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拉土土一起下水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182·2026/5/18

# 第44章拉土土一起下水 土司空掛著兩個黑眼圈過來時,死牢內熱鬧非凡。   雲霽正盤腿坐在欄杆前,認真啃有她腦袋大小的妖丹,邊啃邊按照鬼修的方式快速轉化妖丹內的妖氣。   昨晚過來的時候她還在一身正氣的當劍修,現在大白天的就修上鬼了。   另外他悄悄觀察了一下,雲霽下午還要練魔功,晚上又跟著粼書修毒。   ……過得也太充實。   土司空雖然不算個天才,但他見過天才。   死牢內那四位惹不起的就是。   但他從沒見過有誰能從零開始,同時當四個完全不同種類的修士!   這太離譜了!   離經叛道放到雲霽面前都成好詞了!   見他過來,雲霽很快樂地伸出爪子衝他招了招。   她笑得好燦爛好可愛,像春天的花一樣。   要是能忽略掉她血糊糊的半張臉,還有她手上被啃的血肉模糊不成樣子的妖丹就更好了。   等等。   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丹?   還有雲霽身前那一坨山一樣爛肉是什麼東西???   太噁心太可怕太嚇人了吧!   土司空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他得緩緩再來,不然要尿褲子。   「土土你別走鴨!」雲霽一看他走,連忙貼著欄杆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求你做呢!」   呵。   他才不信雲霽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求他。   雲霽和微生他們幾個商量越獄的時候根本沒提他半個字。   他承認,他膽小,肯定不會幫雲霽他們越獄。   那是要命的活,他才不幹,打死都不幹。   但云霽也可以問問他啊!   雲霽要是問了,他說不定就幫忙了呢?   他是看出來他不可能打消雲霽越獄的心思了,反正雲霽他們真要搞出動作,他也攔不住,到時候肯定也要受牽連,那力所能及的、保證他不會丟掉性命的、不需要有什麼危險的事情他還是可以勉強幫個忙的!   可他板著臉送了幾天飯,發現雲霽除了歌聲更嘹亮,吵得他睡覺都在單曲循環雲霽的聲音之外,雲霽根本就沒有和他提半個有關越獄的話!   她就這麼不信任他嗎!   甚至都沒有發現他這幾天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是看出來了,他對雲霽來說算什麼呢,那就是個臭做飯的,是被雨淋溼的小狗,是腐爛的橘子,是無人記起的角落……   所以雲霽能有什麼事情求他?   有事情求他他也不會幫忙的!   他也是要自尊的!   「你要我做什麼?」   他轉過身來問。   雲霽是不知道土司空如何左右腦互搏的,她笑眯眯地拍了拍身前,示意他過來說話。   土司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腳步輕快的過去了。   一過去就看到微生幾個正在繞著牢內的牆壁跑圈。   見他過來,微生還隱隱瞪了他一眼。   他縮了下脖子,沒忍住問了一句:「這是在幹什麼?」   「跑圈。」雲霽又啃了一口妖丹,「微生他現在四肢不是很協調,總是同手同腳的,跑圈可以幫他恢復。」   可除了微生,粼書和鹿行兩個也在跑圈!   兩個湊一起也湊不出一隻腳的傢伙跑個什麼勁兒啊!   「你說他們啊?」雲霽理直氣壯,「書書是掃地呢,鹿鹿是說自己死氣太重,要靠近活人才能好,我也讓他去跑圈了,死氣太重就該多跑步,包活的!」   土司空:?   他問:「我怎麼不知道跑步這麼神奇?」   雲霽:「那你現在知道了。」   土司空不吭聲了。   他在思考雲霽是不是在忽悠他。   可是連魔尊、毒邪和鬼王這樣的大佬都在跑圈,說不定就是包活呢?   好在雲霽也沒讓他思考太長時間,很快拍拍眼前山一樣的碎肉道:「土土你做飯最好吃了,你快幫幫我,把這些肉做成飯吧,生吃真是太難吃了!」   土司空光是看一眼這坨肉都眼皮亂跳,強忍不適問:「這什麼東西?還有你手上的妖丹哪裡來的?」   雲霽苦著臉把妖丹全部咽下去:「鹿鹿偷的,這些都是兇獸肉。」   二層的兇獸早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奄奄一息的也不少,   鹿行從兇獸身上帶下來一些材料,粼書將這些材料做成毒藥,能製造成兇獸得了什麼怪病,病死腐爛的假象。   這樣的兇獸殘缺一些也不會引起獄卒們的關注。   這些殘缺掉的肉和妖丹都被鹿行給掏了回來。   鹿行當了大半輩子的鬼王,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幹起了小偷小摸的事。   土司空雖然早有猜測,但聽雲霽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時還是一下子變了臉色,站起來怒斥道:「你們膽子真大啊,怎麼辦到的!還敢告訴我,就不怕我告訴外面嗎!」   雲霽像是被嚇了一跳,擦手的帕子都掉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那土土會告訴外面嗎?」   土司空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有些痞又有些得意的笑:「想我不告訴外面也可以,但你們……呃,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他到底沒敢讓微生他們也聽他的話。   誰想雲霽彎了下眸子,擦乾淨嘴的她露出了那張還蒼白病態,卻依舊掩不住狡黠的臉:   「可以哦土土,土土原來是喜歡控制別人的那一類人,以後不會拿著小皮鞭小蠟燭欺負我吧,我很怕疼的呢。」   土司空:?   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幹?他又不負責上刑,小皮鞭小蠟燭的是要幹什麼!   眼瞅著微生幾個已經陰惻惻的看過來了,他渾身冒汗汗流浹背地趕緊蹲下來道:「雲霽!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些事情!我、我能是那種人嗎!」   「我就知道土土不會欺負我。」雲霽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小太陽一樣的燦爛道:「土土你真好。」   土司空默默坐下來,莫名就溼了後背。   他感覺自己被雲霽算計了。   看雲霽哼著歌好快樂的把山一樣的爛肉推向他,他的眼皮又跳了兩下。   這裡是海底血獄,沒點心眼的人難逃出去。   他不能就這樣把自己的性命託付在雲霽身上。   「如果我就是不幫忙還要揭發你們呢?」   他忽然問。

