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板慄怎麼還不開口招了?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374·2026/5/18

# 第186章板慄怎麼還不開口招了? 下午,謝子安從前院大堂辦公回來,沒發現許南松在正房,正納悶著,難道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   就聽到團團的聲音。   他尋聲找去,發現娘兒倆都在小廚房裡。   團團被柳氏扶著胳膊,他自個小胖腿使勁兒踢踏著,要走進小廚房。   謝子安挑眉,過去一把抱起他,走進廚房,就看到許南松愁眉苦臉的。   好奇問:「這是怎麼了?」   許南鬆氣呼呼道:「板慄都煮了快半個時辰,它們怎麼還不開口!」   謝子安:?   廚房裡只有許南松和牡丹,廚娘被她趕了出去,李嬤嬤正處理著他們的庫房東西,絮絮叨叨說估計要在這裡住個幾年,得好好打點好了……   謝子安抱著亂動彈的團團,往鍋裡瞧了瞧,悶笑了起來。   「板慄又不是蛤蜊,怎麼會主動開口?」   許南松瞪他:「這跟蛤蜊有什麼關係?小孩他們烤出來的板慄,都是開口了的,你快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謝子安裝模作樣看了鍋裡差點被煮幹水的板慄,說:「你這樣煮是不對的,煮一年,板慄也不會開口。」   許南松「啊」了一聲,嘀咕難道需要跟小孩一樣要烤火?   謝子安笑得全身都抖,「你要對板慄嚴刑拷打,讓它們開口?」   團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著爹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氣得許南松啪地拍在他的手臂上。   「那你說,用什麼方法嘛!」   謝子安心中暗道小作精力氣越來越大了,面上卻一本正經:「五行中,板慄屬木,水生木,你用水煮,越煮越不會開口……」   見小作精聽得認真,他悶笑一聲,繼續道:「……而金克木,不如你拿一把菜刀來,砍它個一兩刀,為夫肯定,它們必然一顆顆都開口。」   本來許南松還認真聽著,到了最後,她頓時意會過來,這廝在嘲笑自己!   再也忍不住撲過去,「好哇!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不會用刀劃開!?」   謝子安一手抱著看熱鬧歡快笑地手舞足蹈的兒子,一手攬住生氣張牙舞爪的妻子。   他笑道:「板慄本來就是要先用刀劃開再煮的呀,那小孩應該是這個意思,你順序錯了!」   「哼!我不管!我就煮它個一年半載看它開不開口!」   「唔……也行,說不定真爆開了口……」   玩鬧了一陣,最終還是趕過來的李嬤嬤,讓廚娘去把板慄侍弄好,把剝了殼的板慄端了一盆上桌,讓許南松吃了個過癮。   許南松邊吃,邊跟謝子安說起了今天的事。   謝子安沉思,他最近一直讓金虎監視著寺廟,卻沒見什麼動靜。   現在那痴傻的小孩也漸漸養回了精神氣,還會主動在縣衙裡幹點活,瞧著神志也有變回來的趨勢。   倒是劉婆子還在牢房裡瘋瘋癲癲的……   王大春等人也是馬前卒,問不出什麼來,只說他們根本沒見到什麼對接人,人家都是蒙著臉的,或是在房間根本不露面。   拐賣小孩婦女的案件陷入僵局。   不如先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王家村。   翌日。   謝子安便讓李文山悄悄帶著人,去下面幾個村落走訪,重點調查王家村的土地情況。   讓謝子安心驚的是,王家村比許南南得知的消息還嚴重,村落裡的村民幾乎沒有田地可耕種,要麼租賃寺廟名下的田地,要麼當了地主鄉紳們的佃農。   李文山眉心蹙起了一個「川」字,嚴肅道:「他們說本來也有田地的,但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賣了出去,有的的人還慶幸田地轉到了寺廟住持的名下,讓他們能以比較低廉的價格租賃……」   謝子安冷笑,「寺廟名下的田地,不用上交賦稅,可不就比較『低廉』。」   「有查出什麼原因讓他們買地的嗎?」   一般來說,土地就是農民的根本,不出大事,不會輕易賣了出去。   李文山道:「有的是找失蹤的孩子,有的上山莫名摔傷治病,有的是出去做生意欠了錢……」   謝子安沉吟,「其他村落呢?」   「其他村落倒是沒王家村那麼嚴重,但也有少部分人沒有田地可耕種。」   謝子安道:「你繼續帶人調查剩餘的村落。」   李文山問:「咱們行動終究瞞不過有心人,這樣繼續調查會不會遭到阻礙?」   事關土地,明眼人都知道觸及到了清泉縣地頭蛇的利益,還有婦女孩童失蹤拐賣案件,也顯然跟這裡最大的寺廟脫不了干係。   謝子安淡淡道:「他們從我進清泉縣開始,早就暗地裡看著我的一舉一動,無妨,我心中有計劃,讓他們不得不接受我清丈土地的決定。」   李文山聽到「清丈土地」這幾個字,頓時心中一驚,但緩緩的,心底慢慢湧起了激動。   當初他不甘心待在揚州,跑到金陵跟謝子安毛遂自薦,不就是想為百姓點什麼,一展心中抱負,不枉此生?   他笑道:「主公所想,某定全力支持並執行。」   接下來的幾天,李文山帶人在外面奔波。   而甄才良等人早就查出來他在忙什麼,得知謝子安竟然在偷偷調查土地的事情,頓時都炸開了鍋。   尤其是新晉清泉縣四大世家的齊家,齊建安等不及直接跑來甄才良的家裡去。   「甄大人!縣尊真要清丈土地?!」   他門口都還沒走進去,人已經在外面喊了起來。   等進去後,便看到葛文白和戴正洪都已經坐在裡面。   戴正洪冷哼,「嚷嚷什麼?非得讓別人都知道我們在討論縣尊調查土地這件事是吧!」   謝子安是私下調查,並沒有跟甄才良和葛文白說,要是傳了出去,傳到謝子安耳邊,可不就讓他知道有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事兒大家心知肚明,卻不能擺在明面上。   齊建安臉色一滯。   甄才良本來也心中不悅,但戴正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戴兄放心,我甄家沒有嘴碎膽敢傳出去的人。」   戴正洪笑呵呵說:「戴某自然相信甄兄馭下之術,只是小心謹慎,隔牆有耳。」   心裡卻暗罵,老東西還裝上了!我呸!   戴正洪一直不服氣四大家族以甄家為首,明明他戴家才是最早發家,底蘊最深厚的那個,卻因為甄家出了個縣丞,他戴家都得處處忍讓。   甄才良面色不悅,「好了!先不說其他的,咱們都得想想怎麼阻止謝子安那毛頭小子清丈土地,得讓他知道,清泉縣可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事關利益的事情,幾人也不吵了,都正色起來。   葛文白有些猶豫,「咱們去調查謝子安和他夫人的人還沒傳來消息,貿然出手會不會太莽撞了點…

