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挑戰成為最倒黴穿越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781·2026/5/18

# 第1章挑戰成為最倒黴穿越 「天罰有令,三個月後施你天雷極刑,哎呀真可憐啊,要挨八百道天雷,中途要是劈死了也得繼續劈,直到魂飛魄散為止。」   ……那電費肯定很貴了。   「?」   獄卒幸災樂禍的表情僵住,無語地掃了眼雲霽,看她這麼冷靜只覺得沒意思,轉身走了。   雲霽垂頭,默默盯了會兒放了兩片菜葉的牢飯,又抬頭看看眼前正散發森森寒意的一排欄杆。   用力閉眼。   真正的勇士,敢於面對慘澹的人生。   真正的可憐人,只能陰暗爬行,嘶啞尖叫。   她一頭扎進飯碗,蠕動嘶吼,風捲殘雲,叫聲悽厲:「哦嗷嗷啊哦嗷誒嗷啊哦!!!」   天殺的竟然讓她穿成了死刑犯!!!   甚至還是腫腫的死刑犯!   為什麼是腫腫的呢?   因為她被下了劇毒,整個人都腫了一圈。   眼皮無法完全睜開,手指腫得攥不起拳,甚至舌頭都腫到說不了話,只能嗷嗷叫。   獄卒說她命大,要命的毒竟然沒把她毒死,真是奇蹟。   可哪有什麼奇蹟,原身確實被毒得一命嗚呼了!   她穿過來時原身都死得有一會兒了,身子都硬了。   她只能努力蛄蛹,才讓自己暖和起來。   過來收屍的獄卒還欣賞了一番她的蠕動。   然後她就知道自己在死牢了。   禍不單行。   她很快發現自己沒有繼承到原身的記憶。   一點都沒有!   這咋和她看過的穿越小說不一樣,別人穿越都能繼承記憶,穿過來後要麼美男環繞,要麼大開爽文金手指。   怎麼到她這就成了啥也不是的死刑犯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世界觀?還是法治社會嗎?   她現在到底是誰?   為了搞清楚情況,她只能在這幾天努力詢問獄卒。   她:「嗷嗷嗚嗚嗷嗷?」【我到底犯了什麼罪?還有救嗎?有病能免罪嗎?】   獄卒狐疑:「你說你一碗飯吃不飽?」   她:「嗚嗚嗷嗷嗚嗚!」【那我叫什麼總能告訴我吧?】   獄卒震驚:「你說你能吃十大碗?我靠,你吹牛不打草稿啊!」   她:?   不行,這個獄卒眼裡只有吃。   但她只能和這個獄卒交流。   整個死牢除了她和獄卒之外就看不到半個活人!   獄卒來時還能提盞燈,獄卒一離開,死牢內連光源都沒有,黑漆漆的幾乎什麼都看不見,睜眼和閉眼幾乎沒區別,耳邊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她一個人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待了很久。   一開始她還能幻想自己是小說女主,很快就會有個帥氣的男主從天而降來救她。   或者這其實是一篇爽文,會有系統出現,給她一個大力金手指,她直接一拳轟開牢房越獄。   可隨著時間流逝,黑暗延伸至永遠,孤獨、恐懼……無數負面情緒淹沒她,她的思緒越來越混沌。   也許這只是一場噩夢,如果自盡的話,她是不是就能醒來?   自殺的念頭密密麻麻的湧出,又很快被她殘存的理智壓下去。   現在得知她只能活三個月,她倒立爬行在地面,嗷嗷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簡直聞者落淚。   她慘啊,她太慘了啊!   美男啥的一個沒有,穿越之旅還全在死牢度過,離開死牢還得挨雷劈。   她悽慘的叫聲把沒走遠的獄卒又引了回來。   見獄卒回來,她立刻鯉魚打挺坐起身,抱著腳,吹著大大的鼻涕泡仰頭看他:   「嗷嗷!」【和我聊天吧!】   再不和人說點話她真的要瘋了。   這獄卒雖然眼裡只有吃,但長得極好,哪怕在這種燈光昏暗的環境裡,也能看到他上挑的眼尾,整個人高高大大的,完全不像刻板印象中兇神惡煞的獄卒。   不過他的表情總是特別欠揍。   比如這會兒他就上挑著嘴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怎麼,怕死了?怕死也沒用!想吵去吵別人,少在這裡鬼哭狼嚎的打擾我休息。」   啊?   去吵別人?   「嗷嗷嗷嗷?」【哪有別人?】   