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叫破喉嚨我沒人能救你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341·2026/5/18

周布離抿著唇,低著頭。 趙扶桑最近瘦了點,但摸起來……不錯。 她垂頭問他:「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走?」 趙扶桑摩挲著她的手指。 「很危險。」 趙衡絕不可能是帶他回去,更大的可能是在回國的路上殺了他,然後藉機嫁禍周國,從而有正當理由進攻。 雖然太師早為他留了後路,外祖父母威望至今仍在,但是他仍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活下來。 「阿離,留在這裡,我會留一隊人馬,五行也會留下,護好自己,等我。」 周布離遲疑,卻只能說:「好。」 她嘆口氣,將帶過來的葯端出來。 「那你好好喝葯,好好養傷,不要走得時候還受傷。」 「好多了的,沒事,死不了,我一定活著回來接你。」 趙扶桑乖乖喝下藥,苦得他眉頭輕皺。 「是不是很苦?」周布離側頭問著。 趙扶桑搖搖頭:「不苦的,阿離別擔心。」 他剛說完,下巴被周布離抬起,唇角被她舔了一口。 周布離的臉瞬間皺成一團:「啊,苦死了,趙扶桑你怎麼眼睛都不眨就說它不苦的。」 趙扶桑輕輕揉著她的頭髮。 「因為被人心疼了吧,苦藥也覺得很好接受。」 周布離沒聽他的話,而是從袖子里掏出了一顆糖。 「還好我早有準備,給你吃,吃了糖就要忘記葯的苦。」 周布離剝掉紙包,將糖塊放在趙扶桑的口中。 絲絲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傳遍口腔。 「趙扶桑,這糖什麼味的?」 趙扶桑低頭想了想,「應該是……嗯~」 周布離吻了過來。 她吧唧吧唧嘴,認真說道:「嗯,嘗到了,甜的。」 趙扶桑口中的糖還在融化,甜意四散,順著血脈傳至胸口。 「趙扶桑,我們去外面看月亮吧。」 「好啊。」 趙扶桑攏好衣服要出去,剛走到門口又被周布離拽了回來。 「怎麼了?」 周布離的視線留在他的胸口:「還饞。」 「嗯?」 「再摸摸,沒摸夠。」 趙扶桑從未見過如此急色的小姑娘。 但也好,喜歡他就好。 …… 坐在屋頂上看月亮,周布離嘆了口氣。 「趙扶桑,好想把你帶回家。」 「回家?」 周布離點點頭:「我家可好了,我家風氣好,一夫一妻制,我家很安全,人人安居樂業,我家還……」 她沒繼續說,她帶不走趙扶桑。 趙扶桑看她:「我一定很快就回來,別擔心。」 周布離點頭:「那我們定個我們的暗號吧,你不在的可以寫信給我,一對暗號,我就知道是你了。」 「好啊,你喜歡什麼古詩或者句子嗎?」 周布離搖了搖頭。 「不要這種,要獨一無二的,要只有我和趙扶桑知道的那種。」 她神神秘秘地看向趙扶桑:「你知道奇變偶不變嗎?」 趙扶桑疑惑地搖著頭。 「這是我沒聽過的古詩詞?」 周布離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no、這是真理。」 趙扶桑不懂,但還是笑著問:「奇變偶不變,那下一句是什麼?」 周布離想了想,認真做答。 「野雞拉大便!」 趙扶桑:「嗯???」 周布離點頭:「我真是個天才,誰能想得出我的暗號?」 趙扶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偷笑。 「好,阿離想得真棒!」 周布離晃著腦袋,得意洋洋。 