本想拉住她,卻看見她蹲下來,雙手捧著發簪遞到了男人的面前。 「我今日出門,沒戴貴重物品,這個發簪也許能換幾個饅頭,你先拿去,明日換點吃食給孩子們吧。」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布離。 「姑娘,可是我打劫您,罪不可恕呀。」 周布離有點想哭,但還是忍住了,只是笑笑。 「要不是走投無路,你也不會這樣,拿著吧。」 男人接過簪子,連連跪謝,磕了好幾個響頭。 周布離還沒被人磕過頭,只覺得承受不起。 她又摸了摸頭髮,將兩個固定頭髮的釵子也拿了下來。 「大哥,別磕了,我承受不起,我只有這麼點東西了。」 她的頭髮全都散了下來,青絲垂在身後。 素凈的一張臉已經足夠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離開太久,引起了破廟裡人的懷疑,孕婦和幾個男人都跟了過來。 「你們到底什麼人,要買命買我的,我還沒有老婆孩子,放過老二吧,他還有孩子。」 女人也跪在男人的身旁。 「老二,我們不賣命,我們娘倆餓死,也不能賣命呀。」 周布離一頭霧水,只能躲在趙扶桑身後。 趙扶桑護住了人,被她依賴的感覺很好,但是看到她害怕的感覺很不好。 趙扶桑懶懶掀起眼皮看向來人,眼神凌厲。語氣不善。 「我娘子是給了他錢,不是要他的命,各位不感激,還要來嚇唬她嗎?」 周布離抬眼看了看趙扶桑。 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說:「其實他們沒嚇唬我呀,我就自己膽子小。」 「嗯,膽子小,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來的太多人的錯。」 周布離:「……」 真護短,真喜歡。 好在男人及時解釋了:「是這兩位貴人給了我們錢,不是要買命呀!我們明天有飯吃了。」 眾人聽見又齊齊跪下,磕頭。 「感謝兩位貴人,感謝兩位貴人。」 趙扶桑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皺了皺眉頭。 煩人。 周布離最怕別人磕頭了,感覺自己沒做什麼,受不起的感覺。 她拉著趙扶桑想趕緊走,趙扶桑卻沒動。 周布離疑惑地看向他:「嗯?怎麼不走呀?」 趙扶桑乾咳聲,從袖子里掏出兩個金鐲子。 「這個,是給你的。」 周布離看了看手鐲,又看了看趙扶桑。 她接過鐲子,臉上掛著笑看向他。 「所以給我的,我就可以隨意支配了是嗎?」 趙扶桑視線看向別處,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周布離轉過身,將金鐲子遞到懷孕的女人手裡。 「多買點東西吧,這邊還有很多孩子,要吃點有營養的食物。」 懷孕的女人驚訝地看向周布離,周布離只是眨著眼睛說:「不用謝我,是我夫君趙扶桑給的,要謝謝他。」 說完她就跑了回來,拉住了趙扶桑的手。 趙扶桑回頭,語氣冷淡:「不是我給的,是她給的,你們謝就謝她,我可沒有這麼好心,管別人的死活。」 周布離挑了挑眉。 趙扶桑就是個嘴硬的小孩,明明就心軟了,不然怎麼會選這個時候送鐲子呀。 她抬頭看向他,故意瞪大眼睛,裝作無辜。 「夫君,我們不是一起的嗎?怎麼還分你我呀?」 趙扶桑被問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什麼。 周布離眼睛彎起看他:「所以,他們也應該謝謝你的。」 她說完伸出手來,還有一個鐲子在她的掌心。 「我還留了一個,趙扶桑送得,我捨不得都送了,日後有錢了,我們可以再來。」 周布離往後看了一眼,低聲說:「不過我們現在要趕緊走了,他們磕頭,我怕折壽。」 趙扶桑說「好」,攬著腰就帶人離開了。 周布離抱著他。 「趙扶桑,你在他們面前飛走了,他們不會認為我是仙女吧。」 她長長的頭髮隨風飄著,偶有一兩根蹭到趙扶桑的胸口。 蹭得他胸口痒痒的。 「我的阿離,本來就是仙女。」

周布離說完,看向了身側的趙扶桑。

他有些茫然,似乎在想什麼。

「趙扶桑,你會保護好我的,像他保護好他娘子一樣,我們就去看看,好不好?」

趙扶桑擰眉:「可以,但必須躲在我身後。」

周布離立刻立正,將右手放在太陽穴旁邊,對他敬了個禮。

「遵命,夫君大人。」

趙扶桑忽略她奇奇怪怪的動作,只聽見她叫了聲夫君。

他點點頭,唇角微勾。

「都聽娘子的。」

想把她攬到身後,手臂卻突然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抱得太緊了。胳膊難免蹭到一點柔軟,趙扶桑不合時宜地紅起了耳朵。

