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那是我唯一見她的方式,你們卻說我是病了。

穿書後,帶著系統向病嬌反派投降·幾夢成舟·2,471·2026/5/18

周布離幽幽轉醒時,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戴了個冠。 她抬起眼睛,額間的珍珠、琉璃影影綽綽。 好重! 一看就很貴! 她剛費力地直起身子,就感覺整個轎廂輕輕一動。 還沒等她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外面便傳來一陣清脆的敲打聲,緊接著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了進來。 「別亂動,別想跑!到了這宮裡,想跑就是死!我告訴你,是你走運,被我們挑中服侍陛下,現在你就是淮南郡郡守之女姜月璃。」 周布離不明所以:「嗯?」 又是假女兒?這劇情好熟悉呀。 等等,為什麼要說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轎子猛地落下,她身體前傾,差點跌倒,然後她聽見飛快離開的腳步聲。 「哎?」 她探出頭,看著小太監已經走遠了。 周布離掙扎著想走,一低頭才發現腳被綁住了。 腳踝被勒得生疼。 什麼嘛? 她怎麼啥都不知道就要伺候陛下了? 哪個陛下呀? 這是什麼朝代呀? 要是個大腹便便的老頭怎麼辦呀? 她是花季少女呀! 人家穿越不都有系統?她的呢? 啥玩意沒有,自生自滅? 「喂,有沒有人啊?」 兩個小太監慌忙地順著長廊離開,在道路盡頭關上了門。 其中一人說:「這樣沒事吧,我們把真正的姜小姐弄丟了,說不定和人私奔了,以後查出來,我們豈不是要人頭落地!」 另一個小太監搓了搓手,哈了口氣。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前面可是陛下禁地長生殿,她闖進去只有死路一條,她死了,誰又知道她不是真的姜月璃呢?」 「也對也對,這死冷的天,好像要下雪,我們趕緊回去燙個鍋子暖暖,這差事就算完了。」 「嗯,快走快走。」 …… 長生殿的二樓,五行擔憂地看著樓上。 陣陣血腥味傳來,他蹙著眉頭,知道趙扶桑又忍不住地傷害自己了。 自從有老道士說,血祭可保小公主生魂不滅,趙扶桑便瘋了似的,顧不上自己的身體。 「五行,上來吧。」 五行三步並作兩步,趕緊上去,果然看到趙扶桑正在裹著手腕。 「主子,你這樣會死的。」 趙扶桑只是笑:「死了,多好。」 他壓根就沒想活著。 他笑著拿起旁邊的泥娃娃:「五行,你看,這是公主捏的,她說我們倆的手捏在一起,後世的人就都知道我們關係好。」 「好看嗎?」趙扶桑眼睛彎著。 依稀可以記得那個雨天,潮濕的空氣和她的眼睛。 「這是公主和我的畫像,我們唯一在一起的畫像,她多好看,那個時候我怕燕宸擋在我們之中,我故意支走了他。」 趙扶桑輕輕摩挲著紙張,看著周布離笑著。 「五行,你看她給我寫了多少封信,她一定很想我吧。」 他說著說著,突然眼眶泛紅,像是蒙了一層氤氳的水汽。 「可是,阿離現在一定在恨我。」他聲音顫抖。 「她是不是在恨我,最後一次離開的時候沒抱一下她,為什麼我沒有抱一下她?我沒有抱她一下。」 趙扶桑一回頭,突然看見周布離坐在台階上。 他驚喜地脫口而出:「阿離!」 五行看著那空蕩蕩的樓梯,心中一陣酸澀,哽咽了下。 主子近來出現幻覺的次數變多了。 從公主故去得第一個冬天開始,他便出現了幻覺。 趙扶桑走過去坐在台階旁,伸出手卻沒有摸到人。 手指僵在空中,趙扶桑臉上的笑意卻沒改變。 