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日常迫害獄卒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481·2026/5/18

# 第10章日常迫害獄卒 人頭愣愣地看看還在拼他身體的雲霽,又看看他正在地上跑的手,眼淚譁一下就流出來了:   「你死了!你死了!你竟然就這麼把本尊的手丟在地上,本尊這樣尊貴的手就應該放在黃金的高臺上,鋪上昂貴的毛毯,撒上竹香的金粉,你怎麼敢把它丟在地上!本尊要殺了你!」   沈銀爍幸災樂禍地看人頭破防,又對雲霽道:   「我就說這顆廢物腦袋不值得你在意,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感恩。」   人頭正成串串往下掉的眼淚頓了幾秒,怒瞪沈銀爍:「你說誰不知道感恩呢,你也死了!」   沈銀爍:「哈哈,沒腦子的水樽確實是喜歡這麼罵人的,畢竟只能盛水,除了眼淚多也沒什麼特長。」   人頭:?   雲霽正專注拼身體呢,隔了好幾秒才發現人頭和沈銀爍罵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沈銀爍在罵,三百六十五度全祖宗掘墳式罵法,而人頭在瘋狂破防並發動了攻擊力為零的反擊,又名精神勝利法。   她在混戰中晃了晃腦袋,回想起剛才的對話,側眸看向人頭:   「嗷?」   【頭,你不開心身體被拼好嗎?】   「開心什麼開心!」   人頭哭著控訴,「想讓本尊開心你就快點給本尊找來昂貴的絲綢,把本尊的手供起來!」   雲霽注視了他兩秒,忽然燦爛地咧嘴一笑:   「嗷!」   【頭,你不開心也沒關係,我開心就行了,我們是小夥伴嘛,我開心就是你開心!】   人頭噎住,那無助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魔鬼。   雲霽繼續熱情地拼身體。   自從找到拼人頭身體這麼個事幹,時間流速都變快不少,在黑暗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察覺到人頭還瞪著她,她又善良的問了一句:等你的身體拼好之後,我可以再拆開嗎?   人頭:?   雲霽:【是這樣的,我是第一次拼人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多練習一下,這樣以後就能又快又精準地拼好身體啦,你再怎麼碎都不怕!】   人頭:???   「你敢!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雲霽:【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樂於助人的好頭。】   人頭:??????   沈銀爍忍笑忍得發抖。   後來實在繃不住了,乾脆放聲哈哈大笑,又遭到了人頭遷怒式攻擊:   「你爹飛了!」   雲霽在穿越死牢不知道多少天后,她的日常開始豐富。   首先她有了兩個獄友。   但兩個獄友的關係非常不好,勢同水火。   兩人基本不說話,一說話就吵架。   人頭次次吵不過,次次在她懷裡嗚嗚哭,但是不能關心他,關心一句他就惱羞成怒。   惱羞成怒的言論基本在「我殺了你」「你死了」「本尊要把你這樣那樣」三個區間徘徊。   沈銀爍則有點激素失調。   正常情況下很好相處,也會耐心地指導她打坐,但這份耐心是有限的,不會分給人頭。   可每天他都會隨機狂暴,這種時候不能和他說話,不然他會不分人的開啟狂噴模式。   等激素穩定後又會恢復為只噴人頭的正常模式。   除了獄友之外,她還有了事做。   修劍訣順利進行中,隨著她打坐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發現自己的視力和聽力都有所增強。   比如她以前在燈光下只能看到不到兩米的範圍,現在夜視能力增強,都能看到三到四米了。   就是聽力增強對她而言不算是什麼好事。   她可以聽到黑暗中更多不可名狀的窸窣聲,但又看不到有什麼東西,要不是每晚還能抱著人頭睡,給了她一點安全感,她可能又得失眠。   拼身體的進度進展飛快,現在已經拼出了幾個內臟。   這些內臟還是碎肉的時候很老實,拼好之後就開始亂跑。   比如心臟可以長出一堆細密的血管,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雲霽第一次看到亂跑的心臟時嚇了一跳,在反覆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之後,她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的追捕心臟了。   最後,她還能快樂唱歌。   沈銀爍一開始還會問她是不是在練習什麼法術,為什麼沒聽過這種咒語,後來知道她是在唱歌后就成為了沉默的聽眾。   人頭是不可能沉默的,她每次唱歌人頭就嗚嗚哭,一副生無可戀被人欺負慘了的樣。   她不太覺得人頭是被好聽哭的。   但人頭也從來沒說過她唱得難聽,更沒有阻攔過她唱歌。   真是一顆好頭啊。   她抱起人頭來蹭貓兒似的蹭了又蹭。   人頭怔忪了下,隨即臉上多出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的紅:「不許蹭本尊!我命令你不許蹭!」   她才不聽話。   至於獄卒……   他可能得了一聽她唱歌就要瘋狂做飯的病。   唱得越久,飯量越足,甚至連蔬菜也多了起來,綠油油的和獄卒的臉一個菜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獄卒看著有些憔悴,但獄卒人這麼好,她也該知恩圖報,以後再給他多加兩首歌吧。   獄卒如何崩潰先不提,今天的獄卒和往常一樣過來,放下飯後卻沒有立刻離開。   雲霽茫然地仰頭看他。   平時獄卒看到她懷裡的人頭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恨不得遠離十萬八千裡,放下飯就跑,連話都顧不上說一句。   今天這是怎麼了?   獄卒還是沒敢看人頭,只是頂著人頭的視線,他就本能的膝蓋發軟,偏偏又不能落荒而逃。   環著胳膊努力抬起頭,似乎想用這種誇張的動作增加底氣。   人頭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雲霽的手上,警惕雲霽突然餵他東西。   而雲霽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獄卒的鼻孔。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人頭立刻看向她的臉,又眼神古怪的掃了眼獄卒。   獄卒忽然被笑,表情一僵,那張俊俏的臉一下子尷尬住了,費了好大勁才幹巴巴道:「別笑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見雲霽點頭,認真望著他,他才繼續道:   「我過幾天可以離開一趟,去購買一些東西,你這兩天可以想想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或者想吃的東西,我出去一併給你買了來,但注意,不能買任何武器和法器。」   說話間,他那雙有著重重黑眼圈的眼都多了幾分希望。   不知道為什麼,雲霽越來越瘋了,甚至每晚用古怪的曲調吶喊。   可以想像嗎?在他熟睡的時候,耳邊全是幽怨刺耳的鬼嚎,回聲立體式環繞,一個勁兒的在他腦內循環「我餓了」「我好餓啊」「飯」。   他覺著雲霽再這麼瘋下去,馬上該瘋的就是他了。   送出魂燈並沒有讓雲霽好起來,那送點別的呢?   正好到了他可以出去買必需品的時間,這次他打算買足肉和菜,好給雲霽製作新飯菜,順便也能幫雲霽買點她想要的東西。   說不定送了雲霽需要的東西,她的瘋癲程度就能衰減些呢?   獄卒對此抱有美好的願望。

