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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讓男主男配都真香了·沒事點兩筆·6,786·2026/5/11

蘇辛夷剛以為自己是錯覺, 荷包中的魂珠就又動了下。 蘇辛夷伸手捏住兩顆魂珠——之前因為怕錯過神秘人送來的兩個高手,她特地將魂珠貼身放置,但魂珠一直沒有反應。 卻沒想到,在她得到乾坤草, 自己可以變強後, 魂珠竟然有反應了? 會是誰呢? 她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一旁眾人卻都在聽到神秘人的話後, 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藥,藥園子?”蘇白芷更是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片廣闊無垠,無邊無際的靈藥藥海,竟然是別人家的藥園子嗎? 誰家的藥園子這麼大? 其餘眾人也都震驚無比。 他們難以想象,竟有人能控制這麼多兇獸, 種植這麼多靈藥…… 連藥谷都沒這麼大手筆! 易君所在的易國, 是神州大地上最強大的國家,但此時此刻,對著別人家無邊無際的‘藥園子’,他也沉默了。 不過, 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敏銳無比的看向虛空某處。 “不愧是最年輕‘強大’的國君, 這麼快就發現我們了。”又一道聲音傳來。 下一刻。 咻!咻! 有一青一藍兩道身影, 從易君望著的地方憑空出現。 他們在衣袂翩飛間, 姿態翩然的落到靈藥藥海中。 眾人也終於看清了他們的真實面貌。 那是一對長得十分相像的雙生子, 兩人都長著一張極為清秀的清雋面容。 只是, 穿藍衣的那人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十分平易近人,而穿青衣的人則看上去更為冷冽, 似乎不近人情。 他們一人腰懸碧色玉蕭,一人手握金色長笛。 眾人一看,就知道之前的音律出自他們二人。 “是你們!”易君作為領袖排眾而出,目光探究的看著兩人:“不知二位是何身份?這處靈藥藥海當真是你二位栽培?” 蘇辛夷、楚辰宇、凌千浩在得知這靈藥藥海有主人後,也都停了手。 蘇辛夷目光古怪的看著兩人,從那兩人出現的那一刻,她手中的魂珠就靜了下來。 莫非,魂珠的主人,就是他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身著藍衣,腰懸玉蕭的青年微微挑眉笑道:“易君這是要問罪於我們嗎?” 易君沉默。 此地古怪,而且眼前這兩人似乎不是從外界進入翠環山的,而是本來就在翠環山內的! 這兩人無論是實力還是來歷都神秘莫測,更何況他們還能控制藥海中的毒物…… 此時不是與對方起衝突的好時機。 “沒有,本君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身著藍衣的青年聽此,唇角笑意加深,眼底掠過一道莫名之色。 蘇白芷卻不甘心:“你們為什麼只對我們出手,都不對姐姐她們出手?” 藍衣青年如沐春風的朝蘇白芷笑道:“你想知道?” 他長得本來就極為俊秀,此時這般笑著,更是容易讓人放下心房。 蘇白芷只看著他那張臉,心裡的怒意就不由褪去大半,臉色也好看了些:“想知道。” “你想知道,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之前還如沐春風的小臉,驟然變成戲謔模樣,同時藍衣青年語帶譏諷道:“你也不看看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們的貴客相提並論?” 眾人愣住。 自從蘇白芷鳳女身份昭告天下之後,除了那個楚寒,還從未有人對蘇白芷這麼不客氣過。 不過,很快眾人也注意到,那青年話中的意思——蘇辛夷竟是他們的貴客? 可是,這怎麼可能? 明明蘇辛夷也是與他們一同闖關來到此地的! 蘇辛夷此時心中已經明瞭,她目光復雜的看著兩人,猶疑的:“你們是……” 她話音剛落,腰懸玉蕭的藍衣青年,與手握金笛的青衣青年,便自藥海中踏步而來。 眾人好奇的看向他們。 “辛夷聖女,我乃慕雲逸,受主子所託,前來追隨聖女。”藍衣青年單膝跪下。 “我乃慕雲廷,亦受主子所託,前來追隨聖女。”青衣青年也做出相同動作。 兩人在眾人面前,毫不猶豫的朝蘇辛夷露出了臣服的姿態。 “!!!” 這一刻,場間所有人——包括易君、蘇白芷、司徒澤,甚至是楚辰宇、凌千浩在內,全都露出了極為震驚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蘇白芷尖銳的反駁:“你們的主子怎麼會讓你們追隨一個廢物?” 這麼厲害的人物,要追隨也應該追隨她這個鳳女才對,怎麼會追隨蘇辛夷那個廢物。 場間,除了三個當事人外,也只有司徒寒依舊冷靜如昔,俊美無儔完美無瑕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詫。 似乎在他看來,無論什麼事情發生在蘇辛夷身上,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蘇辛夷托起手中的兩顆魂珠:“你們是它們的主人。” “沒錯,不過,從今以後,聖女才是我等與它們的主人。” “原來是他!” 