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玫瑰的離開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2,456·2026/3/27

“帕拉斯,借我抄抄你的魔法史作業吧……/(tot)/~~” 週末,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被各種作業弄得快要筋疲力盡的安瑞娜終於忍不住向好友求救了。 “你——唉……”帕拉斯搖搖頭,做無奈狀,不過還是從面前小圓桌上的一大摞書中抽出一張羊皮紙,“……我原先還以為你學習會很好呢……” 帕拉斯最後加上的那句話讓安瑞娜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什麼啊,“以為”這個詞最不靠譜了,我原先還以為帕拉斯你會是拉文克勞來著呢!再說了,成績差也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這種學習方式簡直太太太扭曲的原因好不好。 安瑞娜在心裡默默淚流著抄完了魔法史作業,然後是變形術、黑魔法防禦術、天文學、草藥…… 做完“不好的”事情(抄作業)後,安瑞娜帶上暴力玫瑰,離開城堡向對面的禁林走去。 可別忘了,當初安瑞娜之所以下定決心要來霍格沃茨上學,就是因為暴力玫瑰想要安瑞娜把它帶到禁林裡安家的請求。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安瑞娜已經逐漸熟悉、適應學校生活的第二週週六下午,就是她們分別的時候了。 安瑞娜慢慢走到禁林的邊緣,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和暴力玫瑰見面時的情形。當初的自己還是個初入陌生世界的沒有自保之力的小女孩,而當初的暴力玫瑰呢,則是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唱著那句傻透了的【聖誕快樂~~~♬~~~聖誕快樂~~~♬~~~】,然後是自己命懸一線時的出手相助,接下來,便是幾個月來的朝夕相處。 安瑞娜想起了和暴力玫瑰相處時,那所有愉快的、歡樂的、無奈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瑣事。直到此刻,她才忽然發現,自己早已習慣了這種天長日久的陪伴——比之前的想象中要更加習慣。 但是,無論作為一名生物學專家,還是作為一個能聽懂所有植物語言的特殊人,安瑞娜都再清楚不過了——她明白,一株植物究竟需要什麼,怎樣做,才是真正對它好。 安瑞娜站在禁林邊緣愣了一會兒,然後嘆口氣,半蹲下來,將右手伸向微微潮溼的土地。 暴力玫瑰迅速收枝斂葉,利落地順著安瑞娜的手臂爬下來。 【好久、好久沒有感覺到了……大地的氣息……】暴力玫瑰用一種特蕭瑟特寂寞的語氣感慨了一句。儘管過去安瑞娜抗議過很多次,但要讓暴力玫瑰用稍微正常點的語氣說話,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這讓安瑞娜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太陽不從東方而是從四面八方升起的喜感,可她終究還是沒有半點愉悅的感覺,她終究還是捨不得玫瑰離開,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又是孤獨的了。 【別擔心,】暴力玫瑰開始在鬆軟的泥土上把自己種成各種各樣的造型,【我給你留下了兩朵玫瑰花,雖然沒有智慧,但替你做做翻譯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我走了,祝你好運。】活動完筋骨,暴力玫瑰像一條蛇一樣在地面快速地蜿蜒行進,沒多久就消失在禁林密密匝匝的樹叢中了。 【再見……還有,謝謝你。】 安瑞娜站起身,摸摸將黑髮別在耳後的兩朵小小的玫瑰,有些落寞地轉身慢慢離去。 這時,陰森森的禁林中忽然傳來暴力玫瑰盪漾著音符的大喊: 【小安~~~♬~~~下次再來禁林我罩你啊!!!~~~♬~~~】 “赫奇帕奇的學生?你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重低音忽然響起。 安瑞娜正沉浸在與暴力玫瑰分別的各種複雜情感中,沒有發現自己沿著禁林邊緣走了不久,一個非常、特別、極其……高大的人正站在自己不遠處。 安瑞娜愣了愣,然後想起來這人好像是霍格沃茨的狩獵場看守魯伯·海格,這回是他接引新生渡過黑湖來到城堡的。 安瑞娜說了只是隨便走走,海格也就沒怎麼懷疑——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看上去很乖巧的赫奇帕奇女生會做出諸如擅闖禁林一類的事情。倒是孤單一人久了的海格提出,邀請安瑞娜來他的小屋裡來坐坐。 安瑞娜沒有拒絕——她正憂傷著呢,可不想回去對著一堆的英文書再憂傷一遍。 來到了海格位於禁林邊上的——坦白說安瑞娜真的不覺得這是“小屋”,但是相對於海格的體型…………好吧,來到海格的小木屋。 安瑞娜有些拘謹地坐在木椅上,這邊海格則是熱情地端上了茶和一大盤巖皮餅。安瑞娜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發現它的名字真是貼切……硬得像岩石一樣。 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用巖皮餅來磨牙,安瑞娜聽海格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雞毛蒜皮的事情,校內的、校外的、巫師界的、麻瓜界的,當然更多的是講禁林裡的一些“小可愛”們,也不管這是否會勾起某個學生去禁林裡探探險的興趣。 說到興奮時,海格還拿出他的一個“小愛好”,興高采烈地展示給安瑞娜看。 “這是……你自己做的,呃……魔杖?” “不對,”海格看上去好像反而更加高興了,他揭曉謎底:“是木笛!還沒有完全做好,不過快了,你瞧,很棒吧?” “很……很……好。”安瑞娜瞪著那根短粗的木棍,違心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我也會做笛子,要不要我教你?” 海格跟她一樣,都有相同的愛好,而且他們還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基於人類的某種陰暗心理,安瑞娜感覺自己好受多了。更重要的是,無論在哪個世界,喜歡自己雕刻東西的人都不多了。 “那太好了!”海格欣喜若狂,沒有對安瑞娜的話表示半點懷疑。他搓搓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東張西望了一陣,然後找到了一個很大的袋子,開始往裡面不停地裝一些吃的東西,都是像蛋糕、餅乾、一類的小茶點——當然也有巖皮餅。 “這個你拿著,”海格把鼓鼓囊囊的袋子塞給她,“拿回去吃吧,或者分給你的朋友們也行……” 暮色逐漸降臨,小木屋旁的禁林看上去越發的漆黑無光了,林子裡間或傳來各種詭異的叫聲。 約定了每週六的下午前來小屋當老師,安瑞娜才終於提著滿滿一大堆吃的,向燈火通明的城堡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安瑞娜和海格真的有很多相似之處:都對各種動物很有興趣,都總是孤獨的,最關鍵的是——都和某湯姆同學有過一段不得不說的往事……囧 快要涉及到最最令我糾結的斯內普教授了,所以,不得不問問大家的意見。 首先,親世代部分他愛莉莉、受欺負的大方向不會變,最後和莫雅成為一對也定了。 現在,具體細節部分:一種是徹底路人化,就是偶爾會提上一兩句;還有一種是讓教授對女主產生好感。 二選其一,大家覺得呢? ps:下更週二下午 剛跟別人誇耀過我的無線網絡卡很好啊很好,結果這就出問題了,死都連線不上,這一更還是借用同學的電腦……果然昨天考試的黴運是會傳遞的…………