獄卒嫌棄:「你又餓了?」   雲霽急得揮舞雙手,對著黑漆漆的身後指指點點:「嗷嗷啊嗷!」【哪有別人!】   獄卒看她的眼神已經從嫌棄變為了窒息:   「你一個人已經吃光了你四個獄友的飯,你還又餓上了?豬都沒你能吃!」   雲霽:?   什麼?那麼點米飯竟然是五個人的量?   獄卒:「我去做飯,你不許再叫,再叫你接下來幾天一口飯也別想吃,餓死你!」   獄卒暴躁地擺了下手,又憤憤走了。   雲霽怔怔看他消失在視野,才回頭望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還有四個獄友在陪她一起生不如死!   她的雙目迸出狂喜的光!   以前就聽說人被單獨關在黑暗裡,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會漸漸發狂。   雲霽這會兒就是被關瘋了的,只要能不再是一個人待著,就算獄友是外星人她都認了!   「嗷嗷嗷?」【有人嗎?】   她對著黑暗嗷嗷叫。   沒人回應。   獄友挺害羞。   雲霽決定勇敢出擊。   她努力站起身,臃腫的腳底板走路時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好在她忍痛能力一向強,搖搖晃晃地往黑暗裡面小步走去。   之前因為怕黑,一直沒有探索過這片牢房,等她開始走時才發現牢房意外的大,都走了十幾步了,還沒走到頭。   她停下來,看看周圍。   黑漆漆的全無區別。   很好,她不僅沒有找到她的獄友,還找不到了回去的方向。   誰家死牢走了十幾步都走不到頭!   早知道牢房這麼大,她就該一直順著邊沿走。   但這會兒後悔也來不及,她不敢繼續亂走,怕走到最後連獄卒的燈都看不到。   乾脆原地坐下,抱著膝蓋呼喚她的獄友:   「嗷哦?」【有人嗎?】   「嗷啊?」【回個聲啊?】   「嗷嗷嗷!」【嗷嗷嗷!】   「……」   不知道叫了多少聲,叫到她喉嚨發疼,嗓子都啞了,也沒聽到半個回聲。   她又開始在黑暗裡胡思亂想。   正常情況下,被黑暗逼瘋的不該只有她一個人才對。   可她都這麼叫了,對方也沒有半個回應。   淡定的都有點變態了。   這麼一想,她穿來時身子都硬了,也沒見獄友們靠近。   這個牢房這麼大,說不定獄友們也已經——   思緒在這裡戛然而止。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刻蔓延了她的全身。   她也許正和四個屍體共處一間牢房。   或許是心理作用,在意識到這點時她隱約還嗅到了腐爛的惡臭氣味,仿佛有具屍體正躺在她身旁。   胃裡翻江倒海,漆黑的環境無限放大了感知和想像,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炸上理智,把她的腦子瞬間炸成漿糊。   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顧一切的想要逃出這片黑暗。   如果她的獄友靜悄悄地死在了這裡,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會像原身那樣,身體硬了都不一定會被人發現?   她瘋了,嘶啞的喉嚨發出泣血似的尖叫,整個人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黑暗裡發狂奔逃。   放她出去。   她不想死。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過!   腳下忽然踩到了什麼圓滾滾還有點柔軟的東西,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腫腫的打了個滾,一頭撞在牆上。   這一下撞得她眼冒金星,她蜷在地上,捂住額頭上腫起來的包,把酸楚的哽咽用力咽下去。   人總不能一直倒黴。   瞧,她這會兒的運氣就很好,雖然撞到了牆,但順著牆走肯定能回到欄杆那裡。   所以沒關係,不怕,她不害怕,她要冷靜下來。   她熟練地哄好自己。   深吸口氣,打起精神,扶著牆想要起身。   伸出手時卻先摸到了一個有起有伏的冰涼物品。   ……好像是張人臉。

