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王凜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145·2026/5/18

# 第317章王凜 看到謝子安沉下去的臉色,季睿明收斂了笑容,低聲道:「二皇子得到的一兩百萬倆,還沒到他們的一半。」   謝子安深吸口氣,這邊的事態有些超乎他的預想。   忠勇伯爵來調查,估計也只看到了人家想給他看的表面,難怪陛下要再派他來……   「他們賣給草原部落的這些貨物,足夠武裝起一支五千人的騎兵。」季睿明聲音沉下來,「更可恨的是,他們為了逼當地牧民讓出草場開礦,勾結草原部落扮成馬賊,燒了三個村子,死了幾百多人。」   辦成馬賊,就不是草原部落入侵,勾不成政治戰爭。   草原蠻夷騎馬將村子洗劫一空,掠奪女人和財物回到草原深處,王凜若不出動大規模士兵圍剿,還真拿這些馬背上長大的野蠻人沒辦法。   而漕商利用草原部落清空村子,再得到上頭的條子,像饕餮水蛭般撲上去,開礦賺錢,將這個地方的利益源源不斷,吸個一乾二淨。   謝子安沉默片刻,問:「二皇子已經倒臺,此地……是西涼王那邊?」   季睿明臉色冷淡下來,「你猜到了?也對,就你這腦子,有什麼猜不到的。」   他壓低聲音,「肅州往西三百裡,是西涼王的封地。以前還屬於朝廷管轄,現在嘛……稅自己收,兵自己養,官員自己任免。這些年他借著草原部落騷擾的由頭擴軍。」   謝子安望向西邊,天際線處,隱約可見坐落的城池。   「陛下知道嗎?」   「知道,但知道的太晚了。」季睿明嘆氣,「漕商在北地如此肆無忌憚斂財,我懷疑,二皇子早就跟西涼王聯合……」   兩人一時無言。   謝子安沉思著,若二皇子真跟西涼王有勾結,那麼也就明白他為何能從北地漕商手中斂財如此之多。   劉成帝暴怒到要將他削為庶民,估計也有這個原因。   西涼王也憑藉跟二皇子合作,悄然中迅速壯大。   藩王如此行徑,其心可昭。   幸好他堅決不讓許南南跟來,此次回京怕是兇多吉少……   嘖。   劉成帝那死老頭,真把他當棋子一樣物盡其用啊。   此次若成功回京,得不到滿意的升遷,他可就要鬧了。   城樓下傳來士兵操練的號子聲,混著風聲,蒼涼而肅殺。   謝子安看向身形健碩不少的季睿明,「為什麼這麼好心告訴我這些?」   王凜對他還在觀望。   季睿明倒好,不顧得罪西涼王的危險,直接把北地幾個大的漕商給抓了,現在還透露這些。   他可沒忘記,魏國公站隊六皇子。   季睿明指了指城樓下衣衫襤褸的牧民,淡淡道:「別猜了,只不過是為了這些可憐百姓。」   他望向北面的草原深處,眼神裡儘是戰意。   「我想要打進草原部落深處,叫他們再也不敢侵犯我大晉邊境,掠奪女人和財物,我要把他們打怕了,打死了!」   聲音不大,語氣裡儘是對草原蠻夷的恨意。   謝子安聽出來了,這人想通過他欽差身份,手中督軍監軍的權利,挑起戰爭。   也不知道短短幾年,季睿明身邊發生了什麼事。   他皺了皺眉,「挑起戰爭,並不是三言兩語的事……戰爭,先苦的還是底層人。」   季睿明沉默。   謝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下城樓。   肅州在王凜的經營下,還算安穩,不像肅州外面的牧民,面容愁苦,全是對未來日子的迷茫,麻木地活著。   回到他安頓的宅子。   裡面趙一和李文山等人都在。   李文山上前,「主公。」   謝子安點點頭,「打聽得怎麼樣?」   李文山道:「西涼王確實已經除掉朝堂派下來的所有官員,現在封地裡的官員全部是他自己推上去的。」   謝子安沉著臉,坐到上首,問趙一:「信寄出去了嗎?」   趙一低落垂下腦袋,「信鴿飛出肅州,途徑西邊時候,就被人射殺……信沒有寄出去,請少爺降罪。」   謝子安擺擺手。   他來到北地邊境,就先寄了平安信回去,隱約感覺到北地形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峻後,又讓下面的人送信。   無一都徒勞而返。   現在估計能把信件寄出去的,就只有通過王凜。   王凜態度不明,季睿明看著信任他,但謝子安卻沒那麼傻,單純地全都相信人家的話。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沒辦法跟朝堂聯繫,對他是不利的。   幸好,對外他只帶來五百禁軍,實際上還有指揮三千邊軍協從的權利。   不算太過於被動。   李文山提議:「主公,要不要先審問漕商?」   謝子安搖搖頭,「審問漕商已經沒有意義,他們背後最大的人不倒,就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漕商被扶持起來。」   幾人在宅子裡商議片刻,李文山和趙一還是如剛來時候一樣,出去溜達。   謝子安卻待在屋子裡,偶爾到大牢去,審問漕商。   沒有多餘的動作。   季睿明跑過來說了些明裡暗裡的話,謝子安也只是笑笑,沒什麼表示。   又過了幾日。   王凜終於坐不住,設宴邀請謝子安。   當晚。   謝子安在肅州將軍府上,和王凜再次會面。   酒過三巡,一位滿臉刀疤,身形健碩,肌肉壘塊分明的老頭突然摔了酒杯,紅著眼站起來:「謝大人!您從京都來,可知我們邊軍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此人,便是王凜。   他一發話,剛才熱鬧拼酒打拳的宴會,霎時滿座寂靜。   全都看向謝子安。   謝子安淡定坐著,笑了笑道:「但憑將軍直言,下官定會將將士們的苦楚,告知陛下。」   王凜手僵了僵,隨後抬手指向門外。   「去年冬天,草原蠻子趁夜襲擊了三十裡外的李家坉,等我下面的人趕到時,全村四十七口,只剩下三個活口。」   「一個被砍了手腳的老丈,一個躲在地窖的婦人,和一個襁褓裡的娃子……那娃餓的哭不出聲,婦人就咬破手指餵他喝血。」   宴會上氣氛沉悶,季睿明不停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

