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409·2026/5/18

# 第49章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這些藥必須入口。」   粼書興致高昂地介紹他新製成的毒藥,「它們分為毒死微生,毒死沈銀爍和毒死鹿行三種!」   微生鹿行沈銀爍:?   雲霽:「我好奇的問一下,為什麼沒有毒死土土的?」   土司空驚恐地看她。   粼書用他那超級好聽的聲音認真問:「普通毒藥就能殺死他,還要浪費材料嗎?」   土司空:???   粼書不做專門毒死他的毒他應當是高興的,但聽了這話又高興不起來。   他敢怒不敢言的看向雲霽:「我已經邀請了二層的獄卒下來吃飯。」   目前材料有限,粼書要保證毒藥的毒性,只能將毒藥分類。   他需要看到下毒對象,才能選出能瞬殺對方的毒藥。   要讓他們誰都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死去,最保險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同時中毒。   那有什麼是比在飯裡下毒更方便的?   雲霽點點頭:「他們會來嗎?我記得你說過每層的獄卒之間基本互不打擾。」   土司空朝著小豬的方向抬抬下巴:「這不是養了個豬嗎?之前我還跟他們要過一些豬食,我就說是感謝他們,買了點酒和飯菜,邀請他們下來吃飯。」   正說話,身後已經傳來了動靜。   土司空瞬間變了表情,起身站直,回頭走了兩步。   微生和鹿行悄無聲息的隱匿在黑暗裡,只有雲霽坐在欄杆旁,身旁藏著一動不動的粼書。   等粼書選出毒藥,她才能將毒藥交給土司空。   土司空熱情到極點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幾位哥哥終於來了,我今天提了兩壇上好的靈釀酒,一個人喝忒沒意思,還好有幾位哥哥們陪我!」   他帶著人過來,當身後幾人現出身形時,雲霽瞬間凝了視線。   只來了兩個獄卒。   土司空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正熱情的幫人帶路,但在對上雲霽的視線時,又飛快遞了一個眼神。   雲霽壓低視線。   她一直都不是個多幸運的人,早有了計劃不會順利的準備。   現在見計劃上來就出問題,她反而更冷靜了,沉吟著思考對策。   來的兩名獄卒穿著和土司空完全一樣,只不過一個瘦高,一個長了張馬一樣的大長臉,看人時的眼神也陰惻惻的。   兩人這會兒都帶著笑,看到土司空放在桌前的酒時,瘦高個拿起一壇聞了聞,表情很滿意:「確實是靈釀酒,不便宜吧,你哪兒買的?」   「託朋友帶的。」土司空已經幫兩人拉開了椅子,坐下來時還不忘恭維道,「不過在兩位哥哥眼裡這種酒肯定也算不上什麼,兩位哥哥都是風家器重的人,前途那才是一片光明,這種酒以後想喝多少喝多少!」   兩人聞言哈哈大笑,瘦高個端起酒直接倒了一碗,邊喝邊讚嘆好酒。   土司空這才趁機問,「費哥怎麼沒過來?」   「他不來,這些日子兇獸生病,他緊張得很,要看著兇獸,你也知道,他最喜歡親手殺死兇獸,兇獸病死他挺不爽的。」   大長臉邊說邊笑著指了指瘦高個,「我也只是過來陪這傢伙的,順便好奇一下你看守的那幾位,就不喝酒也不吃東西了。」   他顯然不信任土司空。   說話間他的注意力也沒放在土司空身上,視線早已被雲霽吸引了。   雲霽看起來嚇壞了。   她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睛睜得很圓,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此時正渾身顫抖,驚恐地看著他們,卻呆到連逃跑都不知道。   但這種恐懼的表情卻很好的取悅了大長臉,他居高臨下的過來,伸手就要抓雲霽的臉。   這一下雲霽害怕的躲開了。   大長臉臉色一變,傾身上前,緊緊靠著欄杆將手伸進去,一把抓住雲霽的頭髮,「你竟然敢躲!」   這一下雲霽就沒能躲開。   她疼得嗚咽一聲,抓著欄杆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嘴裡驚恐的喃喃自語道:「不要殺小霽,求你,求求你了,小霽很乖的,小霽沒有做壞事,不要殺小霽。」   「看著像是瘋了?」大長臉一臉狐疑。   土司空表情古怪的走過來,看著雲霽像小孩子一樣抽抽噎噎的樣子,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呢,雲霽已經嗚咽著一把扯住了他的褲腿:「小霽沒有瘋,小霽不是傻子,不要抓小霽的頭髮,好疼、好疼——」   土司空變了臉色,用力扯開雲霽的手,呵斥道:「滾滾滾!」   然後乾巴巴的笑著回頭:「孫哥別在意,她被送來沒幾天就成這樣了,瘋瘋傻傻的,這裡沒光源,那幾個罪大惡極的傢伙也不可能搭理她,她一個凡人,瘋了正常。」   說著站起身,朝著瘦高個快步走去:「孫哥他不想吃東西,那我和哥哥喝酒啊,我給哥哥先倒一杯!」   大長臉還攥著雲霽的頭髮,看她疼得抽噎,努力抓住他的手想要掙脫出去,卻怎麼都掙脫不了,只能無助得渾身發抖,像只可憐的倉鼠,他徹底失去警惕,心情極好的哈哈大笑:   「區區一根賤骨,惹了仙帝就是這個下場——」   大笑的嘴裡忽然被塞了東西。   他離欄杆太近,牢內伸出的手輕而易舉就能覆上他的臉,柔軟的掌心覆上來時還帶著陽光一般的溫度,微涼的拇指順勢伸入他口中,將毒丸用力按在他的舌上。   毒丸迅速融化,他整個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渾身麻痺著倒下。   耳邊隱約聽到了酒碗摔碎和人倒地的聲音。   視野最後,是雲霽那雙黑到陰冷,極幽極暗的眼睛。   ……惹了仙帝?   雲霽低頭擦擦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其他人已經衝到了她身前。   粼書急得圍著她轉圈,半天沒說出話。   微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拿過她手上的帕子就一臉心疼的幫她擦手,聲音都在顫,聽著都哽咽了:「有沒有受傷,那種髒東西怎麼敢碰你的頭髮!本尊要把他碾成肉泥!你辛苦了嗚嗚。」   雲霽笑了笑:「沒事,不怎麼疼。」   第一下躲開是為了讓對方貼近欄杆,被抓住是為了不讓對方離開,再加上瘋瘋癲癲的偽裝,足夠讓對方放鬆警惕。   機會只有一次,能抓住這個機會被抓頭髮算什麼。   但微生看起來還是要哭了,眼淚都在打轉,粼書也著急的搭上她的手腕診脈,生怕她出什麼事。   土司空也急,但他還是先確定兩人都已氣絕,才趕緊撲過來,緊張的臉都繃緊了:「雲霽現在怎麼辦,還有個費肅沒下來,他手上還有能聯絡外面的傳音石!要是他發現不對勁向外面傳音——」   「他落單了。」   雲霽忽然道。   土司空一愣,沒反應過來。   「所以他不會有機會發現什麼。」   雲霽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頭髮,眉眼彎彎的衝鹿行道,「鹿鹿,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 第49章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這些藥必須入口。」

