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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讓男主男配都真香了·沒事點兩筆·6,442·2026/5/11

易君心情極好。 他就說蘇辛夷之前那麼愛他, 怎麼可能說忘情就忘情,隨隨便便就不再喜歡他了? 這不,眼看他就要走了, 蘇辛夷終於按捺不住, 約他來鏡湖山莊見面。 佳人有約, 他當然要赴約,若是能說服蘇辛夷跟他一起回易國就更好了。 畢竟蘇辛夷不但愛他, 而且人還長得那麼美, 醫術又那麼高, 身上還有許多靈藥…… 可以說,蘇白芷拋開鳳女身份,哪點都比不上她。 所以他也願意在蘇辛夷身上花費點功夫。 山莊內的人早就有司徒澤吩咐, 一見到易君就有侍女迎了上去:“易君, 我家主子等你許久了。” “嗯?”易君心中有一縷疑惑一閃而過, 他怎麼記得蘇辛夷身邊好像沒有侍女? 不過想想這可能是鏡湖山莊的下人, 就沒再起疑。 那名侍女將易君帶到司徒澤指定的那間房門外就要退下。 “聖女是在屋內嗎?”易君追問了句。 “回易君,是的,聖女就在屋內。” “本君知道了,你退下吧。” 易君整了整衣袍, 俊美雅緻的臉上帶著風度翩翩的溫和笑容, 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他身為易國國君, 易國後宮嬪妃為了爭寵, 曾在他身上用過諸多手段。 他一進門,就嗅到了那種熟悉的薰香。 催、情香。 易君腳步一頓, 內心剋制不住升起一絲火熱來。 他原以為蘇辛夷約他只是表明心意,懇求他帶她回易國,卻沒想到, 她竟還玩這一手。 是怕他日後太寵蘇白芷,所以想先用身體籠絡他麼? 罷了,看在她這麼用心的份上,他也可以暫時不計較她在翠環山跟那個楚寒離開的事。 如今想想,當日蘇辛夷對眾人說心儀楚寒,要跟楚寒離開的事實在突然。 那不像是她的真心——倒更像是她為了與他賭氣,讓他與楚寒爭風吃醋故意用的小手段。 楚寒一個隨時可能發瘋,活不過三十歲的武族之人,怎能比得上他堂堂易國君主? 易君眉眼間掠過一道矜傲之色,行為舉止間,自然而然的又帶上了,之前與蘇辛夷相處時的高高在上。 “辛夷聖女,本君到了。” 沒有人回答他。 “辛夷聖女?”易君眉心微皺一瞬,然後就看到屋內垂下的床幔。 好像在他喊蘇辛夷的時候,那床幔動了一下? 易君淺褐色的眸中掠過一道流光。 莫非……聖女已經脫光在床、上等他了? 現在只是不好意思,所以沒有回答他? 易君快步走到床前:“辛夷聖女,你,你當真要這麼做?”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易君心思早被美人佔滿,只以為這是情、趣,就忍著內心的火熱欲/望:“如果你願意的話,就拉拉床幔,如果你不願意,本君現在就走。” 他當然不會真的走。 他篤定‘蘇辛夷’佈置這一切都是為了挽回他的心,‘蘇辛夷’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他。 他猜的沒錯。 床幔動了。 易君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伸手欲要撩開床幔,但忽然想到佳人已經脫光在等他了,他又能落後於佳人? 於是他收回手,抽掉腰帶,解開衣袍,將衣袍扔到一邊…… 房頂之上,司徒寒將之前揭開的瓦片放了回去。 蘇辛夷視線中的易君,被瓦片擋住了。 她疑惑抬頭看司徒寒,精緻絕美的小臉上還帶著嫌棄和冷意。 ——今日的易君簡直太油膩,她成功被噁心到了。 司徒寒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嘴唇沒有動,但蘇辛夷卻聽到他傳音道:“醜。” 蘇辛夷愣了下,才意識到司徒寒說易君身體醜。 她原本氣惱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大半,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雖然聽到司徒寒幫她詆譭易君,說易君醜是挺爽的,但她也不能違背良心說易君醜。 那傢伙再怎麼著也有著一張有神州第一美男之稱的臉,再加上身形不差,想來怎麼也不會醜到哪裡去。 但眼前,此刻,自然是司徒寒說他醜他就醜了。 而且司徒寒長得比易君好看多了,不過是因為沒有易君的身份,所以才名聲不顯罷了。 作為顏值可以完全碾壓易君的大美男,他有資格說易君醜。 蘇辛夷朝司徒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 司徒寒唇角微翹一瞬,似是有笑意一閃而過。 屋內,易君脫了衣服,就迫不及待的拉開床幔。 床上被褥拱起,一看就是有人躺在裡面。 易君眉眼微挑,伸手朝被褥下摸去。 嗯? 怎麼這‘聖女’的皮膚沒有想象中的細膩柔滑? 