# 第317章王凜

看到謝子安沉下去的臉色,季睿明收斂了笑容,低聲道:「二皇子得到的一兩百萬倆,還沒到他們的一半。」

  謝子安深吸口氣,這邊的事態有些超乎他的預想。

  忠勇伯爵來調查,估計也只看到了人家想給他看的表面,難怪陛下要再派他來……

  「他們賣給草原部落的這些貨物,足夠武裝起一支五千人的騎兵。」季睿明聲音沉下來,「更可恨的是,他們為了逼當地牧民讓出草場開礦,勾結草原部落扮成馬賊,燒了三個村子,死了幾百多人。」

  辦成馬賊,就不是草原部落入侵,勾不成政治戰爭。

  草原蠻夷騎馬將村子洗劫一空,掠奪女人和財物回到草原深處,王凜若不出動大規模士兵圍剿,還真拿這些馬背上長大的野蠻人沒辦法。

  而漕商利用草原部落清空村子,再得到上頭的條子,像饕餮水蛭般撲上去,開礦賺錢,將這個地方的利益源源不斷,吸個一乾二淨。

  謝子安沉默片刻,問:「二皇子已經倒臺,此地……是西涼王那邊?」

  季睿明臉色冷淡下來,「你猜到了?也對,就你這腦子,有什麼猜不到的。」

  他壓低聲音,「肅州往西三百裡,是西涼王的封地。以前還屬於朝廷管轄,現在嘛……稅自己收,兵自己養,官員自己任免。這些年他借著草原部落騷擾的由頭擴軍。」

  謝子安望向西邊,天際線處,隱約可見坐落的城池。

  「陛下知道嗎?」

  「知道,但知道的太晚了。」季睿明嘆氣,「漕商在北地如此肆無忌憚斂財,我懷疑,二皇子早就跟西涼王聯合……」

  兩人一時無言。

  謝子安沉思著,若二皇子真跟西涼王有勾結,那麼也就明白他為何能從北地漕商手中斂財如此之多。

  劉成帝暴怒到要將他削為庶民,估計也有這個原因。

  西涼王也憑藉跟二皇子合作,悄然中迅速壯大。

  藩王如此行徑,其心可昭。

  幸好他堅決不讓許南南跟來,此次回京怕是兇多吉少……

  嘖。

  劉成帝那死老頭,真把他當棋子一樣物盡其用啊。

  此次若成功回京,得不到滿意的升遷,他可就要鬧了。

  城樓下傳來士兵操練的號子聲,混著風聲,蒼涼而肅殺。

  謝子安看向身形健碩不少的季睿明,「為什麼這麼好心告訴我這些?」

  王凜對他還在觀望。

  季睿明倒好,不顧得罪西涼王的危險,直接把北地幾個大的漕商給抓了,現在還透露這些。

  他可沒忘記,魏國公站隊六皇子。

  季睿明指了指城樓下衣衫襤褸的牧民,淡淡道:「別猜了,只不過是為了這些可憐百姓。」

  他望向北面的草原深處,眼神裡儘是戰意。

  「我想要打進草原部落深處,叫他們再也不敢侵犯我大晉邊境,掠奪女人和財物,我要把他們打怕了,打死了!」

  聲音不大,語氣裡儘是對草原蠻夷的恨意。

  謝子安聽出來了,這人想通過他欽差身份,手中督軍監軍的權利,挑起戰爭。

  也不知道短短幾年,季睿明身邊發生了什麼事。

  他皺了皺眉,「挑起戰爭,並不是三言兩語的事……戰爭,先苦的還是底層人。」

  季睿明沉默。

  謝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下城樓。