# 第186章板慄怎麼還不開口招了?

下午,謝子安從前院大堂辦公回來,沒發現許南松在正房,正納悶著,難道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

  就聽到團團的聲音。

  他尋聲找去,發現娘兒倆都在小廚房裡。

  團團被柳氏扶著胳膊,他自個小胖腿使勁兒踢踏著,要走進小廚房。

  謝子安挑眉,過去一把抱起他,走進廚房,就看到許南松愁眉苦臉的。

  好奇問:「這是怎麼了?」

  許南鬆氣呼呼道:「板慄都煮了快半個時辰,它們怎麼還不開口!」

  謝子安:?

  廚房裡只有許南松和牡丹,廚娘被她趕了出去,李嬤嬤正處理著他們的庫房東西,絮絮叨叨說估計要在這裡住個幾年,得好好打點好了……

  謝子安抱著亂動彈的團團,往鍋裡瞧了瞧,悶笑了起來。

  「板慄又不是蛤蜊,怎麼會主動開口?」

  許南松瞪他:「這跟蛤蜊有什麼關係?小孩他們烤出來的板慄,都是開口了的,你快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謝子安裝模作樣看了鍋裡差點被煮幹水的板慄,說:「你這樣煮是不對的,煮一年,板慄也不會開口。」

  許南松「啊」了一聲,嘀咕難道需要跟小孩一樣要烤火?

  謝子安笑得全身都抖,「你要對板慄嚴刑拷打,讓它們開口?」

  團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著爹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氣得許南松啪地拍在他的手臂上。

  「那你說,用什麼方法嘛!」

  謝子安心中暗道小作精力氣越來越大了,面上卻一本正經:「五行中,板慄屬木,水生木,你用水煮,越煮越不會開口……」

  見小作精聽得認真,他悶笑一聲,繼續道:「……而金克木,不如你拿一把菜刀來,砍它個一兩刀,為夫肯定,它們必然一顆顆都開口。」

  本來許南松還認真聽著,到了最後,她頓時意會過來,這廝在嘲笑自己!

