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來個快樂的大掃除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191·2026/5/18

# 第40章來個快樂的大掃除 微生這幾天確實是很委屈的。   準確來說自從身體被拼好後,他一直都處在這種委屈中。   還是顆頭的時候,雲霽和他親密無間,走到哪都帶著他。   可現在他自願躺平做雲霽的枕頭,雲霽都要嫌棄的推開他,去枕土司空送來的那破枕頭!   那枕頭可太破了!   既不是華貴的玉枕,也不是精美的瓷枕,上面也沒有裹昂貴的絲綢,甚至連一點金邊花紋都看不到!   他在雲霽不注意時偷偷摸過一次,枕頭上的布料也是再普通不過的布,摸著都粗糙。   布下連最樸素的竹子都不是,當然也不是昂貴的安眠草藥,而是一堆隨處可見的稻草。   但云霽就是寶貴的不行,還不讓他碰,生怕他搶她枕頭!   他才不搶!   破枕頭!破枕頭!隨處可見的破枕頭!   微生對著這個破枕頭破防了好幾天,還偷偷罵人家。   可就算他氣死,或者把他眼裡的這個破枕頭罵的毫髮無傷,雲霽說不抱他就是不抱他。   理由也很充分,他現在不是一顆頭,她抱不動。   而且他現在也可以自己走路,不需要她的幫忙了。   「那我把腦袋拔下來給你,你要不要?」他期盼問。   雲霽的反應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   微生好委屈啊。   他們明明有了肌膚之親,都是未婚夫妻了,可是心愛的未婚妻卻不願意抱抱他。   他明明比那個破枕頭好多了!   他捨不得雲霽枕那種破枕頭,所以雲霽可以枕他,枕他腿,枕他胳膊,枕他哪裡都行!   他可金貴了!   可是雲霽就是不要他。   雲霽會不會是嫌棄他現在的樣子了?   微生看看自己身上,破舊染血的囚服,不見半個金貴飾品,沒有昂貴好聞的薰香,連頭髮也沒有以前柔順。   ……是該嫌棄他的。   他自己都嫌棄他自己。   他嗚嗚咽咽的躺在雲霽的身後,嗚嗚咽咽的睡覺。   所以他完全沒想到,雲霽會突然抱他。   以前雲霽抱他抱的都是頭,他一開始嫌棄雲霽不焚香不洗手,後來習慣了也沒什麼感覺。   但被雲霽抱住身體還是第一次。   他呆住了。   他一直以為現在被抱和以前的被抱沒什麼區別,可當雲霽真的抱過來時,他才發覺區別大了去了。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進入了緊繃狀態,胸腔裡那總是不受控制的心臟好不矜持的亂跳,恨不得竄出去狠狠貼雲霽一臉。   這麼劇烈的震動聲肯定已經被雲霽聽到了。   他整個人羞臊了起來,熱意亂七八糟的湧,臉也紅了耳朵也紅了脖子也紅了,屁股蛋都臊的在發抖。   但他肯定不能把心臟揪出來摔在地上的。   他倒是想。   但他不敢動。   雲霽覆上來的皮膚太柔軟了,每一寸都是他能感受到的柔軟,燙得他的皮膚也要一起融化掉。   他好怕他一動就弄傷了雲霽。   不敢用力,又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   以前是顆頭的時候怎麼完全沒感覺到這些呢?   他受到的衝擊太大,所以整個人就跟個橛子似的定在了原地。   雲霽當然不知道微生在想什麼。   她拍了拍他的後腰,仰頭:「微生?」   微生不敢看她。   他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不敢看。   雲霽偏了下頭,戳了戳他一下。   他差點跳到天花板上去!   他無助的看向雲霽,在雲霽疑惑的視線中,眼淚一圈圈打轉,好可憐好可憐的控訴:   「你又非禮我。」   雲霽:?!?!?!   要不要聽聽這是在說什麼!   不是你自己整天要抱的嗎!   不抱就嗚嗚咽咽的跟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還有這個「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又」上了!   雲霽做事是很有計劃的。   比如她想安慰微生,一定是先語言安慰,然後再加一點小夥伴之間的友好互動,雙管齊下後包能哄好。   但現在她的計劃被微生一頭創飛了。   所以微生其實是不喜歡擁抱的?   她訕訕地鬆開手,正要說點什麼挽救一下現在的情況,微生表情忽然一變,轉過身一把緊緊抱住她,捨不得她走似的。   差點被這一下抱死的雲霽:?   這什麼力氣!   她要被抱成罐頭裡的金槍魚了!   好在微生只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又立刻鬆手。   他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急的,兩隻手高高舉起,不敢碰她,只著急道:   「抱、抱歉,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弄疼你了?」   「還好還好。」雲霽汗流浹背,「你下次輕點。」   還能有下次?!   微生睜圓眼睛,在雲霽抬起頭時又飛快面壁,就是耳朵看起來更紅了,在黑暗裡都燙的發光,賊顯眼。   他很小聲道:「我以為你嫌棄我了。」   雲霽打量了微生一眼,見微生的臉色又小心又低落,乾脆兩步走到他面前,不給他躲閃視線的機會:「怎麼會,我不是說過嗎?你是我第一個小夥伴,你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微生動了下眸子,好半天才敢看向她:「只是因為第一個嗎?」   「也是因為你是我在最崩潰的時候撿到的。」她認真地回了一句,又促狹的彎起眼,「不過我猜到你臉皮薄,沒想到這麼薄啊,你看起來要燒著了。」   微生的臉一下子僵了,這下真的要燒著了!   雲霽:「所以你心情好點了嗎?」   抱也抱了,哄也哄了,心情總該好了吧?   微生胡亂的點了一下頭,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撕碎的抹布開始用力擦牆,消耗多餘的熱量。   雲霽背著手笑眯眯的跟在他旁邊,主打一個不幹活光陪伴。   期間她的視線不受控的注視向微生的左手。   那隻正握著抹布用力擦牆的手上,一根小指依舊消失不見。   在微生有所察覺的看過來時,她又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再對微生投以一個燦爛的笑:「加油加油你最棒!」   微生幹活幹得更賣力了。   這個從小在金湯匙裡長大,這輩子都沒幹過活的人,在雲霽的鼓勵下硬是擦完了整個牆壁。   以至於鹿行回來時直接被亮瞎了眼。

