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走他們該走的路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556·2026/5/18

# 第84章走他們該走的路 風連宿當然是不可能救沈銀爍的。   他就算是個白痴,這會兒也能看出來這幾人是要越獄。   他一來,這幾人就跑了。   讓風連諾怎麼想!   就算他能從這幾人手上活著出去,風連諾也絕不會放過他。   他可不想承受風連諾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更何況被微生幾個折辱就算了,一個凡人一根賤骨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他含著口血,狠狠啐向雲霽,「你一個——」   纏住他四肢的樹枝同時收緊,直接給他四肢的骨頭全部粉碎。   這一瞬間疼得風連宿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剛想啐出的血水硬生生嗆在喉嚨。   樹枝相當無情的將他拖行至沈銀爍身前,捲起他完全沒了形狀、柔軟到詭異的手,一根根拔下釘著沈銀爍的血魂釘。   期間鹿行一直笑眯眯地跟在他身旁,盯著他的嘴,看態度很想剪了他的舌頭。   開什麼玩笑,人都落在他們手上了,要是還能再讓這玩意說出些羞辱雲霽的話,那他們得多沒用。   風連宿已經在恐懼和痛苦中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他對上沈銀爍那雙曾經裝滿頹然痛苦的眼睛,此時卻只能看到如炬的平靜。   這眼神他見過的。   在那個站在天塹臺上,一人一劍,輕鬆戰勝他們的沈銀爍身上見過。   哀求的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對啊!不對啊!   這些人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無數次在風連諾手上落敗,在風連諾無數次的折磨下早就失去了戰意。   風連諾是什麼人?那是一個能讓你看到希望,再徹底粉碎成絕望的混蛋!   他甚至到最後都不願意給這幾人一個痛快的死法,將他們這些失敗者碾碎折辱,投入同一個牢房,互相反覆面對彼此的失敗。   這種無形的嘲諷哪怕在他們生不如死時也依舊折磨著他們!   這群人早該成為一群廢物,一群心如死灰再無來日的失敗者。   光是聽到風連諾的名字,他們都該升起無盡的恐懼,像見不得光的臭蟲一樣糜爛消失!   可現在這是什麼?   他們怎麼還能想越獄?   難道他們不知道,就算是逃出去,外面也有天羅地網等著他們?   所有的掙扎都只能讓他們成為跳梁小丑!   最後一根釘子拔下時,沈銀爍揮起一拳狠狠砸向了風連宿的臉。   這一下直接將他砸飛出去,重重跌在地面。   風連宿四肢都被扭斷,當樹枝不再支撐他時,別說掙扎,他連起身都做不到。   可不等他求饒,雲霽已經過來捉住了他的一條腿,拽著他往外走:   「那我走了。」   牢房外的地面布下無數禁制,微生幾人一靠近就會響起警報。   但云霽不會。   雲霽和微生他們不同,微生他們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裡,但云霽是要被帶出去殺死的。   所以毀掉傳送陣這件事也得雲霽來做。   土司空在前面給雲霽帶路,雲霽走出牢房,在踏出去的同時,她回頭看向牢房內的幾人,最後鼓勵了一句:   「大家加油!出去之後咱們一起吃火鍋!吃超辣的!我還沒吃過呢!」   火鍋是個什麼東西?   幾人莫名其妙,但云霽已經拖著嗚咽慘叫的風連宿蹦蹦跳跳的跑了。   「哈。」鹿行忍不住笑了一下。   哪怕都到現在了,雲霽還不忘創他們一下,給他們畫個莫名其妙但聽起來不錯的大餅。   他們四個對視了一眼,微生一臉嫌棄的撿起丟在地上的血魂釘,全部丟給鹿行,粼書則快速處理著沈銀爍身上的傷口。   「能吃的藥我都給你了,你身體情況不是很好,確定還能御劍?」粼書溫聲問了一句。   沈銀爍頷首。   他一開始還有些趔趄,但現在已經能站穩了。   捏碎木牌,隨著靈氣蔓延,一把長劍很快出現在他手中。   「我走了。」他掃了眾人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了句,「謝了。」   劍身泛起寒光,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粼書呆若木雞。   微生和鹿行兩個都是一臉的吃了屎。   「他謝我?」微生尖叫:「膈應死我了!他故意的是不是?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粼書:「他以前都是罵我的,現在突然謝我難不成是對我有什麼意見?難道是我做的藥他不喜歡吃?還是我做的藥出現了副作用影響了他的嘴?還是他其實是準備對雲霽道謝,但云霽走遠了才對我們說的?他為什麼要謝呢……」   鹿行也很不自在,但看看微生和粼書兩個,那張娃娃臉已經皺成了抹布,嫌棄的要擠出水來了。   「你們還不走?」   「走了走了。」   微生膈應也膈應完了,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牢房,抿了抿唇,很快收回視線順著鬼氣前往更高層。   沈銀爍是劍修,御劍速度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快的。   所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外面的傳送陣處,守住傳送陣不被人摧毀。   而微生需要去外面吸引大部分的修士注意,方便雲霽他們出逃,減輕沈銀爍的壓力。   粼書跟在微生的身後離開,他的樹枝飛快蔓延至一層,為了保證所有囚犯都能離開,如果有跑不動的他會用樹枝拖其向上。   而鹿行哪都不能去。   他的肉身是靈魂的桎梏,無法用肉身直接穿越上下層,但一出牢房又會觸發警報,所以得暫時留在牢內。   等雲霽回來,沈銀爍差不多也能到傳送陣附近,那時候他才能出去。   死牢內一瞬間便僅剩了他一人。   他回頭認真地看了看這間死牢。   為了防止風連宿起疑心,他們將死牢又弄髒了不少,但是原來那乾淨的樣子他還清楚的記得。   牆壁和地面被微生和粼書那兩個蠢貨擦得都能反光,連沈銀爍的石頭都沒逃過一劫。   要不是沈銀爍嘴毒,噴到那兩蠢貨破防,估計他們能給沈銀爍也擦到發光!   還有那個已經許久沒用過的血池,雲霽以前就喜歡在那裡拼微生的身體,她還想讓土司空帶點水過來,把那個血池洗刷乾淨給她泡澡來著,給他們幾個慌得夠嗆,全然不把他們當男人看。   ……有沒有當成人看都有待商量。   不管雲霽嘴上再甜,他們在她眼裡大概也只是一群會動的墊腳石,沒人能阻擋她的腳步。   她需要他們,所以強勢且不容拒絕的闖進他們的生命,給予他們根本無法拒絕的幫助。   怎麼可能拒絕的了?   踏入煉獄的將死之人,忽然被暴雨衝開棺材板,水烏泱泱的進來給他們卷出去,硬是澆滅了煉獄中要燒燼他們的火。   他們的精神早就死了!   但硬是被水泡活了!   這能對嗎!   鹿行忍不住哈哈大笑,守在牢房門口,一個人也笑得肚子疼。   他很高興。   很高興能再次感受到活著的快樂。   很高興能看到給予他們這一切的雲霽離開這裡,向更遠的地方去。   他們誰都不願不想也不能離開這片暴雨,想同她一直在一起。   但無人能將暴雨私有,暴雨也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未來的他也許活不到雲霽成為至高存在的那一天。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他還有等待雲霽回來的機會。