# 第44章拉土土一起下水

土司空掛著兩個黑眼圈過來時,死牢內熱鬧非凡。

  雲霽正盤腿坐在欄杆前,認真啃有她腦袋大小的妖丹,邊啃邊按照鬼修的方式快速轉化妖丹內的妖氣。

  昨晚過來的時候她還在一身正氣的當劍修,現在大白天的就修上鬼了。

  另外他悄悄觀察了一下,雲霽下午還要練魔功,晚上又跟著粼書修毒。

  ……過得也太充實。

  土司空雖然不算個天才,但他見過天才。

  死牢內那四位惹不起的就是。

  但他從沒見過有誰能從零開始,同時當四個完全不同種類的修士!

  這太離譜了!

  離經叛道放到雲霽面前都成好詞了!

  見他過來,雲霽很快樂地伸出爪子衝他招了招。

  她笑得好燦爛好可愛,像春天的花一樣。

  要是能忽略掉她血糊糊的半張臉,還有她手上被啃的血肉模糊不成樣子的妖丹就更好了。

  等等。

  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丹?

  還有雲霽身前那一坨山一樣爛肉是什麼東西???

  太噁心太可怕太嚇人了吧!

  土司空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他得緩緩再來,不然要尿褲子。

  「土土你別走鴨!」雲霽一看他走,連忙貼著欄杆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求你做呢!」

  呵。

  他才不信雲霽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求他。

  雲霽和微生他們幾個商量越獄的時候根本沒提他半個字。

  他承認,他膽小,肯定不會幫雲霽他們越獄。

  那是要命的活,他才不幹,打死都不幹。

  但云霽也可以問問他啊!

  雲霽要是問了,他說不定就幫忙了呢?

  他是看出來他不可能打消雲霽越獄的心思了,反正雲霽他們真要搞出動作,他也攔不住,到時候肯定也要受牽連,那力所能及的、保證他不會丟掉性命的、不需要有什麼危險的事情他還是可以勉強幫個忙的!

  可他板著臉送了幾天飯,發現雲霽除了歌聲更嘹亮,吵得他睡覺都在單曲循環雲霽的聲音之外,雲霽根本就沒有和他提半個有關越獄的話!

