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床頭吵床尾和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241·2026/5/18

# 第204章床頭吵床尾和 謝子安還摸不著頭腦,兒子已經有樣學樣,「才、才不稀罕!」   見娘親生氣走了,也顧不上看小雞崽,踉踉蹌蹌跟在後頭。   李嬤嬤笑了,小聲跟謝子安說:「姑爺您不知道,最近小姐可稀罕這些小雞了,讓護衛買了三十隻回來呢。」   「三十隻??」   小雞崽毛茸茸的,圓嘟嘟的,可愛極了。   可愛到許南松都不嫌棄雞糞味,非要養在花園的小院子裡,見小雞喜歡菜葉子,還把哥哥之前送的,長了蟲子的花端過來給它們吃。   然而才過了兩三天,雞崽兒就病了兩隻,很快死掉了。   那天許南松就哭了,牡丹和李嬤嬤哄了好久,又把團團帶過來轉移注意力,這才把人給哄好了。   結果,過了半個月,小雞崽兒陸陸續續又死了一些,晚上又吸引了老鼠過來偷吃掉幾隻。   現在就只剩下十多隻了。   許南松實在喜愛這些小雞,生怕接下來的還會死了,便跑去書房,想問問謝子安怎麼養小雞。   聽了來龍去脈,謝子安終於知道小作精為什麼氣呼呼走了,感情自己剛才問到她痛處。   兒子跟娘一樣,也喜歡小雞,不過他比較喜歡跟小雞玩,不是想養。   謝子安嘆氣,現代養雞場一個不注意,都有可能死一大片小雞崽,他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死了十多隻也不足為奇。   他讓李嬤嬤和奶娘柳氏看著兒子,自個回到正房,走進主屋。   發現小作精臉朝著牆躺在矮榻上,嘴是撅著的。   「好了,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知道怎麼養活小雞崽對不對?」   謝子安坐到她旁邊,捏了捏人家長了肉柔軟的手臂。   許南松一把拍開他,「別碰我!」   謝子安笑笑,捏了顆她最愛吃的糖果,遞到她嘴邊。   這糖果是謝子安之前研製的,做法交給廚娘,團團也很喜歡。   但他年紀小,許南松怕他牙長不好,還是自個偷吃的呢。   結果她懷孕時貪吃糖果牙疼,嚇到李嬤嬤了,生怕她又把牙吃疼了,李嬤嬤又告了一狀,謝子安又限制她吃。   糖果香氣甜美,縈繞在鼻尖。   要是以往,這小作精早就一口吃了。   現正在氣頭上,糖果也哄不好了。   她知道,小雞崽死了,不關謝子安的事,而且男人在外忙公務快一個多月,又是清丈土地,又是查案的,哪有閒工夫管她這等小事?   小作精氣性大,謝子安無奈放下糖果,脫了鞋躺在她身邊,將人往自己懷裡轉。   許南松死死使著勁兒,將腦袋埋入薄毯子裡,堅決不肯跟他貼貼!   雖然你沒錯,但我就是生氣了!   然而架不住兩人力量懸殊,還是被迫轉過來,臉貼著夫君的胸膛。   男人安撫拍了拍她的背脊,低沉地嗓音從頭頂響起。   「我知道你不是為媚娘誰功勞大的事生氣,咱們許南南小姐難能氣性這麼大?都是因為心疼小雞崽對不對?」   許南松輕哼了一聲,臉埋在他的胸膛裡不肯抬頭。   心裡委屈。   心疼小雞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人來了清泉縣,已經很久沒有陪陪自己了。   「你就知道這個,那你知道團團識字了嗎?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謝子安皺眉,他確實忙於公務,錯過了一些兒子的成長時段,小孩見風長,一兩個月都有很多變化。   他在外忙,家裡孩子交給許南南教導,之前也只來得及聽李嬤嬤講了句兩人一起搗蛋,現在居然會識字了?   許南松見他皺眉,以為他又在嫌棄自己不乖,紅著眼說:「小雞崽養不活,夫君也不管我們娘兒倆,那我還不如帶團團回盛京呢!」   謝子安眉頭皺得更緊了,怎麼就說到回娘家去了?   「不行,你們回去了,我咋辦?」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作精說。   許南松撅起嘴,「誰管你怎麼辦,你就跟你的公務過一輩子去吧!」   聽著這話,謝子安頓時知道結症在哪裡了。   他低頭想親她嘴,被許南松撇過臉,不讓親。   謝子安就笑,「怎的,小娘子想我了?埋怨我不陪你?」   這調笑的語氣,讓許南松眼眶不紅了,小臉倒是飄上了紅雲。   謝子安笑意更深,自己猜對了。   許南松見不得這廝得意的樣子,氣道:「人家徐文棟多好,整日陪著廖彤萱,溫柔小意,說東不往西的。」   好哇。   都說起其他男人來了。   謝子安氣,幽幽道:「他?也就廖彤萱懷孕,要不然也跟我跑上跑下的,還比不上我呢!」   「你還挺得意的?那你走!」   許南松身子掙紮起來,謝子安自個不想走,也不想媳婦走,將人往矮榻上一摁,翻上來就要親。   人家還氣著呢,許南松揮舞著兩條胳膊,又是擰又是扒拉的,結果越掙扎越男人越來勁。   兩人翻來覆去鬧了一會兒,許南松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硬邦邦的,還把自己手給砸疼了。   結果謝子安還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許南松瞪大眼睛!   謝子安笑著湊到她懷裡,跟著大孩子一樣拱了拱。   床頭吵架床尾和,一番下來,許南松累了,懶得搭理他。   「彆氣了,明天我帶你去跑馬好不好?」   聽到跑馬,許南松眼睛亮了亮,氣就消了一大半。   許家書香門第,許南松琴棋書畫都學過,什麼曲水流觴,吟詩作對等文雅遊戲都玩過,就是沒跑過馬。   本來還想跟和宜郡主學的,但林氏怕女兒玩瘋了,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她去學跑馬。   時刻注意著她神色的謝子安見狀,就知道自己這個主意深得小作精的心。   見她氣消得差不多了,又伸手抓了顆糖果給她吃,意圖和好。   許南松嗷嗚一口含著,還狠狠叼住臭夫君的手指磨了磨牙,眼神兇巴巴的,似乎在說:剛才你咬我一口,現在我也要咬回來!   謝子安還是笑,只是這笑多了點東西。   也不著急把手指拿回來,另只手卻不動聲色爬上人家的大腿。   許南松一驚,瞪圓了眼。   說起來謝子安在外奔波一個多月,偶爾回來一趟也累了,只抱著人休息。   現在事情已了,鬆散下來。   還是白天呢,身體就冒起火星子要燃起來了。   就在兩人要乾柴烈火時,門外哐哐