易君愣了下,不過空氣中除了薰香還有若有若無的蓮花香,這讓他想起聖女的體香,應該是她沒錯了。 “嗚嗚。”被褥下傳來了嗚咽聲,下面的人似乎也掙扎的厲害。 那聲音聽著不對。 易君還沒來得及多想,已經伸到不可描述之地的手,就碰到了一根熱乎乎硬邦邦,他有,別的男人也有的東西? “!” 易君面色陡變。 聖女怎麼會有那東西? 譁! 他瞬間掀開被褥。 然後就看到滿臉漲紅,一頭黑髮凌亂黏在臉上,一雙桃花眼幾乎噴火,正嗚嗚叫個不停的司徒澤。 “怎麼是你!!!” 易君面色大變,連忙嫌棄的將手在床上擦了又擦。 一想到他摸的人是司徒澤,他整個人胃裡都一陣翻攪。 約他的人明明是蘇辛夷,怎麼會變成司徒澤? 司徒澤為什麼要將他引到這裡還下催情香? 難道……司徒澤對他! 易君想到這裡,嗖的一下子,猛地的退開,遠離床鋪。 “嗚嗚嗚嗚。” 司徒澤劇烈掙扎,揚了揚下顎。 易君這才注意到他嘴裡塞的床幔。 易君迅速冷靜下來,皺了皺眉,滿臉嫌棄的上前將他嘴裡塞的布條拉出來:“司徒澤,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你覬覦本君,也不該如此暗算本君。” “易少晨我可去你他媽的,誰他媽的覬覦你了,就你那模樣,呸,送到本太子床、上本太子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司徒澤快氣瘋了,他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之前被蘇辛夷騙就算了,關鍵是剛剛易少晨那麼噁心的摸他,把他一身雞皮疙瘩都摸出來了,他人都快被摸吐了。 “司徒澤!滿口汙言穢語,難道不是你假冒聖女派人請我到這裡的?催、情香不是你點的?還有……你明明,明明都硬了還說不覬覦本君?” 司徒澤氣的要發瘋:“你他媽的知道有催、情香還怪老子硬,老子硬了那是因為催、情香!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說著,目光向下,落到易君只著單衣,難以掩飾的凸、起之地,冷笑一聲:“你他媽才是變態,摸一個男人也能把自己給摸硬了。” 易君臉色陡變,忽青忽白:“誰是因為你,還不是因為我以為裡面是聖女……哼,再說了,催、情香又不是隻影響你一個人!” 兩人都被對方噁心的不行,也都氣的不行。 易君連多看司徒澤一眼都覺得辣眼睛,抓起衣袍披到身上,就要離開。 然而…… “嗯?” 門外,竟被佈下了陣法結界? 他竟走不出去? “司徒澤!你安排這些,將本君困在這裡,到底是意欲何為?”易君再也無法保持風度,怒聲質問司徒澤。 司徒澤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 “蘇辛夷!”司徒澤聲音陰冷,咬牙切齒的說著蘇辛夷的名字,那副模樣,好似蘇辛夷在場的話,他就要立即掐死對方一樣。 易君也冷靜下來:“這與辛夷聖女有什麼關係?” 司徒澤冷笑,他身上還有藥粉的藥力,渾身無力,用盡力氣才勉強坐起來:“我原本將你們兩個一起請來,是想成全你們,但沒想到卻被蘇辛夷給反算計了,所以才……” “你會好心成全我們?”易君滿臉狐疑:“而且,辛夷聖女那麼善良,修為還很低,怎麼可能算計的了你?” 不過此時他也看到現在司徒澤身體情況似乎有異,而且司徒澤還滿臉烏青,再加上之前嘴裡被塞著床幔。 他勉強相信對方不是覬覦他了。 “她用了藥!她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徒澤為自己在蘇辛夷手裡翻車也很惱火:“而且她的修為絕對不低,還力大無比,別說我,就算你落在她手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可笑,她一個弱女子,能奈本君如何?”易君才不相信司徒澤的鬼話。 房頂,司徒寒聽了下面兩人的對話,不禁看向蘇辛夷,發現她容顏比往日更美幾分,周身氣質也更縹緲出塵一些。 他眉眼微動,傳音問道:“服下乾坤草了?” “嗯。” 蘇辛夷點了點頭,她不會傳音,怕被下面的人發現,就湊到他耳邊道:“修為也提升不少,一會兒回去就給你治寒疾。” 女子嬌軟的身軀距離他極近,墨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拂過他的鼻尖,帶著一縷淡淡幽香。 耳畔被微熱的呼吸吹拂著,讓司徒寒身體不由僵硬了一瞬。 蘇辛夷趴在他肩膀旁,又低聲問道:“下面的結界……” “嗯,我弄的。”司徒澤用清冷的聲音回道。 那易君既然來了,就該跟司徒澤好好玩玩。 裡面有催、情香,就算易君及時掐滅,但也是吸入不少,身體燥、熱的難受,司徒澤也很難受,而且身體還沒力氣。 更棘手的是,這個屋內被佈置了陣法結界,讓他們走不出去,只能在這裡看著彼此…… 沒一會兒,易君就忍不住了。 他陡然起身,朝司徒澤走了過去。 司徒澤陰柔的面容微沉,整個人跟只炸毛的貓一樣,充滿警告的盯著易君:“易少晨,你他媽的想做什麼?