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巖洞與狗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3,764·2026/3/27

阿利安娜在第二天就去了趟魔法部――休假期間,自然不是為了工作,她這次的目標是魔法法律執行司,遺產與財產事物辦公室。 菲尼克斯家上一任的家主在未指定繼承人也未完成下一任家主的交接儀式的情況下死去,菲尼克斯家現在實際上還是處於無主的狀態,象徵家主地位和權力的指環被魔法部暫時封存。 不過就算菲尼克斯家已經凋零得僅僅剩下兩個年齡都不是很大的女性成員,遺產與財產事物辦公室的巫師們也沒有怠慢以繼承人的身份到來的阿利安娜――當然,他們不可能知道“安娜・菲尼克斯”是假的,更不可能知道另一個真正留著菲尼克斯家血液的孩子也已經換了內芯。 負責接待的巫師很快拿出了幾份相關的檔案,以及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盒子。 “請在這裡……還有這裡簽上您的名字,原則上整個菲尼克斯家以及這枚家主指環就由您繼承了,菲尼克斯女士。不過正式接任家主的話,還需要有一個稍微隆重一點的儀式,屆時您還將以菲尼克斯的名義在威森加摩獲得一個永久的席位……” “抱歉……”趁這個絮絮叨叨的中年巫師停頓的功夫,阿利安娜趕緊插話,“不過我並不想接任家主一職。” “什麼?!您、您在開玩笑嗎?”中年男巫顯得很驚訝,他還沒有見過有人把觸手可及的家族權力往外推的。 “當然不是開玩笑,菲尼克斯家預定的下一任家主只能是我姐姐,或者我姐姐的孩子――這是家父生前做出的決定,”阿利安娜面不改色地撒謊,毫無邏輯性與合理性也沒關係,反正不會人真的去糾纏這種問題,“所以,真正的繼承人應該是伊麗絲黛娜,也就是我的外甥女,她將在滿十七歲之時正式繼任菲尼克斯家家主。而在這之前,我會暫時代理家主一職,還請您另外準備一份魔法契約,可以嗎?麥金先生。” “啊……噢!當然可以,可敬的女士,請稍等一下……” 面前瞬間聯想出些家族爭鬥姐妹情深一幕幕的中年男巫態度越發恭敬,對此阿利安娜只能呵呵,順便佩服其腦補功力。 阿利安娜是什麼人,她當然沒有想要作為家主一直掌握整個菲尼克斯家的意圖,菲尼克斯家必須交到真正的菲尼克斯手中,並且延續下去,這是阿利安娜在心裡對死去的安娜・菲尼克斯的承諾。 不過血統雖然是錯不了,但伊麗絲黛娜穿越者的身份卻是挺讓人糾結的。阿利安娜有時候就覺得這事自己做得挺不負責任的,但是菲尼克斯家也確實找不出來另一個從裡到外都是原裝的倖存者了,沒別的可選。只希望菲尼克斯家的先祖們要求不要太高,有血脈就行了,靈魂什麼的就不要太在意了吧。 而且……偶爾看到自己那個“外甥女”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似乎也挺有趣的嘛。 菲尼克斯的事情這樣就算解決了,那麼,下一個――vo1demort。 回到獨居的住所,書房中,阿利安娜指尖觸著記事本上的名字,露出落寞的微笑―― 時間過去了多久呢?對我來說是幾個月又幾天,對你來說卻是六年。我呢,已經不是曾經堅定自信地將安瑞娜這個虛假的名字當做唯一的真實的那個我了,而你,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你了吧。 再相遇時,又將會是怎樣的情形?又或者……再無相見之日? 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生長了數十上百年的樹木盤根錯節,枝葉相疊,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這裡看不到天空,更沒有一絲陽光落下,各種各樣形態古怪的粗壯樹幹在晦暗的光線下影影綽綽,彷彿一個個可怕的人影,偶爾微風吹過,帶來樹葉的私語,除此之外,就只是一片如死亡般的寂靜。 密林之中的小溪無聲流動,溪水清澈,恢復了原貌的阿利安娜跪坐在溪邊,金色的長卷發與蔚藍色的眼睛倒映在水中。沒有了幾個月以來的偽裝,卻意外地有些不習慣看到這種樣貌的自己了――也是呢,她是阿利安娜・鄧布利多,但真正作為阿利安娜・鄧布利多生活的那些日子,卻反倒只佔了生命中的一個零頭而已。 有些焦灼地掬起一捧冰涼的溪水,她在這裡遊蕩了整整兩天,卻始終一無所獲――蛛絲馬跡也不是沒有,不自然倒伏的草叢,黑魔法的痕跡,無故死去的蟒蛇,但那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明明知道原著中這個時候伏地魔就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除非…… 有人在刻意躲避。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的阿利安娜動作一頓,溪水自她的指縫間滲出,很快就全部灑落在泥土裡。 阿利安娜站起身來,重新回到自己做過標記的那片最為可疑的區域,又是一遍更加仔細的查詢,直到太陽落山,密林間的光線越發微弱時才停下。 “好吧,好吧……”她自語,把手伸進斗篷裡,從最不起眼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細長的盒子來,開啟。 那是一根魔杖,紫杉木,鳳凰尾羽,十三英寸半長。 這樣的魔杖世上只有兩根,二十年前阿利安娜從奧利梵德那裡買到了其中一根,意外折斷後又將殘骸交還給了它的製作者;而眼前的這一根,則是四十多年前阿利安娜看著湯姆・裡德爾買下的。 四十年,物是人非。 也要多虧了阿利安娜的好身手,才能從高錐克山谷波特家的廢墟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魔杖拿回來,不然這支伴隨著黑魔王叱吒風雲、弄得整個魔法界人仰馬翻的魔杖,就等著十幾年後的小矮星彼得等到發黴吧。 那麼……能不能物歸原主,就看天意吧。 