  粼書興致高昂地介紹他新製成的毒藥,「它們分為毒死微生,毒死沈銀爍和毒死鹿行三種!」

  微生鹿行沈銀爍:?

  雲霽:「我好奇的問一下,為什麼沒有毒死土土的?」

  土司空驚恐地看她。

  粼書用他那超級好聽的聲音認真問:「普通毒藥就能殺死他,還要浪費材料嗎?」

  土司空:???

  粼書不做專門毒死他的毒他應當是高興的,但聽了這話又高興不起來。

  他敢怒不敢言的看向雲霽:「我已經邀請了二層的獄卒下來吃飯。」

  目前材料有限,粼書要保證毒藥的毒性,只能將毒藥分類。

  他需要看到下毒對象,才能選出能瞬殺對方的毒藥。

  要讓他們誰都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死去,最保險的方式就是讓他們同時中毒。

  那有什麼是比在飯裡下毒更方便的?

  雲霽點點頭:「他們會來嗎?我記得你說過每層的獄卒之間基本互不打擾。」

  土司空朝著小豬的方向抬抬下巴:「這不是養了個豬嗎?之前我還跟他們要過一些豬食,我就說是感謝他們,買了點酒和飯菜,邀請他們下來吃飯。」

  正說話,身後已經傳來了動靜。

  土司空瞬間變了表情,起身站直,回頭走了兩步。

  微生和鹿行悄無聲息的隱匿在黑暗裡,只有雲霽坐在欄杆旁,身旁藏著一動不動的粼書。

  等粼書選出毒藥,她才能將毒藥交給土司空。

  土司空熱情到極點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幾位哥哥終於來了,我今天提了兩壇上好的靈釀酒,一個人喝忒沒意思,還好有幾位哥哥們陪我!」

  他帶著人過來,當身後幾人現出身形時,雲霽瞬間凝了視線。

  只來了兩個獄卒。

  土司空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正熱情的幫人帶路,但在對上雲霽的視線時,又飛快遞了一個眼神。

  雲霽壓低視線。

  她一直都不是個多幸運的人,早有了計劃不會順利的準備。

  現在見計劃上來就出問題,她反而更冷靜了,沉吟著思考對策。

  來的兩名獄卒穿著和土司空完全一樣,只不過一個瘦高,一個長了張馬一樣的大長臉,看人時的眼神也陰惻惻的。

  兩人這會兒都帶著笑,看到土司空放在桌前的酒時,瘦高個拿起一壇聞了聞,表情很滿意:「確實是靈釀酒,不便宜吧,你哪兒買的?」

  「託朋友帶的。」土司空已經幫兩人拉開了椅子,坐下來時還不忘恭維道,「不過在兩位哥哥眼裡這種酒肯定也算不上什麼,兩位哥哥都是風家器重的人,前途那才是一片光明,這種酒以後想喝多少喝多少!」

