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得知消息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241·2026/5/18

# 第176章得知消息 這話一出,頓時震住了幾個半大的少年少女們。   她們從出生就在山寨上,不知道侍郎是什麼,但縣令還是知道的。   對於她們來說,縣令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官兒,讓大當家害怕的官兒。   阿成遲疑了。   盛氣凌人的紙老虎敏銳捕捉到,她乘勝追擊:「我們還需要逃跑?我看你們幾個才是逃跑的呢!」   阿成指了指自己:「俺?逃跑?」   「哼!大白天的,你不下地幹活,跑來這裡,不就是偷摸跑出來偷懶的?」   「……」   這還真被許南松說對了。   他們的田地都在山上,比不上山下的田地,種植還好,澆灌卻很難。   山上的糧食收成少,還得終日伺候著。   要不是大當家跟山下的官談了生意,他們估計要餓死在山上。   見嚇唬住這些人,許南松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得意,衝死對頭看去。   廖彤萱:……此次輸的有點慘。   「阿成,別聽她們瞎忽悠!她們偷摘了咱們的柿子,明明就是小偷!」   「就是!俺們不是說好了,把柿子摘了讓大當家幫忙運到山下去賣,好有點進項?」   阿成反應過來,眼神變得不善。   許南松見狀,扭頭就跑。   「快跑啊!」   阿蘭殿後。   廖彤萱掙扎著站起來,跌跌撞撞跟在許南松屁股後面,「啊啊啊啊!你怎麼不提前說一下!」   「可惡!別讓小偷給跑了!」   「給我追!」   ……   謝子安順著小偷的線索,帶著金虎和兩個衙役,微服出巡,來到清泉縣唯一的寺廟。   這兩天他看以往的記錄和帳本,發現這些年來,清泉縣的收成越來越差,很多百姓勉強度日,還有許多是靠著成為地主鄉紳和富商的佃農,才能活下去。   這樣的民情,導致百姓都很喜歡求仙問佛。   明明清泉縣經濟發展不好,唯一的寺廟卻香火不斷,異常火熱。   金虎撓了撓頭,「大人,下官也經常陪內子來寺廟上香,但是沒見過耿澤這個和尚。」   謝子安點點頭,沒說話。   目光卻打量著寺廟來往的香客,和街上不同的是,這裡的香客,大部分是年輕的姑娘和一些小媳婦。   難道寺廟就比較安全?   「劉老頭有交代,他家姑娘經常去哪裡麼?」   金虎想了想,「之前劉老頭來報案他女兒失蹤的時候說過,他女兒平日除了跟他擺攤子,確實就只喜歡來寺廟。」   「可是,寺廟經常有很多姑娘來,也沒傳出有姑娘失蹤,就這個劉姑娘除外。」   謝子安沉思了片刻,直接讓寺廟住持出來見他。   縣令親自來,身為一個寺廟的主持,自然不敢不見。   讓謝子安詫異的是,這個主持看起來極為年輕,樣貌賽比潘安,是個英俊的和尚。   氣質出塵,一看就是現代影視劇裡的那種清冷佛子。   他暗暗想到,怪不得寺廟的香客多是些小娘子和小媳婦呢。   「阿彌陀佛,貧僧空信見過大人。」   謝子安笑道:「空信大師,寺廟是否有個叫耿澤的和尚?」   空信想了想,坦言道:「名叫耿澤的沒有,貧僧倒是有個叫空澤的徒弟,只是外出布道兩日,還未歸來。」   「哦?」   謝子安拍了拍手,讓金虎押著人進來。   「是不是他?」   空信看了眼被打地鼻青臉腫的耿澤,微微吃驚:「這……怎麼回事?」   金虎冷哼一聲,把空澤來衙門偷東西的事情說了一遍。   空信長嘆一聲,神情失望地質問空澤:「你為何如此?我自問未曾虧待過你。」   空澤低垂著頭,沒有在衙門裡時候那麼囂張淡然,面對師傅,他好似很懼怕。   小聲說:「我就是不想再待在寺廟,不能喝酒,不能吃肉,這日子過得有什麼滋味?」   「師傅……我就是攢點錢,還俗娶妻生子。」   空信攆著佛珠,惋惜地說了一長串阿彌陀佛的話,謝子安打斷他:「這麼說,你這個做師傅的,不知道徒弟在外面幹什麼?」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外面偷盜已久,偷到的東西,定然藏在寺廟,本官要搜查寺廟,看看他是否還藏著多少贓物。」   空信說自己確實不知道,對於謝子安要搜查寺廟,先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事情順利的有些出乎意料。   謝子安心下一沉。   心知這次肯定空手而歸。   果然,金虎帶著人搜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又押著空澤回去的時候,謝子安突然反應過來,寺廟既然香火如此旺盛,就不可能什麼都沒有。   和尚,也只是披著遁入佛門的人,他們也有享受的貪慾。   「金虎,派人盯著寺廟裡和尚的一舉一動!」   金虎雖然不明白,剛剛不是查過什麼都沒有,但還是聽話應下。   之前清泉縣被甄才良和葛文白仗著是清泉縣本土世家之人,掌控住話語權,而他這個平民通過軍功上來的小兵,被壓制已久。   好不容易來了個看起來不會受甄才良兩人擺布的縣令,他說什麼也要好好表現一下。   就在謝子安派人監視寺廟時候,又仔仔細細了解清泉縣的財政、稅收和百姓耕種事宜時,一個騎著快馬回來的衙役打破了平靜。   謝子安正在詳細詢問葛文白衙內帳本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眉頭微蹙,算了一下日子,以為是李文山接妻兒回來了,嘴角剛勾起一絲笑息。   卻見派出去的一個衙役闖了進來,面色慘白:「大、大人!不好了!夫人在府州時被人綁架了!」   謝子安的笑意瞬間凍結。   他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前傾,目光像兩道冰冷的針扎在衙役身上,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千鈞壓力。   「說清楚,夫人怎麼被綁架的?」   候在一旁的葛文白也面色凝重,看著第一次變了臉色的上峰,心中駭然。   衙役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說清楚,明天估計就不用來上值了。   「屬、屬下跟李師爺十幾天前到鹿水府,來到宅院,發現宅院被官兵把守,裡面走出來一個叫徐文棟的舉人,說夫人在赴知府夫人賞花宴回去途中,被賊人綁架走的。」   「……然後李師爺在宅院裡保護大人兒子,讓小的快馬前來稟報

