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你把啥召喚來了
# 第79章你把啥召喚來了
雲霽檢查典獄官房間時,才看出典獄官到底有多怕死。
能召來修士的符紙裝了一口袋。
傳音石裝滿了另一個口袋。
所有獄卒的魂燭都放在隔了好幾道牆後、要從外面才能進入的房間。
但那個房間是為了掩蓋典獄官真正位置的障眼法。
一旦有人先闖入放有魂燭的房間,會有禁制啟動,直接給進去的倒黴蛋傳送到血海裡面,沉重的血海會將他壓成肉泥。
難怪土司空說典獄官不管獄卒死活,放獄卒魂燭的房間他自己都進不去。
「糟了,殺早了。」
頂著個大包的鹿行捶了下手心,懊惱道,「早知道他這麼怕死,就該留他一口氣,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保命的法器。」
說著還在典獄官的屍水中找了找,試圖找到他的儲物袋。
可惜一無所獲。
雲霽瞪他一眼,「別馬後炮了,過來看看這個。」
書架上放了不少書,許多書上落了灰,看著都沒有翻開過。
有幾本書上畫著血獄的構造圖。
這些圖不僅畫了血獄內部,還畫了他們看不到的血獄外部。
血海覆蓋的範圍很大,遠處有大大小小的結界,近處有大大小小的禁制。
其中最明顯的是環繞在血獄外的三根柱子。
雲霽:「這是什麼?」
鹿行:「看形狀,應該是用來加強壓制陣的增幅石。」
雲霽若有所思:「那要是毀掉增幅石,可以消除壓制陣對你們的作用嗎?」
鹿行沉吟:「理論上來說,血獄內的壓制陣不會受影響,但血獄外的壓制效果全靠增幅石,如果沒有增幅石,我們只要離開血獄就能完全擺脫壓制。
「但增幅石有個最大的弊端,它不穩定。要想解除壓制陣對我們的影響,得同時毀掉三個增幅石才行,不然壓制陣很可能會在不穩定中連木牌玉牌的效果都消去,到時候我們的情況更危險。
「而且姐姐你看,每個增幅石附近都有好幾個空出來的地方,這裡很容易放置傳送陣,很適合做埋伏點。」
雲霽擦了擦臉上手上沾染到的血水,思索片刻,問了個問題:
「一個增幅石能增長多少力量?」
鹿行比劃了一下,手划過的地方覆蓋了整個地圖:「三個增幅石,足夠讓壓制陣覆蓋整個血海,說不定還有溢出。」
那這個增幅石的威力很大了。
雲霽滿足了好奇心,也放棄了毀掉增幅石的想法。
這對他們的收益太小。
他們只要在有限的時間內逃出去就行,增幅石能壓制他們,也能壓制其他修士,留著這東西沒什麼不好。
除了增幅石,雲霽還在典獄官的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傳送陣才有的標記載體。
這個標記載體比她在三層看到的要小的多,只有半個拳頭大小。
「這應該是召喚獄卒的。」
鹿行瞅了一眼,不太感興趣。
整個血獄的獄卒現在都在他們的控制下,要這個東西還有什麼用。
雲霽倒是很喜歡的樣子,把東西拿走了。
打了boss當然要撿boss留下的掉落物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只是這東西就算不大,她身上也沒地方裝。
她商量著看向鹿行:「鹿鹿,咱要不把典獄官的衣服撿走吧,我想做個小布袋裝東西。」
鹿行差點沒繃住。
他趕緊道:「雖然沒找到典獄官的儲物袋,但外面獄卒那麼多,總能找到幾個儲物袋的,姐姐你挑個喜歡的拿上就行,順便還能裝幾套衣服。」
等她逃出去之後,總不能還穿囚服,那不是活靶子嗎。
「原來還有儲物袋啊。」雲霽恍然點頭,憨憨的。
完全看不出剛才動手時利落的樣子。
鹿行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等姐姐你的修為和我們差不多的時候,我們應該就贏不了你了,再加上對法術的克制能力……也許你就是最適合對付風連諾的人。」
他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小了很多,一出口就散在了空氣中。
雲霽正快速翻書,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聞言只是側了下頭,並沒有看過來:「為什麼這麼說?」
鹿行:「我們每個人都有擅長的能力,即使學了其他的本事,也很難更進一步,但姐姐你能把各種修煉方式完美融合,如今還沒有完全凝丹,實力已經不可小覷。」
雲霽斬殺典獄官的一招雖然是劍式,但鹿行是見過劍修用劍的,雲霽那一下和正常劍修用劍還是有些許區別。
她的速度更快,更鋒利,靈氣中還夾雜著些許的汙濁鬼氣,侵蝕性更強。
至純劍骨,多種修行方式並進,再加上雲霽超出常人的專注力和學習程度,造就了一個非常危險的怪物。
……這很好。
「這下等姐姐越獄成功,我也不用再擔心姐姐在外面過得不好了。」
鹿行很放鬆的道。
雲霽合上了書,眼神古怪的看向他,特別認真地建議:「鹿鹿,你看你,有時候說話怎麼總像個老頭子?要不你別喊我姐姐了,我喊你爺爺吧。」
鹿行:?
鹿行破防了。
鹿行破防也不會罵雲霽,他飄出去對著微生輸出了。
給無妄之災的微生罵得一頭霧水,氣得追著他打。
微生和粼書兩個已經把所有獄卒都敲暈了,粼書正挨個給他們掏腦子,畫面血腥,見者亂逃。
這是雲霽的主意。
這些獄卒她還有用處,既然粼書毒藥都煉好了,那就先給他們做成傀儡再說。
微生追著鹿行揍,粼書快樂掏腦子,雲霽也有兩件事要做。
其一是手上的妖丹。
她注視了一會兒,閉上眼大口吃了。
別人穿越做團寵小師妹,她穿越茹毛飲血。
但這些妖丹就跟經驗包一樣,不吃多可惜。
玄幻世界這都正常,她才沒瘋。
其二是要確定一件事。
土司空一直不承認自己認識正劍宗的人,但每次態度都很奇怪,不像是真話。
見沒見過,讓他們兩方碰面就知道了。
她拿出能召喚獄卒的標記載體,注入一點點靈氣,給土司空召喚過來了。
正脫光準備換上睡衣,來個舒坦午睡的土司空光著個屁股,手持花花綠綠的睡衣,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