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災民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191·2026/5/18

# 第225章災民 張夫人自然沒有如此愚鈍明晃晃抱怨出來,她只是借著跟老王夫人嘮嗑,講給剛好帶著團團找王稷玩的許南松聽。   張員外早些年資助過王舉人,張夫人有事便找上王家。   得知王家跟縣令夫人走得近,便想通過王家,乞求謝子安通融通融,說他們張家到底良田頗多,若是跟著村民排隊灌溉,損失要更多。   「不必管她,最近些時日,你帶著團團在家識字,若是無聊再請王稷過來跟小傢伙玩耍便可。」   謝子安冷哼一聲,「這張家私藏五口水井,本來我只讓他們讓出三口水井充公,現在倒好,謝永江帶人發現他居然趁旱賣水發財。」   「既然如此,五口水井沒了,之後的表彰匾額也沒了。」   這話由許南松說給了老王夫人,老王夫人又傳達給張夫人。   聽聞此噩耗,張夫人都傻眼了。   老王夫人敲打她,「我家老頭子之前得你家老張叔公資助,老身便給了你面子,引見給縣令夫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眼皮子淺的,竟然為了區區五口水井,說到縣令夫人跟前!」   張夫人苦笑,王家人口簡單,老王是舉人,名下田產也不少,卻是個酸腐,一切聽從官府調度。   他們有舉辦私塾的進項,不在意損失。   可他們張家可是靠著這些田產度日,若不好好侍弄,來年可怎麼辦喲。   定會比靠近清水河旁的李鄉紳比了過去。   此事之後,王家也跟張家遠了。   這邊張家事情剛過,小青山水庫那邊卻又發生了事情。   李文山回來稟報,說水庫那邊有人私自放水,導致水庫比原定日期少了許多,可能撐不過三十日。   謝子安問:「人抓著了?」   李文山讓衙役把人押上來,居然還是老熟人,苗六。   謝子安都氣笑了,「怎麼被打了一頓還不聽教訓?」   苗六鼻青臉腫的,卻還滿臉不服氣。   原來因為他之前鼓動村民不參與水庫修建,導致村民錯失掙錢的機會,苗家村裡有人想要承包水庫養魚的,也因此錯失了機會,被其他村參加修建水庫的人,搶先承包。   他在苗家村和山寨村處於人人不待見,人人喊打的狀態。   這次私自放水庫的水,還嚷嚷著是為村民好,多放水灌溉,彌補之前的過失。   謝子安都氣笑了,「本來水庫的水預計能撐五十日,你多放水,現在估計就只能撐三十日,三十日過後若是再不降雨,梯田和山腳下的禾苗都枯死了,就算在你頭上。」   「屆時,不用本官對你怎麼樣,你村子裡的人都要對你喊打喊殺。」   苗六臉色一僵,似乎想到了那種景象,狠狠打了個寒顫。   謝子安冷淡地擺手,讓人宣布苗六秋後問斬。   苗六嚇傻了,大喊著:「大人!草民也不過是為鄉親們著想,多放了點水,您竟然要殺了良民,你是狗官!」   李文山冷笑,「裡正沒回去跟你們說過,特殊時期,用水調度一切聽從官府衙役胥吏安排?違令者,直接斬殺。」   苗六霎時癱軟在地。   這等大事,裡正自然回去後立馬召集所有村民說了。   只不過,苗六認為他放水是為了鄉親們好,是好事。   卻不想,因此斷送了性命。   特殊時期,就得用鐵血手段鎮壓。   現在就是一個村民私自放水,若他不用鮮血震懾,明日便是兩個村子為了搶水鬥毆,嚴重的,甚至會發生民亂。   隔壁鹿鳴縣已經出現了案例。   果然,苗六在菜市場被斬殺後,底下蠢蠢欲動的地主和村裡的村霸混混們,都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聽從衙役胥吏安排。   半個月後,抗旱進入最艱難階段。   鹿水府各地郡縣,都有了災民的出現。   清泉縣本是最清貧的郡縣,現在居然是表現最好的一個,沒有災民,沒有餓死的,所有村落在李文山、謝永江、金虎和葛文白等帶人監視下,有條不紊的調水灌溉。   又過了十日。   清泉縣城外,來了幾十上百的災民,說是要奔走親戚。   李文山來請示,是否把災民放入城內。   現在關鍵時期,多一個人,就多用一份水,多吃一份糧食。   可作為父母官,他也總不能眼睜睜將百姓拒之門外。   謝子安沉吟,「全部登記,若是跑親戚的,便讓親戚來認領,若不是……」   他嘆了口氣,「便搭建起災棚接濟吧,不過不能無條件接濟,需要他們動手幹活,青壯挖水渠或是幹其他苦力活,老弱婦孺則編織草繩、制蓑衣、修農具……」   李文山一一記下。   隨後和葛文白親自處理此事。   城外的災民惶惶不安,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神色恐懼抓緊母親的衣角,躲著旁邊黑瘦卻高壯的叔父和堂兄。   她懵懵懂懂,卻隱隱知道,若是無法進城,叔父和堂哥估計會賣掉她和母親。   「翠兒別怕,娘在。」頭上包著破布頭巾,身形骨瘦如柴的婦人春花抱緊女兒,縮著脖子,小心翼翼低聲安撫女兒。   她們在鹿鳴縣隔壁的郡縣,發生春旱後,丈夫因為去搶水,直接被人打死了。   田裡的禾苗全部枯死,家裡吃的也沒了,村子裡的人情況差不多,沒人接濟,小叔子便帶著一家人說要去鹿鳴縣討生活。   鹿鳴縣是鹿水府底下最繁華的一個郡縣,趁早過去,說不定還能活下去。   可鹿鳴縣是跟大理國那邊貿易經商富裕起來的,這邊發生春旱,那邊災情也差不多。   也因為鹿鳴縣繁華的名氣大,城外聚集了數百災民,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鹿鳴縣縣令直接下令不準災民進城。   期間,妯娌支撐不住,發高熱去世了。   蓋了一張草蓆,把妯娌埋在城外的淺坑裡。   聽說清泉縣那邊受春旱影響小,小叔子又帶著一大家子千裡迢迢跑來。   路上竟然遇到有賣兒賣女,甚至賣妻子的。   春花和女兒翠兒直接被嚇得膽戰心驚,生怕小叔子家兩個大男人直接賣了她們母女倆。   好在清泉縣到了,只要知縣願意接納她們,便還有一線生機。   春花這般期待著,眼巴巴地看著緊閉的城門。   這時,城門打

