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陽壽盡,陰債償,三更索命,五更歸鄉!

穿書七零開局先奪空間再嘎男女主·小狸貓貓·2,468·2026/5/18

# 第416章陽壽盡,陰債償,三更索命,五更歸鄉! 夜半十二點。   青河縣的街道萬籟俱寂,連狗吠聲都銷聲匿跡,只有老舊路燈在街角投下昏黃斑駁的光影,將樹影拉得扭曲怪誕。   乞丐們蝸居的破廟,早已呼嚕聲震天,混合著此起彼伏的磨牙、囈語,在空蕩的廟宇裡顯得更加髒亂臭。   倏地,一陣溼冷的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與塵土,打著旋兒掠過破廟的門檻,吹得牆角的蛛網簌簌作響。   「陽壽盡,陰債償,三更索命,五更歸鄉!」   「罪孽深,血債淌,無常鎖魂,地府算帳!」   這道聲音沙啞低沉,夾雜著鐵鏈拖地「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夜深人靜之際更顯陰森。   漸漸的,聲音一遍一遍地由遠及近,【閻煞】小隊就在這詭異的青綠色光線中,緩步登場了。   當然那光線是蘇絳提的油紙燈裡特製的螢光粉散發出的,在黑暗中泛著陰森的冷光,恰好勾勒出六人鬼神裝扮的輪廓,愈發顯得詭異可怖。   破廟深處,三五個乞丐正蜷縮在一堆乾草堆裡睡的正酣,除了陳曲。   他本就因幾十年的逃亡生涯睡得極淺,被這突如其來的沙啞喝聲與刺骨的陰森氣場猛地驚醒,睡眼惺忪地抬頭,視線穿過朦朧的黑暗,瞬間撞進青綠色冷光中那尊威風凜凜的閻羅王身上。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做夢呢,等再次睜開眼睛時,閻羅王依舊立在冷光中,身後還跟著判官、黑白無常的詭異身影,再加上鐵鏈拖地的「哐當」聲如同催命符般在耳邊迴響。   他這輩子壞事做絕,最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嗷~」   一聲短促又悽厲的驚叫後,陳曲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趙烈:「......」   說好的間諜核心成員,說好的兇狠狡詐,這就暈了?   是不是每一個壞事做盡的人,都害怕下地獄!   霍燼無語的翻個白眼,揮了揮手,嫌棄的說:「弄醒吧,別耽擱時間。」   尚落認命地嘆了口氣,從腰間摸出一支小巧的電棒,調到最低檔,輕輕往陳曲的胳膊上一碰。   「嘶~」   電流竄過身體的刺痛感讓陳曲瞬間驚醒,他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壓根不敢睜開眼,雙手胡亂地在地上摸索著,膝蓋一軟就跪在了乾草堆上,腦袋「咚咚咚」地往地上磕,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念念有詞:   「閻王爺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還沒有活夠呢,小的不想下地獄啊!求閻王大人開恩,給小的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小的願意為您燒高香、塑金身,求求您了,小的給您老磕頭了!!!」   「咚咚咚~」的,他磕得又急又重,腦袋瞬間血呼啦差的,忒埋汰!   旁邊睡得正香的幾個乞丐被這動靜吵醒了,但壓根不敢睜開眼,只能哆哆嗦嗦的閉著眼睛縮小自己的存在,生怕閻羅王大人也把自己收走。   「無常索命,豈容躲閃!」   林野和尚落可沒打算給他嗶嗶叨的機會,兩人齊聲大喝,聲音陰森可怖,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話音未落,他們腳步飄忽,如同腳不沾地的陰差,腰間的鐵鏈「譁啦」一聲甩出,帶著破空的風聲,一左一右纏住了陳曲的手腕和腳踝。   鐵鏈冰冷的觸感讓陳曲渾身一顫,磕頭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終於敢掀開眼皮,透過淚眼朦朧的視線,看到黑白無常臉上詭異的面具和高帽上鮮紅的字跡,嚇得再次尖叫起來:「不要抓我!我不要下地獄!」   「閻王要你三更死,豈會留你到四更?」   「你壞事做盡,是要下油鍋,墮入畜生道的。」   「你害死的冤魂在地府哭嚎了四十年,就等著你下去償債呢,豈是你不想去就不去的?」   「你的罪孽,生死簿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的,早就定了你的罪孽!油鍋煉的是你的黑心,畜生道償的是你的血債,這是你欠的,一分都少不了!」   「跟我們走!」兩人齊聲大喝,鐵鏈發力,硬生生將癱在地上的陳曲拖拽起來。陳曲雙腳離地,嚇得手腳亂蹬,都開始撕心裂肺的嚎了:「嗷嗷~,我不是夏國人,不歸夏國的閻羅管的!」   「時辰已到,休要掙扎!」尚落冷喝一聲!   「嗤~」。霍燼嗤笑一聲:「在我夏國的地盤上犯下的罪孽,就算是他國神仙來了,也得在我夏國的土地上清算。且你害的是夏國忠良,毀的是我夏國的根基,這筆地府的帳啊,厚著呢,得慢慢清算!帶走!」   陳曲又被這冰冷的話語一懾,「嗷」一嗓子,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尚落和林野見人暈了,對視一眼,張口就開始了兩人的貫口臺詞:   「陽壽盡,陰債纏,無常鎖魂不手軟!」   「血債淌,罪孽添,地府算帳無早晚!」   「生老病死,命數難逃!」   「生前作惡,死後難逃!」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陰惻惻的,伴著鐵鏈拖地的「哐當」聲,在破廟裡逐漸遠去。   與此同時,蘇絳悄悄扔了一顆煙霧彈。   煙霧散盡之時,【閻煞】小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破廟裡的乞丐們,一晚上都沒敢睜開眼,生怕看到那些「陰差」的真面目,被勾走魂魄。   他們死死蜷縮在乾草堆裡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陳曲的哭嚎聲、鐵鏈的哐當聲、還有那陰森的貫口臺詞,在他們腦海裡反覆迴蕩,膽小的都嚇尿了。   直到天大亮之時,陽光透過破廟的大洞灑進屋裡,驅散了一夜的陰森寒氣,遠處傳來村民的吆喝聲和雞犬相聞,他們才敢慢慢鬆開手,試探著掀開眼皮,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破廟空蕩蕩的,哪還有什麼閻羅王、黑白無常的影子,只有滿地凌亂的乾草和陳曲留下的破舊被褥,仿若昨夜是一場驚悚的噩夢。   「昨晚上你們聽見了嗎?」   「是...是閻羅王...來了嗎?」   「我聽見了鐵鏈聲,陳曲的哭嚎聲,還有黑白無常的......,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我沒敢睜開眼,我害怕。他們說的什麼我也記不得了。」   一個年輕乞丐哆哆嗦嗦地坐起來,望了眼陳曲的地方問:「陳曲呢?真的是被黑白無常勾走了嗎?」   一個老乞丐見多識廣,彎腰瞧了眼破廟的痕跡,又摸了摸牆角的蜘蛛網,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嘆了口氣說:「八成是陳曲自己做了孽,心裡有鬼,半夜犯了癔症,自己嚇自己,半夜跑了。」   「也是!城裡最近嚴打『破四舊』呢,若是真的有閻羅王,那豈不是......」   「也不一定吧,你們沒聽說嗎?聽說惡犬國那些個作惡多端的人,就是被他們的閻魔大人勾走的!」   眾乞丐:「.......」   眾乞丐抱緊自己:這破廟太陰森了,今晚換個橋洞子窩

