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一百零七章 相逢不識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3,488·2026/3/27

兩人幻影顯形到高錐克山谷。 小鎮中心廣場上的紀念碑是前天才剛剛建立起來的,麻瓜們當然看見的只是一塊方尖石碑,就連阿利安娜和阿米莉亞,也是走近到五米之內,才能看到石碑變成的一組三人雕像。 那是快樂的一家三口,波特夫婦,還有他們的孩子,哈利・波特。而雕像下面,則擺滿了前來這裡的男女巫師們留下的花束、花環。 阿利安娜低頭,她的手撫上胸口,隔著加厚的旅行斗篷,指尖還是能感受到鳳凰吊墜傳來微微的熱度,但她依舊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是英雄。”阿米莉亞將她手中的花獻上,後退幾步,表情肅穆。 在她們身後,傳來蹣跚的腳步聲。 “每一個在這場戰爭中為正義而付出生命、奉獻自我的人,都是英雄。”熟悉的蒼老聲音響起。 阿米莉亞反應很快地回過頭,“鄧布利多教授!” 阿利安娜則是驀然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慢慢地轉過身。 阿不思・鄧布利多依舊是過去那個慈祥和藹的老校長,睿智、堅定的白巫師領袖,甚至他身上穿著的星星月亮袍子也還是和過去一模一樣的風格,然而老人的頭髮和鬍鬚已經變得雪白,神情也比阿利安娜記憶中的更加蒼老疲憊。 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邊,一身漆黑的男巫雙眼無神,沉默地注視著前面的雕像,周身陰鬱的氣息環繞。 “西弗勒斯・斯內普?”阿米莉亞的語氣中滿含敵意與質疑,右手微微動了一下,阿利安娜知道她肯定是反射性地想去拿魔杖。 “阿米莉亞,別這樣,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已經被無罪開釋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看得出來最近老人已經向無數個人解釋過這個問題了。 “但是……”阿米莉亞當了將近十年的傲羅,又怎麼會不知道斯內普核心食死徒的身份?只是她對面前這位老校長的尊敬信賴還是佔了上風,“好吧,鄧布利多教授,我……抱歉,斯內普先生。” 阿米莉亞勉強對西弗勒斯・斯內普低了低頭,但是對方卻絲毫沒有理睬她。 阿不思・鄧布利多彷彿一點也沒有看到阿米莉亞又開始有些冒火的眼神,笑眯眯地說:“這樣就好,西弗勒斯在伏地魔垮臺前就投向了我們一邊,更冒著很大的風險為鳳凰社做間諜,他是個勇敢的人,就像埃德加……哦,菲尼克斯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阿不思・鄧布利多明智地及時剎住了他那句很有可能同時踩中在場兩個人爆點的話。 “我也沒有想到……您好,鄧布利多先生。”阿利安娜看著他,展露出禮貌的微笑。 “對了,這次還要感謝菲尼克斯小姐的證言,如果不是菲尼克斯小姐向威森加摩作證說明那件事情的真相,西弗勒斯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脫罪呢。”鄧布利多隔著半月形的眼鏡,藍眼睛同樣溫和地看著阿利安娜。 “當初斯內普先生救了我一命是事實,這本來就是我理所應當做的――無論是出於想要報答恩情,還是出於一個人最基本的良心。說起來,應該表達謝意的是我才對……”阿利安娜轉向站在阿不思身邊、皺著眉冷冷看向自己的斯內普,嘴角笑容浮現,她緩緩地低頭行禮,“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世上能像你一樣,真正做到‘理所當然’這一點的人卻並不多。”老人的話似乎有些欣慰,但又似乎另有深意。 “等、等一下,我沒聽錯吧?安娜,你的意思是說……是你給斯內普作證,幫他脫罪的?”一直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阿米莉亞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阿利安娜回答得很簡短,接著她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於是又補充道,“回去再向你解釋吧,阿米莉亞。” 事情有些複雜,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甚至現在阿利安娜自己能夠用目前得到的所有線索拼湊出來的,也不過是真相的一部分而已。 當然,阿米莉亞可以知道的更只是“一部分真相”的剪輯版。事實上,就算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斯內普先生,存在於他本人腦海中的所謂“出於一時的憐憫而換掉了食死徒用來下毒的毒藥,從而讓安娜・菲尼克斯保住一條性命”的記憶,也是阿利安娜用記憶魔咒精心改編的成果。 西弗勒斯・斯內普可能會出於同情憐憫良心發現或者等等其他理由,去冒險救助一個陌生女孩嗎?開什麼玩笑,當然不可能。 阿利安娜太清楚了,斯內普才不會在乎誰會因為他的幾滴毒藥而命喪黃泉,其他人的生命對於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除了莉莉――現在或許還要再加上哈利波特。 真正的安娜・菲尼克斯在萬聖節之夜裡被毒死了,這其中也許是陰謀,也許只是陰差陽錯,但是真的只差那麼幾個小時,那個女孩就永遠失去了活下來的機會。 阿利安娜不可能去頂替一個很容易就被查明已死的人的身份,於是那天在地牢裡,她直接修改了斯內普的記憶,讓他以為自己給出的不是劇毒而是假死藥劑,讓他以為是自己救了安娜・菲尼克斯。 