不,你別想,什麼都別想,給我他媽的忍住!” 易君黑著臉:“你放心,本君對你沒興趣,不過,過於旺盛的精力還是要發洩的,是你將本君請到這裡來的,你就得承擔後果!” 下一刻,下方屋內就又傳來了拳拳到肉的聲音。 “易少晨!你竟敢打本太子……別,別打臉……”房內的司徒澤哀嚎痛呼不已。 ……司徒澤又被打了。 繼蘇辛夷和楚辰宇之後,他捱了今天第三次打。 蘇辛夷怕司徒澤被打死,那樣星辰國和各國又要在藥谷留許久了。 “算了,把結界去掉吧,給他們點教訓就行了。”蘇辛夷又湊到司徒寒耳邊說道。 司徒寒心神搖曳,大腦有瞬間失去思考能力,但身體卻下意識的按蘇辛夷說的,撤去了結界陣法。 沒了陣法結界的隔絕,鏡湖山莊內很快就有人聽到了司徒澤的慘叫聲。 “太子!” 數名星辰國侍衛出現,將屋子團團圍住,破門而入。 然後他們就看到神州大地鼎鼎大名的易君正騎在他們太子身上,不知意欲何為。 “……”眾人都驚在原地。 易君見門被開啟,理智稍稍恢復,心底的燥意也消退一些,他冷哼一聲下床:“司徒澤,這次你連累本君就算了,再有下次,本君定不饒你!” 司徒澤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奄奄一息:“易少晨,今日你對本太子做的事情本太子記下了,你最好祈禱以後不要落在本太子手裡,否則本太子要你好看!” 一旁侍衛只覺晴天一聲霹靂,易君到底對太子做了什麼?讓太子如此大動干戈? “一群蠢貨!”司徒澤見一大堆侍衛站著發呆,不禁冷聲命令:“攔住他!給本太子好好教訓他一頓!” 一一旁侍衛回過神,連忙上前阻攔易君。 但司徒澤帶來的人並不多,易君又是神州最年輕強大的國君,他們很快就敗在易君掌下。 司徒澤只能恨恨的看著易君離開。 他佈滿青紫的陰柔面容微微扭曲,心中恨極,打定主意一定要蘇辛夷和易君付出代價。 屋外,看到易君完好無損的離開,楚辰宇有些憤憤不平:“這個道貌岸然的易君,竟敢肖想聖女,就這麼讓他離開也太便宜他了!” 凌千浩在一旁點了點頭。 慕雲逸神出鬼沒的出現到兩人身邊,剛從深山出來見識市面,還有些單純的他問楚辰宇道:“那楚兄弟有什麼辦法?” 楚辰宇嘿嘿笑了兩聲:“殺他是主子的事,現在時機還不到,不過嘛,我們倒是可以先給他套麻袋活絡活絡手腳。” “嗯?” “當然是揍他一頓了,怎麼樣,慕兄弟,要不要一起啊?” “好!” 慕雲逸點了點頭。 慕雲廷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聽此,遠遠的看了眼還站在一起挨的極近的蘇辛夷和司徒寒,就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凌千浩向來沒發言權,總歸楚辰宇做什麼,他跟著做就對了。 於是四人就趁著這個易君沒有帶高手、侍衛的好時機,也偷偷跟在易君身後,找準時機,麻袋往人頭上一套,就毫不客氣的拳打腳踢起來…… “慕雲逸和慕雲廷他們……會不會被楚辰宇教壞?”蘇辛夷現在修為高,雖然距離四人有一段距離,但還是將楚辰宇他們的打算聽的清清楚楚。 “沒事,楚辰宇他有分寸。” 就算楚辰宇不那麼做,他回頭也會安排楚辰宇給易君點教訓。 司徒寒不想討論易君,話鋒一轉:“我們回去?” 蘇辛夷點頭:“好,回去我給你治療寒疾,我覺得我現在治癒力可以用很久很久。” “好,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回到映客樓,直接去了司徒寒的住處。 蘇辛夷將體內力量轉化為治癒力,明顯感覺自己治癒力也強了許多。 “來試試。” 她握住司徒寒的雙手,有瑩瑩白光,在他們雙手間亮起。 不管觸控何物,都冰冷如死物的司徒寒,再一次感覺到了珍稀而罕見的暖意。 這一次治療的時間,的確很久,比之前每次都久。 之前蘇辛夷每次用治癒力幫他,都只能消融他體內指甲蓋那麼多點的冰霜。 但今日……卻將他整整兩條手臂上的冰霜全都消融了。 司徒寒從修煉寒冰訣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這麼爽快,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是有溫度的。 蘇辛夷瑩白的小臉上滲出了一絲絲汗漬,鬆開了司徒寒的手:“本來想一下子幫你全弄好的,但看來還得兩次才行。” “已經很好了。”司徒寒認真的看著蘇辛夷:“多謝你,辛夷。” 忽然被他如此鄭重的道謝,蘇辛夷精美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覺得有點熱,不禁用小手扇了扇:“楚寒,你覺得熱嗎?” 司徒寒搖了搖頭。 蘇辛夷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小臉也紅撲撲的:“我覺得身體好像有點燙。” 她甩了甩頭:“好像還有點難受。” 司徒寒面色微變:“我們到之前,你在那屋子裡待過嗎?” “待過。”