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殺你就是小狗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501·2026/5/18

# 第99章殺你就是小狗 這群修士中有一半是仙門大家的繼承人候選,是同齡人之間的佼佼者。   平時眼高於頂,很少能將人放在眼裡。   他們這會兒倒是想把雲霽放進眼裡,記在心裡,最好再立個什麼十年之約,君子報仇什麼的。   但是放不了了。   因為死光了。   除了最開始斷腿的修士外,這些修士雲霽一個也沒有放過,內丹都給剖了,儲物袋也搶了。   逃也沒用。   她不講武德,不講究什麼逃兵不殺,她追著殺!   雲霽是誰?   她在有壓制陣的情況下都能和修士打得有來有回,現在沒壓制陣了,殺他們跟切菜似的。   但云霽好像不太清楚這點。   回到土司空身旁時,她還譴責了一下斷腿修士:   「你看,不好好學習是這樣的,連我一個剛凝丹的凡人都打不過,逃都逃不走,你們平時肯定偷懶了!該打!」   然後再把掏來的內丹丟進嘴裡,咬得嘎嘣脆。   斷腿修士:?   你聽聽呢?   是人話嗎?   惡道降世了!惡道降世了!   惡道時隔這麼多年重新降世了,還降在了他面前啊!   斷腿修士哭著想要爬走,被雲霽揪回來給了一巴掌,老實了。   他給自己的斷腿施了法術,止住了血,這會兒死也死不掉,逃也逃不走,只能坐在雲霽身旁發呆。   豬沒眼看,豬走了,去旁邊溜達。   雲霽正專心查看土司空的身體情況。   土司空身上的傷不少,大大小小的,有的是新傷,有的是舊疤。   最致命的傷是胸口被劍刺穿過後,留下的一個窟窿。   但這個窟窿此時被一團糜爛黏膩,看著很噁心的肉堵住了。   先不說這個肉是什麼東西,但多虧了這塊肉,土司空的血止住了,這才勉強保住一命。   除了這塊肉,土司空身上其他的傷口也增生了一團團小小的肉塊,看著還有繼續生長的趨勢。   雲霽的心情陡然沉重。   她終於知道她在不安什麼了。   在血獄時,她也受過傷,但傷勢癒合的並不算快,並沒有出現微生那樣快速癒合的情況。   壓制陣可能對自愈能力有遏制作用,但看微生自愈的速度,這種作用並不算太大。   所以她這麼快的自愈速度是哪裡來的?   她看向自己的手,傷口並沒有增生出肉塊的跡象。   她又看向斷腿修士。   修士看似乖巧的坐著,實則用染血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斷腿。   「起來。」   她抬了下手。   斷腿修士臉色一變,猛地陰沉臉色發起攻擊,原本斷腿的位置竟然長出了一大塊畸形肉狀,這塊肉竟然不知什麼時候鑽入了地下,在他攻擊時從地下衝出,纏住了她的腳踝!   她直接給這塊肉剜了,再把修士的另一條腿也打斷。   修士哭叫咒罵,這下真沒招了。   「這些血雨能讓傷口長出這種肉塊?」雲霽合理的分析道,「那我遇到的那些怪物,都是受傷的人變的?」   修士不說話,只色厲內荏地瞪著她。   雲霽嘆口氣,一把握住他的手,相當誠懇道:「大兄弟你看,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大仇,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我其實是個很善良很善良的人。」   修士:「當我傻?你要不然先把你身上的囚服脫下來再說你善良?」   雲霽:「……我要是再對你動手我就是狗!我發誓!」   修士:「……」   修士們一般很少發誓,因為怕挨雷劈,他們是真的會挨雷劈的。   因此聽雲霽這麼說,他本就恐懼的心動搖了一下,稍稍放下些戒備,輕聲道:「這兒是飛羽尊上選仙人的位置。」   見雲霽一臉茫然,他冷笑了一聲,努力掩飾但還是遮不住眼底的鄙夷和嫌惡:   「你這種卑……這是只有我們這些大仙門才知道的事,飛羽尊上為人良善,看不得卑賤的凡人沒有升仙的機會,所以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機會?」   「這些雨是神雨,有治癒傷口的作用,但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毫髮無傷的離開這裡。」   「什麼樣的人是被選中的人?」   「當然是飛羽尊上能看中的人。」   雲霽看了眼剛剛從修士身上扯下來的爛肉,咂了下嘴,「那你顯然不是了?」   修士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怒吼道:   「少拿我和卑賤的凡人比,這些肉我只要削去,不再接觸神雨後就有辦法長出新的肉來,但凡人只會死,他們根本撐不到肉被刮去的時候!   「我自仙門出生,出生就是修士,和他們這群還要靠尊上憐憫才能進入仙界的廢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家每每過節時,還有資格向尊上送禮的!」   雲霽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別激動,我對你的家族史不感興趣,所以這個神雨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東西幹什麼要刮去。   修士不說話,但云霽已經得出了結論:「你們送凡人進來,把他們變成一個個怪物的模樣,讓他們活著,為你們提供生氣,再利用這些血雨挑選出天賦極好的人,因為只有天賦極好的人不會變成怪物,對嗎?」   修士一臉驚恐地看她。   完全想不到雲霽是怎麼分析出這些的。   他有透露這麼多情況嗎?!   他明明說的已經很隱晦了!   雲霽在牢內時,已經從微生他們嘴裡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基礎構造。   這個世界類似於地球,地表之上是人界,但在天空之上還有一個仙界。   仙界產生靈氣,魔氣鬼氣等都是靈氣的衍生。   人界產生生氣,人界越繁盛,生氣越旺盛。   但沒有生氣支撐,仙界不會產生靈氣。   為了維持生氣,需要人存活,怎麼活你別管,反正活著就能行。   所以有了這些「神雨」。   那些怪物也許曾經是人,但在血雨下逐漸劣化,成為了徹頭徹尾的怪物。   ……得趕快處理土司空的傷口。   雲霽起身,對上修士驚恐的視線後也只是笑了笑,問:「對啦!你有沒有什麼可以引路的法器?我想離開這裡。」   修士:「不需要什麼法器,你朝著有光的方向走就能離開。」   雲霽表情一頓,扶了下脖子,換了個更親切的笑容:「其實我是想去五毒山,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走。」   聞言,修士莫名背脊發涼,連續的驚恐令他思緒遲鈍了幾分,他從儲物袋裡掏了掏,取出一個捲軸遞上:   「這個可以引路,只要標記了地點,它就會為你指引方向,你要去五毒山?」   五毒山?   她為什麼要去五毒山?   難道囚犯們會在五毒山?   修士剛想到這,脖子忽然一涼,腦袋直接離家出走。   他的頭重重摔下,死前盯著雲霽的眼裡全是憤怒。   她不是發誓說殺了他就是狗嗎!   怎麼連自己的誓言都不遵守!   雲霽收起沾了血光的劍刃,衝他彎彎眸子,好可愛的:「汪汪汪!」   修士:?   這個瘋子!這個瘋子!   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惡道降臨了,惡道真的降臨了!

