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她狂熱的喜歡你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243·2026/5/18

午膳是一早就吩咐直接送來的。 打開食盒,周布離忍不住食指大動,她招呼著小童和五行吃飯。 「房樑上的朋友和燒了一上午水的小童,吃飯。」 趙扶桑站在一側遠遠地看向周布離。 沒叫他。 她口中說著不怕他這個「災星」,其實內心裡還是覺得恐懼的吧。 呵,果然周氏皇族,最會騙人。 他起身往回走。 沒兩步之後,身後肩胛骨的地方被人小力氣地戳了戳。 「趙扶桑,吃飯了,你去哪裡?」 回頭看見女孩笑得彎彎的眼睛,她左手高舉著食盒。 「這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我們吃的口味重,你身上有傷清淡點才好。」 原來不是要遠離他? 甚至還專門為他準備了吃食。 真是多此一舉。 誰要吃! 趙扶桑定定地看著她。 見他遲遲不做任何反應,周布離右手食指伸出,她盯著自己的食指,臉皺成了一團。 「我是不是把你戳疼了?」 趙扶桑看著她的臉,怎麼一個人的表情會這麼多樣。 周布離突然側過臉來,視線相對,趙扶桑慌張地錯開眼,垂下眸子。 他接過她手中的食盒,木然地說:「沒有,不疼,謝謝你的飯。」 小院里收拾出一張簡陋的桌子,周布離坐在椅子上,其餘三人都站著。 她瞪著眼睛看著站著的三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你們在幹嘛?坐下吃飯呀。」 趙扶桑出聲:「你是公主,我們的身份是不配和你一起用膳的,小公主。」 他說得陰陽怪氣的,周布離可聽不出什麼尊重的意味來。 周布離看向系統,小胖姑娘其實早就餓了,要不是顧忌趙扶桑和五行在,生怕兩人看出啥端倪來,早就坐下啃蹄髈了。 周布離眼睛轉了轉,於是指著凳子說:「那我作為公主,我命令趙扶桑坐我左手邊,小童坐我右手邊,五行坐我對面,現在陪我吃飯!」 「公主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但是要被別人看到,或者告密,我們……」 趙扶桑沒說完,衣袍下擺已經被拉住了。 周布離晃了晃他的衣角:「趙扶桑,要不……我求求你吧,我真餓了,你們看著我吃,我吃不下去。」 周布離繼續晃著他衣服的下擺。 「趙~扶~桑~」 「呵,遵命。」 片刻以後,大家都坐了下來。 「吃飯!開動。」 大快朵頤之際,周布離就看到趙扶桑慢條斯理地進食。 有一個詞怎麼形容來著,如圭如璋,芝蘭玉樹。 她托著下巴,仔細瞧著趙扶桑的臉。 五官唇鼻個頂個長得優越俊秀,一雙瑞鳳眼低垂,眼尾上勾。 那睫毛不就是傳說中的「睫毛精」嘛。 看完,周布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女媧不公。 她邊看邊笑,直到趙扶桑抬起眼眸,她趕緊低頭乾飯。 系統在她右手邊提醒:「公主,你碗里沒飯了。」 周布離脫口而出:「秀色可餐。」 系統:「呃……你口水要流出來了。」 周布離趕緊盛了一大碗飯。 「呵呵呵,好險,差點就餓死了。」 趙扶桑倒了一杯茶,用手背測了溫度推到她面前。 「別死在我這院子里,我擔待不起,」 周布離含著飯笑笑,然後一飲而盡。 「放心,放心,我可不容易死。」 趙扶桑低著頭,不知道什麼表情。 