# 第204章床頭吵床尾和

謝子安還摸不著頭腦,兒子已經有樣學樣,「才、才不稀罕!」

  見娘親生氣走了,也顧不上看小雞崽,踉踉蹌蹌跟在後頭。

  李嬤嬤笑了,小聲跟謝子安說:「姑爺您不知道,最近小姐可稀罕這些小雞了,讓護衛買了三十隻回來呢。」

  「三十隻??」

  小雞崽毛茸茸的,圓嘟嘟的,可愛極了。

  可愛到許南松都不嫌棄雞糞味,非要養在花園的小院子裡,見小雞喜歡菜葉子,還把哥哥之前送的,長了蟲子的花端過來給它們吃。

  然而才過了兩三天,雞崽兒就病了兩隻,很快死掉了。

  那天許南松就哭了,牡丹和李嬤嬤哄了好久,又把團團帶過來轉移注意力,這才把人給哄好了。

  結果,過了半個月,小雞崽兒陸陸續續又死了一些,晚上又吸引了老鼠過來偷吃掉幾隻。

  現在就只剩下十多隻了。

  許南松實在喜愛這些小雞,生怕接下來的還會死了,便跑去書房,想問問謝子安怎麼養小雞。

  聽了來龍去脈,謝子安終於知道小作精為什麼氣呼呼走了,感情自己剛才問到她痛處。

  兒子跟娘一樣,也喜歡小雞,不過他比較喜歡跟小雞玩,不是想養。

  謝子安嘆氣,現代養雞場一個不注意,都有可能死一大片小雞崽,他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死了十多隻也不足為奇。

  他讓李嬤嬤和奶娘柳氏看著兒子,自個回到正房,走進主屋。

  發現小作精臉朝著牆躺在矮榻上,嘴是撅著的。

  「好了,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知道怎麼養活小雞崽對不對?」

  謝子安坐到她旁邊,捏了捏人家長了肉柔軟的手臂。

  許南松一把拍開他,「別碰我!」

  謝子安笑笑,捏了顆她最愛吃的糖果,遞到她嘴邊。

  這糖果是謝子安之前研製的,做法交給廚娘,團團也很喜歡。

  但他年紀小,許南松怕他牙長不好,還是自個偷吃的呢。

  結果她懷孕時貪吃糖果牙疼,嚇到李嬤嬤了,生怕她又把牙吃疼了,李嬤嬤又告了一狀,謝子安又限制她吃。

  糖果香氣甜美,縈繞在鼻尖。

  要是以往,這小作精早就一口吃了。

  現正在氣頭上,糖果也哄不好了。

  她知道,小雞崽死了,不關謝子安的事,而且男人在外忙公務快一個多月,又是清丈土地,又是查案的,哪有閒工夫管她這等小事?

