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隱藏BOSS 第七十二章
白箜與白桐之間的矛盾並不只是上仙與族長這樣的意見不合或是其他的小摩擦,其實每一任新上位的上仙差不多都是由上任上仙選出來的,而白桐就是白箜並不同意但最後卻上位了的,白桐到現在還記恨著白箜,但是雖然他現在是上仙,卻也不能輕易地對白箜做些什麼,在宗族內族長的地位更高。[求書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將小白虎留在了化龍池,白箜走後又吩咐人送來了一些頂級的仙石和藥草,不光是有著水屬性的,就連鳳麟的火屬性都送來了一些。
龍玦在離草捧著的託盤中挑挑揀揀了一會兒,拿起了一株千年的水英仙草,然後輕聲說道:“剩下的給他們送過去吧。”他指了指在一旁玩的開心的鳳麟和小白虎。
將水英仙草遞給墨玄,龍玦笑著說道:“這個給你。”白虎五行屬水,本源之氣跟墨玄相同,所以白箜送過來的東西對墨玄也有用處,他剛剛挑了挑,覺得這株千年的水英仙草是對墨玄最有用的。
水英仙草的葉子是淡藍色的,而且又細又長,隨著輕風搖擺的時候和水裡的波紋有相似之處,而隱在葉子中間的則是水滴一樣的花朵,墨玄能從這株仙草上面感受到一股澎湃溫和的仙氣,他伸手揪了揪葉子,低聲問道:“直接吃嗎?”他第一次看到這種仙草。
抬手將墨玄拿著仙草的那隻手握住,龍玦一邊用仙氣引導著仙草內的仙氣進入墨玄的經脈,一邊輕聲說道:“靜心,運轉你體內的靈氣。”因為仙草內的仙氣是水屬性的,對他無用,所以他就只是起了一個引導的作用。
進入到經脈之中的仙氣比剛剛他們去抓小白虎的地方的仙氣還要溫和,墨玄運轉著功法,將仙氣一點一點地引導至全身的經脈之中,只覺得身體一陣輕盈,修為好像又上漲了一些。
龍玦在一旁耐心地等著墨玄吸收,直到水英仙草從葉子開始全都變成了枯黃色之後,墨玄才緩緩地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眼眸有一瞬間的失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他突然蹙眉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得白皙光潔的手腕。
抓著墨玄的手腕,龍玦掀起他的衣袖看了看他的胳膊,然後笑著說道:“水英仙草的仙氣溫和,你最近的修為增長的太快了,用這個調和一下比較好。”墨玄手臂和手腕上面星星點點的黑色鱗片已經全數消失了。
蛻皮期的狀態已經消失了……墨玄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身奔著化龍池內走,龍玦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低笑了一聲,說道:“也就這個時候你最勤快了。”
墨玄什麼都沒說,只是乾脆利落地來到了他一直修煉的地方,閉上眼睛開始專心修煉。
勾著嘴角,龍玦心情愉悅地走到了鳳麟的身邊,他和小白虎正一人抱著一塊仙石在玩兒,只不過鳳麟抱著的是水屬性的,而小白虎則抱著一塊火屬性的。
對於幼崽來說,這種仙石的能量也是能夠影響到他們的,當龍玦將小白虎懷裡抱著的仙石拿走的時候,他身上雪白的毛髮都有了烤焦的跡象。
給小白虎餵了一塊水屬性的仙石,龍玦戳了戳他的腦門,然後抬頭對著在一旁看著他們的鳳麟說道:“最近不要貪玩了,帶著他一起好好修煉。”小白虎現在還未開靈智,未化形呢。
雖然鳳麟不願意開口說話,但是他能理解龍玦的意思,學著龍玦的樣子又餵給了小白虎一塊仙石,他眨著大眼睛對著龍玦點了點頭。(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又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看鳳麟和小白虎都很聽話地在吃仙石修煉,龍玦也就尋了個地方又開始閉關了。因為地處崑崙的中心,再加上池底下面的青龍陣法,化龍池這裡的仙氣在幾人的閉關下,非但沒有衰減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濃盛。幾種不同屬性的仙氣各自佔據著一塊地方,只有龍玦與墨玄的仙氣緩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晃眼就度過了二十多個四季,這段時間裡墨玄和鳳麟小白虎三人一直都在閉關沒有清醒,而龍玦則將朝會改為了一年一次,每次朝會前都會讓離草帶著一些丹藥前去白桐那裡慰問,而白桐也一直都守在仙府沒有出現過。
龍玦的這次閉關一下子就突破了四個境界,倒是讓他有些驚訝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到化龍池的仙氣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每次運轉功法吸收仙氣的時候,都覺得這仙氣莫名地與他很貼合,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視線緩緩地移到沉在池底的黑蛇身上,墨玄身上的氣息已經強盛到了讓他也驚訝的地步,雖然修為還不及他,但是這種修煉的速度還是讓他有些心悸,被黑蛇身上的鱗片反射得,整個化龍池的水面都泛著烏黑的顏色,猙獰的蛇軀已經不能用龐大來形容了。
好像已經有了自己本體的三分之二的大小了……龍玦站在岸邊盯著黑蛇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心裡默默地感嘆著,臉上的表情有些欣慰,只要肯勤奮起來,墨玄的修為果然就會漲得很快,當初給他吃的那個仙草看來是給對了。
沒有打擾墨玄繼續修煉,龍玦又去看了看鳳麟和小白虎,鳳麟原本稚/嫩的臉龐也長開了不少,身高也向上抽條了一些,而一旁原本跟個球一樣的小白虎,如今也變得有了一人多高,雖然明亮的眼睛依然懵懵懂懂的,但是身上的氣息卻也有了日後冷峻的樣子。
離草走到龍玦的身後,輕聲說道:“白桐上仙在外求見。”
挑了挑眉,龍玦低聲說道:“讓他去正殿等著。”看來這白桐終於沉不住氣了嗎?