蘇辛夷美眸微動:“你是說那催、情香?可我吃了清心丹……應該不會被影響……” 司徒寒沒有用過那種香,但極惡宮聚集天下諸多惡人,其中不乏有好色之徒,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據說四國宮廷使用的催、情香沒有解藥,就算用解毒丹壓制……也會復發,只有兩種方法才能徹底解決後患。” “一種是遵循本能,隨藥而動……另一種,便是易君那種,將過多精力發洩出來……” 司徒寒說完,便站起身,對蘇辛夷道:“來吧。” “啊?”蘇辛夷美眸圓睜,看著俊美無儔,清冷高貴,猶如山巔雪蓮般的司徒寒,一時有些被美□□、惑,但很快又回過神,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司徒寒俊美冰冷的表情凝結一瞬,他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股奇異的情緒:“我們來過招,讓你發洩發洩精力就好。” 蘇辛夷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他還以為……司徒寒邀請她去吃了他。 她真是太……司徒寒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嗎。 蘇辛夷清醒過來,有些唾棄自己的邪惡的思想,像是司徒寒這樣冷冰冰,如天上月,如山上雪的高潔男人,肯定是柳下惠,怎麼可能會趁機佔人便宜呢。 打一架這個辦法挺好的,不過…… 蘇辛夷打量著司徒寒:“你的身體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吧?” 想到月圓之夜那晚,身體不斷崩潰又凝聚的司徒寒,蘇辛夷就有點下不了手。 自己的朋友那麼慘,她還下得了手,那還是人嗎? “我有一個辦法。”蘇辛夷忽然道。 “嗯?”司徒寒見她精緻絕美的小臉上如塗了胭脂一樣,情況的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蘇辛夷可能腦袋有點燙糊塗了,直接起身走到司徒寒面前,張開手臂:“你給我抱一抱。” “?”司徒寒呆愣在原地。 “我現在感覺熱的不得了……恨不得整個人鑽冰窖去,不過現在好像有點來不及了……你的身體不是很冷嗎?就委屈你讓我抱下降降溫了。” 反正之前用治癒力的時候也牽過手了,現在她是情勢所逼,司徒寒應該不會拒絕吧? 她真不是要故意佔他便宜! 司徒寒的耳尖不由燙了起來,聲音沙啞道:“好。” 他沒有給她抱,而是張開手臂,將她抱到了身上。 他不需要做什麼,只不壓制體內的寒氣就行。 “這樣可以嗎?” 他身體僵硬的坐在木椅上,將蘇辛夷放在自己雙膝上,身體僵硬的如同冰棒。 冰寒徹骨的寒意從他身上傳到蘇辛夷身上,蘇辛夷冷的打了個寒戰,臉上的熱氣瞬間褪去了。 她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了。” 真是太冷了。 蘇辛夷想要跳下去。 司徒寒冰寒的大掌卻放在她腰間,阻止了她:“藥效沒那麼快下去,再等一會兒。” 蘇辛夷想了想覺得也對,說不定離開這個‘冰塊’就又復發了,就點了點頭:“那就,就再坐一會兒吧。” 當蘇辛夷和司徒寒正在治療彼此的時候,藥谷內,藥谷谷主蘇世明又迎來了個他特別不歡迎的客人——武南弦。 看到這位修為高深、氣度不凡的武族少主,蘇世明有些頭疼,但對方身份、地位在那擺著,他又不能放著不管。 “不知武少主來此有何要事?” 蘇世明希望這位少主是來辭行的,畢竟算算時間,武南弦也該離開了。 武南弦看不出蘇世明臉上勉強的笑意,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猶豫了下,他對蘇世明道:“谷主。” “武少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我想求娶貴府小姐。” 蘇世明面色陡變:“這,很抱歉,天下人都知道,芷兒她已經跟易君……” “不是鳳女。” 武南弦抬頭,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幾分彆扭,輕聲道:“我想求娶,辛夷聖女。”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8-18 17:55:02~2020-08-19 18:44: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8959116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Zoey 30瓶;歷史萬歲 20瓶;許春 12瓶;可愛味的仙女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易君心情極好。