# 第1章挑戰成為最倒黴穿越

「天罰有令,三個月後施你天雷極刑,哎呀真可憐啊,要挨八百道天雷,中途要是劈死了也得繼續劈,直到魂飛魄散為止。」

  ……那電費肯定很貴了。

  「?」

  獄卒幸災樂禍的表情僵住,無語地掃了眼雲霽,看她這麼冷靜只覺得沒意思,轉身走了。

  雲霽垂頭,默默盯了會兒放了兩片菜葉的牢飯,又抬頭看看眼前正散發森森寒意的一排欄杆。

  用力閉眼。

  真正的勇士,敢於面對慘澹的人生。

  真正的可憐人,只能陰暗爬行,嘶啞尖叫。

  她一頭扎進飯碗,蠕動嘶吼,風捲殘雲,叫聲悽厲:「哦嗷嗷啊哦嗷誒嗷啊哦!!!」

  天殺的竟然讓她穿成了死刑犯!!!

  甚至還是腫腫的死刑犯!

  為什麼是腫腫的呢?

  因為她被下了劇毒,整個人都腫了一圈。

  眼皮無法完全睜開,手指腫得攥不起拳,甚至舌頭都腫到說不了話,只能嗷嗷叫。

  獄卒說她命大,要命的毒竟然沒把她毒死,真是奇蹟。

  可哪有什麼奇蹟,原身確實被毒得一命嗚呼了!

  她穿過來時原身都死得有一會兒了,身子都硬了。

  她只能努力蛄蛹,才讓自己暖和起來。

  過來收屍的獄卒還欣賞了一番她的蠕動。

  然後她就知道自己在死牢了。

  禍不單行。

  她很快發現自己沒有繼承到原身的記憶。

  一點都沒有!

  這咋和她看過的穿越小說不一樣,別人穿越都能繼承記憶,穿過來後要麼美男環繞,要麼大開爽文金手指。

  怎麼到她這就成了啥也不是的死刑犯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個什麼世界觀?還是法治社會嗎?

  她現在到底是誰?

  為了搞清楚情況,她只能在這幾天努力詢問獄卒。

  她:「嗷嗷嗚嗚嗷嗷?」【我到底犯了什麼罪?還有救嗎?有病能免罪嗎?】

  獄卒狐疑:「你說你一碗飯吃不飽?」

  她:「嗚嗚嗷嗷嗚嗚!」【那我叫什麼總能告訴我吧?】

  獄卒震驚:「你說你能吃十大碗?我靠,你吹牛不打草稿啊!」

  她:?

  不行,這個獄卒眼裡只有吃。

  但她只能和這個獄卒交流。

  整個死牢除了她和獄卒之外就看不到半個活人!

  獄卒來時還能提盞燈,獄卒一離開,死牢內連光源都沒有,黑漆漆的幾乎什麼都看不見,睜眼和閉眼幾乎沒區別,耳邊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她一個人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待了很久。

  一開始她還能幻想自己是小說女主,很快就會有個帥氣的男主從天而降來救她。

  或者這其實是一篇爽文,會有系統出現,給她一個大力金手指,她直接一拳轟開牢房越獄。

  可隨著時間流逝,黑暗延伸至永遠,孤獨、恐懼……無數負面情緒淹沒她,她的思緒越來越混沌。

  也許這只是一場噩夢,如果自盡的話,她是不是就能醒來?

  自殺的念頭密密麻麻的湧出,又很快被她殘存的理智壓下去。

  現在得知她只能活三個月,她倒立爬行在地面,嗷嗷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簡直聞者落淚。

  她慘啊,她太慘了啊!

  美男啥的一個沒有,穿越之旅還全在死牢度過,離開死牢還得挨雷劈。

  她悽慘的叫聲把沒走遠的獄卒又引了回來。

  見獄卒回來,她立刻鯉魚打挺坐起身,抱著腳,吹著大大的鼻涕泡仰頭看他:

  「嗷嗷!」【和我聊天吧!】

  再不和人說點話她真的要瘋了。

  這獄卒雖然眼裡只有吃,但長得極好,哪怕在這種燈光昏暗的環境裡,也能看到他上挑的眼尾,整個人高高大大的,完全不像刻板印象中兇神惡煞的獄卒。

  不過他的表情總是特別欠揍。

  比如這會兒他就上挑著嘴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怎麼,怕死了?怕死也沒用!想吵去吵別人,少在這裡鬼哭狼嚎的打擾我休息。」

  啊?