“帕拉斯,借我抄抄你的魔法史作業吧……/(tot)/~~”

週末,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裡,被各種作業弄得快要筋疲力盡的安瑞娜終於忍不住向好友求救了。

“你——唉……”帕拉斯搖搖頭,做無奈狀,不過還是從面前小圓桌上的一大摞書中抽出一張羊皮紙,“……我原先還以為你學習會很好呢……”

帕拉斯最後加上的那句話讓安瑞娜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什麼啊,“以為”這個詞最不靠譜了,我原先還以為帕拉斯你會是拉文克勞來著呢!再說了,成績差也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這種學習方式簡直太太太扭曲的原因好不好。

安瑞娜在心裡默默淚流著抄完了魔法史作業,然後是變形術、黑魔法防禦術、天文學、草藥……

做完“不好的”事情(抄作業)後,安瑞娜帶上暴力玫瑰,離開城堡向對面的禁林走去。

可別忘了,當初安瑞娜之所以下定決心要來霍格沃茨上學,就是因為暴力玫瑰想要安瑞娜把它帶到禁林裡安家的請求。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安瑞娜已經逐漸熟悉、適應學校生活的第二週週六下午,就是她們分別的時候了。

安瑞娜慢慢走到禁林的邊緣,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和暴力玫瑰見面時的情形。當初的自己還是個初入陌生世界的沒有自保之力的小女孩,而當初的暴力玫瑰呢,則是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唱著那句傻透了的【聖誕快樂~~~♬~~~聖誕快樂~~~♬~~~】,然後是自己命懸一線時的出手相助,接下來,便是幾個月來的朝夕相處。

安瑞娜想起了和暴力玫瑰相處時,那所有愉快的、歡樂的、無奈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瑣事。直到此刻,她才忽然發現,自己早已習慣了這種天長日久的陪伴——比之前的想象中要更加習慣。

但是,無論作為一名生物學專家,還是作為一個能聽懂所有植物語言的特殊人,安瑞娜都再清楚不過了——她明白,一株植物究竟需要什麼,怎樣做,才是真正對它好。

安瑞娜站在禁林邊緣愣了一會兒,然後嘆口氣,半蹲下來,將右手伸向微微潮溼的土地。

暴力玫瑰迅速收枝斂葉,利落地順著安瑞娜的手臂爬下來。

【好久、好久沒有感覺到了……大地的氣息……】暴力玫瑰用一種特蕭瑟特寂寞的語氣感慨了一句。儘管過去安瑞娜抗議過很多次,但要讓暴力玫瑰用稍微正常點的語氣說話,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這讓安瑞娜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太陽不從東方而是從四面八方升起的喜感,可她終究還是沒有半點愉悅的感覺,她終究還是捨不得玫瑰離開,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又是孤獨的了。