他就說蘇辛夷之前那麼愛他, 怎麼可能說忘情就忘情,隨隨便便就不再喜歡他了?

這不,眼看他就要走了, 蘇辛夷終於按捺不住, 約他來鏡湖山莊見面。

佳人有約, 他當然要赴約,若是能說服蘇辛夷跟他一起回易國就更好了。

畢竟蘇辛夷不但愛他, 而且人還長得那麼美, 醫術又那麼高, 身上還有許多靈藥……

可以說,蘇白芷拋開鳳女身份,哪點都比不上她。

所以他也願意在蘇辛夷身上花費點功夫。

山莊內的人早就有司徒澤吩咐, 一見到易君就有侍女迎了上去:“易君, 我家主子等你許久了。”

“嗯?”易君心中有一縷疑惑一閃而過, 他怎麼記得蘇辛夷身邊好像沒有侍女?

不過想想這可能是鏡湖山莊的下人, 就沒再起疑。

那名侍女將易君帶到司徒澤指定的那間房門外就要退下。

“聖女是在屋內嗎?”易君追問了句。

“回易君,是的,聖女就在屋內。”

“本君知道了,你退下吧。”

易君整了整衣袍, 俊美雅緻的臉上帶著風度翩翩的溫和笑容, 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他身為易國國君, 易國後宮嬪妃為了爭寵, 曾在他身上用過諸多手段。

他一進門,就嗅到了那種熟悉的薰香。

催、情香。

易君腳步一頓, 內心剋制不住升起一絲火熱來。

他原以為蘇辛夷約他只是表明心意,懇求他帶她回易國,卻沒想到, 她竟還玩這一手。

是怕他日後太寵蘇白芷,所以想先用身體籠絡他麼?

罷了,看在她這麼用心的份上,他也可以暫時不計較她在翠環山跟那個楚寒離開的事。

如今想想,當日蘇辛夷對眾人說心儀楚寒,要跟楚寒離開的事實在突然。

那不像是她的真心——倒更像是她為了與他賭氣,讓他與楚寒爭風吃醋故意用的小手段。

楚寒一個隨時可能發瘋,活不過三十歲的武族之人,怎能比得上他堂堂易國君主?

易君眉眼間掠過一道矜傲之色,行為舉止間,自然而然的又帶上了,之前與蘇辛夷相處時的高高在上。

“辛夷聖女,本君到了。”

沒有人回答他。

“辛夷聖女?”易君眉心微皺一瞬,然後就看到屋內垂下的床幔。

好像在他喊蘇辛夷的時候,那床幔動了一下?

易君淺褐色的眸中掠過一道流光。

莫非……聖女已經脫光在床、上等他了?

現在只是不好意思,所以沒有回答他?

易君快步走到床前:“辛夷聖女,你,你當真要這麼做?”

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易君心思早被美人佔滿,只以為這是情、趣,就忍著內心的火熱欲/望:“如果你願意的話,就拉拉床幔,如果你不願意,本君現在就走。”

他當然不會真的走。

他篤定‘蘇辛夷’佈置這一切都是為了挽回他的心,‘蘇辛夷’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他。

他猜的沒錯。

床幔動了。

易君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伸手欲要撩開床幔,但忽然想到佳人已經脫光在等他了,他又能落後於佳人?

於是他收回手,抽掉腰帶,解開衣袍,將衣袍扔到一邊……

房頂之上,司徒寒將之前揭開的瓦片放了回去。

蘇辛夷視線中的易君,被瓦片擋住了。

她疑惑抬頭看司徒寒,精緻絕美的小臉上還帶著嫌棄和冷意。

——今日的易君簡直太油膩,她成功被噁心到了。

司徒寒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嘴唇沒有動,但蘇辛夷卻聽到他傳音道:“醜。”

蘇辛夷愣了下,才意識到司徒寒說易君身體醜。

她原本氣惱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大半,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雖然聽到司徒寒幫她詆譭易君,說易君醜是挺爽的,但她也不能違背良心說易君醜。

那傢伙再怎麼著也有著一張有神州第一美男之稱的臉,再加上身形不差,想來怎麼也不會醜到哪裡去。

但眼前,此刻,自然是司徒寒說他醜他就醜了。

而且司徒寒長得比易君好看多了,不過是因為沒有易君的身份,所以才名聲不顯罷了。

作為顏值可以完全碾壓易君的大美男,他有資格說易君醜。

蘇辛夷朝司徒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

司徒寒唇角微翹一瞬,似是有笑意一閃而過。

屋內,易君脫了衣服,就迫不及待的拉開床幔。

床上被褥拱起,一看就是有人躺在裡面。

易君眉眼微挑,伸手朝被褥下摸去。

嗯?

怎麼這‘聖女’的皮膚沒有想象中的細膩柔滑?