# 第99章殺你就是小狗

這群修士中有一半是仙門大家的繼承人候選,是同齡人之間的佼佼者。

  平時眼高於頂,很少能將人放在眼裡。

  他們這會兒倒是想把雲霽放進眼裡,記在心裡,最好再立個什麼十年之約,君子報仇什麼的。

  但是放不了了。

  因為死光了。

  除了最開始斷腿的修士外,這些修士雲霽一個也沒有放過,內丹都給剖了,儲物袋也搶了。

  逃也沒用。

  她不講武德,不講究什麼逃兵不殺,她追著殺!

  雲霽是誰?

  她在有壓制陣的情況下都能和修士打得有來有回,現在沒壓制陣了,殺他們跟切菜似的。

  但云霽好像不太清楚這點。

  回到土司空身旁時,她還譴責了一下斷腿修士:

  「你看,不好好學習是這樣的,連我一個剛凝丹的凡人都打不過,逃都逃不走,你們平時肯定偷懶了!該打!」

  然後再把掏來的內丹丟進嘴裡,咬得嘎嘣脆。

  斷腿修士:?

  你聽聽呢?

  是人話嗎?

  惡道降世了!惡道降世了!

  惡道時隔這麼多年重新降世了,還降在了他面前啊!

  斷腿修士哭著想要爬走,被雲霽揪回來給了一巴掌,老實了。

  他給自己的斷腿施了法術,止住了血,這會兒死也死不掉,逃也逃不走,只能坐在雲霽身旁發呆。

  豬沒眼看,豬走了,去旁邊溜達。

  雲霽正專心查看土司空的身體情況。

  土司空身上的傷不少,大大小小的,有的是新傷,有的是舊疤。

  最致命的傷是胸口被劍刺穿過後,留下的一個窟窿。

  但這個窟窿此時被一團糜爛黏膩,看著很噁心的肉堵住了。

  先不說這個肉是什麼東西,但多虧了這塊肉,土司空的血止住了,這才勉強保住一命。

  除了這塊肉,土司空身上其他的傷口也增生了一團團小小的肉塊,看著還有繼續生長的趨勢。

  雲霽的心情陡然沉重。

  她終於知道她在不安什麼了。

  在血獄時,她也受過傷,但傷勢癒合的並不算快,並沒有出現微生那樣快速癒合的情況。

  壓制陣可能對自愈能力有遏制作用,但看微生自愈的速度,這種作用並不算太大。

  所以她這麼快的自愈速度是哪裡來的?