「娘子,可,可以松點。」

周布離一抬頭,看見趙扶桑神情緊張,好在黑夜看不出他的耳朵通紅。

周布離以為他還擔心,只能抱得更緊了些。

「我不松,我就抱著。」

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趙扶桑難耐地苦笑一聲。

好吧,就這樣。

她喜歡就行。

隨著男人,一路行至了一處偏僻的破廟。

原本皎潔透亮的月光,照在這裡竟顯出慘淡的色彩來。

破廟裡不止女人一人,還有不少流民。

女人小孩在一邊,躺的躺,坐的坐,皆是面色灰白。

好在天氣轉暖,地上鋪了些乾草,不至於凍死。

再看另一邊,由於地勢較低,滲了些水,男人們擠在那裡,互相取暖。

見來了兩個陌生人,皆是一臉警惕,大約又沒有太多力氣,只是看著。

真是滿目瘡痍。

還有尚在襁褓中孩子,不知道是餓得還是凍得,哭個不停。

周布離看著,不免心疼。

男人跑到角落裡的孕婦身邊,孕婦狀態不好,只能仰躺著。

男人將懷中的半個饅頭掰碎了,喂到她口中。

女人吃了幾口,睜開眼,將饅頭往他面前推了推。

「就剩半個了,你也吃一口。」

周邊還有不少孩子都眼饞著,但都在對面男人或身側女人的注視下,收回了視線,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看了一眼趙扶桑和周布離,緩緩地走過來。

他似乎有話要說,周布離拉著趙扶桑,跟著他去了暗處。

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來,聲淚俱下。

「兩位貴人,你們也看見了,家鄉遭了水患,無路可去了,今日我犯了錯事,謝你們給我機會見我娘子最後一面,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死以後別告訴她,就當我拋棄了他們娘倆吧。」

長在太平盛世,從不知道什麼叫吃不飽、穿不暖的滋味,周布離今日第一次親眼見到還有這樣的地方。

周布離手裡摸向髮髻,將發簪拔了下來。

趙扶桑看著她的動作,手臂被鬆開,周布離向前,本想拉住她,卻看見她蹲下來,雙手捧著發簪遞到了男人的面前。

「我今日出門,沒戴貴重物品,這個發簪也許能換幾個饅頭,你先拿去,明日換點吃食給孩子們吧。」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布離。

「姑娘,可是我打劫您,罪不可恕呀。」

周布離有點想哭,但還是忍住了,只是笑笑。

「要不是走投無路,你也不會這樣,拿著吧。」

男人接過簪子,連連跪謝,磕了好幾個響頭。

周布離還沒被人磕過頭,只覺得承受不起。

她又摸了摸頭髮,將兩個固定頭髮的釵子也拿了下來。

「大哥,別磕了,我承受不起,我只有這麼點東西了。」

她的頭髮全都散了下來,青絲垂在身後。

素凈的一張臉已經足夠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離開太久,引起了破廟裡人的懷疑,孕婦和幾個男人都跟了過來。

「你們到底什麼人,要買命買我的,我還沒有老婆孩子,放過老二吧,他還有孩子。」

女人也跪在男人的身旁。

「老二,我們不賣命,我們娘倆餓死,也不能賣命呀。」

周布離一頭霧水,只能躲在趙扶桑身後。

趙扶桑護住了人,被她依賴的感覺很好,但是看到她害怕的感覺很不好。

趙扶桑懶懶掀起眼皮看向來人,眼神凌厲。語氣不善。

「我娘子是給了他錢,不是要他的命,各位不感激,還要來嚇唬她嗎?」

周布離抬眼看了看趙扶桑。

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說:「其實他們沒嚇唬我呀,我就自己膽子小。」

「嗯,膽子小,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來的太多人的錯。」

周布離:「……」

真護短,真喜歡。

好在男人及時解釋了:「是這兩位貴人給了我們錢,不是要買命呀!我們明天有飯吃了。」

眾人聽見又齊齊跪下,磕頭。

「感謝兩位貴人,感謝兩位貴人。」

趙扶桑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皺了皺眉頭。

煩人。

周布離最怕別人磕頭了,感覺自己沒做什麼,受不起的感覺。

她拉著趙扶桑想趕緊走,趙扶桑卻沒動。

周布離疑惑地看向他:「嗯?怎麼不走呀?」

趙扶桑乾咳聲,從袖子里掏出兩個金鐲子。

「這個,是給你的。」

周布離看了看手鐲,又看了看趙扶桑。

她接過鐲子,臉上掛著笑看向他。

「所以給我的,我就可以隨意支配了是嗎?」

趙扶桑視線看向別處,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周布離轉過身,將金鐲子遞到懷孕的女人手裡。

「多買點東西吧,這邊還有很多孩子,要吃點有營養的食物。」

懷孕的女人驚訝地看向周布離,周布離只是眨著眼睛說:「不用謝我,是我夫君趙扶桑給的,要謝謝他。」

說完她就跑了回來,拉住了趙扶桑的手。

趙扶桑回頭,語氣冷淡:「不是我給的,是她給的,你們謝就謝她,我可沒有這麼好心,管別人的死活。」

周布離挑了挑眉。

趙扶桑就是個嘴硬的小孩,明明就心軟了,不然怎麼會選這個時候送鐲子呀。

她抬頭看向他,故意瞪大眼睛,裝作無辜。

「夫君,我們不是一起的嗎?怎麼還分你我呀?」

趙扶桑被問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什麼。

周布離眼睛彎起看他:「所以,他們也應該謝謝你的。」

她說完伸出手來,還有一個鐲子在她的掌心。

「我還留了一個,趙扶桑送得,我捨不得都送了,日後有錢了,我們可以再來。」

周布離往後看了一眼,低聲說:「不過我們現在要趕緊走了,他們磕頭,我怕折壽。」

趙扶桑說「好」,攬著腰就帶人離開了。

周布離抱著他。

「趙扶桑,你在他們面前飛走了,他們不會認為我是仙女吧。」

她長長的頭髮隨風飄著,偶有一兩根蹭到趙扶桑的胸口。

蹭得他胸口痒痒的。

「我的阿離,本來就是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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