# 第416章陽壽盡,陰債償,三更索命,五更歸鄉!

夜半十二點。

  青河縣的街道萬籟俱寂,連狗吠聲都銷聲匿跡,只有老舊路燈在街角投下昏黃斑駁的光影,將樹影拉得扭曲怪誕。

  乞丐們蝸居的破廟,早已呼嚕聲震天,混合著此起彼伏的磨牙、囈語,在空蕩的廟宇裡顯得更加髒亂臭。

  倏地,一陣溼冷的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與塵土,打著旋兒掠過破廟的門檻,吹得牆角的蛛網簌簌作響。

  「陽壽盡,陰債償,三更索命,五更歸鄉!」

  「罪孽深,血債淌,無常鎖魂,地府算帳!」

  這道聲音沙啞低沉,夾雜著鐵鏈拖地「哐當哐當」的聲音,在夜深人靜之際更顯陰森。

  漸漸的,聲音一遍一遍地由遠及近,【閻煞】小隊就在這詭異的青綠色光線中,緩步登場了。

  當然那光線是蘇絳提的油紙燈裡特製的螢光粉散發出的,在黑暗中泛著陰森的冷光,恰好勾勒出六人鬼神裝扮的輪廓,愈發顯得詭異可怖。

  破廟深處,三五個乞丐正蜷縮在一堆乾草堆裡睡的正酣,除了陳曲。

  他本就因幾十年的逃亡生涯睡得極淺,被這突如其來的沙啞喝聲與刺骨的陰森氣場猛地驚醒,睡眼惺忪地抬頭,視線穿過朦朧的黑暗,瞬間撞進青綠色冷光中那尊威風凜凜的閻羅王身上。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做夢呢,等再次睜開眼睛時,閻羅王依舊立在冷光中,身後還跟著判官、黑白無常的詭異身影,再加上鐵鏈拖地的「哐當」聲如同催命符般在耳邊迴響。

  他這輩子壞事做絕,最是怕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嗷~」

  一聲短促又悽厲的驚叫後,陳曲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趙烈:「......」

  說好的間諜核心成員,說好的兇狠狡詐,這就暈了?

  是不是每一個壞事做盡的人,都害怕下地獄!