  小作精氣性大,謝子安無奈放下糖果,脫了鞋躺在她身邊,將人往自己懷裡轉。

  許南松死死使著勁兒,將腦袋埋入薄毯子裡,堅決不肯跟他貼貼!

  雖然你沒錯,但我就是生氣了!

  然而架不住兩人力量懸殊,還是被迫轉過來,臉貼著夫君的胸膛。

  男人安撫拍了拍她的背脊,低沉地嗓音從頭頂響起。

  「我知道你不是為媚娘誰功勞大的事生氣,咱們許南南小姐難能氣性這麼大?都是因為心疼小雞崽對不對?」

  許南松輕哼了一聲,臉埋在他的胸膛裡不肯抬頭。

  心裡委屈。

  心疼小雞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人來了清泉縣,已經很久沒有陪陪自己了。

  「你就知道這個,那你知道團團識字了嗎?你都好久沒陪我了!」

  謝子安皺眉,他確實忙於公務,錯過了一些兒子的成長時段,小孩見風長,一兩個月都有很多變化。

  他在外忙,家裡孩子交給許南南教導,之前也只來得及聽李嬤嬤講了句兩人一起搗蛋,現在居然會識字了?

  許南松見他皺眉,以為他又在嫌棄自己不乖,紅著眼說:「小雞崽養不活,夫君也不管我們娘兒倆,那我還不如帶團團回盛京呢!」

  謝子安眉頭皺得更緊了,怎麼就說到回娘家去了?

  「不行,你們回去了,我咋辦?」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作精說。

  許南松撅起嘴,「誰管你怎麼辦,你就跟你的公務過一輩子去吧!」

  聽著這話,謝子安頓時知道結症在哪裡了。

  他低頭想親她嘴,被許南松撇過臉,不讓親。

  謝子安就笑,「怎的,小娘子想我了?埋怨我不陪你?」

  這調笑的語氣,讓許南松眼眶不紅了,小臉倒是飄上了紅雲。

  謝子安笑意更深,自己猜對了。

  許南松見不得這廝得意的樣子,氣道:「人家徐文棟多好,整日陪著廖彤萱,溫柔小意,說東不往西的。」

  好哇。

  都說起其他男人來了。

  謝子安氣,幽幽道:「他?也就廖彤萱懷孕,要不然也跟我跑上跑下的,還比不上我呢!」

  「你還挺得意的?那你走!」

  許南松身子掙紮起來,謝子安自個不想走,也不想媳婦走,將人往矮榻上一摁,翻上來就要親。

  人家還氣著呢,許南松揮舞著兩條胳膊,又是擰又是扒拉的,結果越掙扎越男人越來勁。

  兩人翻來覆去鬧了一會兒,許南松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硬邦邦的,還把自己手給砸疼了。

  結果謝子安還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

  許南松瞪大眼睛!

  謝子安笑著湊到她懷裡,跟著大孩子一樣拱了拱。

  床頭吵架床尾和,一番下來,許南松累了,懶得搭理他。

  「彆氣了,明天我帶你去跑馬好不好?」

  聽到跑馬,許南松眼睛亮了亮,氣就消了一大半。

  許家書香門第,許南松琴棋書畫都學過,什麼曲水流觴,吟詩作對等文雅遊戲都玩過,就是沒跑過馬。

  本來還想跟和宜郡主學的,但林氏怕女兒玩瘋了,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她去學跑馬。

  時刻注意著她神色的謝子安見狀,就知道自己這個主意深得小作精的心。

  見她氣消得差不多了,又伸手抓了顆糖果給她吃,意圖和好。

  許南松嗷嗚一口含著,還狠狠叼住臭夫君的手指磨了磨牙,眼神兇巴巴的,似乎在說:剛才你咬我一口,現在我也要咬回來!

  謝子安還是笑,只是這笑多了點東西。

  也不著急把手指拿回來,另只手卻不動聲色爬上人家的大腿。

  許南松一驚,瞪圓了眼。

  說起來謝子安在外奔波一個多月,偶爾回來一趟也累了,只抱著人休息。

  現在事情已了,鬆散下來。

  還是白天呢,身體就冒起火星子要燃起來了。

  就在兩人要乾柴烈火時,門外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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