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白得的捐糧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146·2026/5/18

# 第227章白得的捐糧 車上跳下一個錦衣青年,身後跟著數名人高馬大的護衛,在一群骨瘦如柴的流民中,很是搶眼。   青年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許南松身上,大步往前,在被許南松護衛攔下後,拱手笑道:「這位可是縣令夫人?在下有重要事情稟報縣令大人,可否引見一下?」   許南松尚未答話,粥棚便走出一位清瘦青年,他額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卻絲毫沒遮掩住那張清秀的臉龐。   他快步走到許南松前面,請護衛護送許南松回去後,轉頭看向青年。   「我是大人手下的師爺,敢問你是何許人?」   「在下姓周,名揚,是鹿鳴縣一介商人。」周揚笑容滿面。   李文山聞言,頓時知道這人的來意,心中嗤笑。   看了眼他身後的護衛,便帶著人來到城內縣衙,去見謝子安。   周揚不動聲色觀察著清泉縣,發現城西安置點的流民不吵不鬧,井然有序。   而城內街上竟然還有零星小販和商鋪開門營業,若不是外面田地大片乾旱,禾苗枯死,他都要以為清泉縣沒發生春旱呢。   途徑主街道時,路過的小孩竟然還唱著歌謠。   待仔細聽清那首歌謠時,周揚頓時愣在當場。   「嘿喲~   青天老爺引水忙,菩薩夫人散米糧,齊心抗旱渡荒年~   嘿喲~~~~   車水抗旱汗滴禾,募捐救荒恩情厚,再難的日子也能過!嘿喲~」   李文山見他停下,問道:「怎麼了?」   周揚笑了笑,沒說什麼。   只是來時的輕視收了起來,想到他所在郡縣的縣令,再跟這裡的縣令大人相比,心中有所悵然……   周揚心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決定先見見這清泉縣縣令,傳說中陛下看重的六元及第狀元。   縣衙空蕩蕩的,衙役全部派出去。   很快,大堂走出一個身形挺拔,氣質沉穩,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   周揚吃驚,竟如此年輕,還不見一絲疲態。   難道謝子安應對這次春旱竟如此胸有成竹?   可清泉縣不是眾所周知的清貧之縣嗎?   心中疑惑,面上卻笑容滿面:「草民周揚拜見大人。」   謝子安挑眉;「鹿鳴縣最大糧商的少東家來此,難不成是想給本官清泉縣捐糧?」   不等人說話,謝子安朗聲大笑:「那本官在此代清泉縣所有百姓謝過少東家!」   周揚笑容僵在臉上,本是來賣糧的他,話頭梗在喉嚨中。   不過當商人的臉皮都很厚,周揚臉色很快恢復,他笑道:「謝大人慈悲心腸,收容流民,周某佩服,只是……」   他話鋒一轉,「聽聞貴縣存糧吃緊,周家願以市價七成,售糧五百石給大人,以解燃眉之急。」   不接他的話,還要他高價買糧,不愧是奸商。   春旱爆發,現在糧食市價早就翻了十幾二十倍,說什麼以市價七成賣給他,還不是想發災難錢財。   謝子安心中冷笑,面上卻笑眯眯道:「周公子為何想到來本官清泉縣買糧?眾所周知,清泉縣清貧,若是周公子不捐,本官也買不起啊。」   周揚暗罵,瞧著年輕,原來是個千年狐狸。   怪不得能坑了皇子還得陛下看重。   心裡罵罵咧咧,面上笑道:「哎——謝大人才幹,我等有所耳聞,早就聽說大人上任後打擊貪汙的縣丞,還抄了壟斷商鋪的戴家,大人說沒錢,倒是在說笑了。」   原來是奔著他抄了甄家和戴家的錢財來的。   謝子安收斂了笑意,旁邊的李文山怒喝:「大膽!」   周揚一滯,不知謝子安為何突然發怒。   李文山冷哼,「我們大人再清廉不過,收繳戴家和甄家錢財早就充了公,稟告陛下,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清泉縣為何有能力收容如此多流民。」   「本以為你們周家是慈善之商,沒想到是來坑我們大人,藉機發春旱錢,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麼!」   謝子安:「……」   很嚴肅的話題,怎麼有種想笑的感覺……   周揚沒覺得好笑,他臉色難看,沒想到這人說話如此露骨,把所有的事情攤開了講。   他們談話是在縣衙大堂,縣衙大門大開著,外面還有商販和百姓,聽到動靜時早就探頭探腦聽著。   現在聽到這人是趁著旱災抬高糧食價格的奸商,頓時就開罵了。   周揚一臉尷尬,還是謝子安出來唱白臉,「各位莫衝動,這位少東家是來捐糧的,對不對周公子?」   看著外面虎視眈眈的百姓,周揚暗罵,這不是明擺著強行讓他捐糧麼!   這謝子安忒不要臉!   早知道就不來了!   心中罵罵咧咧,周揚扯了扯嘴角,答應捐個五十石。   五十石也不少了,謝子安不嫌棄,笑眯眯寫了一副牌匾給周揚。   周揚也還得笑臉相迎,受寵若驚收下牌匾。   放下五十石糧食後,便馬不停蹄帶著護衛連夜離開。   李文山皺眉:「他就為了來賣糧?」   謝子安讓金虎把糧食收入倉庫中,笑道:「周家能經營成鹿鳴縣最大糧商,估計跟烏縣令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賣糧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打探我們清泉縣的情況。」   李文山想了想,也恍然大悟,「鹿鳴縣不接收流民,這是怕你參他一本啊。」   盛京,許府。   正院內,林氏正第三次展開女兒的家書。   信是十日前寄來的,字跡仍是那副嬌憨隨性的模樣,但內容卻讓林氏的心揪成一團:   「……此地春旱,已三月無雨,謝安安日夜在外調度水源,女兒亦捐了冰窖存冰予醫館,還有呀,女兒還讓清泉縣的夫人們捐錢捐糧,娘親,女兒棒不棒?團團雖鬧騰,卻很懂事,已經把千字文和三字經認得大半。娘親勿念,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林氏指尖發顫,「發生這等旱災,到時候流民多,她和謝子安當初上任也沒帶家丁護衛,屆時……」   一想到女兒在發生大旱的邊陲之地受苦受委屈,林氏就肝腸寸斷。   她霍然起身,往日裡的從容冷靜蕩然無存,「陳嬤嬤!快去叫大少爺來