  霍燼無語的翻個白眼,揮了揮手,嫌棄的說:「弄醒吧,別耽擱時間。」

  尚落認命地嘆了口氣,從腰間摸出一支小巧的電棒,調到最低檔,輕輕往陳曲的胳膊上一碰。

  「嘶~」

  電流竄過身體的刺痛感讓陳曲瞬間驚醒,他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壓根不敢睜開眼,雙手胡亂地在地上摸索著,膝蓋一軟就跪在了乾草堆上,腦袋「咚咚咚」地往地上磕,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念念有詞:

  「閻王爺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小的還沒有活夠呢,小的不想下地獄啊!求閻王大人開恩,給小的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小的願意為您燒高香、塑金身,求求您了,小的給您老磕頭了!!!」

  「咚咚咚~」的,他磕得又急又重,腦袋瞬間血呼啦差的,忒埋汰!

  旁邊睡得正香的幾個乞丐被這動靜吵醒了,但壓根不敢睜開眼,只能哆哆嗦嗦的閉著眼睛縮小自己的存在,生怕閻羅王大人也把自己收走。

  「無常索命,豈容躲閃!」

  林野和尚落可沒打算給他嗶嗶叨的機會,兩人齊聲大喝,聲音陰森可怖,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話音未落,他們腳步飄忽,如同腳不沾地的陰差,腰間的鐵鏈「譁啦」一聲甩出,帶著破空的風聲,一左一右纏住了陳曲的手腕和腳踝。

  鐵鏈冰冷的觸感讓陳曲渾身一顫,磕頭的動作戛然而止,他終於敢掀開眼皮,透過淚眼朦朧的視線,看到黑白無常臉上詭異的面具和高帽上鮮紅的字跡,嚇得再次尖叫起來:「不要抓我!我不要下地獄!」

  「閻王要你三更死,豈會留你到四更?」

  「你壞事做盡,是要下油鍋,墮入畜生道的。」

  「你害死的冤魂在地府哭嚎了四十年,就等著你下去償債呢,豈是你不想去就不去的?」

  「你的罪孽,生死簿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的,早就定了你的罪孽!油鍋煉的是你的黑心,畜生道償的是你的血債,這是你欠的,一分都少不了!」

  「跟我們走!」兩人齊聲大喝,鐵鏈發力,硬生生將癱在地上的陳曲拖拽起來。陳曲雙腳離地,嚇得手腳亂蹬,都開始撕心裂肺的嚎了:「嗷嗷~,我不是夏國人,不歸夏國的閻羅管的!」

  「時辰已到,休要掙扎!」尚落冷喝一聲!

  「嗤~」。霍燼嗤笑一聲:「在我夏國的地盤上犯下的罪孽,就算是他國神仙來了,也得在我夏國的土地上清算。且你害的是夏國忠良,毀的是我夏國的根基,這筆地府的帳啊,厚著呢,得慢慢清算!帶走!」

  陳曲又被這冰冷的話語一懾,「嗷」一嗓子,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尚落和林野見人暈了,對視一眼,張口就開始了兩人的貫口臺詞:

  「陽壽盡,陰債纏,無常鎖魂不手軟!」

  「血債淌,罪孽添,地府算帳無早晚!」

  「生老病死,命數難逃!」

  「生前作惡,死後難逃!」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陰惻惻的,伴著鐵鏈拖地的「哐當」聲,在破廟裡逐漸遠去。

  與此同時,蘇絳悄悄扔了一顆煙霧彈。

  煙霧散盡之時,【閻煞】小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破廟裡的乞丐們,一晚上都沒敢睜開眼,生怕看到那些「陰差」的真面目,被勾走魂魄。

  他們死死蜷縮在乾草堆裡渾身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陳曲的哭嚎聲、鐵鏈的哐當聲、還有那陰森的貫口臺詞,在他們腦海裡反覆迴蕩,膽小的都嚇尿了。

  直到天大亮之時,陽光透過破廟的大洞灑進屋裡,驅散了一夜的陰森寒氣,遠處傳來村民的吆喝聲和雞犬相聞,他們才敢慢慢鬆開手,試探著掀開眼皮,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

  破廟空蕩蕩的,哪還有什麼閻羅王、黑白無常的影子,只有滿地凌亂的乾草和陳曲留下的破舊被褥,仿若昨夜是一場驚悚的噩夢。

  「昨晚上你們聽見了嗎?」

  「是...是閻羅王...來了嗎?」

  「我聽見了鐵鏈聲,陳曲的哭嚎聲,還有黑白無常的......,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我沒敢睜開眼,我害怕。他們說的什麼我也記不得了。」

  一個年輕乞丐哆哆嗦嗦地坐起來,望了眼陳曲的地方問:「陳曲呢?真的是被黑白無常勾走了嗎?」

  一個老乞丐見多識廣,彎腰瞧了眼破廟的痕跡,又摸了摸牆角的蜘蛛網,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嘆了口氣說:「八成是陳曲自己做了孽,心裡有鬼,半夜犯了癔症,自己嚇自己,半夜跑了。」

  「也是!城裡最近嚴打『破四舊』呢,若是真的有閻羅王,那豈不是......」

  「也不一定吧,你們沒聽說嗎?聽說惡犬國那些個作惡多端的人,就是被他們的閻魔大人勾走的!」

  眾乞丐:「.......」

  眾乞丐抱緊自己:這破廟太陰森了,今晚換個橋洞子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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