  她看向自己的手,傷口並沒有增生出肉塊的跡象。

  她又看向斷腿修士。

  修士看似乖巧的坐著,實則用染血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斷腿。

  「起來。」

  她抬了下手。

  斷腿修士臉色一變,猛地陰沉臉色發起攻擊,原本斷腿的位置竟然長出了一大塊畸形肉狀,這塊肉竟然不知什麼時候鑽入了地下,在他攻擊時從地下衝出,纏住了她的腳踝!

  她直接給這塊肉剜了,再把修士的另一條腿也打斷。

  修士哭叫咒罵,這下真沒招了。

  「這些血雨能讓傷口長出這種肉塊?」雲霽合理的分析道,「那我遇到的那些怪物,都是受傷的人變的?」

  修士不說話,只色厲內荏地瞪著她。

  雲霽嘆口氣,一把握住他的手,相當誠懇道:「大兄弟你看,我和你也沒有什麼大仇,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走,好不好?我其實是個很善良很善良的人。」

  修士:「當我傻?你要不然先把你身上的囚服脫下來再說你善良?」

  雲霽:「……我要是再對你動手我就是狗!我發誓!」

  修士:「……」

  修士們一般很少發誓,因為怕挨雷劈,他們是真的會挨雷劈的。

  因此聽雲霽這麼說,他本就恐懼的心動搖了一下,稍稍放下些戒備,輕聲道:「這兒是飛羽尊上選仙人的位置。」

  見雲霽一臉茫然,他冷笑了一聲,努力掩飾但還是遮不住眼底的鄙夷和嫌惡:

  「你這種卑……這是只有我們這些大仙門才知道的事,飛羽尊上為人良善,看不得卑賤的凡人沒有升仙的機會,所以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機會?」

  「這些雨是神雨,有治癒傷口的作用,但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毫髮無傷的離開這裡。」

  「什麼樣的人是被選中的人?」

  「當然是飛羽尊上能看中的人。」

  雲霽看了眼剛剛從修士身上扯下來的爛肉,咂了下嘴,「那你顯然不是了?」

  修士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怒吼道:

  「少拿我和卑賤的凡人比,這些肉我只要削去,不再接觸神雨後就有辦法長出新的肉來,但凡人只會死,他們根本撐不到肉被刮去的時候!

  「我自仙門出生,出生就是修士,和他們這群還要靠尊上憐憫才能進入仙界的廢物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家每每過節時,還有資格向尊上送禮的!」

  雲霽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別激動,我對你的家族史不感興趣,所以這個神雨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東西幹什麼要刮去。

  修士不說話,但云霽已經得出了結論:「你們送凡人進來,把他們變成一個個怪物的模樣,讓他們活著,為你們提供生氣,再利用這些血雨挑選出天賦極好的人,因為只有天賦極好的人不會變成怪物,對嗎?」

  修士一臉驚恐地看她。

  完全想不到雲霽是怎麼分析出這些的。

  他有透露這麼多情況嗎?!

  他明明說的已經很隱晦了!

  雲霽在牢內時,已經從微生他們嘴裡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基礎構造。

  這個世界類似於地球,地表之上是人界,但在天空之上還有一個仙界。

  仙界產生靈氣,魔氣鬼氣等都是靈氣的衍生。

  人界產生生氣,人界越繁盛,生氣越旺盛。

  但沒有生氣支撐,仙界不會產生靈氣。

  為了維持生氣,需要人存活,怎麼活你別管,反正活著就能行。

  所以有了這些「神雨」。

  那些怪物也許曾經是人,但在血雨下逐漸劣化,成為了徹頭徹尾的怪物。

  ……得趕快處理土司空的傷口。

  雲霽起身,對上修士驚恐的視線後也只是笑了笑,問:「對啦!你有沒有什麼可以引路的法器?我想離開這裡。」

  修士:「不需要什麼法器,你朝著有光的方向走就能離開。」

  雲霽表情一頓,扶了下脖子,換了個更親切的笑容:「其實我是想去五毒山,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走。」

  聞言,修士莫名背脊發涼,連續的驚恐令他思緒遲鈍了幾分,他從儲物袋裡掏了掏,取出一個捲軸遞上:

  「這個可以引路,只要標記了地點,它就會為你指引方向,你要去五毒山?」

  五毒山?

  她為什麼要去五毒山?

  難道囚犯們會在五毒山?

  修士剛想到這,脖子忽然一涼,腦袋直接離家出走。

  他的頭重重摔下,死前盯著雲霽的眼裡全是憤怒。

  她不是發誓說殺了他就是狗嗎!

  怎麼連自己的誓言都不遵守!

  雲霽收起沾了血光的劍刃,衝他彎彎眸子,好可愛的:「汪汪汪!」

  修士:?

  這個瘋子!這個瘋子!

  這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惡道降臨了,惡道真的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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