看到魂珠,易君、司徒澤,以及蘇辛夷被神秘人送禮物當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起了這件事。 那是在將近半個月前,蘇辛夷剛剛洗脫汙名時,有神秘人贈忽然她禮物。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禮物中除了比較珍貴的‘聚靈丹’外,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便是這兩顆屬於高階強者所擁有的魂珠。 魂珠的存在,意味著這兩個表面上看上去無害的清雋青年,除了能夠以音律驅使毒蟲之外,還擁有著高階強者的修為! 意識到這點,眾人的心都忍不住狠狠的震顫了下。 這兩個人的實力,真是恐怖啊! 可是,為何如此不凡的兩人,在神州大地上卻一點名聲都沒有? 要知道,他們那樣的實力,便是在真武國的天榜之上,都當有一席之地。 不過,兩個下屬都如此了得,那他們的主子,又是何等驚才絕豔? 也不知道送蘇辛夷禮物的神秘人到底是何身份,竟如此的深不可測! 一時之間,易君、司徒澤心頭都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神州大地忽然出現他們不知道的強大勢力和強者。 這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人震驚沉默時…… “嗚!”之前還叫囂著質問慕雲廷和慕雲逸的蘇白芷,就不知在何時扭曲了一張清麗的面孔,痛苦的呻、吟著。 眾人被嚇一跳,紛紛將目光移到她身上。 然後就見她清麗的面容扭曲到近乎猙獰的地步,整個人狂躁無比的撕扯著她的手:“痛!好痛!易君,易君救我……啊……好痛啊!” 眾人這才發現,她手掌烏黑,竟是之前的蠍毒復發,而且烏黑的顏色,還在緩緩的朝她周身蔓延,連她的脖頸和臉上,都浮現一絲黑氣。 眾人看到這樣狼狽到近乎醜陋的蘇白芷,都又下意識的看了眼,被慕雲廷和慕雲逸襯的高高在上,似乎永遠都乾淨絕美,而又從容無比的蘇辛夷…… 而兩者,在此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對比,讓眾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升起了一絲古怪的情緒——所有人都知道,藥族聖女蘇辛夷是個空有美貌,修為卻低微的廢柴。 而鳳女蘇白芷,她是藥族天才,治癒力天下無雙,還是天命鳳女——世人傳說,得鳳女者得天下,甚至天下間三分氣運都落在鳳女身上。 按理說,這兩人中,蘇白芷才該是令世人驚豔、臣服、敬仰的存在!可為何,在這翠環山內,卻是蘇辛夷完全蓋過了蘇白芷的風采。 先前易君隊伍中,蘇白芷無法將蛇毒完全治癒,最後是蘇辛夷出手解決。 之前叢林外,藥族無法解決瘴氣之毒,還是蘇辛夷輕鬆解決。 剛剛,通往這裡的小路上,蹲滿兇獸,他們一行百人難以寸進,還是蘇辛夷帶領大家走了過來。 就連藥海中的靈藥,他們都一株沒采到,蘇辛夷卻……又輕鬆採集不少。 同時,蘇辛夷還有讓易君都不敢輕易開罪的神秘強者臣服——而鳳女,不說對隊伍,對眾人有什麼貢獻了,她連自己的毒素都治癒不了! 這種反差,讓眾人忍不住有了種荒謬的錯覺——蘇辛夷比蘇白芷,更像是鳳女! 還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語:“若不是星辰國國師親自指明藥谷二小姐是鳳女,我差點都要以為,辛夷聖女才是鳳女……” 場間眾人聽此,都忍不住默默的點了下頭。 同時。 遠在翠環山外,藥谷藥族後宅之中,易雪豔正用胭脂遮掩她那沒有一絲血色,過分慘白的面容…… 就在翠環山內眾人起疑的那一刻,她心中忽然一悸,一種莫名的痛苦瞬間攫取住她,讓她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向來重視姿容,連忙用手帕擦去唇邊血跡,而後,面色陰沉無比的盯著銅鏡中映襯出的,她那憔悴無比的面容。 “教我禁術那道聲音明明說過……就算用了那種禁術,也有三年可活,可為何……最近我的身體,卻越來越糟糕……” 她臉色沉沉的重新開始給自己上妝,只是畫到一半,忽然想到了遠在翠環山參加‘靈藥大潮’的蘇辛夷和蘇白芷,手上的動作不禁頓了一瞬。 “難道……是芷兒!莫非芷兒在‘靈藥大潮’中,又被蘇辛夷那個女人欺負了?” 想到此處,她在擔心之餘還忍不住有些頭疼。 蘇白芷是她最驕傲的女兒,是藥谷內的瑰寶,小小年紀就將治癒術練到登峰造極,但因此也造就了她十分驕傲的性子。 因為太過驕傲,再加上在藥谷內有她和谷主撐腰,蘇白芷連一絲委屈都受不了。 這不算什麼,只是,那樣的蘇白芷,很容易在情緒激動時失去冷靜,相比之下,令她厭惡的蘇辛夷,雖然性子陰沉,但卻總是很沉得住氣。 想到這裡,易雪豔不禁一陣心煩意亂,不能立即解決蘇辛夷的感覺很不好,蘇辛夷活著一日,她和芷兒腦袋上的劍就多懸掛一日…… 不行,等這次‘靈藥大潮’結束,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芷兒將蘇辛夷徹底踩在腳底,然後再完成禁術的最後一個流程,到時,一切都會安然無憂…… 當易雪豔在思考著怎麼算計蘇辛夷的時候,翠環山內的蘇白芷痛苦不堪。 