  再也忍不住撲過去,「好哇!你是不是在嘲笑我不會用刀劃開!?」

  謝子安一手抱著看熱鬧歡快笑地手舞足蹈的兒子,一手攬住生氣張牙舞爪的妻子。

  他笑道:「板慄本來就是要先用刀劃開再煮的呀,那小孩應該是這個意思,你順序錯了!」

  「哼!我不管!我就煮它個一年半載看它開不開口!」

  「唔……也行,說不定真爆開了口……」

  玩鬧了一陣,最終還是趕過來的李嬤嬤,讓廚娘去把板慄侍弄好,把剝了殼的板慄端了一盆上桌,讓許南松吃了個過癮。

  許南松邊吃,邊跟謝子安說起了今天的事。

  謝子安沉思,他最近一直讓金虎監視著寺廟,卻沒見什麼動靜。

  現在那痴傻的小孩也漸漸養回了精神氣,還會主動在縣衙裡幹點活,瞧著神志也有變回來的趨勢。

  倒是劉婆子還在牢房裡瘋瘋癲癲的……

  王大春等人也是馬前卒,問不出什麼來,只說他們根本沒見到什麼對接人,人家都是蒙著臉的,或是在房間根本不露面。

  拐賣小孩婦女的案件陷入僵局。

  不如先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王家村。

  翌日。

  謝子安便讓李文山悄悄帶著人,去下面幾個村落走訪,重點調查王家村的土地情況。

  讓謝子安心驚的是,王家村比許南南得知的消息還嚴重,村落裡的村民幾乎沒有田地可耕種,要麼租賃寺廟名下的田地,要麼當了地主鄉紳們的佃農。

  李文山眉心蹙起了一個「川」字,嚴肅道:「他們說本來也有田地的,但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賣了出去,有的的人還慶幸田地轉到了寺廟住持的名下,讓他們能以比較低廉的價格租賃……」

  謝子安冷笑,「寺廟名下的田地,不用上交賦稅,可不就比較『低廉』。」

  「有查出什麼原因讓他們買地的嗎?」

  一般來說,土地就是農民的根本,不出大事,不會輕易賣了出去。

  李文山道:「有的是找失蹤的孩子,有的上山莫名摔傷治病,有的是出去做生意欠了錢……」

  謝子安沉吟,「其他村落呢?」

  「其他村落倒是沒王家村那麼嚴重,但也有少部分人沒有田地可耕種。」

  謝子安道:「你繼續帶人調查剩餘的村落。」

  李文山問:「咱們行動終究瞞不過有心人,這樣繼續調查會不會遭到阻礙?」

  事關土地,明眼人都知道觸及到了清泉縣地頭蛇的利益,還有婦女孩童失蹤拐賣案件,也顯然跟這裡最大的寺廟脫不了干係。

  謝子安淡淡道:「他們從我進清泉縣開始,早就暗地裡看著我的一舉一動,無妨,我心中有計劃,讓他們不得不接受我清丈土地的決定。」

  李文山聽到「清丈土地」這幾個字,頓時心中一驚,但緩緩的,心底慢慢湧起了激動。

  當初他不甘心待在揚州,跑到金陵跟謝子安毛遂自薦,不就是想為百姓點什麼,一展心中抱負,不枉此生?

  他笑道:「主公所想,某定全力支持並執行。」

  接下來的幾天,李文山帶人在外面奔波。

  而甄才良等人早就查出來他在忙什麼,得知謝子安竟然在偷偷調查土地的事情,頓時都炸開了鍋。

  尤其是新晉清泉縣四大世家的齊家,齊建安等不及直接跑來甄才良的家裡去。

  「甄大人!縣尊真要清丈土地?!」

  他門口都還沒走進去,人已經在外面喊了起來。

  等進去後,便看到葛文白和戴正洪都已經坐在裡面。

  戴正洪冷哼,「嚷嚷什麼?非得讓別人都知道我們在討論縣尊調查土地這件事是吧!」

  謝子安是私下調查,並沒有跟甄才良和葛文白說,要是傳了出去,傳到謝子安耳邊,可不就讓他知道有人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這事兒大家心知肚明,卻不能擺在明面上。

  齊建安臉色一滯。

  甄才良本來也心中不悅,但戴正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戴兄放心,我甄家沒有嘴碎膽敢傳出去的人。」

  戴正洪笑呵呵說:「戴某自然相信甄兄馭下之術,只是小心謹慎,隔牆有耳。」

  心裡卻暗罵,老東西還裝上了!我呸!

  戴正洪一直不服氣四大家族以甄家為首,明明他戴家才是最早發家,底蘊最深厚的那個,卻因為甄家出了個縣丞,他戴家都得處處忍讓。

  甄才良面色不悅,「好了!先不說其他的,咱們都得想想怎麼阻止謝子安那毛頭小子清丈土地,得讓他知道,清泉縣可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事關利益的事情,幾人也不吵了,都正色起來。

  葛文白有些猶豫,「咱們去調查謝子安和他夫人的人還沒傳來消息,貿然出手會不會太莽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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