「我來說上一句,你來對下一句哈,奇變偶不變!」 趙扶桑無奈但聽話. 「野雞拉大便……」 說到最後只覺得有點羞恥,聲音漸漸變小。 周布離掐著腰認真地看著他:「趙扶桑,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暗號丟人?」 趙扶桑笑著,聲線溫柔。 「沒有,公主想得這句極好,韻腳壓得很棒。」 周布離「嘿嘿」地笑著,又大聲來了一句。 「奇變偶不變!」 趙扶桑喉間溢出笑意。 「野雞拉大便!」 坐在那邊樹杈上的小胖丫頭看向五行。 「哎,你家主子瘋了?」 五行伸出頭瞧了一眼:「八成是你家主子教的。」 「我們家公主……做得出來這種事。」小童默默認下了。 入了深夜,周布離靠在趙扶桑身上昏昏欲睡。 「阿離,要不要我送你回宮睡覺?」 周布離迷迷糊糊:「不要,想和趙扶桑睡。」 趙扶桑耳根泛紅:「公主說夢話了,不能和我睡。」 周布離強撐起眼皮看著他。 「你打呼嚕嗎?沒事小童也打呼嚕,我不嫌棄你。」 趙扶桑看著她困得不行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笑。 「應該不打。」 「那你磨牙?」 趙扶桑:「應該也不。」 周布離「奧」了一聲,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今天就要和你睡,趙扶桑,和我睡~」 趙扶桑沒有動靜,周布離只能哼哼唧唧地:「我求求你嘛~」 趙扶桑喉結滾動,無可奈何說:「好。」 「五行,你帶小童回去,有事,你擋一陣子,明早我送公主回去。」 周布離是被抱下去的,本來睡得特香,一放在床上突然來精神了。 這和英語課上睡得賊香,下課就醒有什麼區別? 周布離瞪著大眼睛,看著側睡將她摟在懷裡的趙扶桑。 「趙扶桑,你睡了嗎?」 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只是悶聲說了一聲:「嗯」。 「趙扶桑?」 「在。」 「趙扶桑?」 「嗯。」他閉著眼睛,呼吸舒緩。 周布離以為他肯定睡著了,於是輕聲說了一句。 「我愛你奧。」 說完,她重新縮回他的懷裡,用頭拱了拱他。 趙扶桑卻在這時睜開眼睛,眼睛彎著。 他用口型說著:「我也愛你。」 沒想到話沒說完,懷裡的小人直接揚起了毛茸茸的頭髮。 周布離眼睛亮晶晶的:「被我抓到了吧,趙扶桑你裝睡被發現了,這下,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了。」 趙扶桑寵溺笑著:「抓到了,想怎麼處置呢?公主?」 「親哭你!」 最後,趙扶桑沒哭,周布離倒是因為呼吸空氣不了太久,而憋得眼睛通紅。 她舉手發誓:「下次,我好好練肺活量,親哭你。」 趙扶桑將人摟好。 「好好好,阿離以後一定超級厲害的。」 周布離撅著嘴點頭:「嗯!那當然。」 沒一會兒,周布離再次睡意湧來,她很快就睡著。 春衫纖薄,但趙扶桑身上太暖和,她將兩隻胳膊露出來晾著,才不覺得熱。 趙扶桑本是怕她貪涼,給她蓋上被子,結果卻看見她左手胳膊上上很長的一道疤痕。 像是這兩日剛划的,只塗了很少的一點葯。 細膩如玉的皮膚上,多了一道長長的血紅色的疤。 趙扶桑輕輕碰了一下,她就縮起胳膊。 似乎是很疼。 趙扶桑想起,她說過最怕疼了,怎麼會留這樣一道疤。 周布離睡著以為是小童過來給她上藥,嘟囔了一句。 「少用點,葯要留給趙扶桑,我不疼。」 趙扶桑只覺得自己的命落到周布離手裡了。 她沒有馴服,沒有強迫,只是輕輕一笑,他就可以心甘情願地把勒住自己脖頸的繩索放到她手裡。 他自願臣服。 永遠臣服。 他擁著她,他的寶物。