她被疼痛弄的失去冷靜,發瘋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尖叫痛呼。 易君呵斥之前質疑蘇白芷鳳女身份的屬下,然後讓藥族其他強者前去為蘇白芷醫治。 但是蘇白芷自己的治癒術都沒用,他們的治癒術自然也沒用。 易君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到蘇辛夷身上:“辛夷,你……” 他話還沒說完,蘇辛夷就冷著臉兩連拒:“不救,救不了。” 易君嘴裡的話瞬間止住。 不得不說,這次‘靈藥大潮’,讓他看到了蘇辛夷許多他以前沒見過的一面。 他心裡甚至很欣賞她,若非是鳳女讖言,他更願意娶這樣一個有資格與自己並肩而立的女人。 但…… “你們可有什麼辦法?” 易君很快收回心神,問向藥族眾人。 他也摸不準蘇辛夷是故意不救,還是真的救不了,畢竟,蘇辛夷也是剛到這裡,身上也不大可能有蠍毒的解藥,他更傾向於蘇辛夷救不了。 藥族眾人商議一番,最終推舉一名修為比較高,資歷也比較老的藥族長老出來:“易君,我們的治癒力沒用,也都沒有解毒丹,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易君追問。 那名藥族長老猶豫了下道:“將二小姐體內的毒逼至一處,然後切掉那處。” 易君下意識的追問:“逼到哪裡?” “一般來說,逼到指尖會比較好些,而且二小姐本來就是手掌被蟄……” 易君還沒來得及開口,聽到藥族眾人竟然建議切掉她手指的蘇白芷就強忍疼痛,大聲喊道:“我不要!” 她此時痛不欲生,哭的眼淚鼻涕的,又醜又狼狽,完全沒有形象可言:“我不要切手指,我不要做殘廢,我是天命鳳女!身上有天下三分氣運,不可能命絕於此!” 可能是切掉手指的說法太可怕了,竟然讓嬌生慣養的蘇白芷忍下了身上的疼痛。 她紅著眼眶,臉上還掛著淚珠,哭鬧著衝向蘇辛夷。 “姐姐,你救救我。” 蘇辛夷恍若未聞。 蘇白芷又痛又怒,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忍不住怒聲大吼:“蘇辛夷,我不信你救不了我,你肯定有辦法,你是故意的,你記恨我搶你的乾坤草,記恨我要你那一百株靈藥,你是故意不救我。” “你好狠的心,我是你的妹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可能是身上疼到極致了,蘇白芷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痛苦哀嚎起來。 楚辰宇在一旁冷笑:“若是不知道的人,聽了她的話,可能還以為聖女對她做了什麼呢……有這樣的妹妹,聖女還真是可憐。” 一旁一路一同走來的凌千浩使勁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他不聰明,也不喜歡動腦筋,平日有什麼話都讓楚辰宇說了,反正他在一旁跟著照做準沒錯。 蘇辛夷神色平靜的看著痛的幾乎滿地打滾的蘇白芷,好心提醒她:“你最好不要太激動,你越激動,體內的毒素就蔓延的越快。” 這時候她說這種話,對蘇白芷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蘇白芷氣的哭的更厲害了,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過沒一會兒,她就忍不住體內骨髓都要裂開的疼痛,她終於朝蘇辛夷服軟。 “姐姐,對不起……姐姐,我錯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嗚嗚嗚,一百株靈藥我不要了,我全部還給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痛,真的好痛啊……” 在蘇白芷狼狽不堪的說出服軟的話時,藥谷內的易雪豔,終於承受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暈厥過去…… 一旁丫鬟見此,立馬尖叫出聲。 下一刻,整個藥谷內都是一片兵荒馬亂。 而翠環山內,蘇白芷的模樣看上去實在太慘、太可憐了,易君忍不住再次上前勸蘇辛夷:“辛夷,無論如何,她都是你妹妹。” 其他人也都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期待的看向蘇辛夷。 蘇辛夷掃過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易君身上:“我說過,我解不了她的毒,這毒蠍我也是第一次見,怎麼可能提前備好解藥。” 易君滿臉頹然,蘇白芷是鳳女,若是有個萬一,他天下一統之事可否會受到干擾? 而且,如今誰都知道蘇白芷是他的人,蘇白芷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蘇白芷這般模樣,對他的聲名而言,也是一種負擔,這會襯的他這個國君很無能。 欣賞夠易君的頹廢和蘇白芷的悽慘,蘇辛夷忽然開口道:“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眾人的心再次提起來,忍不住都看向蘇辛夷。 蘇辛夷道:“之前藥谷強者們說的,就是最好的辦法。” 易君忍不住面色鐵青,覺得蘇辛夷在耍他玩。 