# 第227章白得的捐糧

車上跳下一個錦衣青年,身後跟著數名人高馬大的護衛,在一群骨瘦如柴的流民中,很是搶眼。

  青年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許南松身上,大步往前,在被許南松護衛攔下後,拱手笑道:「這位可是縣令夫人?在下有重要事情稟報縣令大人,可否引見一下?」

  許南松尚未答話,粥棚便走出一位清瘦青年,他額角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卻絲毫沒遮掩住那張清秀的臉龐。

  他快步走到許南松前面,請護衛護送許南松回去後,轉頭看向青年。

  「我是大人手下的師爺,敢問你是何許人?」

  「在下姓周,名揚,是鹿鳴縣一介商人。」周揚笑容滿面。

  李文山聞言,頓時知道這人的來意,心中嗤笑。

  看了眼他身後的護衛,便帶著人來到城內縣衙,去見謝子安。

  周揚不動聲色觀察著清泉縣,發現城西安置點的流民不吵不鬧,井然有序。

  而城內街上竟然還有零星小販和商鋪開門營業,若不是外面田地大片乾旱,禾苗枯死,他都要以為清泉縣沒發生春旱呢。

  途徑主街道時,路過的小孩竟然還唱著歌謠。

  待仔細聽清那首歌謠時,周揚頓時愣在當場。

  「嘿喲~

  青天老爺引水忙,菩薩夫人散米糧,齊心抗旱渡荒年~

  嘿喲~~~~

  車水抗旱汗滴禾,募捐救荒恩情厚,再難的日子也能過!嘿喲~」

  李文山見他停下,問道:「怎麼了?」

  周揚笑了笑,沒說什麼。

  只是來時的輕視收了起來,想到他所在郡縣的縣令,再跟這裡的縣令大人相比,心中有所悵然……

  周揚心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決定先見見這清泉縣縣令,傳說中陛下看重的六元及第狀元。

  縣衙空蕩蕩的,衙役全部派出去。

  很快,大堂走出一個身形挺拔,氣質沉穩,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

  周揚吃驚,竟如此年輕,還不見一絲疲態。

  難道謝子安應對這次春旱竟如此胸有成竹?

  可清泉縣不是眾所周知的清貧之縣嗎?

