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謝松仁進京

穿書科舉,娶了個小作精回家·舟子衿·2,192·2026/5/18

# 第369章謝松仁進京 心裡的疙瘩被解決,劉元武倒是有心思去見愛妃了。   他想,他只是去見一見,不會耽擱上朝和處理朝政,想必太傅也不會說什麼。   想到這裡,劉元武道:「擺架長樂宮!」   王德全一愣,繼而狂喜,笑眯眯尖聲道:「奴才遵旨!」   靖安侯府。   許南松美滋滋享用完燒餅回到家,李嬤嬤絮絮叨叨:「夫人,您都吃飽了,待會兒還用不用得下晚膳?」   「區區晚膳而已~」   許南松正吩咐廚房準備晚膳菜色,趙三便找來了。   「怎麼了這麼著急?」她問。   趙三小跑著進來,表情有些奇怪,撓了撓腦袋:「夫人,是老太爺來了。」   許南松正想著老太爺是誰,忽然反應過來是公爹來了!   她愣了愣,「公爹怎麼來京都也不寫信提前告知一下。」   邊疑惑邊起身往前院走去,剛走到而門口,就看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謝松仁,正被小廝引著往裡走。   「公爹!」許南松迎上去,「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南南好派人去接您。」   謝松仁看著兒媳,臉上堆起笑:「沒事沒事,我也是突然想來的……咳咳,子安呢?」   「夫君還在國子監,一會兒就回來,公爹先進屋裡歇息。」   謝松仁有些遺憾,又環顧四周望了望,「團團和小玉兒也不在?」   多少年了,他都沒見著大孫子和大孫女,想念的緊。   正好有事情問兒子,思來想去,謝松仁便忍不住了,匆忙動身來了京都。   沒給謝子安和許南松寫信,也是怕夫妻倆不贊同他沒事跋山涉水過來,先斬後奏,來了這裡小夫妻倆還能不招待他?   謝松仁想得鬼精鬼精的。   許南松道:「他們倆也和夫君去了國子監。」   謝松仁點點頭,跟著許南松往前堂走去。   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府裡的陳設。   這宅子聽說還是陛下御賜的靖安侯府,比起他那個揚州買的宅子不知道氣派多少倍。   下人也都規規矩矩,做事有條有紊,看著像是簪纓世家,不像是剛剛起步的寒門子弟家世……   謝松仁不動聲色觀察著,心裡不住滿意。   兒媳這些年的禮品和慰問書信也不間斷寄過來,就是孽子少有隻言片語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他這個老子。   萬千思緒中,謝松仁走進更加雅致氣派的大廳後,頓時把兒子不掛念自己的煩惱給拋之腦後,滿心滿眼都是他該早點進京,享受侯府的氣派。   想到這,他忽然不悅道:「謝才俊那小子呢?這些年扒拉著哥哥吃喝,也沒見他考出個名堂來。」   他在揚州兢兢業業當個通判,大半輩子沒升個一官半職,處處被廖同知那老傢伙壓上半頭。   好在大兒子爭氣,年紀輕輕救駕有功被封為靖安侯,還成為了帝師太傅,消息傳來時候,他可謂是一生中最為風光的時刻。   誰知,前一個月就有消息斷斷續續傳來,說陛下厭棄了太傅。   進了正廳,許南松讓人上茶,聽聞謝松仁的話,眨了眨眼笑道:「小叔子去了我娘家私塾讀書,他就差口氣,明年準行!」   謝松仁面色緩了緩,兒媳打進門來嘴巴就甜,討長輩歡心。   知道小兒子居然進了書香門第的許家私塾讀書,心裡對許南松更加滿意。   他東拉西扯了幾句,終於忍不住問:「子安如今去文淵閣修書,是怎麼回事?我聽說……是陛下讓他去的?」   許南松頓時心裡明白,公爹是聽到風聲,趕來看情況的。   她笑了笑,語氣平淡:「陛下讓夫君去修書,完成先帝遺願,這是信任夫君的學問。公爹不用擔心。」   謝松仁皺著眉:「可我聽人說,這是明升暗降……」   「公爹。」許南松打斷他,「謝安安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難不成公爹還能勸得動他?」   許南松表示懷疑,還不客氣的斜眼看謝松仁。   謝松仁被兒媳噎了一下,訕訕地閉上嘴。   兒媳向來是有事兒直說的性子,剛才還以為大小姐性子變溫婉了,原來都是錯覺。   當面說兒子不聽老子的話,這不是沒把他做公爹的面子放在眼裡麼。   謝松仁心裡嘀嘀咕咕,面上卻沒說什麼,只讓身邊的小廝把他從揚州帶來的特產和禮物拿了出來。   為官多年,人情往來和人際交往禮儀方面謝松仁還是很周到的,帶來的東西不僅有大兒子一家每個人,還有許府和崔茂等人的。   「來,公爹給你帶了大山茶花的種子,來年春天你在府上花園種下,也能看看過個眼癮。」   許南松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她開心道:「沒想到公爹還知道我喜歡這個!」   謝松仁暗道,他那大兒子當年送花都送得整個揚州城都知道,他能記不住麼。   正說著,外面傳來通報聲。   「侯爺回府!」   許南松眼睛一亮,起身迎出去。   謝松仁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   很快,謝子安便帶著一雙兒女大步走了進來。   小玉兒直接撲到娘親的懷裡,嚷嚷著今日在國子監很好玩,爹爹很威風之類的。   倒是謝青雲一眼看到爺爺,上次回揚州時候他早就懂事,還記得爺爺,興衝衝喊了一聲,到跟前行禮。   見到大孫子,謝松仁也顧不上質問大兒子事情,伸手想抱起孫子,卻發現孫子幾乎都要趕上他的身高,根本抱不起來。   他乾咳了一聲,欣慰拍了拍孫子的肩膀:「幾年不見,團團又長高了!」   說完,便要從胸口掏出大金鎖給大孫子掛上。   謝子安嘴角抽抽,「爹,他都多大了,金鎖您就自個收著吧!」   謝松仁瞪眼,「你懂什麼!這是我這個當長輩給孫子的見面禮!」   謝青雲也嘴角抽抽,他早就過了帶大金鎖的年紀,但長者賜不敢辭,他只能讓爺爺給戴在脖子上。   許南松牽著小玉兒走進來,鼓勵她:「快叫爺爺。」   小玉兒眨了眨大眼睛,也不認生,脆生生喊:「爺爺。」   「哎!」謝松仁笑的見牙不見眼,想他都五十來歲,居然還只有兩個孫子,還常年見不著,想想都為自己掬一把心酸