暮色四合,周布離和系統一人扛著一大包東西準備離開。 趙扶桑送至門前,面前的小小身影突然轉身。 「趙扶桑,以後你別聽信他們的話,你很好,非常好。」 趙扶桑嗤笑一聲,像是自嘲。 「我倒是沒發現自己任何的好處。」 周布離盯著他的臉:「你長得就像那頂級愛豆一樣,要是在我們那個地方,你得火死。」 趙扶桑微微蹙眉,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愛豆是什麼豆?公主怪會胡言亂語。」 周布離吸了一口冷氣,該怎麼和他解釋呢? 「偶像你明白嗎?」 趙扶桑搖搖頭。 系統拎著大袋行李實在累了,插話道:「愛豆就是特別招人喜歡的人。」 周布離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愛豆,我肯定粉你。」 趙扶桑再次疑惑:「粉是什麼意思?」 系統化身的小胖姑娘,身後的東西壓到她不想再待下去一秒。 於是,她口如吐珠,語速飛快地說:「就是你是她的愛豆,她狂熱的喜歡你!」 系統說完就拉著周布離趕緊走。 周布離側頭看向系統:「小童,你還是挺會總結的。」 系統瞥了她一眼:「公主,快點走,老奴腰要斷了。」 「來來來,我幫你扛。」 趙扶桑站在門前,很久都沒有回神。 喜歡他? 她愛慕他? 下意識覺得可笑。 怎麼可能? 有病。 他無意識地往前踏了一步,腳下的枯葉被踩碎,發出「咔嚓」的破裂聲響。 他抬眼望過去,女孩子笑著從身邊的侍女身上拿下東西,明明她自己身上的重量也不輕了。 大片的火燒雲蔓延在遠方,絢爛的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陽光在她前方,陰影落在她的身後。 趙扶桑就這樣站著,看著影子一點點遠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直到遠處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 「趙扶桑不用送了,明天我再來。」 「誰在送你。」 五行從屋頂上跳下來,趙扶桑進院關上了門。 「主子,屋頂修好了,是下屬一直疏忽。」 趙扶桑擺擺手:「無事。」 這個他最厭惡、噁心的地方,如何裝飾都讓人的噁心。 夕陽只剩下餘燼,小院在她們離開后重新陷入死寂。 「主子,那小公主還殺嗎?」 趙扶桑攥緊了拳頭。 「殺。」 五行詫異地看向趙扶桑,今日看這周布離和周氏皇族大有不同,原以為主子會放…… 他耳邊傳來低沉的一聲:「但日後再動手,不急於一時。」 五行的眼睛幾乎是瞬間被點亮。 「是,主上!」 趙扶桑踏進內室,悠悠地說了一句:「她是周皇室的公主,早晚得死。」 五行站在門外,點了點頭。 趙扶桑腳步停下,又重複了一遍。 「周皇室都要死。」 可他一抬眼,愣住了。 原本空落落的房間,好像被塞滿了。 榻上新換的雲被,破舊不堪書桌上放著一盆蘭花,地面多了一個躺椅,風領在上面搖搖晃晃。 趙扶桑從懷中拿出裝著藥粉的小瓷瓶,慢慢攥在手中。 「真讓人討厭。」 他伸出手指去碰了碰蘭花的花瓣,這麼嬌嫩怎麼養得活? 真煩人,讓蘭花凍死算了。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關上窗戶,將蘭花移到溫暖的位置。 冬日盡頭了,夜風變得溫潤,月光下,外面的樹影搖搖晃晃落在窗戶上。 樹木乾枯,但實際都還活著。 只要春日到來,枯木就能發出芽。