  心中疑惑,面上卻笑容滿面:「草民周揚拜見大人。」

  謝子安挑眉;「鹿鳴縣最大糧商的少東家來此,難不成是想給本官清泉縣捐糧?」

  不等人說話,謝子安朗聲大笑:「那本官在此代清泉縣所有百姓謝過少東家!」

  周揚笑容僵在臉上,本是來賣糧的他,話頭梗在喉嚨中。

  不過當商人的臉皮都很厚,周揚臉色很快恢復,他笑道:「謝大人慈悲心腸,收容流民,周某佩服,只是……」

  他話鋒一轉,「聽聞貴縣存糧吃緊,周家願以市價七成,售糧五百石給大人,以解燃眉之急。」

  不接他的話,還要他高價買糧,不愧是奸商。

  春旱爆發,現在糧食市價早就翻了十幾二十倍,說什麼以市價七成賣給他,還不是想發災難錢財。

  謝子安心中冷笑,面上卻笑眯眯道:「周公子為何想到來本官清泉縣買糧?眾所周知,清泉縣清貧,若是周公子不捐,本官也買不起啊。」

  周揚暗罵,瞧著年輕,原來是個千年狐狸。

  怪不得能坑了皇子還得陛下看重。

  心裡罵罵咧咧,面上笑道:「哎——謝大人才幹,我等有所耳聞,早就聽說大人上任後打擊貪汙的縣丞,還抄了壟斷商鋪的戴家,大人說沒錢,倒是在說笑了。」

  原來是奔著他抄了甄家和戴家的錢財來的。

  謝子安收斂了笑意,旁邊的李文山怒喝:「大膽!」

  周揚一滯,不知謝子安為何突然發怒。

  李文山冷哼,「我們大人再清廉不過,收繳戴家和甄家錢財早就充了公,稟告陛下,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清泉縣為何有能力收容如此多流民。」

  「本以為你們周家是慈善之商,沒想到是來坑我們大人,藉機發春旱錢,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麼!」

  謝子安:「……」

  很嚴肅的話題,怎麼有種想笑的感覺……

  周揚沒覺得好笑,他臉色難看,沒想到這人說話如此露骨,把所有的事情攤開了講。

  他們談話是在縣衙大堂,縣衙大門大開著,外面還有商販和百姓,聽到動靜時早就探頭探腦聽著。

  現在聽到這人是趁著旱災抬高糧食價格的奸商,頓時就開罵了。

  周揚一臉尷尬,還是謝子安出來唱白臉,「各位莫衝動,這位少東家是來捐糧的,對不對周公子?」

  看著外面虎視眈眈的百姓,周揚暗罵,這不是明擺著強行讓他捐糧麼!

  這謝子安忒不要臉!

  早知道就不來了!

  心中罵罵咧咧,周揚扯了扯嘴角,答應捐個五十石。

  五十石也不少了,謝子安不嫌棄,笑眯眯寫了一副牌匾給周揚。

  周揚也還得笑臉相迎,受寵若驚收下牌匾。

  放下五十石糧食後,便馬不停蹄帶著護衛連夜離開。

  李文山皺眉:「他就為了來賣糧?」

  謝子安讓金虎把糧食收入倉庫中,笑道:「周家能經營成鹿鳴縣最大糧商,估計跟烏縣令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賣糧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打探我們清泉縣的情況。」

  李文山想了想,也恍然大悟,「鹿鳴縣不接收流民,這是怕你參他一本啊。」

  盛京,許府。

  正院內,林氏正第三次展開女兒的家書。

  信是十日前寄來的,字跡仍是那副嬌憨隨性的模樣,但內容卻讓林氏的心揪成一團:

  「……此地春旱,已三月無雨,謝安安日夜在外調度水源,女兒亦捐了冰窖存冰予醫館,還有呀,女兒還讓清泉縣的夫人們捐錢捐糧,娘親,女兒棒不棒?團團雖鬧騰,卻很懂事,已經把千字文和三字經認得大半。娘親勿念,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林氏指尖發顫,「發生這等旱災,到時候流民多,她和謝子安當初上任也沒帶家丁護衛,屆時……」

  一想到女兒在發生大旱的邊陲之地受苦受委屈,林氏就肝腸寸斷。

  她霍然起身,往日裡的從容冷靜蕩然無存,「陳嬤嬤!快去叫大少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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