也不知道被踩痛了哪條小尾巴,阿利安娜不負責任的惡劣習慣再度大爆發,隨手將紫杉木魔杖放在一棵大樹底下,又設下了防止除蛇以外任何野獸接近的保護咒,然後,乾脆地拍拍斗篷上的灰塵幻影移形走人。 在她離開之後,又或者說,完全在意料之中地,有人來了。 有著綠色花紋鑲邊的深色巫師袍掃過草叢,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那個人走到阿利安娜離開的地方站定,慢慢俯□,修長蒼白的手撿起了紫杉木的魔杖。 “呵……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 再下一個―― 與鬱悶無比的阿爾巴尼亞之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岡特老宅之行,簡直順利的不像話。 破除戒指周圍的惡咒根本沒怎麼花功夫,原著中以她那位哥哥之強,不幸中招也會命不久矣的詛咒對阿利安娜根本沒太大影響。那詛咒的本質說來也相當厲害,就是侵蝕生命力,但阿利安娜本身就是介於生與死之間的存在,俗稱半死不活,生命力什麼的還真是有沒有都一樣。 倒是重新在藏著戒指的地下室裡進行佈置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畢竟她的目的可不是要破壞或者拿走那枚戒指…… 幾天時間都在忙碌中度過,終於,在假期的最後一天,阿利安娜在海邊的巖洞裡遇上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巖洞裡的魂器,阿利安娜明知是經雷古勒斯調換之後的假貨,卻也不得不來走一趟,為的自然是原著中因此而導致喪命的兄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那一石盆必須喝下去才會減少的劇毒魔藥阿利安娜一時想不到該如何破解,不過她也沒想破解。 阿利安娜有八成把握在事態按照原著劇情發展到這一步之前阻止阿不思,可萬一有意外發生,那就要靠自己在這裡動的小手腳了。 構想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就要難多了,阿利安娜從湖心小島登船渡過陰屍湖返回時,魔法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快要接近六點了。 倒映在漆黑湖水裡的只有同樣漆黑的巖洞,這裡看不到天空,但想必外面已是落日之時了吧。小船行駛的飛快,沒過多久便靠了岸,阿利安娜跳下船,無端想起了自己在日落巷生活的那幾年,隨即又自嘲,容易回憶,容易感傷,自己的心態可是越來越像命不久矣的人了。 “啪噠、啪噠……” 一片死寂之中,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響,剛剛上岸沒走幾步的阿利安娜頓時毛骨悚然。 慢慢向後看去―― 沒有人,什麼都沒有,再遠一點的地方,漆黑的湖水仍然一片平靜。 阿利安娜勉強定了定神,僵硬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啪噠、啪噠……” 還是這種彷彿腳溼噠噠地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回頭,黑黝黝的巖洞中卻仍然空無一物。 頓時,一股涼氣從腳底直達頭頂,阿利安娜差點沒爆了粗口――尼瑪尊的好可怕!這不是恐怖片吧是吧是吧! “啪噠……” 阿利安娜忍無可忍地回頭――“障礙重重!” “咕!嗚……” 一隻狗。 一隻白色的小狗。 一隻撞在魔法上無措地原地團團轉的可憐的白色小狗。 一隻……說到底,那也就是隻狗而已。 察覺到阿利安娜的視線,小狗嗚咽一聲,瑟瑟發抖地拼命想掙脫魔法躲回到角落裡――好像自己是在欺負它似的!阿利安娜默默地望天,收回魔法,繼續走自己的路。 “啪噠、啪噠……” 阿利安娜往前走,小狗就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阿利安娜一停下,小狗也停下,阿利安娜往後看,小狗就瑟縮著後退。 “真是拿你沒辦法……”阿利安娜搖搖頭,儘量平靜善意地注視著小狗,慢慢頓下來,朝它伸出手,“我還從來沒有試過跟狗說話呢,不過既然能在這裡出現,我想你也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品種吧……” “嗚……嗚?”小白狗試探著踏出一步,發覺阿利安娜沒有動,猶豫了一下,一步走一步停地朝她靠過來。 再近一點的距離,阿利安娜終於看清了,這狗還真的――就是普通的非魔法品種,毫無新意的令人淚流滿面。 唯一能解釋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就是……這狗已經死了。 它是一條陰屍犬。 小白狗睜著一雙凹陷的、沒有視覺的眼睛,被泡腫了的腦袋四處探了探,似乎是嗅到了阿利安娜的氣息,怯生生地低下頭,湊近她伸出的手…… 露出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上去。 “嗚嗚嗚……”被硌到了牙的小狗低低地吠叫,白森森的眼珠裡似乎還有淚水在打轉。 阿利安娜笑得很開心地甩甩手,隔著一層盔甲咒掛在手腕上的小白狗跟著在空中可憐兮兮地一晃一晃。 陰屍犬,與陰屍一樣失去了生前的理智、記憶,只餘下攻擊活人的本能,就算看起來再怎麼怯懦膽小,阿利安娜又豈會完全不加防備? “誒?這個是……”在陰屍犬被泡腫了的白森森、黏糊糊的左前腿上,阿利安娜無意中看到了令她很不可思議的東西。 黑魔……標記? 阿利安娜瞬間就覺得一道天雷劈下――伏地魔你真是太沒有人性了!居然連狗都不放過! 不過……巖洞,掛墜盒,狗…… 阿利安娜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阿利安娜在第二天就去了趟魔法部――休假期間,自然不是為了工作,她這次的目標是魔法法律執行司,遺產與財產事物辦公室。