阿利安娜的手段簡單而有效,唯一的問題是,這樣一來,活下來的“安娜・菲尼克斯”就成了威森加摩審判法庭上,阿不思・鄧布利多令陪審團們相信斯內普早已不再為伏地魔做事的有力明證,算是為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吧。 不過這也無所謂,阿利安娜確信就算沒有自己的證言,阿不思也有辦法把斯內普保釋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更何況,她還是比較尊重斯內普對莉莉・波特那份堪稱偉大的可悲暗戀的。 一個叛徒,雙面間諜,似乎也挺不容易的嘛。小忙而已,幫了就幫了吧。 不過……阿利安娜一偏頭,發覺現在西弗勒斯・斯內普正以一種“我當初怎麼會一時想不開救了你這種小巨怪的命”的奇特眼神瞪著自己,這讓她覺得……甚是有趣。 既然大家前來高錐克山谷的原因都是為了波特夫婦,那麼接下來一起同行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儘管阿米莉亞和斯內普看起來似乎都有點不太樂意。 幾人穿過中心廣場繼續往前走,沒有多遠便是小教堂旁邊的墓地。 波特夫婦就安葬在這座墓園的深處,白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分別刻著詹姆和莉莉的生卒日期,以及一行墓誌銘: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阿米莉亞站在墓碑前面,雙手交握在胸前,似乎在閉目祈禱著什麼;而斯內普則站得遠一些,神情仍舊空洞陰沉地盯著刻在墓碑上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阿利安娜就沒有他們兩人那麼專心了,她剛剛收回了眺望遠方的目光,微微偏過頭,眼角的餘光看到阿不思・鄧布利多正站在兩排墓碑以外的另一個墳墓前,沉默不語。 阿利安娜知道那是什麼。 再次回頭看了看仍背對著自己的阿米莉亞,阿利安娜垂了垂眼,轉身,悄無聲息地向那邊走去。 一百多年過去,黑乎乎的花崗石上青苔斑駁,刻在上面的字更有些模糊不清―― 坎德拉・鄧布利多 生卒日期下面刻著的名字是她的女兒阿利安娜・鄧布利多,最下方還有一句格言: 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心……也在何處。 阿利安娜默唸著自己和母親的這句墓誌銘。 即使是有梅莉塔的插手,也沒能改變她阿利安娜最初的命運。 母親雖然沒有像原本那樣死於她無意識的魔力失控暴動,但卻也在她死之後便一病不起,幾年後就逝世了――阿利安娜不知道這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也同樣像原本一樣,阿不思將她和母親合葬在了一起。 現在,站在自己的墓碑前,身邊是相逢卻不相識的大哥阿不思,阿利安娜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梅林,或者說是魔女梅莉塔……就是這樣操縱命運,玩弄人心的嗎? “菲尼克斯小姐……”看著身邊的女孩出神地注視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墓碑,阿不思鄧布利多不由出言。 對方轉過頭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阿利安娜也沒有裝模做樣地去問面前墓碑上的兩個鄧布利多是什麼人,而是從斗篷中拿出了小小的一束黃色康乃馨――不是用魔法變出來的,而是在聖芒戈附近買的鮮花。希望……母親會喜歡吧。 “可以嗎?”她用期望獲得允許的眼神看著阿不思。 “啊……當然了,我想我的母親和妹妹都會喜歡的,非常感謝你的花,菲尼克斯小姐。”阿不思誠摯地說道。 將花束放在墓碑前,阿利安娜微笑著低頭,“那麼就不打擾了……” 她轉身,向正在對自己招手的阿米莉亞走去,阿不思・鄧布利多則仍然站在墓碑前,沉默地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看得出來,你一定很尊敬鄧布利多教授吧。”走出墓園的時候,與阿利安娜並肩而行的阿米莉亞笑著說道。 “嗯?”阿利安娜腳步頓了一下,疑惑地看過去,“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從霍格沃茨畢業十幾年了,仍然保留著“鄧布利多教授”的稱呼,這不是尊敬,已經是接近崇拜了吧。 “不對,”阿米莉亞搖搖頭,“安娜自己沒有感覺嗎?從我見到你開始,就從來沒看見你笑過,更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是剛剛你對鄧布利多教授……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你微笑的時候,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很好看,我想你應該多笑笑。” “……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阿利安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阿米莉亞。” “唔,安娜?” “鄧布利多先生的確是個值得尊敬的人,我覺得。” 作者有話要說:原來大家都沒發現驚喜在哪裡嗎? 好吧,其實就是一篇生日賀文……目前還沒寫完 下面是地址: jjwxc./www.<b> 文字首發無彈窗</b>.com?novelid= 以及傳送門:

兩人幻影顯形到高錐克山谷。

小鎮中心廣場上的紀念碑是前天才剛剛建立起來的,麻瓜們當然看見的只是一塊方尖石碑,就連阿利安娜和阿米莉亞,也是走近到五米之內,才能看到石碑變成的一組三人雕像。

那是快樂的一家三口,波特夫婦,還有他們的孩子,哈利・波特。而雕像下面,則擺滿了前來這裡的男女巫師們留下的花束、花環。

阿利安娜低頭,她的手撫上胸口,隔著加厚的旅行斗篷,指尖還是能感受到鳳凰吊墜傳來微微的熱度,但她依舊沉默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們是英雄。”阿米莉亞將她手中的花獻上,後退幾步,表情肅穆。

在她們身後,傳來蹣跚的腳步聲。

“每一個在這場戰爭中為正義而付出生命、奉獻自我的人,都是英雄。”熟悉的蒼老聲音響起。

阿米莉亞反應很快地回過頭,“鄧布利多教授!”

阿利安娜則是驀然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慢慢地轉過身。

阿不思・鄧布利多依舊是過去那個慈祥和藹的老校長,睿智、堅定的白巫師領袖,甚至他身上穿著的星星月亮袍子也還是和過去一模一樣的風格,然而老人的頭髮和鬍鬚已經變得雪白,神情也比阿利安娜記憶中的更加蒼老疲憊。

不過阿不思・鄧布利多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邊,一身漆黑的男巫雙眼無神,沉默地注視著前面的雕像,周身陰鬱的氣息環繞。

“西弗勒斯・斯內普?”阿米莉亞的語氣中滿含敵意與質疑,右手微微動了一下,阿利安娜知道她肯定是反射性地想去拿魔杖。

“阿米莉亞,別這樣,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已經被無罪開釋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看得出來最近老人已經向無數個人解釋過這個問題了。