女孩就這樣歪著腦袋在笑:「趙扶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努力陪著你,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他再抬眼,周布離舉著小煙花跑了過來。 「趙扶桑,給你一個小煙花。」 「哇,人家煙花好大,我的好小。」 趙扶桑想伸手接過煙花,可是他看到自己殘缺的手掌。 手掌下面一個小小的手冒出來。 「趙扶桑,這樣就完整了呀。」 趙扶桑手指顫動,他根本就握不住她。 「主子,那是假的,是幻覺,主子你生病了,要喝葯。」 五行叫他,趙扶桑只是抬眼:「我知道是假的,可是這是我唯一能見到阿離的方法了。」 我只是想再看一看我的愛人,你們卻說我病了。 這不是病,這是上天的恩賜。 漫長又孤寂的夜裡,思念如同荊棘瘋長,扎穿每寸血肉,模糊掉現實與幻想的邊界。 趙扶桑看著眼前笑著的女孩。 「阿離,你還好嗎?」 眼前的女孩卻突然不再笑了,大大的眼睛里流出眼淚,舉起了流著鮮血的手。 她的聲音微弱又清晰地傳入耳朵。 「我好疼,趙扶桑,我好疼。」 趙扶桑流著眼淚,斷指很疼的。 阿離最怕疼了。 他開始忍不住地想抱住面前的空氣,直到五行衝到他面前。 「主子,下雪了,我們先回宮吧。」 趙扶桑的視線飄向窗外,小片的雪花降臨。 又是一年冬天了嗎? 可他的阿離至死都沒看到一片雪花。 長生殿內求她長生,可她早就死了。 …… 周布離解開腳上系著的麻繩,從轎子中走出。 往回看廊道的門已經被關上了,此處空無一人,隱約傳來一些香火味。 陰森森地十分可怕。 這就是中式恐怖吧,紅燭,燈籠。 天上隱隱約約飄著小小的雪花。 周布離往前走,在一處看起來像宮殿的地方走去。 她抬頭看了看。 長生殿。 香火味便從這裡傳出來,殿內有燭火閃動。 「有人嗎?」周布離踏進宮殿,小聲地問著。 沒人回應,只是燭火搖曳。 周布離趕緊退出來,還是不進去為好。 她在外面走了兩步,聽見長生殿內似乎有腳步聲,她想進去看看,卻突然聽見前面有一侍女隔得遠遠地叫她。 「你是何人,怎麼在這裡,不知道這是禁地嗎?」 周布離望過去,那小侍女拿著香火看著這邊。 是活人! 周布離來不及想其他的,抬起腳向小侍女跑過去。 「這位姐姐,我初來乍到,煩您給我指個路。」 她漸漸遠去,雪下得越來越大,臨到侍女面前,她撥了撥面前的帘子,擋住大部分自己的臉。 雖然不懂現在應該幹嘛? 反正先做低伏小一下,保命吧。 她可是身穿呀! 這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周布離又愣了一下,自己之前還死過嗎? 「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侍女發問。 周布離腦子轉了轉,想起了剛才太監的話。 「我是那個淮南郡郡守之女姜月璃,呃……過來服侍陛下的。」 侍女看著她:「送你的人是誰,膽子越發大了,知道陛下就在長生殿,怎麼能直接給你送過去。」 侍女看著周布離,不知怎麼就有種熟悉之感。 「也罷,你跟我來。」 周布離點頭:「嗯,好,謝謝……」 周布離不知怎麼稱呼,侍女說道:「你叫我姑姑就行。」 周布離趕緊笑著說道:「這次多謝姑姑,初來乍到,還望姑姑多指點,敢問姑姑姓名,我好記下。」 侍女瞥了她一眼:「張雄壯。」 周布離伸出手豎了個大拇指。 「哇,姑姑這名字真好,威武雄壯!就是咱們姑娘家也該叫些建國、建軍、國慶的,多好。」 侍女繼續往前,只是輕輕地說著:「我家公主取的名字,當然好。」 外面雪花飄落,出了長生殿,趙扶桑又往上看了一眼,才離開。 他往右走,看著遠處前面侍女領著一個女孩。 「五行,那是誰?」

周布離幽幽轉醒時,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戴了個冠。

她抬起眼睛,額間的珍珠、琉璃影影綽綽。

好重!