菲尼克斯家上一任的家主在未指定繼承人也未完成下一任家主的交接儀式的情況下死去,菲尼克斯家現在實際上還是處於無主的狀態,象徵家主地位和權力的指環被魔法部暫時封存。

不過就算菲尼克斯家已經凋零得僅僅剩下兩個年齡都不是很大的女性成員,遺產與財產事物辦公室的巫師們也沒有怠慢以繼承人的身份到來的阿利安娜――當然,他們不可能知道“安娜・菲尼克斯”是假的,更不可能知道另一個真正留著菲尼克斯家血液的孩子也已經換了內芯。

負責接待的巫師很快拿出了幾份相關的檔案,以及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小盒子。

“請在這裡……還有這裡簽上您的名字,原則上整個菲尼克斯家以及這枚家主指環就由您繼承了,菲尼克斯女士。不過正式接任家主的話,還需要有一個稍微隆重一點的儀式,屆時您還將以菲尼克斯的名義在威森加摩獲得一個永久的席位……”

“抱歉……”趁這個絮絮叨叨的中年巫師停頓的功夫,阿利安娜趕緊插話,“不過我並不想接任家主一職。”

“什麼?!您、您在開玩笑嗎?”中年男巫顯得很驚訝,他還沒有見過有人把觸手可及的家族權力往外推的。

“當然不是開玩笑,菲尼克斯家預定的下一任家主只能是我姐姐,或者我姐姐的孩子――這是家父生前做出的決定,”阿利安娜面不改色地撒謊,毫無邏輯性與合理性也沒關係,反正不會人真的去糾纏這種問題,“所以,真正的繼承人應該是伊麗絲黛娜,也就是我的外甥女,她將在滿十七歲之時正式繼任菲尼克斯家家主。而在這之前,我會暫時代理家主一職,還請您另外準備一份魔法契約,可以嗎?麥金先生。”

“啊……噢!當然可以,可敬的女士,請稍等一下……”