# 第10章日常迫害獄卒

人頭愣愣地看看還在拼他身體的雲霽,又看看他正在地上跑的手,眼淚譁一下就流出來了:

  「你死了!你死了!你竟然就這麼把本尊的手丟在地上,本尊這樣尊貴的手就應該放在黃金的高臺上,鋪上昂貴的毛毯,撒上竹香的金粉,你怎麼敢把它丟在地上!本尊要殺了你!」

  沈銀爍幸災樂禍地看人頭破防,又對雲霽道:

  「我就說這顆廢物腦袋不值得你在意,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感恩。」

  人頭正成串串往下掉的眼淚頓了幾秒,怒瞪沈銀爍:「你說誰不知道感恩呢,你也死了!」

  沈銀爍:「哈哈,沒腦子的水樽確實是喜歡這麼罵人的,畢竟只能盛水,除了眼淚多也沒什麼特長。」

  人頭:?

  雲霽正專注拼身體呢,隔了好幾秒才發現人頭和沈銀爍罵起來了。

  準確來說是沈銀爍在罵,三百六十五度全祖宗掘墳式罵法,而人頭在瘋狂破防並發動了攻擊力為零的反擊,又名精神勝利法。

  她在混戰中晃了晃腦袋,回想起剛才的對話,側眸看向人頭:

  「嗷?」

  【頭,你不開心身體被拼好嗎?】

  「開心什麼開心!」

  人頭哭著控訴,「想讓本尊開心你就快點給本尊找來昂貴的絲綢,把本尊的手供起來!」

  雲霽注視了他兩秒,忽然燦爛地咧嘴一笑:

  「嗷!」

  【頭,你不開心也沒關係,我開心就行了,我們是小夥伴嘛,我開心就是你開心!】

  人頭噎住,那無助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魔鬼。

  雲霽繼續熱情地拼身體。

  自從找到拼人頭身體這麼個事幹,時間流速都變快不少,在黑暗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察覺到人頭還瞪著她,她又善良的問了一句:等你的身體拼好之後,我可以再拆開嗎?

  人頭:?

  雲霽:【是這樣的,我是第一次拼人體,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多練習一下,這樣以後就能又快又精準地拼好身體啦,你再怎麼碎都不怕!】

  人頭:???

  「你敢!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雲霽:【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樂於助人的好頭。】

  人頭:??????