蘇辛夷道:“她現在已經毒火攻心了,易君最好快點做出決斷,否則,她失去的不是一根小指,而是整條生命。” 易君面色忽明忽暗,最終咬牙最決定:“好我,幫她切,你說,具體要怎麼做?” 蘇辛夷答非所問:“藥谷的辦法是好,但並不能確保切掉手指後,她體內的毒素就被一定會被徹底清除,不會復發。” “你!”易君失去平日風度,也怒上心頭。 “但我這裡有一顆清毒丹,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那你還不快告訴本君,怎麼把她毒素逼到手指?”蘇白芷已經疼的快失去意識,完全聽不清蘇辛夷和易君兩人的話。 “易君請人幫忙,就是這種姿態嗎?” 易君深吸了口氣:“好,請問,辛夷聖女,我要怎麼做?” “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做,也可以將清毒丹給你,但,我不可能平白無故白白幫你們。” “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要回我之前的百株靈藥——對了,清毒丹的丹藥費可不在這裡面,那還需易君和鳳女兩人的靈藥才夠,至於教你怎麼逼毒的學費,看在我們都認識的份上,我就不收了。” “你!”易君第一次見識的蘇辛夷的稜角,心中怒極。 他上次這麼憤怒,還是之前蘇辛夷說要跟楚寒離開的那天晚上。 他是一個合格的君王,時常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最近,在這短的時間內,卻頻頻因為蘇辛夷失控。 他深吸了口氣,想到蘇白芷還等著他救,想到藥海中多不勝數的毒物,想到魂珠那兩個深不可測的主人……他生生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竭力恢復往日風度:“好,我答應你。” 蘇辛夷這才開口,教他如何幫已經痛暈過去的蘇白芷逼毒,又親眼看著他切去了蘇白芷的小指。 而後,蘇辛夷眉心不禁微微挑了挑。 不知道蘇白芷醒來知道易君切了她的手指,會是什麼反應? 這主角團隊,她從來沒招惹過他們,他們卻一次次的逼人太甚,如今,她小小回報一下,也不算過分。 正在此時…… 周圍其他人,也開始痛苦□□起來…… 之前被藥海中毒蟲咬到中毒的人,並不止蘇白芷一人。 他們先前的傷勢,也並未被藥谷眾人治癒,而只是壓制,只因他們中毒的比蘇白芷晚,所以此時復發的也晚…… 親眼目睹了之前蘇白芷的狼狽模樣,眾人心中沒有任何僥倖,縱然狠不下心,縱然不忍心,也都紛紛照著之前易君的做法,將毒逼在指尖,親自切去了自己的小指…… 只是,之前蘇白芷有辛夷聖女給的清毒丹,他們卻沒有。 沒有清毒丹,若是體內還有毒素殘留,毒素再次復發怎麼辦? 有人思慮再三,終還是忍不住上前,朝蘇辛夷走去:“辛夷聖女,不知你還有沒有清毒丹,可不可以賜給在下一顆,在下也可以拿靈藥來換。” “我也是。” “我也願意拿靈藥換!” 一時之間,毒素復發的五十多人中大部分都湊到蘇辛夷面前求助。 蘇辛夷眸光掃過眾人,他們除了嘴上曾經編排她兩句不是之外,倒也沒做過真正傷害到她的事。 沉吟了下,她對眾人道:“我身上的清毒丹不多,只剩下三顆了。” 眾人聽此,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蘇辛夷又道:“不過,我可將這三顆化進水裡,你們喝有清毒丹的水,一樣有效果——不過,我事先說明,解毒丹水不是隨便給你們喝的,誰想喝的話,需拿一株靈藥交換。” 這些人沒有尋金鼠,能採集到的靈藥有限,所以蘇辛夷也沒獅子大開口。 “好。” “我們喝!” “多謝辛夷聖女。” 見眾人不反對,蘇辛夷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空瓷碗,用水壺中的水,將三顆清毒丹化入水中。 然後她環視一圈,最終走到司徒寒面前,將碗交給他。 “楚寒,你來收靈藥,誰給你靈藥,你就給他們均一口解毒丹水喝。” 一旁楚辰宇和凌千浩看到蘇辛夷竟讓司徒寒做這種事,眼珠子都看的快凸出來了。 他們高貴冷峻,冰冷絕情的主子,一定不會做這種‘凡人’才會做的事! 然而,他們才這麼想著…… 司徒寒就伸手接過了蘇辛夷遞過的瓷碗,神色認真的點頭:“好。” “……” 楚辰宇和凌千浩神色複雜。 一旁慕雲廷與慕雲逸也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楚辰宇回過神,有些不太爽主子竟然做這種事,不過這種不爽不是針對蘇辛夷,而是針對其他眾人。 他忍不住開口對蘇辛夷道:“聖女,這些人之前對我們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為什麼還要救他們?” 以他們極惡宮的作風,就算別人嗶嗶他們幾句讓他們不爽,他們一言不合就可能給對方捅個透心涼,怎麼可能救他們。 蘇辛夷神色頓了一瞬,垂眸道:“我是醫者。” 來自二十一世紀,剛穿書沒多久,她還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麼多條人命消失在自己面前。 我是醫者。 只這四個字,就卻讓一旁排著隊準備用靈藥換取解毒丹水的眾人心中都狠狠一震。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此時此刻,讓他們一個個都升出了無地自容的羞愧來…… 他們羞愧而