面前瞬間聯想出些家族爭鬥姐妹情深一幕幕的中年男巫態度越發恭敬,對此阿利安娜只能呵呵,順便佩服其腦補功力。

阿利安娜是什麼人,她當然沒有想要作為家主一直掌握整個菲尼克斯家的意圖,菲尼克斯家必須交到真正的菲尼克斯手中,並且延續下去,這是阿利安娜在心裡對死去的安娜・菲尼克斯的承諾。

不過血統雖然是錯不了,但伊麗絲黛娜穿越者的身份卻是挺讓人糾結的。阿利安娜有時候就覺得這事自己做得挺不負責任的,但是菲尼克斯家也確實找不出來另一個從裡到外都是原裝的倖存者了,沒別的可選。只希望菲尼克斯家的先祖們要求不要太高,有血脈就行了,靈魂什麼的就不要太在意了吧。

而且……偶爾看到自己那個“外甥女”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似乎也挺有趣的嘛。

菲尼克斯的事情這樣就算解決了,那麼,下一個――vo1demort。

回到獨居的住所,書房中,阿利安娜指尖觸著記事本上的名字,露出落寞的微笑――

時間過去了多久呢?對我來說是幾個月又幾天,對你來說卻是六年。我呢,已經不是曾經堅定自信地將安瑞娜這個虛假的名字當做唯一的真實的那個我了,而你,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你了吧。

再相遇時,又將會是怎樣的情形?又或者……再無相見之日?

阿爾巴尼亞森林深處,生長了數十上百年的樹木盤根錯節,枝葉相疊,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這裡看不到天空,更沒有一絲陽光落下,各種各樣形態古怪的粗壯樹幹在晦暗的光線下影影綽綽,彷彿一個個可怕的人影,偶爾微風吹過,帶來樹葉的私語,除此之外,就只是一片如死亡般的寂靜。

密林之中的小溪無聲流動,溪水清澈,恢復了原貌的阿利安娜跪坐在溪邊,金色的長卷發與蔚藍色的眼睛倒映在水中。沒有了幾個月以來的偽裝,卻意外地有些不習慣看到這種樣貌的自己了――也是呢,她是阿利安娜・鄧布利多,但真正作為阿利安娜・鄧布利多生活的那些日子,卻反倒只佔了生命中的一個零頭而已。

有些焦灼地掬起一捧冰涼的溪水,她在這裡遊蕩了整整兩天,卻始終一無所獲――蛛絲馬跡也不是沒有,不自然倒伏的草叢,黑魔法的痕跡,無故死去的蟒蛇,但那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幫助。明明知道原著中這個時候伏地魔就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但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除非……

有人在刻意躲避。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的阿利安娜動作一頓,溪水自她的指縫間滲出,很快就全部灑落在泥土裡。

阿利安娜站起身來,重新回到自己做過標記的那片最為可疑的區域,又是一遍更加仔細的查詢,直到太陽落山,密林間的光線越發微弱時才停下。

“好吧,好吧……”她自語,把手伸進斗篷裡,從最不起眼的口袋中拿出一個細長的盒子來,開啟。

那是一根魔杖,紫杉木,鳳凰尾羽,十三英寸半長。

這樣的魔杖世上只有兩根,二十年前阿利安娜從奧利梵德那裡買到了其中一根,意外折斷後又將殘骸交還給了它的製作者;而眼前的這一根,則是四十多年前阿利安娜看著湯姆・裡德爾買下的。

四十年,物是人非。

也要多虧了阿利安娜的好身手,才能從高錐克山谷波特家的廢墟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魔杖拿回來,不然這支伴隨著黑魔王叱吒風雲、弄得整個魔法界人仰馬翻的魔杖,就等著十幾年後的小矮星彼得等到發黴吧。

那麼……能不能物歸原主,就看天意吧。

也不知道被踩痛了哪條小尾巴,阿利安娜不負責任的惡劣習慣再度大爆發,隨手將紫杉木魔杖放在一棵大樹底下,又設下了防止除蛇以外任何野獸接近的保護咒,然後,乾脆地拍拍斗篷上的灰塵幻影移形走人。

在她離開之後,又或者說,完全在意料之中地,有人來了。

有著綠色花紋鑲邊的深色巫師袍掃過草叢,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那個人走到阿利安娜離開的地方站定,慢慢俯□,修長蒼白的手撿起了紫杉木的魔杖。

“呵……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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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個――

與鬱悶無比的阿爾巴尼亞之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岡特老宅之行,簡直順利的不像話。