一看就很貴!

她剛費力地直起身子,就感覺整個轎廂輕輕一動。

還沒等她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外面便傳來一陣清脆的敲打聲,緊接著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了進來。

「別亂動,別想跑!到了這宮裡,想跑就是死!我告訴你,是你走運,被我們挑中服侍陛下,現在你就是淮南郡郡守之女姜月璃。」

周布離不明所以:「嗯?」

又是假女兒?這劇情好熟悉呀。

等等,為什麼要說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轎子猛地落下,她身體前傾,差點跌倒,然後她聽見飛快離開的腳步聲。

「哎?」

她探出頭,看著小太監已經走遠了。

周布離掙扎著想走,一低頭才發現腳被綁住了。

腳踝被勒得生疼。

什麼嘛?

她怎麼啥都不知道就要伺候陛下了?

哪個陛下呀?

這是什麼朝代呀?

要是個大腹便便的老頭怎麼辦呀?

她是花季少女呀!

人家穿越不都有系統?她的呢?

啥玩意沒有,自生自滅?

「喂,有沒有人啊?」

兩個小太監慌忙地順著長廊離開,在道路盡頭關上了門。

其中一人說:「這樣沒事吧,我們把真正的姜小姐弄丟了,說不定和人私奔了,以後查出來,我們豈不是要人頭落地!」

另一個小太監搓了搓手,哈了口氣。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前面可是陛下禁地長生殿,她闖進去只有死路一條,她死了,誰又知道她不是真的姜月璃呢?」

「也對也對,這死冷的天,好像要下雪,我們趕緊回去燙個鍋子暖暖,這差事就算完了。」

「嗯,快走快走。」

……

長生殿的二樓,五行擔憂地看著樓上。

陣陣血腥味傳來,他蹙著眉頭,知道趙扶桑又忍不住地傷害自己了。

自從有老道士說,血祭可保小公主生魂不滅,趙扶桑便瘋了似的,顧不上自己的身體。

「五行,上來吧。」

五行三步並作兩步,趕緊上去,果然看到趙扶桑正在裹著手腕。

「主子,你這樣會死的。」

趙扶桑只是笑:「死了,多好。」

他壓根就沒想活著。

他笑著拿起旁邊的泥娃娃:「五行,你看,這是公主捏的,她說我們倆的手捏在一起,後世的人就都知道我們關係好。」

「好看嗎?」趙扶桑眼睛彎著。

依稀可以記得那個雨天,潮濕的空氣和她的眼睛。

「這是公主和我的畫像,我們唯一在一起的畫像,她多好看,那個時候我怕燕宸擋在我們之中,我故意支走了他。」

趙扶桑輕輕摩挲著紙張,看著周布離笑著。

「五行,你看她給我寫了多少封信,她一定很想我吧。」

他說著說著,突然眼眶泛紅,像是蒙了一層氤氳的水汽。

「可是,阿離現在一定在恨我。」他聲音顫抖。

「她是不是在恨我,最後一次離開的時候沒抱一下她,為什麼我沒有抱一下她?我沒有抱她一下。」

趙扶桑一回頭,突然看見周布離坐在台階上。

他驚喜地脫口而出:「阿離!」

五行看著那空蕩蕩的樓梯,心中一陣酸澀,哽咽了下。

主子近來出現幻覺的次數變多了。

從公主故去得第一個冬天開始,他便出現了幻覺。

趙扶桑走過去坐在台階旁,伸出手卻沒有摸到人。

手指僵在空中,趙扶桑臉上的笑意卻沒改變。

女孩就這樣歪著腦袋在笑:「趙扶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努力陪著你,陪你到不能陪為止。」