蘇辛夷剛以為自己是錯覺, 荷包中的魂珠就又動了下。

蘇辛夷伸手捏住兩顆魂珠——之前因為怕錯過神秘人送來的兩個高手,她特地將魂珠貼身放置,但魂珠一直沒有反應。

卻沒想到,在她得到乾坤草, 自己可以變強後, 魂珠竟然有反應了?

會是誰呢?

她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一旁眾人卻都在聽到神秘人的話後, 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藥,藥園子?”蘇白芷更是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片廣闊無垠,無邊無際的靈藥藥海,竟然是別人家的藥園子嗎?

誰家的藥園子這麼大?

其餘眾人也都震驚無比。

他們難以想象,竟有人能控制這麼多兇獸, 種植這麼多靈藥……

連藥谷都沒這麼大手筆!

易君所在的易國, 是神州大地上最強大的國家,但此時此刻,對著別人家無邊無際的‘藥園子’,他也沉默了。

不過, 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敏銳無比的看向虛空某處。

“不愧是最年輕‘強大’的國君, 這麼快就發現我們了。”又一道聲音傳來。

下一刻。

咻!咻!

有一青一藍兩道身影, 從易君望著的地方憑空出現。

他們在衣袂翩飛間, 姿態翩然的落到靈藥藥海中。

眾人也終於看清了他們的真實面貌。

那是一對長得十分相像的雙生子, 兩人都長著一張極為清秀的清雋面容。

只是, 穿藍衣的那人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十分平易近人,而穿青衣的人則看上去更為冷冽, 似乎不近人情。

他們一人腰懸碧色玉蕭,一人手握金色長笛。

眾人一看,就知道之前的音律出自他們二人。

“是你們!”易君作為領袖排眾而出,目光探究的看著兩人:“不知二位是何身份?這處靈藥藥海當真是你二位栽培?”

蘇辛夷、楚辰宇、凌千浩在得知這靈藥藥海有主人後,也都停了手。

蘇辛夷目光古怪的看著兩人,從那兩人出現的那一刻,她手中的魂珠就靜了下來。

莫非,魂珠的主人,就是他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身著藍衣,腰懸玉蕭的青年微微挑眉笑道:“易君這是要問罪於我們嗎?”

易君沉默。

此地古怪,而且眼前這兩人似乎不是從外界進入翠環山的,而是本來就在翠環山內的!

這兩人無論是實力還是來歷都神秘莫測,更何況他們還能控制藥海中的毒物……

此時不是與對方起衝突的好時機。

“沒有,本君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身著藍衣的青年聽此,唇角笑意加深,眼底掠過一道莫名之色。

蘇白芷卻不甘心:“你們為什麼只對我們出手,都不對姐姐她們出手?”

藍衣青年如沐春風的朝蘇白芷笑道:“你想知道?”

他長得本來就極為俊秀,此時這般笑著,更是容易讓人放下心房。

蘇白芷只看著他那張臉,心裡的怒意就不由褪去大半,臉色也好看了些:“想知道。”

“你想知道,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之前還如沐春風的小臉,驟然變成戲謔模樣,同時藍衣青年語帶譏諷道:“你也不看看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們的貴客相提並論?”

眾人愣住。

自從蘇白芷鳳女身份昭告天下之後,除了那個楚寒,還從未有人對蘇白芷這麼不客氣過。

不過,很快眾人也注意到,那青年話中的意思——蘇辛夷竟是他們的貴客?

可是,這怎麼可能?

明明蘇辛夷也是與他們一同闖關來到此地的!

蘇辛夷此時心中已經明瞭,她目光復雜的看著兩人,猶疑的:“你們是……”

她話音剛落,腰懸玉蕭的藍衣青年,與手握金笛的青衣青年,便自藥海中踏步而來。

眾人好奇的看向他們。

“辛夷聖女,我乃慕雲逸,受主子所託,前來追隨聖女。”藍衣青年單膝跪下。

“我乃慕雲廷,亦受主子所託,前來追隨聖女。”青衣青年也做出相同動作。

兩人在眾人面前,毫不猶豫的朝蘇辛夷露出了臣服的姿態。

“!!!”

這一刻,場間所有人——包括易君、蘇白芷、司徒澤,甚至是楚辰宇、凌千浩在內,全都露出了極為震驚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蘇白芷尖銳的反駁:“你們的主子怎麼會讓你們追隨一個廢物?”

這麼厲害的人物,要追隨也應該追隨她這個鳳女才對,怎麼會追隨蘇辛夷那個廢物。

場間,除了三個當事人外,也只有司徒寒依舊冷靜如昔,俊美無儔完美無瑕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詫。

似乎在他看來,無論什麼事情發生在蘇辛夷身上,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蘇辛夷托起手中的兩顆魂珠:“你們是它們的主人。”

“沒錯,不過,從今以後,聖女才是我等與它們的主人。”

“原來是他!”

看到魂珠,易君、司徒澤,以及蘇辛夷被神秘人送禮物當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起了這件事。

那是在將近半個月前,蘇辛夷剛剛洗脫汙名時,有神秘人贈忽然她禮物。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禮物中除了比較珍貴的‘聚靈丹’外,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便是這兩顆屬於高階強者所擁有的魂珠。

魂珠的存在,意味著這兩個表面上看上去無害的清雋青年,除了能夠以音律驅使毒蟲之外,還擁有著高階強者的修為!

