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就這麼到處撩撩撩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415·2026/5/18

# 第47章就這麼到處撩撩撩 機會在哪裡?   土司空茫然的看過來。   雲霽:「直接殺上去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但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往上爬能降低很多風險。」   微生幾人沒說話。   想想雲霽剛才的那些問題,微生先明白道:「你是打算先佔了第二層?」   第二層沒有外人闖入,傳遞兇獸也僅通過傳送陣,比起整個海底血獄來說,佔領第二層要比佔領整個監獄簡單的多。   重點是第二層還有大量的兇獸。   雲霽雖然是凡人,但她的胃口非常大,飯量比普通人多得多,再加上他們幾個,兇獸的消耗速度非常之快。   但第二層是那麼好佔的嗎?   「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沈銀爍不贊同,「你以為二層的獄卒也能像土司空一樣?先不說鹿行現在還不能帶人上去,就算能,他們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就能聯繫外面的修士闖進來,你沒有試錯的機會。」   土司空聽沈銀爍訓斥雲霽,也顧不上什麼,忙幫雲霽說話:「我能幫忙的,我可以先和他們聊聊。」   沈銀爍:「你能說服他們?」   土司空沉默,眼神有些閃躲:「有點難度,他們都是風家提拔上來的……」   「等等、等等。」雲霽忽然打斷他們,「為什麼要說服他們?」   見眾人看向她,她困惑地撫手:「不能殺嗎?」   土司空睜大了眼睛:「不是你說殺上去風險太大?」   雲霽耐心解釋:「我是說我們直接殺到最頂層風險太大,沒說不能先殺到第二層,要佔走第二層,那三個隨時有可能要我們性命的人就不能留。」   她能留土司空是因為土司空無可取代,並且她有把握有時間有耐心讓土司空站在她這邊。   但二層那幾位可不是啊。   她不是妲己,不能丟出個心就給人迷得暈頭轉向,她沒有時間去判斷他們是否可控。   就算有這個時間,她也不想冒這個風險,從她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刻起,她的安危就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中了。   正常人都知道能規避的風險當然要規避。   微生頷首:「我贊同。」   他原本還想著雲霽要是下不了手怎麼辦,他該怎麼動手才能不惹雲霽生氣。   沒想到雲霽壓根不需要他擔心這個。   除了土司空,微生幾人都對投靠風家的人沒什麼好感,只要雲霽做了決定,那就沒人提出異議。   當然土司空也不是聖人,他都被迫上了雲霽這條賊船,就不會再同情其他獄卒。   每日一念,他的小命最重要!   鹿行:「但是要怎麼動手?我現在還不能帶人去二層,我一個人沒辦法同時殺三個人。」   而且動手速度必須非常快,不能給他們捏碎木牌的機會。   微生也道:「還有殺了他們之後要面對的問題也不少……話說回來獄卒死後,典獄官會知道嗎?」   海底血獄有一個典獄官,住在最上層,好像還是風連諾手下一個心腹的親戚。   「聽說以前會。」土司空餵飽了小豬,小豬立刻給他一個屁股,樂顛顛地撲到雲霽懷裡去了。   他瞪了小豬一眼(主要只敢瞪小豬),才繼續道,「以前的典獄官是個很盡責的人,但典獄官這個職位管吃管住,俸祿也高,早被人盯上了,新上任的這個眼高於頂沉溺酗酒,基本不管獄卒,除非有人想走關係什麼的才會見一面。」   「聽著倒不是很麻煩。」微生思索,「還有一點,如果有人送兇獸過來,我們就必須要對傳音石說話,可我們的聲音都不一樣。」   雲霽舉手:「這個我想問問書書,書書有沒有辦法改變人的聲音?」   粼書正要開口,鹿行先打斷他:「這個不用擔心,我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我師父……當初帶我鬼修的人他會改變聲音說話,也教過我,我聽一遍聲音就能模仿。」   雲霽沒想到鹿行還藏了這麼一手技能,立刻豎起大拇指誇:「鹿鹿真是多才多藝,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沒人被誇會不開心,鹿行自從認識雲霽,被誇得次數比他這千年來都多,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完全不知道雲霽略過了一個德。   粼書每次被人打斷說話都要尷尬好久,看鹿行這麼開心,還幫上了雲霽的忙,他一下子更加內耗。   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怎麼這麼沒用,都幫不上什麼忙。   誰想雲霽下一秒就喊他了:「那就拜託書書啦!」   拜託他啥?   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走神,都沒聽雲霽說了什麼!   要問嗎?   天哪這要問出來他不尷尬死了,他們肯定覺得他不把雲霽放在心上,都不聽她說話!   可是不問的話他又不知道該做什麼!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耽擱了怎麼辦?   要問嗎?怎麼辦?私下問?還是現在問?還是什麼都不問看他們怎麼說?   「雲霽!我剛剛沒聽到、沒聽到你要我做什麼。」   他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他尷尬可以晚上睡覺時自己一個人痛苦的尷尬,但是不問的話肯定會耽擱雲霽的事。   所有人看向他,他一下子不自在的整個身體都要化成水逃走。   微生果然哼了一聲,沈銀爍一如既往的沉默,鹿行在「噗嗤」笑,笑得他羞憤的想立刻化成水。   雲霽倒是什麼異樣都沒有,只重複了一遍:「我想要書書做一點無色無味的毒藥,能直接瞬間殺死最好,不能殺死的話也要讓他們昏迷,給我們動手的時間。」   粼書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可以瞬殺!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你們的修行方式,獄卒的修行方式和沈銀爍應該差不多,我可以讓毒素快速融入身體的靈力中瞬殺!材料也很簡單,鹿行都能幫我找來!」   看粼書興致勃勃的說這些,雲霽兩手拄著臉頰,託起肉肉的臉,眼睛彎起像只貓兒似的:「書書每次說起毒藥什麼的都特別吸引我,聽說專注工作時的人是最好看的,書書就是這樣的人呢。」   粼書呆了一下。   粼書化成水了。   微生原本還因為這句話憎惡起了粼書,可看粼書直接沒出息的化掉了,又默默翻了個白眼。   沈銀爍每次聽雲霽說這種話時都忍不住盯向被雲霽誇的人,滿嘴的刻薄話想說又覺得不該說出口,倒是心魔罵罵咧咧的隨時都想殺光全世界。   至於鹿行,永遠都是一張天然的正太臉,除了知道他肚子裡沒裝好水之外別人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那土司空就更不會做出什麼反應了。   他敢對粼書說什麼嗎?他能嗎?他有這個膽子嗎?   雲霽重新拉回話題:「只要能瞬殺,用書書的毒就最保險,怎麼下毒讓書書起來再定,等我們處理完獄卒,就可以前往第二層,土土你能打開門放我們上去嗎?我上次看監獄的鑰匙好像並不在你手上?」