“但是……”阿米莉亞當了將近十年的傲羅,又怎麼會不知道斯內普核心食死徒的身份?只是她對面前這位老校長的尊敬信賴還是佔了上風,“好吧,鄧布利多教授,我……抱歉,斯內普先生。”

阿米莉亞勉強對西弗勒斯・斯內普低了低頭,但是對方卻絲毫沒有理睬她。

阿不思・鄧布利多彷彿一點也沒有看到阿米莉亞又開始有些冒火的眼神,笑眯眯地說:“這樣就好,西弗勒斯在伏地魔垮臺前就投向了我們一邊,更冒著很大的風險為鳳凰社做間諜,他是個勇敢的人,就像埃德加……哦,菲尼克斯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阿不思・鄧布利多明智地及時剎住了他那句很有可能同時踩中在場兩個人爆點的話。

“我也沒有想到……您好,鄧布利多先生。”阿利安娜看著他,展露出禮貌的微笑。

“對了,這次還要感謝菲尼克斯小姐的證言,如果不是菲尼克斯小姐向威森加摩作證說明那件事情的真相,西弗勒斯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脫罪呢。”鄧布利多隔著半月形的眼鏡,藍眼睛同樣溫和地看著阿利安娜。

“當初斯內普先生救了我一命是事實,這本來就是我理所應當做的――無論是出於想要報答恩情,還是出於一個人最基本的良心。說起來,應該表達謝意的是我才對……”阿利安娜轉向站在阿不思身邊、皺著眉冷冷看向自己的斯內普,嘴角笑容浮現,她緩緩地低頭行禮,“非常感謝您的救命之恩,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

“話是這樣說,但是這世上能像你一樣,真正做到‘理所當然’這一點的人卻並不多。”老人的話似乎有些欣慰,但又似乎另有深意。

“等、等一下,我沒聽錯吧?安娜,你的意思是說……是你給斯內普作證,幫他脫罪的?”一直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阿米莉亞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阿利安娜回答得很簡短,接著她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於是又補充道,“回去再向你解釋吧,阿米莉亞。”

事情有些複雜,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甚至現在阿利安娜自己能夠用目前得到的所有線索拼湊出來的,也不過是真相的一部分而已。

當然,阿米莉亞可以知道的更只是“一部分真相”的剪輯版。事實上,就算是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斯內普先生,存在於他本人腦海中的所謂“出於一時的憐憫而換掉了食死徒用來下毒的毒藥,從而讓安娜・菲尼克斯保住一條性命”的記憶,也是阿利安娜用記憶魔咒精心改編的成果。

西弗勒斯・斯內普可能會出於同情憐憫良心發現或者等等其他理由,去冒險救助一個陌生女孩嗎?開什麼玩笑,當然不可能。

阿利安娜太清楚了,斯內普才不會在乎誰會因為他的幾滴毒藥而命喪黃泉,其他人的生命對於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除了莉莉――現在或許還要再加上哈利波特。

真正的安娜・菲尼克斯在萬聖節之夜裡被毒死了,這其中也許是陰謀,也許只是陰差陽錯,但是真的只差那麼幾個小時,那個女孩就永遠失去了活下來的機會。

阿利安娜不可能去頂替一個很容易就被查明已死的人的身份,於是那天在地牢裡,她直接修改了斯內普的記憶,讓他以為自己給出的不是劇毒而是假死藥劑,讓他以為是自己救了安娜・菲尼克斯。

阿利安娜的手段簡單而有效,唯一的問題是,這樣一來,活下來的“安娜・菲尼克斯”就成了威森加摩審判法庭上,阿不思・鄧布利多令陪審團們相信斯內普早已不再為伏地魔做事的有力明證,算是為他解決了不少麻煩吧。

不過這也無所謂,阿利安娜確信就算沒有自己的證言,阿不思也有辦法把斯內普保釋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更何況,她還是比較尊重斯內普對莉莉・波特那份堪稱偉大的可悲暗戀的。