  去吵別人?

  「嗷嗷嗷嗷?」【哪有別人?】

  獄卒嫌棄:「你又餓了?」

  雲霽急得揮舞雙手,對著黑漆漆的身後指指點點:「嗷嗷啊嗷!」【哪有別人!】

  獄卒看她的眼神已經從嫌棄變為了窒息:

  「你一個人已經吃光了你四個獄友的飯,你還又餓上了?豬都沒你能吃!」

  雲霽:?

  什麼?那麼點米飯竟然是五個人的量?

  獄卒:「我去做飯,你不許再叫,再叫你接下來幾天一口飯也別想吃,餓死你!」

  獄卒暴躁地擺了下手,又憤憤走了。

  雲霽怔怔看他消失在視野,才回頭望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還有四個獄友在陪她一起生不如死!

  她的雙目迸出狂喜的光!

  以前就聽說人被單獨關在黑暗裡,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會漸漸發狂。

  雲霽這會兒就是被關瘋了的,只要能不再是一個人待著,就算獄友是外星人她都認了!

  「嗷嗷嗷?」【有人嗎?】

  她對著黑暗嗷嗷叫。

  沒人回應。

  獄友挺害羞。

  雲霽決定勇敢出擊。

  她努力站起身,臃腫的腳底板走路時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好在她忍痛能力一向強,搖搖晃晃地往黑暗裡面小步走去。

  之前因為怕黑,一直沒有探索過這片牢房,等她開始走時才發現牢房意外的大,都走了十幾步了,還沒走到頭。

  她停下來,看看周圍。

  黑漆漆的全無區別。

  很好,她不僅沒有找到她的獄友,還找不到了回去的方向。

  誰家死牢走了十幾步都走不到頭!

  早知道牢房這麼大,她就該一直順著邊沿走。

  但這會兒後悔也來不及,她不敢繼續亂走,怕走到最後連獄卒的燈都看不到。

  乾脆原地坐下,抱著膝蓋呼喚她的獄友:

  「嗷哦?」【有人嗎?】

  「嗷啊?」【回個聲啊?】

  「嗷嗷嗷!」【嗷嗷嗷!】

  「……」

  不知道叫了多少聲,叫到她喉嚨發疼,嗓子都啞了,也沒聽到半個回聲。

  她又開始在黑暗裡胡思亂想。

  正常情況下,被黑暗逼瘋的不該只有她一個人才對。

  可她都這麼叫了,對方也沒有半個回應。

  淡定的都有點變態了。

  這麼一想,她穿來時身子都硬了,也沒見獄友們靠近。

  這個牢房這麼大,說不定獄友們也已經——

  思緒在這裡戛然而止。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立刻蔓延了她的全身。

  她也許正和四個屍體共處一間牢房。

  或許是心理作用,在意識到這點時她隱約還嗅到了腐爛的惡臭氣味,仿佛有具屍體正躺在她身旁。

  胃裡翻江倒海,漆黑的環境無限放大了感知和想像,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炸上理智,把她的腦子瞬間炸成漿糊。

  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不顧一切的想要逃出這片黑暗。

  如果她的獄友靜悄悄地死在了這裡,那她呢?

  她是不是也會像原身那樣,身體硬了都不一定會被人發現?

  她瘋了,嘶啞的喉嚨發出泣血似的尖叫,整個人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黑暗裡發狂奔逃。

  放她出去。

  她不想死。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過!

  腳下忽然踩到了什麼圓滾滾還有點柔軟的東西,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腫腫的打了個滾,一頭撞在牆上。

  這一下撞得她眼冒金星,她蜷在地上,捂住額頭上腫起來的包,把酸楚的哽咽用力咽下去。

  人總不能一直倒黴。

  瞧,她這會兒的運氣就很好,雖然撞到了牆,但順著牆走肯定能回到欄杆那裡。

  所以沒關係,不怕,她不害怕,她要冷靜下來。

  她熟練地哄好自己。

  深吸口氣,打起精神,扶著牆想要起身。

  伸出手時卻先摸到了一個有起有伏的冰涼物品。

  ……好像是張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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