# 第225章災民

張夫人自然沒有如此愚鈍明晃晃抱怨出來,她只是借著跟老王夫人嘮嗑,講給剛好帶著團團找王稷玩的許南松聽。

  張員外早些年資助過王舉人,張夫人有事便找上王家。

  得知王家跟縣令夫人走得近,便想通過王家,乞求謝子安通融通融,說他們張家到底良田頗多,若是跟著村民排隊灌溉,損失要更多。

  「不必管她,最近些時日,你帶著團團在家識字,若是無聊再請王稷過來跟小傢伙玩耍便可。」

  謝子安冷哼一聲,「這張家私藏五口水井,本來我只讓他們讓出三口水井充公,現在倒好,謝永江帶人發現他居然趁旱賣水發財。」

  「既然如此,五口水井沒了,之後的表彰匾額也沒了。」

  這話由許南松說給了老王夫人,老王夫人又傳達給張夫人。

  聽聞此噩耗,張夫人都傻眼了。

  老王夫人敲打她,「我家老頭子之前得你家老張叔公資助,老身便給了你面子,引見給縣令夫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眼皮子淺的,竟然為了區區五口水井,說到縣令夫人跟前!」

  張夫人苦笑,王家人口簡單,老王是舉人,名下田產也不少,卻是個酸腐,一切聽從官府調度。

  他們有舉辦私塾的進項,不在意損失。

  可他們張家可是靠著這些田產度日,若不好好侍弄,來年可怎麼辦喲。

  定會比靠近清水河旁的李鄉紳比了過去。

  此事之後,王家也跟張家遠了。

  這邊張家事情剛過,小青山水庫那邊卻又發生了事情。

  李文山回來稟報,說水庫那邊有人私自放水,導致水庫比原定日期少了許多,可能撐不過三十日。

  謝子安問:「人抓著了?」

  李文山讓衙役把人押上來,居然還是老熟人,苗六。

  謝子安都氣笑了,「怎麼被打了一頓還不聽教訓?」

  苗六鼻青臉腫的,卻還滿臉不服氣。

  原來因為他之前鼓動村民不參與水庫修建,導致村民錯失掙錢的機會,苗家村裡有人想要承包水庫養魚的,也因此錯失了機會,被其他村參加修建水庫的人,搶先承包。

  他在苗家村和山寨村處於人人不待見,人人喊打的狀態。

  這次私自放水庫的水,還嚷嚷著是為村民好,多放水灌溉,彌補之前的過失。

  謝子安都氣笑了,「本來水庫的水預計能撐五十日,你多放水,現在估計就只能撐三十日,三十日過後若是再不降雨,梯田和山腳下的禾苗都枯死了,就算在你頭上。」

  「屆時,不用本官對你怎麼樣,你村子裡的人都要對你喊打喊殺。」

  苗六臉色一僵,似乎想到了那種景象,狠狠打了個寒顫。

  謝子安冷淡地擺手,讓人宣布苗六秋後問斬。

  苗六嚇傻了,大喊著:「大人!草民也不過是為鄉親們著想,多放了點水,您竟然要殺了良民,你是狗官!」

  李文山冷笑,「裡正沒回去跟你們說過,特殊時期,用水調度一切聽從官府衙役胥吏安排?違令者,直接斬殺。」

  苗六霎時癱軟在地。

  這等大事,裡正自然回去後立馬召集所有村民說了。

  只不過,苗六認為他放水是為了鄉親們好,是好事。