  肅州在王凜的經營下,還算安穩,不像肅州外面的牧民,面容愁苦,全是對未來日子的迷茫,麻木地活著。

  回到他安頓的宅子。

  裡面趙一和李文山等人都在。

  李文山上前,「主公。」

  謝子安點點頭,「打聽得怎麼樣?」

  李文山道:「西涼王確實已經除掉朝堂派下來的所有官員,現在封地裡的官員全部是他自己推上去的。」

  謝子安沉著臉,坐到上首,問趙一:「信寄出去了嗎?」

  趙一低落垂下腦袋,「信鴿飛出肅州,途徑西邊時候,就被人射殺……信沒有寄出去,請少爺降罪。」

  謝子安擺擺手。

  他來到北地邊境,就先寄了平安信回去,隱約感覺到北地形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峻後,又讓下面的人送信。

  無一都徒勞而返。

  現在估計能把信件寄出去的,就只有通過王凜。

  王凜態度不明,季睿明看著信任他,但謝子安卻沒那麼傻,單純地全都相信人家的話。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沒辦法跟朝堂聯繫,對他是不利的。

  幸好,對外他只帶來五百禁軍,實際上還有指揮三千邊軍協從的權利。

  不算太過於被動。

  李文山提議:「主公,要不要先審問漕商?」

  謝子安搖搖頭,「審問漕商已經沒有意義,他們背後最大的人不倒,就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漕商被扶持起來。」

  幾人在宅子裡商議片刻,李文山和趙一還是如剛來時候一樣,出去溜達。

  謝子安卻待在屋子裡,偶爾到大牢去,審問漕商。

  沒有多餘的動作。

  季睿明跑過來說了些明裡暗裡的話,謝子安也只是笑笑,沒什麼表示。

  又過了幾日。

  王凜終於坐不住,設宴邀請謝子安。

  當晚。

  謝子安在肅州將軍府上,和王凜再次會面。

  酒過三巡,一位滿臉刀疤,身形健碩,肌肉壘塊分明的老頭突然摔了酒杯,紅著眼站起來:「謝大人!您從京都來,可知我們邊軍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此人,便是王凜。

  他一發話,剛才熱鬧拼酒打拳的宴會,霎時滿座寂靜。

  全都看向謝子安。

  謝子安淡定坐著,笑了笑道:「但憑將軍直言,下官定會將將士們的苦楚,告知陛下。」

  王凜手僵了僵,隨後抬手指向門外。

  「去年冬天,草原蠻子趁夜襲擊了三十裡外的李家坉,等我下面的人趕到時,全村四十七口,只剩下三個活口。」

  「一個被砍了手腳的老丈,一個躲在地窖的婦人,和一個襁褓裡的娃子……那娃餓的哭不出聲,婦人就咬破手指餵他喝血。」

  宴會上氣氛沉悶,季睿明不停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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