# 第369章謝松仁進京

心裡的疙瘩被解決,劉元武倒是有心思去見愛妃了。

  他想,他只是去見一見,不會耽擱上朝和處理朝政,想必太傅也不會說什麼。

  想到這裡,劉元武道:「擺架長樂宮!」

  王德全一愣,繼而狂喜,笑眯眯尖聲道:「奴才遵旨!」

  靖安侯府。

  許南松美滋滋享用完燒餅回到家,李嬤嬤絮絮叨叨:「夫人,您都吃飽了,待會兒還用不用得下晚膳?」

  「區區晚膳而已~」

  許南松正吩咐廚房準備晚膳菜色,趙三便找來了。

  「怎麼了這麼著急?」她問。

  趙三小跑著進來,表情有些奇怪,撓了撓腦袋:「夫人,是老太爺來了。」

  許南松正想著老太爺是誰,忽然反應過來是公爹來了!

  她愣了愣,「公爹怎麼來京都也不寫信提前告知一下。」

  邊疑惑邊起身往前院走去,剛走到而門口,就看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謝松仁,正被小廝引著往裡走。

  「公爹!」許南松迎上去,「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南南好派人去接您。」

  謝松仁看著兒媳,臉上堆起笑:「沒事沒事,我也是突然想來的……咳咳,子安呢?」

  「夫君還在國子監,一會兒就回來,公爹先進屋裡歇息。」

  謝松仁有些遺憾,又環顧四周望了望,「團團和小玉兒也不在?」

  多少年了,他都沒見著大孫子和大孫女,想念的緊。

  正好有事情問兒子,思來想去,謝松仁便忍不住了,匆忙動身來了京都。

  沒給謝子安和許南松寫信,也是怕夫妻倆不贊同他沒事跋山涉水過來,先斬後奏,來了這裡小夫妻倆還能不招待他?