# 第176章得知消息

這話一出,頓時震住了幾個半大的少年少女們。

  她們從出生就在山寨上,不知道侍郎是什麼,但縣令還是知道的。

  對於她們來說,縣令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官兒,讓大當家害怕的官兒。

  阿成遲疑了。

  盛氣凌人的紙老虎敏銳捕捉到,她乘勝追擊:「我們還需要逃跑?我看你們幾個才是逃跑的呢!」

  阿成指了指自己:「俺?逃跑?」

  「哼!大白天的,你不下地幹活,跑來這裡,不就是偷摸跑出來偷懶的?」

  「……」

  這還真被許南松說對了。

  他們的田地都在山上,比不上山下的田地,種植還好,澆灌卻很難。

  山上的糧食收成少,還得終日伺候著。

  要不是大當家跟山下的官談了生意,他們估計要餓死在山上。

  見嚇唬住這些人,許南松心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得意,衝死對頭看去。

  廖彤萱:……此次輸的有點慘。

  「阿成,別聽她們瞎忽悠!她們偷摘了咱們的柿子,明明就是小偷!」

  「就是!俺們不是說好了,把柿子摘了讓大當家幫忙運到山下去賣,好有點進項?」

  阿成反應過來,眼神變得不善。

  許南松見狀,扭頭就跑。

  「快跑啊!」

  阿蘭殿後。

  廖彤萱掙扎著站起來,跌跌撞撞跟在許南松屁股後面,「啊啊啊啊!你怎麼不提前說一下!」

  「可惡!別讓小偷給跑了!」

  「給我追!」

  ……

  謝子安順著小偷的線索,帶著金虎和兩個衙役,微服出巡,來到清泉縣唯一的寺廟。

  這兩天他看以往的記錄和帳本,發現這些年來,清泉縣的收成越來越差,很多百姓勉強度日,還有許多是靠著成為地主鄉紳和富商的佃農,才能活下去。

  這樣的民情,導致百姓都很喜歡求仙問佛。

  明明清泉縣經濟發展不好,唯一的寺廟卻香火不斷,異常火熱。

  金虎撓了撓頭,「大人,下官也經常陪內子來寺廟上香,但是沒見過耿澤這個和尚。」

  謝子安點點頭,沒說話。

  目光卻打量著寺廟來往的香客,和街上不同的是,這裡的香客,大部分是年輕的姑娘和一些小媳婦。

  難道寺廟就比較安全?