  她就這麼不信任他嗎!

  甚至都沒有發現他這幾天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是看出來了,他對雲霽來說算什麼呢,那就是個臭做飯的,是被雨淋溼的小狗,是腐爛的橘子,是無人記起的角落……

  所以雲霽能有什麼事情求他?

  有事情求他他也不會幫忙的!

  他也是要自尊的!

  「你要我做什麼?」

  他轉過身來問。

  雲霽是不知道土司空如何左右腦互搏的,她笑眯眯地拍了拍身前,示意他過來說話。

  土司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腳步輕快的過去了。

  一過去就看到微生幾個正在繞著牢內的牆壁跑圈。

  見他過來,微生還隱隱瞪了他一眼。

  他縮了下脖子,沒忍住問了一句:「這是在幹什麼?」

  「跑圈。」雲霽又啃了一口妖丹,「微生他現在四肢不是很協調,總是同手同腳的,跑圈可以幫他恢復。」

  可除了微生,粼書和鹿行兩個也在跑圈!

  兩個湊一起也湊不出一隻腳的傢伙跑個什麼勁兒啊!

  「你說他們啊?」雲霽理直氣壯,「書書是掃地呢,鹿鹿是說自己死氣太重,要靠近活人才能好,我也讓他去跑圈了,死氣太重就該多跑步,包活的!」

  土司空:?

  他問:「我怎麼不知道跑步這麼神奇?」

  雲霽:「那你現在知道了。」

  土司空不吭聲了。

  他在思考雲霽是不是在忽悠他。

  可是連魔尊、毒邪和鬼王這樣的大佬都在跑圈,說不定就是包活呢?

  好在雲霽也沒讓他思考太長時間,很快拍拍眼前山一樣的碎肉道:「土土你做飯最好吃了,你快幫幫我,把這些肉做成飯吧,生吃真是太難吃了!」

  土司空光是看一眼這坨肉都眼皮亂跳,強忍不適問:「這什麼東西?還有你手上的妖丹哪裡來的?」

  雲霽苦著臉把妖丹全部咽下去:「鹿鹿偷的,這些都是兇獸肉。」

  二層的兇獸早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奄奄一息的也不少,

  鹿行從兇獸身上帶下來一些材料,粼書將這些材料做成毒藥,能製造成兇獸得了什麼怪病,病死腐爛的假象。

  這樣的兇獸殘缺一些也不會引起獄卒們的關注。

  這些殘缺掉的肉和妖丹都被鹿行給掏了回來。

  鹿行當了大半輩子的鬼王,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幹起了小偷小摸的事。

  土司空雖然早有猜測,但聽雲霽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時還是一下子變了臉色,站起來怒斥道:「你們膽子真大啊,怎麼辦到的!還敢告訴我,就不怕我告訴外面嗎!」

  雲霽像是被嚇了一跳,擦手的帕子都掉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那土土會告訴外面嗎?」

  土司空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有些痞又有些得意的笑:「想我不告訴外面也可以,但你們……呃,你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他到底沒敢讓微生他們也聽他的話。

  誰想雲霽彎了下眸子,擦乾淨嘴的她露出了那張還蒼白病態,卻依舊掩不住狡黠的臉:

  「可以哦土土,土土原來是喜歡控制別人的那一類人,以後不會拿著小皮鞭小蠟燭欺負我吧,我很怕疼的呢。」

  土司空:?

  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幹?他又不負責上刑,小皮鞭小蠟燭的是要幹什麼!

  眼瞅著微生幾個已經陰惻惻的看過來了,他渾身冒汗汗流浹背地趕緊蹲下來道:「雲霽!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些事情!我、我能是那種人嗎!」

  「我就知道土土不會欺負我。」雲霽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小太陽一樣的燦爛道:「土土你真好。」

  土司空默默坐下來,莫名就溼了後背。

  他感覺自己被雲霽算計了。

  看雲霽哼著歌好快樂的把山一樣的爛肉推向他,他的眼皮又跳了兩下。

  這裡是海底血獄,沒點心眼的人難逃出去。

  他不能就這樣把自己的性命託付在雲霽身上。

  「如果我就是不幫忙還要揭發你們呢?」

  他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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