  謝松仁想得鬼精鬼精的。

  許南松道:「他們倆也和夫君去了國子監。」

  謝松仁點點頭,跟著許南松往前堂走去。

  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府裡的陳設。

  這宅子聽說還是陛下御賜的靖安侯府,比起他那個揚州買的宅子不知道氣派多少倍。

  下人也都規規矩矩,做事有條有紊,看著像是簪纓世家,不像是剛剛起步的寒門子弟家世……

  謝松仁不動聲色觀察著,心裡不住滿意。

  兒媳這些年的禮品和慰問書信也不間斷寄過來,就是孽子少有隻言片語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他這個老子。

  萬千思緒中,謝松仁走進更加雅致氣派的大廳後,頓時把兒子不掛念自己的煩惱給拋之腦後,滿心滿眼都是他該早點進京,享受侯府的氣派。

  想到這,他忽然不悅道:「謝才俊那小子呢?這些年扒拉著哥哥吃喝,也沒見他考出個名堂來。」

  他在揚州兢兢業業當個通判,大半輩子沒升個一官半職,處處被廖同知那老傢伙壓上半頭。

  好在大兒子爭氣,年紀輕輕救駕有功被封為靖安侯,還成為了帝師太傅,消息傳來時候,他可謂是一生中最為風光的時刻。

  誰知,前一個月就有消息斷斷續續傳來,說陛下厭棄了太傅。

  進了正廳,許南松讓人上茶,聽聞謝松仁的話,眨了眨眼笑道:「小叔子去了我娘家私塾讀書,他就差口氣,明年準行!」

  謝松仁面色緩了緩,兒媳打進門來嘴巴就甜,討長輩歡心。

  知道小兒子居然進了書香門第的許家私塾讀書,心裡對許南松更加滿意。

  他東拉西扯了幾句,終於忍不住問:「子安如今去文淵閣修書,是怎麼回事?我聽說……是陛下讓他去的?」

  許南松頓時心裡明白,公爹是聽到風聲,趕來看情況的。

  她笑了笑,語氣平淡:「陛下讓夫君去修書,完成先帝遺願,這是信任夫君的學問。公爹不用擔心。」

  謝松仁皺著眉:「可我聽人說,這是明升暗降……」

  「公爹。」許南松打斷他,「謝安安的事,他自己心裡有數。難不成公爹還能勸得動他?」

  許南松表示懷疑,還不客氣的斜眼看謝松仁。

  謝松仁被兒媳噎了一下,訕訕地閉上嘴。

  兒媳向來是有事兒直說的性子,剛才還以為大小姐性子變溫婉了,原來都是錯覺。

  當面說兒子不聽老子的話,這不是沒把他做公爹的面子放在眼裡麼。

  謝松仁心裡嘀嘀咕咕,面上卻沒說什麼,只讓身邊的小廝把他從揚州帶來的特產和禮物拿了出來。

  為官多年,人情往來和人際交往禮儀方面謝松仁還是很周到的,帶來的東西不僅有大兒子一家每個人,還有許府和崔茂等人的。

  「來,公爹給你帶了大山茶花的種子,來年春天你在府上花園種下,也能看看過個眼癮。」

  許南松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她開心道:「沒想到公爹還知道我喜歡這個!」

  謝松仁暗道,他那大兒子當年送花都送得整個揚州城都知道,他能記不住麼。

  正說著,外面傳來通報聲。

  「侯爺回府!」

  許南松眼睛一亮,起身迎出去。

  謝松仁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冠。

  很快,謝子安便帶著一雙兒女大步走了進來。

  小玉兒直接撲到娘親的懷裡,嚷嚷著今日在國子監很好玩,爹爹很威風之類的。

  倒是謝青雲一眼看到爺爺,上次回揚州時候他早就懂事,還記得爺爺,興衝衝喊了一聲,到跟前行禮。

  見到大孫子,謝松仁也顧不上質問大兒子事情,伸手想抱起孫子,卻發現孫子幾乎都要趕上他的身高,根本抱不起來。

  他乾咳了一聲,欣慰拍了拍孫子的肩膀:「幾年不見,團團又長高了!」

  說完,便要從胸口掏出大金鎖給大孫子掛上。

  謝子安嘴角抽抽,「爹,他都多大了,金鎖您就自個收著吧!」

  謝松仁瞪眼,「你懂什麼!這是我這個當長輩給孫子的見面禮!」

  謝青雲也嘴角抽抽,他早就過了帶大金鎖的年紀,但長者賜不敢辭,他只能讓爺爺給戴在脖子上。

  許南松牽著小玉兒走進來,鼓勵她:「快叫爺爺。」

  小玉兒眨了眨大眼睛,也不認生,脆生生喊:「爺爺。」

  「哎!」謝松仁笑的見牙不見眼,想他都五十來歲,居然還只有兩個孫子,還常年見不著,想想都為自己掬一把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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