他再抬眼,周布離舉著小煙花跑了過來。

「趙扶桑,給你一個小煙花。」

「哇,人家煙花好大,我的好小。」

趙扶桑想伸手接過煙花,可是他看到自己殘缺的手掌。

手掌下面一個小小的手冒出來。

「趙扶桑,這樣就完整了呀。」

趙扶桑手指顫動,他根本就握不住她。

「主子,那是假的,是幻覺,主子你生病了,要喝葯。」

五行叫他,趙扶桑只是抬眼:「我知道是假的,可是這是我唯一能見到阿離的方法了。」

我只是想再看一看我的愛人,你們卻說我病了。

這不是病,這是上天的恩賜。

漫長又孤寂的夜裡,思念如同荊棘瘋長,扎穿每寸血肉,模糊掉現實與幻想的邊界。

趙扶桑看著眼前笑著的女孩。

「阿離,你還好嗎?」

眼前的女孩卻突然不再笑了,大大的眼睛里流出眼淚,舉起了流著鮮血的手。

她的聲音微弱又清晰地傳入耳朵。

「我好疼,趙扶桑,我好疼。」

趙扶桑流著眼淚,斷指很疼的。

阿離最怕疼了。

他開始忍不住地想抱住面前的空氣,直到五行衝到他面前。

「主子,下雪了,我們先回宮吧。」

趙扶桑的視線飄向窗外,小片的雪花降臨。

又是一年冬天了嗎?

可他的阿離至死都沒看到一片雪花。

長生殿內求她長生,可她早就死了。

……

周布離解開腳上系著的麻繩,從轎子中走出。

往回看廊道的門已經被關上了,此處空無一人,隱約傳來一些香火味。

陰森森地十分可怕。

這就是中式恐怖吧,紅燭,燈籠。

天上隱隱約約飄著小小的雪花。

周布離往前走,在一處看起來像宮殿的地方走去。

她抬頭看了看。

長生殿。

香火味便從這裡傳出來,殿內有燭火閃動。

「有人嗎?」周布離踏進宮殿,小聲地問著。

沒人回應,只是燭火搖曳。

周布離趕緊退出來,還是不進去為好。

她在外面走了兩步,聽見長生殿內似乎有腳步聲,她想進去看看,卻突然聽見前面有一侍女隔得遠遠地叫她。

「你是何人,怎麼在這裡,不知道這是禁地嗎?」

周布離望過去,那小侍女拿著香火看著這邊。

是活人!

周布離來不及想其他的,抬起腳向小侍女跑過去。

「這位姐姐,我初來乍到,煩您給我指個路。」

她漸漸遠去,雪下得越來越大,臨到侍女面前,她撥了撥面前的帘子,擋住大部分自己的臉。

雖然不懂現在應該幹嘛?

反正先做低伏小一下,保命吧。

她可是身穿呀!

這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周布離又愣了一下,自己之前還死過嗎?

「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侍女發問。

周布離腦子轉了轉,想起了剛才太監的話。

「我是那個淮南郡郡守之女姜月璃,呃……過來服侍陛下的。」

侍女看著她:「送你的人是誰,膽子越發大了,知道陛下就在長生殿,怎麼能直接給你送過去。」

侍女看著周布離,不知怎麼就有種熟悉之感。

「也罷,你跟我來。」

周布離點頭:「嗯,好,謝謝……」

周布離不知怎麼稱呼,侍女說道:「你叫我姑姑就行。」

周布離趕緊笑著說道:「這次多謝姑姑,初來乍到,還望姑姑多指點,敢問姑姑姓名,我好記下。」

侍女瞥了她一眼:「張雄壯。」

周布離伸出手豎了個大拇指。

「哇,姑姑這名字真好,威武雄壯!就是咱們姑娘家也該叫些建國、建軍、國慶的,多好。」

侍女繼續往前,只是輕輕地說著:「我家公主取的名字,當然好。」

外面雪花飄落,出了長生殿,趙扶桑又往上看了一眼,才離開。

他往右走,看著遠處前面侍女領著一個女孩。

「五行,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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