易君愣了下,不過空氣中除了薰香還有若有若無的蓮花香,這讓他想起聖女的體香,應該是她沒錯了。

“嗚嗚。”被褥下傳來了嗚咽聲,下面的人似乎也掙扎的厲害。

那聲音聽著不對。

易君還沒來得及多想,已經伸到不可描述之地的手,就碰到了一根熱乎乎硬邦邦,他有,別的男人也有的東西?

“!”

易君面色陡變。

聖女怎麼會有那東西?

譁!

他瞬間掀開被褥。

然後就看到滿臉漲紅,一頭黑髮凌亂黏在臉上,一雙桃花眼幾乎噴火,正嗚嗚叫個不停的司徒澤。

“怎麼是你!!!”

易君面色大變,連忙嫌棄的將手在床上擦了又擦。

一想到他摸的人是司徒澤,他整個人胃裡都一陣翻攪。

約他的人明明是蘇辛夷,怎麼會變成司徒澤?

司徒澤為什麼要將他引到這裡還下催情香?

難道……司徒澤對他!

易君想到這裡,嗖的一下子,猛地的退開,遠離床鋪。

“嗚嗚嗚嗚。”

司徒澤劇烈掙扎,揚了揚下顎。

易君這才注意到他嘴裡塞的床幔。

易君迅速冷靜下來,皺了皺眉,滿臉嫌棄的上前將他嘴裡塞的布條拉出來:“司徒澤,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你覬覦本君,也不該如此暗算本君。”

“易少晨我可去你他媽的,誰他媽的覬覦你了,就你那模樣,呸,送到本太子床、上本太子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司徒澤快氣瘋了,他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之前被蘇辛夷騙就算了,關鍵是剛剛易少晨那麼噁心的摸他,把他一身雞皮疙瘩都摸出來了,他人都快被摸吐了。

“司徒澤!滿口汙言穢語,難道不是你假冒聖女派人請我到這裡的?催、情香不是你點的?還有……你明明,明明都硬了還說不覬覦本君?”

司徒澤氣的要發瘋:“你他媽的知道有催、情香還怪老子硬,老子硬了那是因為催、情香!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說著,目光向下,落到易君只著單衣,難以掩飾的凸、起之地,冷笑一聲:“你他媽才是變態,摸一個男人也能把自己給摸硬了。”

易君臉色陡變,忽青忽白:“誰是因為你,還不是因為我以為裡面是聖女……哼,再說了,催、情香又不是隻影響你一個人!”

兩人都被對方噁心的不行,也都氣的不行。

易君連多看司徒澤一眼都覺得辣眼睛,抓起衣袍披到身上,就要離開。

然而……

“嗯?”

門外,竟被佈下了陣法結界?

他竟走不出去?

“司徒澤!你安排這些,將本君困在這裡,到底是意欲何為?”易君再也無法保持風度,怒聲質問司徒澤。

司徒澤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有誰?”

“蘇辛夷!”司徒澤聲音陰冷,咬牙切齒的說著蘇辛夷的名字,那副模樣,好似蘇辛夷在場的話,他就要立即掐死對方一樣。

易君也冷靜下來:“這與辛夷聖女有什麼關係?”

司徒澤冷笑,他身上還有藥粉的藥力,渾身無力,用盡力氣才勉強坐起來:“我原本將你們兩個一起請來,是想成全你們,但沒想到卻被蘇辛夷給反算計了,所以才……”

“你會好心成全我們?”易君滿臉狐疑:“而且,辛夷聖女那麼善良,修為還很低,怎麼可能算計的了你?”

不過此時他也看到現在司徒澤身體情況似乎有異,而且司徒澤還滿臉烏青,再加上之前嘴裡被塞著床幔。

他勉強相信對方不是覬覦他了。

“她用了藥!她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徒澤為自己在蘇辛夷手裡翻車也很惱火:“而且她的修為絕對不低,還力大無比,別說我,就算你落在她手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可笑,她一個弱女子,能奈本君如何?”易君才不相信司徒澤的鬼話。

房頂,司徒寒聽了下面兩人的對話,不禁看向蘇辛夷,發現她容顏比往日更美幾分,周身氣質也更縹緲出塵一些。

他眉眼微動,傳音問道:“服下乾坤草了?”

“嗯。”

蘇辛夷點了點頭,她不會傳音,怕被下面的人發現,就湊到他耳邊道:“修為也提升不少,一會兒回去就給你治寒疾。”

女子嬌軟的身軀距離他極近,墨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拂過他的鼻尖,帶著一縷淡淡幽香。

耳畔被微熱的呼吸吹拂著,讓司徒寒身體不由僵硬了一瞬。

蘇辛夷趴在他肩膀旁,又低聲問道:“下面的結界……”

“嗯,我弄的。”司徒澤用清冷的聲音回道。

那易君既然來了,就該跟司徒澤好好玩玩。

裡面有催、情香,就算易君及時掐滅,但也是吸入不少,身體燥、熱的難受,司徒澤也很難受,而且身體還沒力氣。

更棘手的是,這個屋內被佈置了陣法結界,讓他們走不出去,只能在這裡看著彼此……

沒一會兒,易君就忍不住了。

他陡然起身,朝司徒澤走了過去。

司徒澤陰柔的面容微沉,整個人跟只炸毛的貓一樣,充滿警告的盯著易君:“易少晨,你他媽的想做什麼?不,你別想,什麼都別想,給我他媽的忍住!”