一個叛徒,雙面間諜,似乎也挺不容易的嘛。小忙而已,幫了就幫了吧。

不過……阿利安娜一偏頭,發覺現在西弗勒斯・斯內普正以一種“我當初怎麼會一時想不開救了你這種小巨怪的命”的奇特眼神瞪著自己,這讓她覺得……甚是有趣。

既然大家前來高錐克山谷的原因都是為了波特夫婦,那麼接下來一起同行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儘管阿米莉亞和斯內普看起來似乎都有點不太樂意。

幾人穿過中心廣場繼續往前走,沒有多遠便是小教堂旁邊的墓地。

波特夫婦就安葬在這座墓園的深處,白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分別刻著詹姆和莉莉的生卒日期,以及一行墓誌銘: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阿米莉亞站在墓碑前面,雙手交握在胸前,似乎在閉目祈禱著什麼;而斯內普則站得遠一些,神情仍舊空洞陰沉地盯著刻在墓碑上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阿利安娜就沒有他們兩人那麼專心了,她剛剛收回了眺望遠方的目光,微微偏過頭,眼角的餘光看到阿不思・鄧布利多正站在兩排墓碑以外的另一個墳墓前,沉默不語。

阿利安娜知道那是什麼。

再次回頭看了看仍背對著自己的阿米莉亞,阿利安娜垂了垂眼,轉身,悄無聲息地向那邊走去。

一百多年過去,黑乎乎的花崗石上青苔斑駁,刻在上面的字更有些模糊不清――

坎德拉・鄧布利多

生卒日期下面刻著的名字是她的女兒阿利安娜・鄧布利多,最下方還有一句格言:

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心……也在何處。

阿利安娜默唸著自己和母親的這句墓誌銘。

即使是有梅莉塔的插手,也沒能改變她阿利安娜最初的命運。

母親雖然沒有像原本那樣死於她無意識的魔力失控暴動,但卻也在她死之後便一病不起,幾年後就逝世了――阿利安娜不知道這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也同樣像原本一樣,阿不思將她和母親合葬在了一起。

現在,站在自己的墓碑前,身邊是相逢卻不相識的大哥阿不思,阿利安娜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梅林,或者說是魔女梅莉塔……就是這樣操縱命運,玩弄人心的嗎?

“菲尼克斯小姐……”看著身邊的女孩出神地注視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墓碑,阿不思鄧布利多不由出言。

對方轉過頭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阿利安娜也沒有裝模做樣地去問面前墓碑上的兩個鄧布利多是什麼人,而是從斗篷中拿出了小小的一束黃色康乃馨――不是用魔法變出來的,而是在聖芒戈附近買的鮮花。希望……母親會喜歡吧。

“可以嗎?”她用期望獲得允許的眼神看著阿不思。

“啊……當然了,我想我的母親和妹妹都會喜歡的,非常感謝你的花,菲尼克斯小姐。”阿不思誠摯地說道。

將花束放在墓碑前,阿利安娜微笑著低頭,“那麼就不打擾了……”

她轉身,向正在對自己招手的阿米莉亞走去,阿不思・鄧布利多則仍然站在墓碑前,沉默地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看得出來,你一定很尊敬鄧布利多教授吧。”走出墓園的時候,與阿利安娜並肩而行的阿米莉亞笑著說道。

“嗯?”阿利安娜腳步頓了一下,疑惑地看過去,“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從霍格沃茨畢業十幾年了,仍然保留著“鄧布利多教授”的稱呼,這不是尊敬,已經是接近崇拜了吧。

“不對,”阿米莉亞搖搖頭,“安娜自己沒有感覺嗎?從我見到你開始,就從來沒看見你笑過,更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但是剛剛你對鄧布利多教授……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你微笑的時候,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很好看,我想你應該多笑笑。”

“……那還真是多謝誇獎了,”阿利安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阿米莉亞。”

“唔,安娜?”

“鄧布利多先生的確是個值得尊敬的人,我覺得。”

作者有話要說:原來大家都沒發現驚喜在哪裡嗎?

好吧,其實就是一篇生日賀文……目前還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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