# 第84章走他們該走的路

風連宿當然是不可能救沈銀爍的。

  他就算是個白痴,這會兒也能看出來這幾人是要越獄。

  他一來,這幾人就跑了。

  讓風連諾怎麼想!

  就算他能從這幾人手上活著出去,風連諾也絕不會放過他。

  他可不想承受風連諾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更何況被微生幾個折辱就算了,一個凡人一根賤骨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他含著口血,狠狠啐向雲霽,「你一個——」

  纏住他四肢的樹枝同時收緊,直接給他四肢的骨頭全部粉碎。

  這一瞬間疼得風連宿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剛想啐出的血水硬生生嗆在喉嚨。

  樹枝相當無情的將他拖行至沈銀爍身前,捲起他完全沒了形狀、柔軟到詭異的手,一根根拔下釘著沈銀爍的血魂釘。

  期間鹿行一直笑眯眯地跟在他身旁,盯著他的嘴,看態度很想剪了他的舌頭。

  開什麼玩笑,人都落在他們手上了,要是還能再讓這玩意說出些羞辱雲霽的話,那他們得多沒用。

  風連宿已經在恐懼和痛苦中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了。

  他對上沈銀爍那雙曾經裝滿頹然痛苦的眼睛,此時卻只能看到如炬的平靜。

  這眼神他見過的。

  在那個站在天塹臺上,一人一劍,輕鬆戰勝他們的沈銀爍身上見過。

  哀求的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對啊!不對啊!

  這些人不該是這樣的!

  他們無數次在風連諾手上落敗,在風連諾無數次的折磨下早就失去了戰意。

  風連諾是什麼人?那是一個能讓你看到希望,再徹底粉碎成絕望的混蛋!

  他甚至到最後都不願意給這幾人一個痛快的死法,將他們這些失敗者碾碎折辱,投入同一個牢房,互相反覆面對彼此的失敗。

  這種無形的嘲諷哪怕在他們生不如死時也依舊折磨著他們!

  這群人早該成為一群廢物,一群心如死灰再無來日的失敗者。

  光是聽到風連諾的名字,他們都該升起無盡的恐懼,像見不得光的臭蟲一樣糜爛消失!

  可現在這是什麼?

  他們怎麼還能想越獄?

  難道他們不知道,就算是逃出去,外面也有天羅地網等著他們?

  所有的掙扎都只能讓他們成為跳梁小丑!