  兩人聞言哈哈大笑,瘦高個端起酒直接倒了一碗,邊喝邊讚嘆好酒。

  土司空這才趁機問,「費哥怎麼沒過來?」

  「他不來,這些日子兇獸生病,他緊張得很,要看著兇獸,你也知道,他最喜歡親手殺死兇獸,兇獸病死他挺不爽的。」

  大長臉邊說邊笑著指了指瘦高個,「我也只是過來陪這傢伙的,順便好奇一下你看守的那幾位,就不喝酒也不吃東西了。」

  他顯然不信任土司空。

  說話間他的注意力也沒放在土司空身上,視線早已被雲霽吸引了。

  雲霽看起來嚇壞了。

  她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睛睜得很圓,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此時正渾身顫抖,驚恐地看著他們,卻呆到連逃跑都不知道。

  但這種恐懼的表情卻很好的取悅了大長臉,他居高臨下的過來,伸手就要抓雲霽的臉。

  這一下雲霽害怕的躲開了。

  大長臉臉色一變,傾身上前,緊緊靠著欄杆將手伸進去,一把抓住雲霽的頭髮,「你竟然敢躲!」

  這一下雲霽就沒能躲開。

  她疼得嗚咽一聲,抓著欄杆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嘴裡驚恐的喃喃自語道:「不要殺小霽,求你,求求你了,小霽很乖的,小霽沒有做壞事,不要殺小霽。」

  「看著像是瘋了?」大長臉一臉狐疑。

  土司空表情古怪的走過來,看著雲霽像小孩子一樣抽抽噎噎的樣子,張了張嘴,還沒出聲呢,雲霽已經嗚咽著一把扯住了他的褲腿:「小霽沒有瘋,小霽不是傻子,不要抓小霽的頭髮,好疼、好疼——」

  土司空變了臉色,用力扯開雲霽的手,呵斥道:「滾滾滾!」

  然後乾巴巴的笑著回頭:「孫哥別在意,她被送來沒幾天就成這樣了,瘋瘋傻傻的,這裡沒光源,那幾個罪大惡極的傢伙也不可能搭理她,她一個凡人,瘋了正常。」

  說著站起身,朝著瘦高個快步走去:「孫哥他不想吃東西,那我和哥哥喝酒啊,我給哥哥先倒一杯!」

  大長臉還攥著雲霽的頭髮,看她疼得抽噎,努力抓住他的手想要掙脫出去,卻怎麼都掙脫不了,只能無助得渾身發抖,像只可憐的倉鼠,他徹底失去警惕,心情極好的哈哈大笑:

  「區區一根賤骨,惹了仙帝就是這個下場——」

  大笑的嘴裡忽然被塞了東西。

  他離欄杆太近,牢內伸出的手輕而易舉就能覆上他的臉,柔軟的掌心覆上來時還帶著陽光一般的溫度,微涼的拇指順勢伸入他口中,將毒丸用力按在他的舌上。

  毒丸迅速融化,他整個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渾身麻痺著倒下。

  耳邊隱約聽到了酒碗摔碎和人倒地的聲音。

  視野最後,是雲霽那雙黑到陰冷,極幽極暗的眼睛。

  ……惹了仙帝?

  雲霽低頭擦擦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其他人已經衝到了她身前。

  粼書急得圍著她轉圈,半天沒說出話。

  微生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拿過她手上的帕子就一臉心疼的幫她擦手,聲音都在顫,聽著都哽咽了:「有沒有受傷,那種髒東西怎麼敢碰你的頭髮!本尊要把他碾成肉泥!你辛苦了嗚嗚。」

  雲霽笑了笑:「沒事,不怎麼疼。」

  第一下躲開是為了讓對方貼近欄杆,被抓住是為了不讓對方離開,再加上瘋瘋癲癲的偽裝,足夠讓對方放鬆警惕。

  機會只有一次,能抓住這個機會被抓頭髮算什麼。

  但微生看起來還是要哭了,眼淚都在打轉,粼書也著急的搭上她的手腕診脈,生怕她出什麼事。

  土司空也急,但他還是先確定兩人都已氣絕,才趕緊撲過來,緊張的臉都繃緊了:「雲霽現在怎麼辦,還有個費肅沒下來,他手上還有能聯絡外面的傳音石!要是他發現不對勁向外面傳音——」

  「他落單了。」

  雲霽忽然道。

  土司空一愣,沒反應過來。

  「所以他不會有機會發現什麼。」

  雲霽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頭髮,眉眼彎彎的衝鹿行道,「鹿鹿,接下來就拜託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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