意識到這點,眾人的心都忍不住狠狠的震顫了下。

這兩個人的實力,真是恐怖啊!

可是,為何如此不凡的兩人,在神州大地上卻一點名聲都沒有?

要知道,他們那樣的實力,便是在真武國的天榜之上,都當有一席之地。

不過,兩個下屬都如此了得,那他們的主子,又是何等驚才絕豔?

也不知道送蘇辛夷禮物的神秘人到底是何身份,竟如此的深不可測!

一時之間,易君、司徒澤心頭都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神州大地忽然出現他們不知道的強大勢力和強者。

這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人震驚沉默時……

“嗚!”之前還叫囂著質問慕雲廷和慕雲逸的蘇白芷,就不知在何時扭曲了一張清麗的面孔,痛苦的呻、吟著。

眾人被嚇一跳,紛紛將目光移到她身上。

然後就見她清麗的面容扭曲到近乎猙獰的地步,整個人狂躁無比的撕扯著她的手:“痛!好痛!易君,易君救我……啊……好痛啊!”

眾人這才發現,她手掌烏黑,竟是之前的蠍毒復發,而且烏黑的顏色,還在緩緩的朝她周身蔓延,連她的脖頸和臉上,都浮現一絲黑氣。

眾人看到這樣狼狽到近乎醜陋的蘇白芷,都又下意識的看了眼,被慕雲廷和慕雲逸襯的高高在上,似乎永遠都乾淨絕美,而又從容無比的蘇辛夷……

而兩者,在此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對比,讓眾人都忍不住在心底升起了一絲古怪的情緒——所有人都知道,藥族聖女蘇辛夷是個空有美貌,修為卻低微的廢柴。

而鳳女蘇白芷,她是藥族天才,治癒力天下無雙,還是天命鳳女——世人傳說,得鳳女者得天下,甚至天下間三分氣運都落在鳳女身上。

按理說,這兩人中,蘇白芷才該是令世人驚豔、臣服、敬仰的存在!可為何,在這翠環山內,卻是蘇辛夷完全蓋過了蘇白芷的風采。

先前易君隊伍中,蘇白芷無法將蛇毒完全治癒,最後是蘇辛夷出手解決。

之前叢林外,藥族無法解決瘴氣之毒,還是蘇辛夷輕鬆解決。

剛剛,通往這裡的小路上,蹲滿兇獸,他們一行百人難以寸進,還是蘇辛夷帶領大家走了過來。

就連藥海中的靈藥,他們都一株沒采到,蘇辛夷卻……又輕鬆採集不少。

同時,蘇辛夷還有讓易君都不敢輕易開罪的神秘強者臣服——而鳳女,不說對隊伍,對眾人有什麼貢獻了,她連自己的毒素都治癒不了!

這種反差,讓眾人忍不住有了種荒謬的錯覺——蘇辛夷比蘇白芷,更像是鳳女!

還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語:“若不是星辰國國師親自指明藥谷二小姐是鳳女,我差點都要以為,辛夷聖女才是鳳女……”

場間眾人聽此,都忍不住默默的點了下頭。

同時。

遠在翠環山外,藥谷藥族後宅之中,易雪豔正用胭脂遮掩她那沒有一絲血色,過分慘白的面容……

就在翠環山內眾人起疑的那一刻,她心中忽然一悸,一種莫名的痛苦瞬間攫取住她,讓她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她向來重視姿容,連忙用手帕擦去唇邊血跡,而後,面色陰沉無比的盯著銅鏡中映襯出的,她那憔悴無比的面容。

“教我禁術那道聲音明明說過……就算用了那種禁術,也有三年可活,可為何……最近我的身體,卻越來越糟糕……”

她臉色沉沉的重新開始給自己上妝,只是畫到一半,忽然想到了遠在翠環山參加‘靈藥大潮’的蘇辛夷和蘇白芷,手上的動作不禁頓了一瞬。

“難道……是芷兒!莫非芷兒在‘靈藥大潮’中,又被蘇辛夷那個女人欺負了?”

想到此處,她在擔心之餘還忍不住有些頭疼。

蘇白芷是她最驕傲的女兒,是藥谷內的瑰寶,小小年紀就將治癒術練到登峰造極,但因此也造就了她十分驕傲的性子。

因為太過驕傲,再加上在藥谷內有她和谷主撐腰,蘇白芷連一絲委屈都受不了。

這不算什麼,只是,那樣的蘇白芷,很容易在情緒激動時失去冷靜,相比之下,令她厭惡的蘇辛夷,雖然性子陰沉,但卻總是很沉得住氣。

想到這裡,易雪豔不禁一陣心煩意亂,不能立即解決蘇辛夷的感覺很不好,蘇辛夷活著一日,她和芷兒腦袋上的劍就多懸掛一日……

不行,等這次‘靈藥大潮’結束,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芷兒將蘇辛夷徹底踩在腳底,然後再完成禁術的最後一個流程,到時,一切都會安然無憂……

