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齊心協力其利斷金
# 第69章齊心協力其利斷金
一層和二層不同。
二層就是很簡單的一層,所有兇獸的籠子都是對齊擺放,危險性低,看守的獄卒也少。
但一層內上上下下的分了很多層,每一層並不是完全封閉,在最中央的位置開著一個巨大的缺口,方便從最上方送犯人進來。
而開口的周圍一圈都是堅硬的青石地面,上面施加過禁制,一般人無法破壞。
往上走的階梯也在這些地面之間。
「最下層關押著犯人,就我的觀察,少說也有上百人。」鹿行攤手道,「還有看守的獄卒也不少,每一層都有好幾個獄卒,這還沒算上輪值的,總數量加起來應該也有幾十人。」
微生雖然跟著鹿行上去了一趟,但看到被抓的族人,對他的打擊太大,所以什麼也沒觀察到,這會兒正訕訕的耷拉腦袋。
所以還是鹿行繼續道:「對我們有利的一點是,囚犯們的的居住地點相對集中,同一層內用牆壁隔開,牆外是看守的獄卒,牆內是犯人,我們和囚犯們交流也有一牆遮擋,不用擔心會隨時被看守的獄卒發現。」
雲霽覺得不太對勁:「那對我們不利的呢?」
「那可太多了。」鹿行攤攤手:「囚犯的位置太聚集,所以我們很難精準的去聯繫某些犯人,也很難確定囚犯之中有沒有投靠風連諾的人。
「或者說就算有些人原本沒投靠,看到我們之後說不定也想要拿我們去換點好處。」
聽鹿行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粼書左右望了望,小聲提議:「如果想要保證他們不背叛我們,我有一個常規的辦法和一個極端的辦法,你們想不想聽?想聽哪個?」
微生幾個覺得這話有點耳熟。
他們還沒來得及阻攔,毫無防備的雲霽已經舉手道:「常規的是什麼?」
粼書:「常規就是直接給所有人下毒,我可以用毒掏空他們的腦子,這樣他們就會變成只會聽從命令且不怕疼痛的傀儡人。」
雲霽:?
粼書眼巴巴的問:「你要問問極端的嗎?」
雲霽摸摸他的頭,面上溫柔極了:「下次吧書書,下次吧。」
粼書晃了晃頭上的呆毛。
鹿行咳嗽了一下,繼續道:「另外,外面的看守獄卒雖然也被壓制陣禁錮的修為,但他們手上是有武器的,並且和二層獄卒一樣,都能隨時向外傳信,所以在我們正式出逃之前,絕不能驚動他們。」
鹿行想把第一層的構造畫下來,伸出手才想起來粼書現在不是泥水了,蘸不了了。
他只能委屈的控制鬼火在地面勾勒出圖案。
一層從上往下被分割為了七塊。
最上面一層在海平面之外,也就是到了外面,
往下第二層到第六層,這五層之間都有獄卒看守,且每層都有每層的專屬牢房。
比如抽血的一層就在第五層,第六層會將血接走往上運送。
再往上的情況鹿行也沒有探查到,就連層數都是他悄悄透過押送犯人進來的通道數出來的。
「典獄官在第幾層?」雲霽問,同時看向土司空。
土司空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啊。」
雲霽疑惑:「你不是說你要出去的話就得去找典獄官嗎?」
土司空搖頭:「那我得先在我這層聯繫典獄官,他會用法術把我傳過去,然後讓我進入特殊的離開通道,我全程是不會和一層有任何接觸的,所以並不知道典獄官到底在哪,我只知道他一定在這座血獄的第一層。」
行吧,那除了嚴密防守的看守獄卒之外,還多了典獄官這個未知數。
幾人互相看看,都老老實實的沉默。
「要不。」微生小聲道:「我直接用木牌殺上去,能殺多少殺多少,然後直接逃?」
雲霽看他:「一個木牌只能延續二十秒不到的時間,就算不管爍爍,把我們手上有的四個都交給你,你能殺多少,我們又能跑多遠?」
微生眨眨眼,耷拉腦袋。
如果他在全盛時期,肯定能帶所有人殺上去。
但就算有木牌,也只是能暫時隔絕壓制陣,可能只能用出十分之一或者更少的能力。
從牢內殺出去也許還行,但牢外還有一群不知數量且手持玉牌的修士們。
而他們一旦失敗,雲霽就必死無疑。
眼看幾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來,雲霽忽然笑了。
「幹嘛一個個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她拄著下巴道,「其實還是有好消息的,看守的獄卒多,說明我們能搶到的木牌也多,外面的修士多,我們能搶到的玉牌也就多,凡事都有兩面性嘛。」
她頓了頓:
「典獄官的位置未知,說不定就能藏在我們最意想不到的位置,如果能找到典獄官更好,聽土土的意思,他有能力把獄卒傳送到他那裡,我們想辦法把全部獄卒傳過來就能一鍋端,這樣連外面的修士都不用驚動就能佔了一層。」
鹿行頷首:「風險很高,但我支持,我也想先找典獄官。」
沈銀爍道:「外面的修士和牢內的獄卒之間肯定有交流,現在的修士是什麼樣我再清楚不過,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從獄卒的手上盤剝靈石,如果他們聯繫不到獄卒,會很快發現異常,至少得留幾個人。」
粼書連忙舉手:「所以我的藥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雲霽頷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的,一層往上幾層有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微生沉吟:「我得先去和我的族人談談,他們有可能會知道上面的情況。」
土司空一看怎麼每個人都有話說,就他和小豬最閒,連忙也開口道:「我、我能幹什麼?」
雲霽安撫地看向他:「土土你安心做飯,有時間就陪陪爍爍吧,等我們準備出逃時,二層的兇獸一隻也不要剩下,能提升多少,我們就要提升多少,另外爍爍你們也要繼續學習。
「我也不瞞你們,我這些天想起了一些事,對風連諾有一定了解,你們目前所學所會的都已經被他看透,要想贏他,我們就得拿出他看不透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