  「劉老頭有交代,他家姑娘經常去哪裡麼?」

  金虎想了想,「之前劉老頭來報案他女兒失蹤的時候說過,他女兒平日除了跟他擺攤子,確實就只喜歡來寺廟。」

  「可是,寺廟經常有很多姑娘來,也沒傳出有姑娘失蹤,就這個劉姑娘除外。」

  謝子安沉思了片刻,直接讓寺廟住持出來見他。

  縣令親自來,身為一個寺廟的主持,自然不敢不見。

  讓謝子安詫異的是,這個主持看起來極為年輕,樣貌賽比潘安,是個英俊的和尚。

  氣質出塵,一看就是現代影視劇裡的那種清冷佛子。

  他暗暗想到,怪不得寺廟的香客多是些小娘子和小媳婦呢。

  「阿彌陀佛,貧僧空信見過大人。」

  謝子安笑道:「空信大師,寺廟是否有個叫耿澤的和尚?」

  空信想了想,坦言道:「名叫耿澤的沒有,貧僧倒是有個叫空澤的徒弟,只是外出布道兩日,還未歸來。」

  「哦?」

  謝子安拍了拍手,讓金虎押著人進來。

  「是不是他?」

  空信看了眼被打地鼻青臉腫的耿澤,微微吃驚:「這……怎麼回事?」

  金虎冷哼一聲,把空澤來衙門偷東西的事情說了一遍。

  空信長嘆一聲,神情失望地質問空澤:「你為何如此?我自問未曾虧待過你。」

  空澤低垂著頭,沒有在衙門裡時候那麼囂張淡然,面對師傅,他好似很懼怕。

  小聲說:「我就是不想再待在寺廟,不能喝酒,不能吃肉,這日子過得有什麼滋味?」

  「師傅……我就是攢點錢,還俗娶妻生子。」

  空信攆著佛珠,惋惜地說了一長串阿彌陀佛的話,謝子安打斷他:「這麼說,你這個做師傅的,不知道徒弟在外面幹什麼?」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外面偷盜已久,偷到的東西,定然藏在寺廟,本官要搜查寺廟,看看他是否還藏著多少贓物。」

  空信說自己確實不知道,對於謝子安要搜查寺廟,先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事情順利的有些出乎意料。

  謝子安心下一沉。

  心知這次肯定空手而歸。

  果然,金虎帶著人搜了一遍,什麼都沒有。

  又押著空澤回去的時候,謝子安突然反應過來,寺廟既然香火如此旺盛,就不可能什麼都沒有。

  和尚,也只是披著遁入佛門的人,他們也有享受的貪慾。

  「金虎,派人盯著寺廟裡和尚的一舉一動!」

  金虎雖然不明白,剛剛不是查過什麼都沒有,但還是聽話應下。

  之前清泉縣被甄才良和葛文白仗著是清泉縣本土世家之人,掌控住話語權,而他這個平民通過軍功上來的小兵,被壓制已久。

  好不容易來了個看起來不會受甄才良兩人擺布的縣令,他說什麼也要好好表現一下。

  就在謝子安派人監視寺廟時候,又仔仔細細了解清泉縣的財政、稅收和百姓耕種事宜時,一個騎著快馬回來的衙役打破了平靜。

  謝子安正在詳細詢問葛文白衙內帳本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眉頭微蹙,算了一下日子,以為是李文山接妻兒回來了,嘴角剛勾起一絲笑息。

  卻見派出去的一個衙役闖了進來,面色慘白:「大、大人!不好了!夫人在府州時被人綁架了!」

  謝子安的笑意瞬間凍結。

  他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前傾,目光像兩道冰冷的針扎在衙役身上,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千鈞壓力。

  「說清楚,夫人怎麼被綁架的?」

  候在一旁的葛文白也面色凝重,看著第一次變了臉色的上峰,心中駭然。

  衙役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說清楚,明天估計就不用來上值了。

  「屬、屬下跟李師爺十幾天前到鹿水府,來到宅院,發現宅院被官兵把守,裡面走出來一個叫徐文棟的舉人,說夫人在赴知府夫人賞花宴回去途中,被賊人綁架走的。」

  「……然後李師爺在宅院裡保護大人兒子,讓小的快馬前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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