當易雪豔在思考著怎麼算計蘇辛夷的時候,翠環山內的蘇白芷痛苦不堪。

她被疼痛弄的失去冷靜,發瘋了一樣歇斯底里的尖叫痛呼。

易君呵斥之前質疑蘇白芷鳳女身份的屬下,然後讓藥族其他強者前去為蘇白芷醫治。

但是蘇白芷自己的治癒術都沒用,他們的治癒術自然也沒用。

易君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到蘇辛夷身上:“辛夷,你……”

他話還沒說完,蘇辛夷就冷著臉兩連拒:“不救,救不了。”

易君嘴裡的話瞬間止住。

不得不說,這次‘靈藥大潮’,讓他看到了蘇辛夷許多他以前沒見過的一面。

他心裡甚至很欣賞她,若非是鳳女讖言,他更願意娶這樣一個有資格與自己並肩而立的女人。

但……

“你們可有什麼辦法?”

易君很快收回心神,問向藥族眾人。

他也摸不準蘇辛夷是故意不救,還是真的救不了,畢竟,蘇辛夷也是剛到這裡,身上也不大可能有蠍毒的解藥,他更傾向於蘇辛夷救不了。

藥族眾人商議一番,最終推舉一名修為比較高,資歷也比較老的藥族長老出來:“易君,我們的治癒力沒用,也都沒有解毒丹,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易君追問。

那名藥族長老猶豫了下道:“將二小姐體內的毒逼至一處,然後切掉那處。”

易君下意識的追問:“逼到哪裡?”

“一般來說,逼到指尖會比較好些,而且二小姐本來就是手掌被蟄……”

易君還沒來得及開口,聽到藥族眾人竟然建議切掉她手指的蘇白芷就強忍疼痛,大聲喊道:“我不要!”

她此時痛不欲生,哭的眼淚鼻涕的,又醜又狼狽,完全沒有形象可言:“我不要切手指,我不要做殘廢,我是天命鳳女!身上有天下三分氣運,不可能命絕於此!”

可能是切掉手指的說法太可怕了,竟然讓嬌生慣養的蘇白芷忍下了身上的疼痛。

她紅著眼眶,臉上還掛著淚珠,哭鬧著衝向蘇辛夷。

“姐姐,你救救我。”

蘇辛夷恍若未聞。

蘇白芷又痛又怒,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忍不住怒聲大吼:“蘇辛夷,我不信你救不了我,你肯定有辦法,你是故意的,你記恨我搶你的乾坤草,記恨我要你那一百株靈藥,你是故意不救我。”

“你好狠的心,我是你的妹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可能是身上疼到極致了,蘇白芷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痛苦哀嚎起來。

楚辰宇在一旁冷笑:“若是不知道的人,聽了她的話,可能還以為聖女對她做了什麼呢……有這樣的妹妹,聖女還真是可憐。”

一旁一路一同走來的凌千浩使勁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他不聰明,也不喜歡動腦筋,平日有什麼話都讓楚辰宇說了,反正他在一旁跟著照做準沒錯。

蘇辛夷神色平靜的看著痛的幾乎滿地打滾的蘇白芷,好心提醒她:“你最好不要太激動,你越激動,體內的毒素就蔓延的越快。”

這時候她說這種話,對蘇白芷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蘇白芷氣的哭的更厲害了,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過沒一會兒,她就忍不住體內骨髓都要裂開的疼痛,她終於朝蘇辛夷服軟。

“姐姐,對不起……姐姐,我錯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嗚嗚嗚,一百株靈藥我不要了,我全部還給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痛,真的好痛啊……”

在蘇白芷狼狽不堪的說出服軟的話時,藥谷內的易雪豔,終於承受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暈厥過去……

一旁丫鬟見此,立馬尖叫出聲。

下一刻,整個藥谷內都是一片兵荒馬亂。

而翠環山內,蘇白芷的模樣看上去實在太慘、太可憐了,易君忍不住再次上前勸蘇辛夷:“辛夷,無論如何,她都是你妹妹。”

其他人也都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期待的看向蘇辛夷。

蘇辛夷掃過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易君身上:“我說過,我解不了她的毒,這毒蠍我也是第一次見,怎麼可能提前備好解藥。”

易君滿臉頹然,蘇白芷是鳳女,若是有個萬一,他天下一統之事可否會受到干擾?

而且,如今誰都知道蘇白芷是他的人,蘇白芷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蘇白芷這般模樣,對他的聲名而言,也是一種負擔,這會襯的他這個國君很無能。

欣賞夠易君的頹廢和蘇白芷的悽慘,蘇辛夷忽然開口道:“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眾人的心再次提起來,忍不住都看向蘇辛夷。

蘇辛夷道:“之前藥谷強者們說的,就是最好的辦法。”

易君忍不住面色鐵青,覺得蘇辛夷在耍他玩。

蘇辛夷道:“她現在已經毒火攻心了,易君最好快點做出決斷,否則,她失去的不是一根小指,而是整條生命。”

易君面色忽明忽暗,最終咬牙最決定:“好我,幫她切,你說,具體要怎麼做?”