# 第40章來個快樂的大掃除

微生這幾天確實是很委屈的。

  準確來說自從身體被拼好後,他一直都處在這種委屈中。

  還是顆頭的時候,雲霽和他親密無間,走到哪都帶著他。

  可現在他自願躺平做雲霽的枕頭,雲霽都要嫌棄的推開他,去枕土司空送來的那破枕頭!

  那枕頭可太破了!

  既不是華貴的玉枕,也不是精美的瓷枕,上面也沒有裹昂貴的絲綢,甚至連一點金邊花紋都看不到!

  他在雲霽不注意時偷偷摸過一次,枕頭上的布料也是再普通不過的布,摸著都粗糙。

  布下連最樸素的竹子都不是,當然也不是昂貴的安眠草藥,而是一堆隨處可見的稻草。

  但云霽就是寶貴的不行,還不讓他碰,生怕他搶她枕頭!

  他才不搶!

  破枕頭!破枕頭!隨處可見的破枕頭!

  微生對著這個破枕頭破防了好幾天,還偷偷罵人家。

  可就算他氣死,或者把他眼裡的這個破枕頭罵的毫髮無傷,雲霽說不抱他就是不抱他。

  理由也很充分,他現在不是一顆頭,她抱不動。

  而且他現在也可以自己走路,不需要她的幫忙了。

  「那我把腦袋拔下來給你,你要不要?」他期盼問。

  雲霽的反應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

  微生好委屈啊。

  他們明明有了肌膚之親,都是未婚夫妻了,可是心愛的未婚妻卻不願意抱抱他。

  他明明比那個破枕頭好多了!

  他捨不得雲霽枕那種破枕頭,所以雲霽可以枕他,枕他腿,枕他胳膊,枕他哪裡都行!

  他可金貴了!

  可是雲霽就是不要他。

  雲霽會不會是嫌棄他現在的樣子了?