# 第47章就這麼到處撩撩撩

機會在哪裡?

  土司空茫然的看過來。

  雲霽:「直接殺上去對我們來說風險太大,但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的往上爬能降低很多風險。」

  微生幾人沒說話。

  想想雲霽剛才的那些問題,微生先明白道:「你是打算先佔了第二層?」

  第二層沒有外人闖入,傳遞兇獸也僅通過傳送陣,比起整個海底血獄來說,佔領第二層要比佔領整個監獄簡單的多。

  重點是第二層還有大量的兇獸。

  雲霽雖然是凡人,但她的胃口非常大,飯量比普通人多得多,再加上他們幾個,兇獸的消耗速度非常之快。

  但第二層是那麼好佔的嗎?

  「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沈銀爍不贊同,「你以為二層的獄卒也能像土司空一樣?先不說鹿行現在還不能帶人上去,就算能,他們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就能聯繫外面的修士闖進來,你沒有試錯的機會。」

  土司空聽沈銀爍訓斥雲霽,也顧不上什麼,忙幫雲霽說話:「我能幫忙的,我可以先和他們聊聊。」

  沈銀爍:「你能說服他們?」

  土司空沉默,眼神有些閃躲:「有點難度,他們都是風家提拔上來的……」

  「等等、等等。」雲霽忽然打斷他們,「為什麼要說服他們?」

  見眾人看向她,她困惑地撫手:「不能殺嗎?」

  土司空睜大了眼睛:「不是你說殺上去風險太大?」

  雲霽耐心解釋:「我是說我們直接殺到最頂層風險太大,沒說不能先殺到第二層,要佔走第二層,那三個隨時有可能要我們性命的人就不能留。」

  她能留土司空是因為土司空無可取代,並且她有把握有時間有耐心讓土司空站在她這邊。

  但二層那幾位可不是啊。

  她不是妲己,不能丟出個心就給人迷得暈頭轉向,她沒有時間去判斷他們是否可控。

  就算有這個時間,她也不想冒這個風險,從她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刻起,她的安危就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中了。

  正常人都知道能規避的風險當然要規避。

  微生頷首:「我贊同。」

  他原本還想著雲霽要是下不了手怎麼辦,他該怎麼動手才能不惹雲霽生氣。

  沒想到雲霽壓根不需要他擔心這個。

  除了土司空,微生幾人都對投靠風家的人沒什麼好感,只要雲霽做了決定,那就沒人提出異議。

  當然土司空也不是聖人,他都被迫上了雲霽這條賊船,就不會再同情其他獄卒。

  每日一念,他的小命最重要!