易君黑著臉:“你放心,本君對你沒興趣,不過,過於旺盛的精力還是要發洩的,是你將本君請到這裡來的,你就得承擔後果!”

下一刻,下方屋內就又傳來了拳拳到肉的聲音。

“易少晨!你竟敢打本太子……別,別打臉……”房內的司徒澤哀嚎痛呼不已。

……司徒澤又被打了。

繼蘇辛夷和楚辰宇之後,他捱了今天第三次打。

蘇辛夷怕司徒澤被打死,那樣星辰國和各國又要在藥谷留許久了。

“算了,把結界去掉吧,給他們點教訓就行了。”蘇辛夷又湊到司徒寒耳邊說道。

司徒寒心神搖曳,大腦有瞬間失去思考能力,但身體卻下意識的按蘇辛夷說的,撤去了結界陣法。

沒了陣法結界的隔絕,鏡湖山莊內很快就有人聽到了司徒澤的慘叫聲。

“太子!”

數名星辰國侍衛出現,將屋子團團圍住,破門而入。

然後他們就看到神州大地鼎鼎大名的易君正騎在他們太子身上,不知意欲何為。

“……”眾人都驚在原地。

易君見門被開啟,理智稍稍恢復,心底的燥意也消退一些,他冷哼一聲下床:“司徒澤,這次你連累本君就算了,再有下次,本君定不饒你!”

司徒澤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奄奄一息:“易少晨,今日你對本太子做的事情本太子記下了,你最好祈禱以後不要落在本太子手裡,否則本太子要你好看!”

一旁侍衛只覺晴天一聲霹靂,易君到底對太子做了什麼?讓太子如此大動干戈?

“一群蠢貨!”司徒澤見一大堆侍衛站著發呆,不禁冷聲命令:“攔住他!給本太子好好教訓他一頓!”

一一旁侍衛回過神,連忙上前阻攔易君。

但司徒澤帶來的人並不多,易君又是神州最年輕強大的國君,他們很快就敗在易君掌下。

司徒澤只能恨恨的看著易君離開。

他佈滿青紫的陰柔面容微微扭曲,心中恨極,打定主意一定要蘇辛夷和易君付出代價。

屋外,看到易君完好無損的離開,楚辰宇有些憤憤不平:“這個道貌岸然的易君,竟敢肖想聖女,就這麼讓他離開也太便宜他了!”

凌千浩在一旁點了點頭。

慕雲逸神出鬼沒的出現到兩人身邊,剛從深山出來見識市面,還有些單純的他問楚辰宇道:“那楚兄弟有什麼辦法?”

楚辰宇嘿嘿笑了兩聲:“殺他是主子的事,現在時機還不到,不過嘛,我們倒是可以先給他套麻袋活絡活絡手腳。”

“嗯?”

“當然是揍他一頓了,怎麼樣,慕兄弟,要不要一起啊?”

“好!”

慕雲逸點了點頭。

慕雲廷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聽此,遠遠的看了眼還站在一起挨的極近的蘇辛夷和司徒寒,就也默默的點了點頭。

凌千浩向來沒發言權,總歸楚辰宇做什麼,他跟著做就對了。

於是四人就趁著這個易君沒有帶高手、侍衛的好時機,也偷偷跟在易君身後,找準時機,麻袋往人頭上一套,就毫不客氣的拳打腳踢起來……

“慕雲逸和慕雲廷他們……會不會被楚辰宇教壞?”蘇辛夷現在修為高,雖然距離四人有一段距離,但還是將楚辰宇他們的打算聽的清清楚楚。

“沒事,楚辰宇他有分寸。”

就算楚辰宇不那麼做,他回頭也會安排楚辰宇給易君點教訓。

司徒寒不想討論易君,話鋒一轉:“我們回去?”