正殿之上,白桐正沉著臉站在一旁等候著龍玦,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息絲毫沒有衰弱的感覺,面容也正常的很,一點都不像是因為修煉而受了傷的人。
龍玦並沒有讓白桐等候多久,他進入正殿後並沒有像對待鳳繹那般直接站在白桐的身旁,而是來到了王座之上,瞥著下方的白桐,他低聲問道:“上仙的傷勢如何了?”
白桐垂著頭聲音恭敬地說道:“多謝龍君大人賜藥。”他的語氣雖然恭敬,但是垂著頭被遮擋住的眼神卻有些沉鬱,這陣子他過的並不舒心。
本身是因為龍玦撤了他的刑宮掌控權而心生不忿,想著給他施施壓,但沒想到最後卻是砸了自己的腳,不光沒了刑宮的掌控權,連在朝會的話語權也被剝奪走了,其實只是龍君這一方的壓力,白桐並不放在心上,讓他驚異的是,宗族內還有鳳蕪那邊居然同時對著他施壓,這就讓他有些吃不消了,他手下的勢力幾乎都被凍結住了。
“上仙不用客氣。”龍玦隨意地敷衍了一句,然後對著站在一旁的離草使了個眼色。
離草聽令又捧著一託盤的丹藥藥草站在了白桐的身側。
白桐現在一看到離草就黑臉,他沒有理會離草,而是抬頭對著龍玦說道:“龍君大人,下仙的身體已經無礙了。”他停頓了一下,剛想要提出參加朝會之事,就被龍玦給打斷了。
龍玦摸了摸王座的扶手,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事關修為一事,上仙還是多注意一些吧,最近崑崙沒有什麼大事,鳳蕪和玄華兩位上仙就能全權處理了,你回去再修養一陣子吧。”剛讓白桐遠離權利的中心,龍玦又怎麼可能輕易地放他回去呢。
白桐的臉色微變,他沉聲又說了幾句,但全被龍玦不痛不癢地敷衍過去了,看著王座上面那人清冷的眉眼,白桐的心不斷地下沉,他果然跟上任龍君不同。
就在白桐和龍玦的無聲對峙中,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出現在了正殿之內,鳳蕪一臉懶散的樣子靠在了金龍盤柱的柱身上,對著龍玦欠了欠身,然後一臉輕浮地打量著白桐,輕笑著說道:“呦,真是許久未見了啊,白桐上仙。”他依舊沒有收斂著氣息,火紅色的衣衫背後彷彿隱藏著一片噬人的火海。
白桐的臉色微沉,一陣子沒見,鳳蕪的修為又突破了,他皺眉不耐地問道:“你來幹什麼?”刑宮最後落到了鳳蕪的手裡,再加上他最近一直針對著自己,白桐現在對鳳蕪一點好感都沒有。
龍玦在鳳蕪出現之後就選擇了在一旁看戲,看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一點想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他的手一直在王座的扶手上面摩挲著,心不在焉地思考著能不能從王座上面砍下一塊厲木來。
厲木是三界內最好的煉器材料,但厲木在遠古時期時生長得比較多,如今差不多都已經滅絕了,反正整個崑崙能看到厲木的地方就只有這裡的王座和仙殿的王座了。
龍玦一直記掛著想要給墨玄煉製一把武器的事情,只不過在選材料的時候就被難住了,在他看來,厲木是首選,但除了王座又找不到其他的。
鳳蕪斜了一眼心思不在這裡的龍玦,然後對著白桐聳了聳肩膀,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來這裡,當然是有要事來與龍君大人商談啊。”他歪了歪頭,笑容驚豔,但說出來的話卻並不好聽,“不過這也與你無關,白桐上仙還是回去好好休養吧,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傷的不輕啊。”
“你……”白桐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瞪了鳳蕪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對著龍玦說道:“下仙告退。”
龍玦擺了擺手,等著白桐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後,他將視線放在了鳳蕪的身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當然是有事了。”鳳蕪微微站直身子,然後臉上罕見地有了一絲無奈,“龍君大人不讓鳳繹那個老傢伙去化龍池,他可不就開始纏著我來了。”他實在是被唸叨的煩了,就直接過來了,遇到白桐完全是個意外的“驚喜”。