蘇辛夷答非所問:“藥谷的辦法是好,但並不能確保切掉手指後,她體內的毒素就被一定會被徹底清除,不會復發。”

“你!”易君失去平日風度,也怒上心頭。

“但我這裡有一顆清毒丹,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那你還不快告訴本君,怎麼把她毒素逼到手指?”蘇白芷已經疼的快失去意識,完全聽不清蘇辛夷和易君兩人的話。

“易君請人幫忙,就是這種姿態嗎?”

易君深吸了口氣:“好,請問,辛夷聖女,我要怎麼做?”

“我可以告訴你怎麼做,也可以將清毒丹給你,但,我不可能平白無故白白幫你們。”

“你到底想要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要回我之前的百株靈藥——對了,清毒丹的丹藥費可不在這裡面,那還需易君和鳳女兩人的靈藥才夠,至於教你怎麼逼毒的學費,看在我們都認識的份上,我就不收了。”

“你!”易君第一次見識的蘇辛夷的稜角,心中怒極。

他上次這麼憤怒,還是之前蘇辛夷說要跟楚寒離開的那天晚上。

他是一個合格的君王,時常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最近,在這短的時間內,卻頻頻因為蘇辛夷失控。

他深吸了口氣,想到蘇白芷還等著他救,想到藥海中多不勝數的毒物,想到魂珠那兩個深不可測的主人……他生生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竭力恢復往日風度:“好,我答應你。”

蘇辛夷這才開口,教他如何幫已經痛暈過去的蘇白芷逼毒,又親眼看著他切去了蘇白芷的小指。

而後,蘇辛夷眉心不禁微微挑了挑。

不知道蘇白芷醒來知道易君切了她的手指,會是什麼反應?

這主角團隊,她從來沒招惹過他們,他們卻一次次的逼人太甚,如今,她小小回報一下,也不算過分。

正在此時……

周圍其他人,也開始痛苦□□起來……

之前被藥海中毒蟲咬到中毒的人,並不止蘇白芷一人。

他們先前的傷勢,也並未被藥谷眾人治癒,而只是壓制,只因他們中毒的比蘇白芷晚,所以此時復發的也晚……

親眼目睹了之前蘇白芷的狼狽模樣,眾人心中沒有任何僥倖,縱然狠不下心,縱然不忍心,也都紛紛照著之前易君的做法,將毒逼在指尖,親自切去了自己的小指……

只是,之前蘇白芷有辛夷聖女給的清毒丹,他們卻沒有。

沒有清毒丹,若是體內還有毒素殘留,毒素再次復發怎麼辦?

有人思慮再三,終還是忍不住上前,朝蘇辛夷走去:“辛夷聖女,不知你還有沒有清毒丹,可不可以賜給在下一顆,在下也可以拿靈藥來換。”

“我也是。”

“我也願意拿靈藥換!”

一時之間,毒素復發的五十多人中大部分都湊到蘇辛夷面前求助。

蘇辛夷眸光掃過眾人,他們除了嘴上曾經編排她兩句不是之外,倒也沒做過真正傷害到她的事。

沉吟了下,她對眾人道:“我身上的清毒丹不多,只剩下三顆了。”

眾人聽此,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蘇辛夷又道:“不過,我可將這三顆化進水裡,你們喝有清毒丹的水,一樣有效果——不過,我事先說明,解毒丹水不是隨便給你們喝的,誰想喝的話,需拿一株靈藥交換。”

這些人沒有尋金鼠,能採集到的靈藥有限,所以蘇辛夷也沒獅子大開口。

“好。”

“我們喝!”

“多謝辛夷聖女。”

見眾人不反對,蘇辛夷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空瓷碗,用水壺中的水,將三顆清毒丹化入水中。

然後她環視一圈,最終走到司徒寒面前,將碗交給他。

“楚寒,你來收靈藥,誰給你靈藥,你就給他們均一口解毒丹水喝。”

一旁楚辰宇和凌千浩看到蘇辛夷竟讓司徒寒做這種事,眼珠子都看的快凸出來了。

他們高貴冷峻,冰冷絕情的主子,一定不會做這種‘凡人’才會做的事!

然而,他們才這麼想著……

司徒寒就伸手接過了蘇辛夷遞過的瓷碗,神色認真的點頭:“好。”

“……”

楚辰宇和凌千浩神色複雜。

一旁慕雲廷與慕雲逸也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楚辰宇回過神,有些不太爽主子竟然做這種事,不過這種不爽不是針對蘇辛夷,而是針對其他眾人。

他忍不住開口對蘇辛夷道:“聖女,這些人之前對我們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為什麼還要救他們?”

以他們極惡宮的作風,就算別人嗶嗶他們幾句讓他們不爽,他們一言不合就可能給對方捅個透心涼,怎麼可能救他們。

蘇辛夷神色頓了一瞬,垂眸道:“我是醫者。”

來自二十一世紀,剛穿書沒多久,她還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麼多條人命消失在自己面前。

我是醫者。

只這四個字,就卻讓一旁排著隊準備用靈藥換取解毒丹水的眾人心中都狠狠一震。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此時此刻,讓他們一個個都升出了無地自容的羞愧來……

他們羞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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