  鹿行:「但是要怎麼動手?我現在還不能帶人去二層,我一個人沒辦法同時殺三個人。」

  而且動手速度必須非常快,不能給他們捏碎木牌的機會。

  微生也道:「還有殺了他們之後要面對的問題也不少……話說回來獄卒死後,典獄官會知道嗎?」

  海底血獄有一個典獄官,住在最上層,好像還是風連諾手下一個心腹的親戚。

  「聽說以前會。」土司空餵飽了小豬,小豬立刻給他一個屁股,樂顛顛地撲到雲霽懷裡去了。

  他瞪了小豬一眼(主要只敢瞪小豬),才繼續道,「以前的典獄官是個很盡責的人,但典獄官這個職位管吃管住,俸祿也高,早被人盯上了,新上任的這個眼高於頂沉溺酗酒,基本不管獄卒,除非有人想走關係什麼的才會見一面。」

  「聽著倒不是很麻煩。」微生思索,「還有一點,如果有人送兇獸過來,我們就必須要對傳音石說話,可我們的聲音都不一樣。」

  雲霽舉手:「這個我想問問書書,書書有沒有辦法改變人的聲音?」

  粼書正要開口,鹿行先打斷他:「這個不用擔心,我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我師父……當初帶我鬼修的人他會改變聲音說話,也教過我,我聽一遍聲音就能模仿。」

  雲霽沒想到鹿行還藏了這麼一手技能,立刻豎起大拇指誇:「鹿鹿真是多才多藝,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沒人被誇會不開心,鹿行自從認識雲霽,被誇得次數比他這千年來都多,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完全不知道雲霽略過了一個德。

  粼書每次被人打斷說話都要尷尬好久,看鹿行這麼開心,還幫上了雲霽的忙,他一下子更加內耗。

  滿腦子都在想自己怎麼這麼沒用,都幫不上什麼忙。

  誰想雲霽下一秒就喊他了:「那就拜託書書啦!」

  拜託他啥?

  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走神,都沒聽雲霽說了什麼!

  要問嗎?

  天哪這要問出來他不尷尬死了,他們肯定覺得他不把雲霽放在心上,都不聽她說話!

  可是不問的話他又不知道該做什麼!萬一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耽擱了怎麼辦?

  要問嗎?怎麼辦?私下問?還是現在問?還是什麼都不問看他們怎麼說?

  「雲霽!我剛剛沒聽到、沒聽到你要我做什麼。」

  他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他尷尬可以晚上睡覺時自己一個人痛苦的尷尬,但是不問的話肯定會耽擱雲霽的事。

  所有人看向他,他一下子不自在的整個身體都要化成水逃走。

  微生果然哼了一聲,沈銀爍一如既往的沉默,鹿行在「噗嗤」笑,笑得他羞憤的想立刻化成水。

  雲霽倒是什麼異樣都沒有,只重複了一遍:「我想要書書做一點無色無味的毒藥,能直接瞬間殺死最好,不能殺死的話也要讓他們昏迷,給我們動手的時間。」

  粼書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可以瞬殺!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你們的修行方式,獄卒的修行方式和沈銀爍應該差不多,我可以讓毒素快速融入身體的靈力中瞬殺!材料也很簡單,鹿行都能幫我找來!」

  看粼書興致勃勃的說這些,雲霽兩手拄著臉頰,託起肉肉的臉,眼睛彎起像只貓兒似的:「書書每次說起毒藥什麼的都特別吸引我,聽說專注工作時的人是最好看的,書書就是這樣的人呢。」

  粼書呆了一下。

  粼書化成水了。

  微生原本還因為這句話憎惡起了粼書,可看粼書直接沒出息的化掉了,又默默翻了個白眼。

  沈銀爍每次聽雲霽說這種話時都忍不住盯向被雲霽誇的人,滿嘴的刻薄話想說又覺得不該說出口,倒是心魔罵罵咧咧的隨時都想殺光全世界。

  至於鹿行,永遠都是一張天然的正太臉,除了知道他肚子裡沒裝好水之外別人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

  那土司空就更不會做出什麼反應了。

  他敢對粼書說什麼嗎?他能嗎?他有這個膽子嗎?

  雲霽重新拉回話題:「只要能瞬殺,用書書的毒就最保險,怎麼下毒讓書書起來再定,等我們處理完獄卒,就可以前往第二層,土土你能打開門放我們上去嗎?我上次看監獄的鑰匙好像並不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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