  沈銀爍忍笑忍得發抖。

  後來實在繃不住了,乾脆放聲哈哈大笑,又遭到了人頭遷怒式攻擊:

  「你爹飛了!」

  雲霽在穿越死牢不知道多少天后,她的日常開始豐富。

  首先她有了兩個獄友。

  但兩個獄友的關係非常不好,勢同水火。

  兩人基本不說話,一說話就吵架。

  人頭次次吵不過,次次在她懷裡嗚嗚哭,但是不能關心他,關心一句他就惱羞成怒。

  惱羞成怒的言論基本在「我殺了你」「你死了」「本尊要把你這樣那樣」三個區間徘徊。

  沈銀爍則有點激素失調。

  正常情況下很好相處,也會耐心地指導她打坐,但這份耐心是有限的,不會分給人頭。

  可每天他都會隨機狂暴,這種時候不能和他說話,不然他會不分人的開啟狂噴模式。

  等激素穩定後又會恢復為只噴人頭的正常模式。

  除了獄友之外,她還有了事做。

  修劍訣順利進行中,隨著她打坐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發現自己的視力和聽力都有所增強。

  比如她以前在燈光下只能看到不到兩米的範圍,現在夜視能力增強,都能看到三到四米了。

  就是聽力增強對她而言不算是什麼好事。

  她可以聽到黑暗中更多不可名狀的窸窣聲,但又看不到有什麼東西,要不是每晚還能抱著人頭睡,給了她一點安全感,她可能又得失眠。

  拼身體的進度進展飛快,現在已經拼出了幾個內臟。

  這些內臟還是碎肉的時候很老實,拼好之後就開始亂跑。

  比如心臟可以長出一堆細密的血管,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雲霽第一次看到亂跑的心臟時嚇了一跳,在反覆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之後,她現在已經能面不改色的追捕心臟了。

  最後,她還能快樂唱歌。

  沈銀爍一開始還會問她是不是在練習什麼法術,為什麼沒聽過這種咒語,後來知道她是在唱歌后就成為了沉默的聽眾。

  人頭是不可能沉默的,她每次唱歌人頭就嗚嗚哭,一副生無可戀被人欺負慘了的樣。

  她不太覺得人頭是被好聽哭的。

  但人頭也從來沒說過她唱得難聽,更沒有阻攔過她唱歌。

  真是一顆好頭啊。

  她抱起人頭來蹭貓兒似的蹭了又蹭。

  人頭怔忪了下,隨即臉上多出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氣得的紅:「不許蹭本尊!我命令你不許蹭!」

  她才不聽話。

  至於獄卒……

  他可能得了一聽她唱歌就要瘋狂做飯的病。

  唱得越久,飯量越足,甚至連蔬菜也多了起來,綠油油的和獄卒的臉一個菜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獄卒看著有些憔悴,但獄卒人這麼好,她也該知恩圖報,以後再給他多加兩首歌吧。

  獄卒如何崩潰先不提,今天的獄卒和往常一樣過來,放下飯後卻沒有立刻離開。

  雲霽茫然地仰頭看他。

  平時獄卒看到她懷裡的人頭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恨不得遠離十萬八千裡,放下飯就跑,連話都顧不上說一句。

  今天這是怎麼了?

  獄卒還是沒敢看人頭,只是頂著人頭的視線,他就本能的膝蓋發軟,偏偏又不能落荒而逃。

  環著胳膊努力抬起頭,似乎想用這種誇張的動作增加底氣。

  人頭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雲霽的手上,警惕雲霽突然餵他東西。

  而雲霽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獄卒的鼻孔。

  她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人頭立刻看向她的臉,又眼神古怪的掃了眼獄卒。

  獄卒忽然被笑,表情一僵,那張俊俏的臉一下子尷尬住了,費了好大勁才幹巴巴道:「別笑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見雲霽點頭,認真望著他,他才繼續道:

  「我過幾天可以離開一趟,去購買一些東西,你這兩天可以想想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或者想吃的東西,我出去一併給你買了來,但注意,不能買任何武器和法器。」

  說話間,他那雙有著重重黑眼圈的眼都多了幾分希望。

  不知道為什麼,雲霽越來越瘋了,甚至每晚用古怪的曲調吶喊。

  可以想像嗎?在他熟睡的時候,耳邊全是幽怨刺耳的鬼嚎,回聲立體式環繞,一個勁兒的在他腦內循環「我餓了」「我好餓啊」「飯」。

  他覺著雲霽再這麼瘋下去,馬上該瘋的就是他了。

  送出魂燈並沒有讓雲霽好起來,那送點別的呢?

  正好到了他可以出去買必需品的時間,這次他打算買足肉和菜,好給雲霽製作新飯菜,順便也能幫雲霽買點她想要的東西。

  說不定送了雲霽需要的東西,她的瘋癲程度就能衰減些呢?

  獄卒對此抱有美好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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