【別擔心,】暴力玫瑰開始在鬆軟的泥土上把自己種成各種各樣的造型,【我給你留下了兩朵玫瑰花,雖然沒有智慧,但替你做做翻譯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麼我走了,祝你好運。】活動完筋骨,暴力玫瑰像一條蛇一樣在地面快速地蜿蜒行進,沒多久就消失在禁林密密匝匝的樹叢中了。

【再見……還有,謝謝你。】

安瑞娜站起身,摸摸將黑髮別在耳後的兩朵小小的玫瑰,有些落寞地轉身慢慢離去。

這時,陰森森的禁林中忽然傳來暴力玫瑰盪漾著音符的大喊:

【小安~~~♬~~~下次再來禁林我罩你啊!!!~~~♬~~~】

“赫奇帕奇的學生?你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重低音忽然響起。

安瑞娜正沉浸在與暴力玫瑰分別的各種複雜情感中,沒有發現自己沿著禁林邊緣走了不久,一個非常、特別、極其……高大的人正站在自己不遠處。

安瑞娜愣了愣,然後想起來這人好像是霍格沃茨的狩獵場看守魯伯·海格,這回是他接引新生渡過黑湖來到城堡的。

安瑞娜說了只是隨便走走,海格也就沒怎麼懷疑——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看上去很乖巧的赫奇帕奇女生會做出諸如擅闖禁林一類的事情。倒是孤單一人久了的海格提出,邀請安瑞娜來他的小屋裡來坐坐。

安瑞娜沒有拒絕——她正憂傷著呢,可不想回去對著一堆的英文書再憂傷一遍。

來到了海格位於禁林邊上的——坦白說安瑞娜真的不覺得這是“小屋”,但是相對於海格的體型…………好吧,來到海格的小木屋。

安瑞娜有些拘謹地坐在木椅上,這邊海格則是熱情地端上了茶和一大盤巖皮餅。安瑞娜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發現它的名字真是貼切……硬得像岩石一樣。

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用巖皮餅來磨牙,安瑞娜聽海格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雞毛蒜皮的事情,校內的、校外的、巫師界的、麻瓜界的,當然更多的是講禁林裡的一些“小可愛”們,也不管這是否會勾起某個學生去禁林裡探探險的興趣。

說到興奮時,海格還拿出他的一個“小愛好”,興高采烈地展示給安瑞娜看。

“這是……你自己做的,呃……魔杖?”

“不對,”海格看上去好像反而更加高興了,他揭曉謎底:“是木笛!還沒有完全做好,不過快了,你瞧,很棒吧?”

“很……很……好。”安瑞娜瞪著那根短粗的木棍,違心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我也會做笛子,要不要我教你?”

海格跟她一樣,都有相同的愛好,而且他們還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基於人類的某種陰暗心理,安瑞娜感覺自己好受多了。更重要的是,無論在哪個世界,喜歡自己雕刻東西的人都不多了。

“那太好了!”海格欣喜若狂,沒有對安瑞娜的話表示半點懷疑。他搓搓手,從椅子上站起來東張西望了一陣,然後找到了一個很大的袋子,開始往裡面不停地裝一些吃的東西,都是像蛋糕、餅乾、一類的小茶點——當然也有巖皮餅。

“這個你拿著,”海格把鼓鼓囊囊的袋子塞給她,“拿回去吃吧,或者分給你的朋友們也行……”

暮色逐漸降臨,小木屋旁的禁林看上去越發的漆黑無光了,林子裡間或傳來各種詭異的叫聲。

約定了每週六的下午前來小屋當老師,安瑞娜才終於提著滿滿一大堆吃的,向燈火通明的城堡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發現,安瑞娜和海格真的有很多相似之處:都對各種動物很有興趣,都總是孤獨的,最關鍵的是——都和某湯姆同學有過一段不得不說的往事……囧

快要涉及到最最令我糾結的斯內普教授了,所以,不得不問問大家的意見。

首先,親世代部分他愛莉莉、受欺負的大方向不會變,最後和莫雅成為一對也定了。

現在,具體細節部分:一種是徹底路人化,就是偶爾會提上一兩句;還有一種是讓教授對女主產生好感。

二選其一,大家覺得呢?

ps:下更週二下午

剛跟別人誇耀過我的無線網絡卡很好啊很好,結果這就出問題了,死都連線不上,這一更還是借用同學的電腦……果然昨天考試的黴運是會傳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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