午膳是一早就吩咐直接送來的。

打開食盒,周布離忍不住食指大動,她招呼著小童和五行吃飯。

「房樑上的朋友和燒了一上午水的小童,吃飯。」

趙扶桑站在一側遠遠地看向周布離。

沒叫他。

她口中說著不怕他這個「災星」,其實內心裡還是覺得恐懼的吧。

呵,果然周氏皇族,最會騙人。

他起身往回走。

沒兩步之後,身後肩胛骨的地方被人小力氣地戳了戳。

「趙扶桑,吃飯了,你去哪裡?」

回頭看見女孩笑得彎彎的眼睛,她左手高舉著食盒。

「這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我們吃的口味重,你身上有傷清淡點才好。」

原來不是要遠離他?

甚至還專門為他準備了吃食。

真是多此一舉。

誰要吃!

趙扶桑定定地看著她。

見他遲遲不做任何反應,周布離右手食指伸出,她盯著自己的食指,臉皺成了一團。

「我是不是把你戳疼了?」

趙扶桑看著她的臉,怎麼一個人的表情會這麼多樣。

周布離突然側過臉來,視線相對,趙扶桑慌張地錯開眼,垂下眸子。

他接過她手中的食盒,木然地說:「沒有,不疼,謝謝你的飯。」

小院里收拾出一張簡陋的桌子,周布離坐在椅子上,其餘三人都站著。

她瞪著眼睛看著站著的三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你們在幹嘛?坐下吃飯呀。」

趙扶桑出聲:「你是公主,我們的身份是不配和你一起用膳的,小公主。」

他說得陰陽怪氣的,周布離可聽不出什麼尊重的意味來。

周布離看向系統,小胖姑娘其實早就餓了,要不是顧忌趙扶桑和五行在,生怕兩人看出啥端倪來,早就坐下啃蹄髈了。

周布離眼睛轉了轉,於是指著凳子說:「那我作為公主,我命令趙扶桑坐我左手邊,小童坐我右手邊,五行坐我對面,現在陪我吃飯!」

「公主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但是要被別人看到,或者告密,我們……」

趙扶桑沒說完,衣袍下擺已經被拉住了。

周布離晃了晃他的衣角:「趙扶桑,要不……我求求你吧,我真餓了,你們看著我吃,我吃不下去。」

周布離繼續晃著他衣服的下擺。

「趙~扶~桑~」

「呵,遵命。」

片刻以後,大家都坐了下來。

「吃飯!開動。」

大快朵頤之際,周布離就看到趙扶桑慢條斯理地進食。

有一個詞怎麼形容來著,如圭如璋,芝蘭玉樹。

她托著下巴,仔細瞧著趙扶桑的臉。

五官唇鼻個頂個長得優越俊秀,一雙瑞鳳眼低垂,眼尾上勾。

那睫毛不就是傳說中的「睫毛精」嘛。

看完,周布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女媧不公。

她邊看邊笑,直到趙扶桑抬起眼眸,她趕緊低頭乾飯。

系統在她右手邊提醒:「公主,你碗里沒飯了。」

周布離脫口而出:「秀色可餐。」

系統:「呃……你口水要流出來了。」

周布離趕緊盛了一大碗飯。

「呵呵呵,好險,差點就餓死了。」

趙扶桑倒了一杯茶,用手背測了溫度推到她面前。

「別死在我這院子里,我擔待不起,」

周布離含著飯笑笑,然後一飲而盡。

「放心,放心,我可不容易死。」

趙扶桑低著頭,不知道什麼表情。

暮色四合,周布離和系統一人扛著一大包東西準備離開。

趙扶桑送至門前,面前的小小身影突然轉身。

「趙扶桑,以後你別聽信他們的話,你很好,非常好。」

趙扶桑嗤笑一聲,像是自嘲。

「我倒是沒發現自己任何的好處。」

周布離盯著他的臉:「你長得就像那頂級愛豆一樣,要是在我們那個地方,你得火死。」

趙扶桑微微蹙眉,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愛豆是什麼豆?公主怪會胡言亂語。」

周布離吸了一口冷氣,該怎麼和他解釋呢?

「偶像你明白嗎?」

趙扶桑搖搖頭。

系統拎著大袋行李實在累了,插話道:「愛豆就是特別招人喜歡的人。」

周布離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愛豆,我肯定粉你。」

趙扶桑再次疑惑:「粉是什麼意思?」

系統化身的小胖姑娘,身後的東西壓到她不想再待下去一秒。

於是,她口如吐珠,語速飛快地說:「就是你是她的愛豆,她狂熱的喜歡你!」

系統說完就拉著周布離趕緊走。

周布離側頭看向系統:「小童,你還是挺會總結的。」

系統瞥了她一眼:「公主,快點走,老奴腰要斷了。」

「來來來,我幫你扛。」

趙扶桑站在門前,很久都沒有回神。

喜歡他?

她愛慕他?

下意識覺得可笑。

怎麼可能?

有病。

他無意識地往前踏了一步,腳下的枯葉被踩碎,發出「咔嚓」的破裂聲響。

他抬眼望過去,女孩子笑著從身邊的侍女身上拿下東西,明明她自己身上的重量也不輕了。

大片的火燒雲蔓延在遠方,絢爛的夕陽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陽光在她前方,陰影落在她的身後。

趙扶桑就這樣站著,看著影子一點點遠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直到遠處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

「趙扶桑不用送了,明天我再來。」

「誰在送你。」

五行從屋頂上跳下來,趙扶桑進院關上了門。

「主子,屋頂修好了,是下屬一直疏忽。」

趙扶桑擺擺手:「無事。」

這個他最厭惡、噁心的地方,如何裝飾都讓人的噁心。

夕陽只剩下餘燼,小院在她們離開后重新陷入死寂。

「主子,那小公主還殺嗎?」

趙扶桑攥緊了拳頭。

「殺。」

五行詫異地看向趙扶桑,今日看這周布離和周氏皇族大有不同,原以為主子會放……

他耳邊傳來低沉的一聲:「但日後再動手,不急於一時。」

五行的眼睛幾乎是瞬間被點亮。

「是,主上!」

趙扶桑踏進內室,悠悠地說了一句:「她是周皇室的公主,早晚得死。」

五行站在門外,點了點頭。

趙扶桑腳步停下,又重複了一遍。

「周皇室都要死。」

可他一抬眼,愣住了。

原本空落落的房間,好像被塞滿了。

榻上新換的雲被,破舊不堪書桌上放著一盆蘭花,地面多了一個躺椅,風領在上面搖搖晃晃。

趙扶桑從懷中拿出裝著藥粉的小瓷瓶,慢慢攥在手中。

「真讓人討厭。」

他伸出手指去碰了碰蘭花的花瓣,這麼嬌嫩怎麼養得活?

真煩人,讓蘭花凍死算了。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關上窗戶,將蘭花移到溫暖的位置。

冬日盡頭了,夜風變得溫潤,月光下,外面的樹影搖搖晃晃落在窗戶上。

樹木乾枯,但實際都還活著。

只要春日到來,枯木就能發出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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