  微生看看自己身上,破舊染血的囚服,不見半個金貴飾品,沒有昂貴好聞的薰香,連頭髮也沒有以前柔順。

  ……是該嫌棄他的。

  他自己都嫌棄他自己。

  他嗚嗚咽咽的躺在雲霽的身後,嗚嗚咽咽的睡覺。

  所以他完全沒想到,雲霽會突然抱他。

  以前雲霽抱他抱的都是頭,他一開始嫌棄雲霽不焚香不洗手,後來習慣了也沒什麼感覺。

  但被雲霽抱住身體還是第一次。

  他呆住了。

  他一直以為現在被抱和以前的被抱沒什麼區別,可當雲霽真的抱過來時,他才發覺區別大了去了。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進入了緊繃狀態,胸腔裡那總是不受控制的心臟好不矜持的亂跳,恨不得竄出去狠狠貼雲霽一臉。

  這麼劇烈的震動聲肯定已經被雲霽聽到了。

  他整個人羞臊了起來,熱意亂七八糟的湧,臉也紅了耳朵也紅了脖子也紅了,屁股蛋都臊的在發抖。

  但他肯定不能把心臟揪出來摔在地上的。

  他倒是想。

  但他不敢動。

  雲霽覆上來的皮膚太柔軟了,每一寸都是他能感受到的柔軟,燙得他的皮膚也要一起融化掉。

  他好怕他一動就弄傷了雲霽。

  不敢用力,又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

  以前是顆頭的時候怎麼完全沒感覺到這些呢?

  他受到的衝擊太大,所以整個人就跟個橛子似的定在了原地。

  雲霽當然不知道微生在想什麼。

  她拍了拍他的後腰,仰頭:「微生?」

  微生不敢看她。

  他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不敢看。

  雲霽偏了下頭,戳了戳他一下。

  他差點跳到天花板上去!

  他無助的看向雲霽,在雲霽疑惑的視線中,眼淚一圈圈打轉,好可憐好可憐的控訴:

  「你又非禮我。」

  雲霽:?!?!?!

  要不要聽聽這是在說什麼!

  不是你自己整天要抱的嗎!

  不抱就嗚嗚咽咽的跟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還有這個「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又」上了!

  雲霽做事是很有計劃的。

  比如她想安慰微生,一定是先語言安慰,然後再加一點小夥伴之間的友好互動,雙管齊下後包能哄好。

  但現在她的計劃被微生一頭創飛了。

  所以微生其實是不喜歡擁抱的?

  她訕訕地鬆開手,正要說點什麼挽救一下現在的情況,微生表情忽然一變,轉過身一把緊緊抱住她,捨不得她走似的。

  差點被這一下抱死的雲霽:?

  這什麼力氣!

  她要被抱成罐頭裡的金槍魚了!

  好在微生只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又立刻鬆手。

  他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急的,兩隻手高高舉起,不敢碰她,只著急道:

  「抱、抱歉,你有沒有事,是不是弄疼你了?」

  「還好還好。」雲霽汗流浹背,「你下次輕點。」

  還能有下次?!

  微生睜圓眼睛,在雲霽抬起頭時又飛快面壁,就是耳朵看起來更紅了,在黑暗裡都燙的發光,賊顯眼。

  他很小聲道:「我以為你嫌棄我了。」

  雲霽打量了微生一眼,見微生的臉色又小心又低落,乾脆兩步走到他面前,不給他躲閃視線的機會:「怎麼會,我不是說過嗎?你是我第一個小夥伴,你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微生動了下眸子,好半天才敢看向她:「只是因為第一個嗎?」

  「也是因為你是我在最崩潰的時候撿到的。」她認真地回了一句,又促狹的彎起眼,「不過我猜到你臉皮薄,沒想到這麼薄啊,你看起來要燒著了。」

  微生的臉一下子僵了,這下真的要燒著了!

  雲霽:「所以你心情好點了嗎?」

  抱也抱了,哄也哄了,心情總該好了吧?

  微生胡亂的點了一下頭,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撕碎的抹布開始用力擦牆,消耗多餘的熱量。

  雲霽背著手笑眯眯的跟在他旁邊,主打一個不幹活光陪伴。

  期間她的視線不受控的注視向微生的左手。

  那隻正握著抹布用力擦牆的手上,一根小指依舊消失不見。

  在微生有所察覺的看過來時,她又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再對微生投以一個燦爛的笑:「加油加油你最棒!」

  微生幹活幹得更賣力了。

  這個從小在金湯匙裡長大,這輩子都沒幹過活的人,在雲霽的鼓勵下硬是擦完了整個牆壁。

  以至於鹿行回來時直接被亮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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