  最後一根釘子拔下時,沈銀爍揮起一拳狠狠砸向了風連宿的臉。

  這一下直接將他砸飛出去,重重跌在地面。

  風連宿四肢都被扭斷,當樹枝不再支撐他時,別說掙扎,他連起身都做不到。

  可不等他求饒,雲霽已經過來捉住了他的一條腿,拽著他往外走:

  「那我走了。」

  牢房外的地面布下無數禁制,微生幾人一靠近就會響起警報。

  但云霽不會。

  雲霽和微生他們不同,微生他們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裡,但云霽是要被帶出去殺死的。

  所以毀掉傳送陣這件事也得雲霽來做。

  土司空在前面給雲霽帶路,雲霽走出牢房,在踏出去的同時,她回頭看向牢房內的幾人,最後鼓勵了一句:

  「大家加油!出去之後咱們一起吃火鍋!吃超辣的!我還沒吃過呢!」

  火鍋是個什麼東西?

  幾人莫名其妙,但云霽已經拖著嗚咽慘叫的風連宿蹦蹦跳跳的跑了。

  「哈。」鹿行忍不住笑了一下。

  哪怕都到現在了,雲霽還不忘創他們一下,給他們畫個莫名其妙但聽起來不錯的大餅。

  他們四個對視了一眼,微生一臉嫌棄的撿起丟在地上的血魂釘,全部丟給鹿行,粼書則快速處理著沈銀爍身上的傷口。

  「能吃的藥我都給你了,你身體情況不是很好,確定還能御劍?」粼書溫聲問了一句。

  沈銀爍頷首。

  他一開始還有些趔趄,但現在已經能站穩了。

  捏碎木牌,隨著靈氣蔓延,一把長劍很快出現在他手中。

  「我走了。」他掃了眾人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了句,「謝了。」

  劍身泛起寒光,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粼書呆若木雞。

  微生和鹿行兩個都是一臉的吃了屎。

  「他謝我?」微生尖叫:「膈應死我了!他故意的是不是?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粼書:「他以前都是罵我的,現在突然謝我難不成是對我有什麼意見?難道是我做的藥他不喜歡吃?還是我做的藥出現了副作用影響了他的嘴?還是他其實是準備對雲霽道謝,但云霽走遠了才對我們說的?他為什麼要謝呢……」

  鹿行也很不自在,但看看微生和粼書兩個,那張娃娃臉已經皺成了抹布,嫌棄的要擠出水來了。

  「你們還不走?」

  「走了走了。」

  微生膈應也膈應完了,最後看了一眼這間牢房,抿了抿唇,很快收回視線順著鬼氣前往更高層。

  沈銀爍是劍修,御劍速度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快的。

  所以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外面的傳送陣處,守住傳送陣不被人摧毀。

  而微生需要去外面吸引大部分的修士注意,方便雲霽他們出逃,減輕沈銀爍的壓力。

  粼書跟在微生的身後離開,他的樹枝飛快蔓延至一層,為了保證所有囚犯都能離開,如果有跑不動的他會用樹枝拖其向上。

  而鹿行哪都不能去。

  他的肉身是靈魂的桎梏,無法用肉身直接穿越上下層,但一出牢房又會觸發警報,所以得暫時留在牢內。

  等雲霽回來,沈銀爍差不多也能到傳送陣附近,那時候他才能出去。

  死牢內一瞬間便僅剩了他一人。

  他回頭認真地看了看這間死牢。

  為了防止風連宿起疑心,他們將死牢又弄髒了不少,但是原來那乾淨的樣子他還清楚的記得。

  牆壁和地面被微生和粼書那兩個蠢貨擦得都能反光,連沈銀爍的石頭都沒逃過一劫。

  要不是沈銀爍嘴毒,噴到那兩蠢貨破防,估計他們能給沈銀爍也擦到發光!

  還有那個已經許久沒用過的血池,雲霽以前就喜歡在那裡拼微生的身體,她還想讓土司空帶點水過來,把那個血池洗刷乾淨給她泡澡來著,給他們幾個慌得夠嗆,全然不把他們當男人看。

  ……有沒有當成人看都有待商量。

  不管雲霽嘴上再甜,他們在她眼裡大概也只是一群會動的墊腳石,沒人能阻擋她的腳步。

  她需要他們,所以強勢且不容拒絕的闖進他們的生命,給予他們根本無法拒絕的幫助。

  怎麼可能拒絕的了?

  踏入煉獄的將死之人,忽然被暴雨衝開棺材板,水烏泱泱的進來給他們卷出去,硬是澆滅了煉獄中要燒燼他們的火。

  他們的精神早就死了!

  但硬是被水泡活了!

  這能對嗎!

  鹿行忍不住哈哈大笑,守在牢房門口,一個人也笑得肚子疼。

  他很高興。

  很高興能再次感受到活著的快樂。

  很高興能看到給予他們這一切的雲霽離開這裡,向更遠的地方去。

  他們誰都不願不想也不能離開這片暴雨,想同她一直在一起。

  但無人能將暴雨私有,暴雨也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未來的他也許活不到雲霽成為至高存在的那一天。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他還有等待雲霽回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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