蘇辛夷點頭:“好,回去我給你治療寒疾,我覺得我現在治癒力可以用很久很久。”

“好,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回到映客樓,直接去了司徒寒的住處。

蘇辛夷將體內力量轉化為治癒力,明顯感覺自己治癒力也強了許多。

“來試試。”

她握住司徒寒的雙手,有瑩瑩白光,在他們雙手間亮起。

不管觸控何物,都冰冷如死物的司徒寒,再一次感覺到了珍稀而罕見的暖意。

這一次治療的時間,的確很久,比之前每次都久。

之前蘇辛夷每次用治癒力幫他,都只能消融他體內指甲蓋那麼多點的冰霜。

但今日……卻將他整整兩條手臂上的冰霜全都消融了。

司徒寒從修煉寒冰訣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這麼爽快,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體是有溫度的。

蘇辛夷瑩白的小臉上滲出了一絲絲汗漬,鬆開了司徒寒的手:“本來想一下子幫你全弄好的,但看來還得兩次才行。”

“已經很好了。”司徒寒認真的看著蘇辛夷:“多謝你,辛夷。”

忽然被他如此鄭重的道謝,蘇辛夷精美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覺得有點熱,不禁用小手扇了扇:“楚寒,你覺得熱嗎?”

司徒寒搖了搖頭。

蘇辛夷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小臉也紅撲撲的:“我覺得身體好像有點燙。”

她甩了甩頭:“好像還有點難受。”

司徒寒面色微變:“我們到之前,你在那屋子裡待過嗎?”

“待過。”蘇辛夷美眸微動:“你是說那催、情香?可我吃了清心丹……應該不會被影響……”

司徒寒沒有用過那種香,但極惡宮聚集天下諸多惡人,其中不乏有好色之徒,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據說四國宮廷使用的催、情香沒有解藥,就算用解毒丹壓制……也會復發,只有兩種方法才能徹底解決後患。”

“一種是遵循本能,隨藥而動……另一種,便是易君那種,將過多精力發洩出來……”

司徒寒說完,便站起身,對蘇辛夷道:“來吧。”

“啊?”蘇辛夷美眸圓睜,看著俊美無儔,清冷高貴,猶如山巔雪蓮般的司徒寒,一時有些被美□□、惑,但很快又回過神,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司徒寒俊美冰冷的表情凝結一瞬,他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股奇異的情緒:“我們來過招,讓你發洩發洩精力就好。”

蘇辛夷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他還以為……司徒寒邀請她去吃了他。

她真是太……司徒寒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嗎。

蘇辛夷清醒過來,有些唾棄自己的邪惡的思想,像是司徒寒這樣冷冰冰,如天上月,如山上雪的高潔男人,肯定是柳下惠,怎麼可能會趁機佔人便宜呢。

打一架這個辦法挺好的,不過……

蘇辛夷打量著司徒寒:“你的身體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吧?”

想到月圓之夜那晚,身體不斷崩潰又凝聚的司徒寒,蘇辛夷就有點下不了手。

自己的朋友那麼慘,她還下得了手,那還是人嗎?

“我有一個辦法。”蘇辛夷忽然道。

“嗯?”司徒寒見她精緻絕美的小臉上如塗了胭脂一樣,情況的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什麼辦法。”

蘇辛夷可能腦袋有點燙糊塗了,直接起身走到司徒寒面前,張開手臂:“你給我抱一抱。”

“?”司徒寒呆愣在原地。

“我現在感覺熱的不得了……恨不得整個人鑽冰窖去,不過現在好像有點來不及了……你的身體不是很冷嗎?就委屈你讓我抱下降降溫了。”

反正之前用治癒力的時候也牽過手了,現在她是情勢所逼,司徒寒應該不會拒絕吧?

她真不是要故意佔他便宜!

司徒寒的耳尖不由燙了起來,聲音沙啞道:“好。”

他沒有給她抱,而是張開手臂,將她抱到了身上。

他不需要做什麼,只不壓制體內的寒氣就行。

“這樣可以嗎?”

他身體僵硬的坐在木椅上,將蘇辛夷放在自己雙膝上,身體僵硬的如同冰棒。

冰寒徹骨的寒意從他身上傳到蘇辛夷身上,蘇辛夷冷的打了個寒戰,臉上的熱氣瞬間褪去了。

她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了。”

真是太冷了。

蘇辛夷想要跳下去。

司徒寒冰寒的大掌卻放在她腰間,阻止了她:“藥效沒那麼快下去,再等一會兒。”

蘇辛夷想了想覺得也對,說不定離開這個‘冰塊’就又復發了,就點了點頭:“那就,就再坐一會兒吧。”

當蘇辛夷和司徒寒正在治療彼此的時候,藥谷內,藥谷谷主蘇世明又迎來了個他特別不歡迎的客人——武南弦。

看到這位修為高深、氣度不凡的武族少主,蘇世明有些頭疼,但對方身份、地位在那擺著,他又不能放著不管。

“不知武少主來此有何要事?”

蘇世明希望這位少主是來辭行的,畢竟算算時間,武南弦也該離開了。

武南弦看不出蘇世明臉上勉強的笑意,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猶豫了下,他對蘇世明道:“谷主。”

“武少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我想求娶貴府小姐。”

蘇世明面色陡變:“這,很抱歉,天下人都知道,芷兒她已經跟易君……”

“不是鳳女。”

武南弦抬頭,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幾分彆扭,輕聲道:“我想求娶,辛夷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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