破除戒指周圍的惡咒根本沒怎麼花功夫,原著中以她那位哥哥之強,不幸中招也會命不久矣的詛咒對阿利安娜根本沒太大影響。那詛咒的本質說來也相當厲害,就是侵蝕生命力,但阿利安娜本身就是介於生與死之間的存在,俗稱半死不活,生命力什麼的還真是有沒有都一樣。

倒是重新在藏著戒指的地下室裡進行佈置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畢竟她的目的可不是要破壞或者拿走那枚戒指……

幾天時間都在忙碌中度過,終於,在假期的最後一天,阿利安娜在海邊的巖洞裡遇上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巖洞裡的魂器,阿利安娜明知是經雷古勒斯調換之後的假貨,卻也不得不來走一趟,為的自然是原著中因此而導致喪命的兄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那一石盆必須喝下去才會減少的劇毒魔藥阿利安娜一時想不到該如何破解,不過她也沒想破解。

阿利安娜有八成把握在事態按照原著劇情發展到這一步之前阻止阿不思,可萬一有意外發生,那就要靠自己在這裡動的小手腳了。

構想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就要難多了,阿利安娜從湖心小島登船渡過陰屍湖返回時,魔法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快要接近六點了。

倒映在漆黑湖水裡的只有同樣漆黑的巖洞,這裡看不到天空,但想必外面已是落日之時了吧。小船行駛的飛快,沒過多久便靠了岸,阿利安娜跳下船,無端想起了自己在日落巷生活的那幾年,隨即又自嘲,容易回憶,容易感傷,自己的心態可是越來越像命不久矣的人了。

“啪噠、啪噠……”

一片死寂之中,突然傳來這樣的聲響,剛剛上岸沒走幾步的阿利安娜頓時毛骨悚然。

慢慢向後看去――

沒有人,什麼都沒有,再遠一點的地方,漆黑的湖水仍然一片平靜。

阿利安娜勉強定了定神,僵硬地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啪噠、啪噠……”

還是這種彷彿腳溼噠噠地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回頭,黑黝黝的巖洞中卻仍然空無一物。

頓時,一股涼氣從腳底直達頭頂,阿利安娜差點沒爆了粗口――尼瑪尊的好可怕!這不是恐怖片吧是吧是吧!

“啪噠……”

阿利安娜忍無可忍地回頭――“障礙重重!”

“咕!嗚……”

一隻狗。

一隻白色的小狗。

一隻撞在魔法上無措地原地團團轉的可憐的白色小狗。

一隻……說到底,那也就是隻狗而已。

察覺到阿利安娜的視線,小狗嗚咽一聲,瑟瑟發抖地拼命想掙脫魔法躲回到角落裡――好像自己是在欺負它似的!阿利安娜默默地望天,收回魔法,繼續走自己的路。

“啪噠、啪噠……”

阿利安娜往前走,小狗就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阿利安娜一停下,小狗也停下,阿利安娜往後看,小狗就瑟縮著後退。

“真是拿你沒辦法……”阿利安娜搖搖頭,儘量平靜善意地注視著小狗,慢慢頓下來,朝它伸出手,“我還從來沒有試過跟狗說話呢,不過既然能在這裡出現,我想你也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品種吧……”

“嗚……嗚?”小白狗試探著踏出一步,發覺阿利安娜沒有動,猶豫了一下,一步走一步停地朝她靠過來。

再近一點的距離,阿利安娜終於看清了,這狗還真的――就是普通的非魔法品種,毫無新意的令人淚流滿面。

唯一能解釋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就是……這狗已經死了。

它是一條陰屍犬。

小白狗睜著一雙凹陷的、沒有視覺的眼睛,被泡腫了的腦袋四處探了探,似乎是嗅到了阿利安娜的氣息,怯生生地低下頭,湊近她伸出的手……

露出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上去。

“嗚嗚嗚……”被硌到了牙的小狗低低地吠叫,白森森的眼珠裡似乎還有淚水在打轉。

阿利安娜笑得很開心地甩甩手,隔著一層盔甲咒掛在手腕上的小白狗跟著在空中可憐兮兮地一晃一晃。

陰屍犬,與陰屍一樣失去了生前的理智、記憶,只餘下攻擊活人的本能,就算看起來再怎麼怯懦膽小,阿利安娜又豈會完全不加防備?

“誒?這個是……”在陰屍犬被泡腫了的白森森、黏糊糊的左前腿上,阿利安娜無意中看到了令她很不可思議的東西。

黑魔……標記?

阿利安娜瞬間就覺得一道天雷劈下――伏地魔你真是太沒有人性了!居然連狗都不放過!

不過……巖洞,掛墜盒,狗……

阿利安娜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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