“你來我就會讓你去嗎?”龍玦挑眉問道。
鳳蕪聳了聳肩膀,渾不在意地說道:“我只是過來試一試而已,我對那個孩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沉吟了下,龍玦決定帶著鳳蕪去看看鳳麟,從王座上面起身,他輕笑著說道:“走吧。”也不能一直吊著他們。
鳳蕪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沒想到龍玦居然這麼輕鬆地就鬆口了,他笑了笑,然後跟在龍玦的身後一起去了化龍池。
自從龍玦離開化龍池之後,鳳麟和小白虎就已經不修煉了,一人一獸以梅樹為中心,各佔據著一塊地方,各玩各的。
鳳蕪在看到白虎的時候還怔愣了一下,他掃了一眼龍玦,意有所指地說道:“沒想到龍君大人還有著養幼崽的興趣啊。”
對鳳蕪這句話並沒有回應,龍玦將鳳麟喚過來,然後推向鳳蕪那邊,低聲說道:“看完就走吧。”
鳳麟一臉純真地看著鳳蕪,因為他們身上的氣息相似,所以他臉上的笑容還是挺親切的。
抓著鳳麟的頭髮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鳳蕪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他將人放開,勾了勾嘴角說道:“我說怎麼這麼快就化形了呢,原來是吃過了火鳳髓啊。”他算是火鳳一族幾萬年來最有天賦的人,鳳繹檢視不出鳳麟的真實身份,但是鳳蕪卻能看出來。
由鳳骨而生,又因火鳳髓而化形……鳳麟體內含有的朱雀血脈已經超越了族內的大部分人,也許將來真的有可能涅槃重生,他胡亂地揉著鳳麟的頭髮,對著龍玦低聲說道:“你還真是握住了我們族的命脈了啊。”他知道族內的那些老傢伙每天都在盼著什麼。
將鳳麟的頭髮從鳳蕪的手裡救出來,龍玦語氣淡淡地說道:“機緣巧合罷了。”對於鳳麟,他並沒有刻意地做過什麼,一切都只是機緣巧合。
拿出來一本功法扔到了鳳麟的懷裡,鳳蕪吊兒郎當地說道:“好好修煉這個功法,你就是火鳳族的未來。”他扔給鳳麟的功法是他們一族的核心功法,來之前鳳繹一直強調他見到人一定要將功法送出去。
對於鳳蕪的這個敷衍態度,龍玦抽了抽嘴角,他無奈地說道:“你就這樣給他,他可能看不懂。”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鳳蕪雙手抱胸,一副和他無關的樣子。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化龍池的水面突然翻騰了起來,一股強盛的氣息以池水為點,向著周圍蔓延開來,龍玦抬手將鳳麟和白虎護住,然後眼神專注地看著那邊,墨玄好像要出關了。
鳳蕪順著龍玦的視線往那邊看了一眼,然後突然低頭,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塊鱗片,白色的鱗片表面泛著淡淡地青色,入手一陣清涼,他對著龍玦晃了晃手,戲謔地說道:“龍君大人最近修煉很刻苦啊。”
瞥了一眼鳳蕪手裡的鱗片,龍玦沒有理會。
手上的鱗片突然變成了青光消散了,鳳蕪捏了捏手指,看著化龍池內的那個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男人,低聲問道:“他是你的命脈嗎?”他轉頭看著龍玦的側臉。
“這和你無關。”龍玦淡淡地說道。
墨玄上了岸之後,兩步就走到了龍玦的身前,他看也未看鳳蕪一眼,只是對著龍玦抬手,攤開掌心,一臉認真地問道:“這是什麼?”
龍玦和鳳蕪全都低頭看去,然後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了震驚,墨玄的掌心一塊青色的類似於石頭的東西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這塊石頭其實一點都不起眼,身上也沒有什麼氣息,只是上面刻畫的紋路看起來有些神秘。
“……龍蛋。”鳳蕪喃喃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