周布離抿著唇,低著頭。

趙扶桑最近瘦了點,但摸起來……不錯。

她垂頭問他:「為什麼不讓我跟你一起走?」

趙扶桑摩挲著她的手指。

「很危險。」

趙衡絕不可能是帶他回去,更大的可能是在回國的路上殺了他,然後藉機嫁禍周國,從而有正當理由進攻。

雖然太師早為他留了後路,外祖父母威望至今仍在,但是他仍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活下來。

「阿離,留在這裡,我會留一隊人馬,五行也會留下,護好自己,等我。」

周布離遲疑,卻只能說:「好。」

她嘆口氣,將帶過來的葯端出來。

「那你好好喝葯,好好養傷,不要走得時候還受傷。」

「好多了的,沒事,死不了,我一定活著回來接你。」

趙扶桑乖乖喝下藥,苦得他眉頭輕皺。

「是不是很苦?」周布離側頭問著。

趙扶桑搖搖頭:「不苦的,阿離別擔心。」

他剛說完,下巴被周布離抬起,唇角被她舔了一口。

周布離的臉瞬間皺成一團:「啊,苦死了,趙扶桑你怎麼眼睛都不眨就說它不苦的。」

趙扶桑輕輕揉著她的頭髮。

「因為被人心疼了吧,苦藥也覺得很好接受。」

周布離沒聽他的話,而是從袖子里掏出了一顆糖。

「還好我早有準備,給你吃,吃了糖就要忘記葯的苦。」

周布離剝掉紙包,將糖塊放在趙扶桑的口中。

絲絲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傳遍口腔。

「趙扶桑,這糖什麼味的?」

趙扶桑低頭想了想,「應該是……嗯~」

周布離吻了過來。

她吧唧吧唧嘴,認真說道:「嗯,嘗到了,甜的。」

趙扶桑口中的糖還在融化,甜意四散,順著血脈傳至胸口。

「趙扶桑,我們去外面看月亮吧。」

「好啊。」

趙扶桑攏好衣服要出去,剛走到門口又被周布離拽了回來。

「怎麼了?」

周布離的視線留在他的胸口:「還饞。」

「嗯?」

「再摸摸,沒摸夠。」

趙扶桑從未見過如此急色的小姑娘。

但也好,喜歡他就好。

……

坐在屋頂上看月亮,周布離嘆了口氣。

「趙扶桑,好想把你帶回家。」

「回家?」

周布離點點頭:「我家可好了,我家風氣好,一夫一妻制,我家很安全,人人安居樂業,我家還……」

她沒繼續說,她帶不走趙扶桑。

趙扶桑看她:「我一定很快就回來,別擔心。」

周布離點頭:「那我們定個我們的暗號吧,你不在的可以寫信給我,一對暗號,我就知道是你了。」

「好啊,你喜歡什麼古詩或者句子嗎?」

周布離搖了搖頭。

「不要這種,要獨一無二的,要只有我和趙扶桑知道的那種。」

她神神秘秘地看向趙扶桑:「你知道奇變偶不變嗎?」

趙扶桑疑惑地搖著頭。

「這是我沒聽過的古詩詞?」

周布離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no、這是真理。」

趙扶桑不懂,但還是笑著問:「奇變偶不變,那下一句是什麼?」

周布離想了想,認真做答。

「野雞拉大便!」

趙扶桑:「嗯???」

周布離點頭:「我真是個天才,誰能想得出我的暗號?」

趙扶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偷笑。

「好,阿離想得真棒!」

周布離晃著腦袋,得意洋洋。

「我來說上一句,你來對下一句哈,奇變偶不變!」

趙扶桑無奈但聽話.

「野雞拉大便……」

說到最後只覺得有點羞恥,聲音漸漸變小。

周布離掐著腰認真地看著他:「趙扶桑,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暗號丟人?」

趙扶桑笑著,聲線溫柔。

「沒有,公主想得這句極好,韻腳壓得很棒。」

周布離「嘿嘿」地笑著,又大聲來了一句。

「奇變偶不變!」

趙扶桑喉間溢出笑意。

「野雞拉大便!」

坐在那邊樹杈上的小胖丫頭看向五行。

「哎,你家主子瘋了?」

五行伸出頭瞧了一眼:「八成是你家主子教的。」

「我們家公主……做得出來這種事。」小童默默認下了。

入了深夜,周布離靠在趙扶桑身上昏昏欲睡。

「阿離,要不要我送你回宮睡覺?」

周布離迷迷糊糊:「不要,想和趙扶桑睡。」

趙扶桑耳根泛紅:「公主說夢話了,不能和我睡。」

周布離強撐起眼皮看著他。

「你打呼嚕嗎?沒事小童也打呼嚕,我不嫌棄你。」

趙扶桑看著她困得不行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笑。

「應該不打。」

「那你磨牙?」

趙扶桑:「應該也不。」

周布離「奧」了一聲,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今天就要和你睡,趙扶桑,和我睡~」

趙扶桑沒有動靜,周布離只能哼哼唧唧地:「我求求你嘛~」

趙扶桑喉結滾動,無可奈何說:「好。」

「五行,你帶小童回去,有事,你擋一陣子,明早我送公主回去。」

周布離是被抱下去的,本來睡得特香,一放在床上突然來精神了。

這和英語課上睡得賊香,下課就醒有什麼區別?

周布離瞪著大眼睛,看著側睡將她摟在懷裡的趙扶桑。

「趙扶桑,你睡了嗎?」

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只是悶聲說了一聲:「嗯」。

「趙扶桑?」

「在。」

「趙扶桑?」

「嗯。」他閉著眼睛,呼吸舒緩。

周布離以為他肯定睡著了,於是輕聲說了一句。

「我愛你奧。」

說完,她重新縮回他的懷裡,用頭拱了拱他。

趙扶桑卻在這時睜開眼睛,眼睛彎著。

他用口型說著:「我也愛你。」

沒想到話沒說完,懷裡的小人直接揚起了毛茸茸的頭髮。

周布離眼睛亮晶晶的:「被我抓到了吧,趙扶桑你裝睡被發現了,這下,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了。」

趙扶桑寵溺笑著:「抓到了,想怎麼處置呢?公主?」

「親哭你!」

最後,趙扶桑沒哭,周布離倒是因為呼吸空氣不了太久,而憋得眼睛通紅。

她舉手發誓:「下次,我好好練肺活量,親哭你。」

趙扶桑將人摟好。

「好好好,阿離以後一定超級厲害的。」

周布離撅著嘴點頭:「嗯!那當然。」

沒一會兒,周布離再次睡意湧來,她很快就睡著。

春衫纖薄,但趙扶桑身上太暖和,她將兩隻胳膊露出來晾著,才不覺得熱。

趙扶桑本是怕她貪涼,給她蓋上被子,結果卻看見她左手胳膊上上很長的一道疤痕。

像是這兩日剛划的,只塗了很少的一點葯。

細膩如玉的皮膚上,多了一道長長的血紅色的疤。

趙扶桑輕輕碰了一下,她就縮起胳膊。

似乎是很疼。

趙扶桑想起,她說過最怕疼了,怎麼會留這樣一道疤。

周布離睡著以為是小童過來給她上藥,嘟囔了一句。

「少用點,葯要留給趙扶桑,我不疼。」

趙扶桑只覺得自己的命落到周布離手裡了。

她沒有馴服,沒有強迫,只是輕輕一笑,他就可以心甘情願地把勒住自己脖頸的繩索放到她手裡。

他自願臣服。

永遠臣服。

他擁著她,他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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