  卻不想,因此斷送了性命。

  特殊時期,就得用鐵血手段鎮壓。

  現在就是一個村民私自放水,若他不用鮮血震懾,明日便是兩個村子為了搶水鬥毆,嚴重的,甚至會發生民亂。

  隔壁鹿鳴縣已經出現了案例。

  果然,苗六在菜市場被斬殺後,底下蠢蠢欲動的地主和村裡的村霸混混們,都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聽從衙役胥吏安排。

  半個月後,抗旱進入最艱難階段。

  鹿水府各地郡縣,都有了災民的出現。

  清泉縣本是最清貧的郡縣,現在居然是表現最好的一個,沒有災民,沒有餓死的,所有村落在李文山、謝永江、金虎和葛文白等帶人監視下,有條不紊的調水灌溉。

  又過了十日。

  清泉縣城外,來了幾十上百的災民,說是要奔走親戚。

  李文山來請示,是否把災民放入城內。

  現在關鍵時期,多一個人,就多用一份水,多吃一份糧食。

  可作為父母官,他也總不能眼睜睜將百姓拒之門外。

  謝子安沉吟,「全部登記,若是跑親戚的,便讓親戚來認領,若不是……」

  他嘆了口氣,「便搭建起災棚接濟吧,不過不能無條件接濟,需要他們動手幹活,青壯挖水渠或是幹其他苦力活,老弱婦孺則編織草繩、制蓑衣、修農具……」

  李文山一一記下。

  隨後和葛文白親自處理此事。

  城外的災民惶惶不安,一個瘦弱的小女孩神色恐懼抓緊母親的衣角,躲著旁邊黑瘦卻高壯的叔父和堂兄。

  她懵懵懂懂,卻隱隱知道,若是無法進城,叔父和堂哥估計會賣掉她和母親。

  「翠兒別怕,娘在。」頭上包著破布頭巾,身形骨瘦如柴的婦人春花抱緊女兒,縮著脖子,小心翼翼低聲安撫女兒。

  她們在鹿鳴縣隔壁的郡縣,發生春旱後,丈夫因為去搶水,直接被人打死了。

  田裡的禾苗全部枯死,家裡吃的也沒了,村子裡的人情況差不多,沒人接濟,小叔子便帶著一家人說要去鹿鳴縣討生活。

  鹿鳴縣是鹿水府底下最繁華的一個郡縣,趁早過去,說不定還能活下去。

  可鹿鳴縣是跟大理國那邊貿易經商富裕起來的,這邊發生春旱,那邊災情也差不多。

  也因為鹿鳴縣繁華的名氣大,城外聚集了數百災民,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鹿鳴縣縣令直接下令不準災民進城。

  期間,妯娌支撐不住,發高熱去世了。

  蓋了一張草蓆,把妯娌埋在城外的淺坑裡。

  聽說清泉縣那邊受春旱影響小,小叔子又帶著一大家子千裡迢迢跑來。

  路上竟然遇到有賣兒賣女,甚至賣妻子的。

  春花和女兒翠兒直接被嚇得膽戰心驚,生怕小叔子家兩個大男人直接賣了她們母女倆。

  好在清泉縣到了,只要知縣願意接納她們,便還有一線生機。

  春花這般期待著,眼巴巴地看著緊閉的城門。

  這時,城門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