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一忘皆空?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2,372·2026/3/27

“您……可能認錯人了,”安瑞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實可信些,她指指肖像畫,“您看,我和她一點也不像不是嗎?” “阿利安娜,你忘記我了嗎?我是阿不福斯,是你最喜歡的哥哥啊……”阿不福斯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辯解,他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帶著緊張帶著欣喜,睜大眼睛看著安瑞娜,好像打定主意要用目光把她的樣貌描摹下來刻進腦海中一樣。 哥哥?安瑞娜愣了一下,她原來以為對方是――爺爺或者叔叔輩的人呢,沒想到居然是哥哥。自己的兩次重生竟隔了這麼久嗎,五十年,還是六十年? 安瑞娜轉過臉去,不看阿不福斯。 “不,我不是阿利安娜,”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是個東方人,名字是安-瑞-娜,雖然和您說的那個阿利安娜很像,但――” “不!不,”阿不福斯打斷她,極力壓抑著哽咽說,“你就是我的阿利安娜,我的小妹妹……”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永遠……也不會忘記。”他明亮銳利的藍眼睛因為蒙上了一層水霧而顯得格外柔和。 到了這時,安瑞娜也忍不住動容了。然而阿不福斯越是這樣,她就越發覺得不忍心、不應該讓對方再隨她捲入危險之中了。 “您真的認錯了……” “絕對不可能!不會錯的,不會。” 他繼續說了下去。 “一開始,我只是聽見你的名字而注意到了你,但後來才發現,你的眼神跟動作都和我記憶中的阿利安娜驚人的相似,而最後一點……” 阿不福斯的目光終於從安瑞娜身上移開了,同著他那隻佈滿皺紋的手一起觸到了玫瑰銅質的鳳凰吊墜,“上樓的時候我看到了你戴著的金鍊,雖然只有瞬間短短的一瞥,但我是不會錯過的,那種顏色,就像你的頭髮一樣絢爛奪目……” 金光閃閃的“糟糕”二字也同樣掛在了安瑞娜頭頂――這麼大的一個bug,之前竟然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有那麼個鐵一般的證據在,自己還在傻乎乎地否認什麼啊。是最近和voldemort呆得多了,智商和情商都被他拉低到一定水平了吧……還是真應了那句話,“關心則亂”嗎? “即使你不記得了,但是認定了靈魂的鳳凰吊墜是不會撒謊的,沒有錯,你就是阿利安娜。” “不、不是……”安瑞娜還在做著無謂的垂死掙扎,但是馬上她就後悔了。 “你為什麼要否認?是……是因為那個男人?那個人是誰?”阿不福斯一皺眉,髒兮兮的鏡片劃過一道冷光,“等等……那個男人,他是……是食死徒嗎?我看得出來,你怕他……” 真相只有一個。 “絕對不是食死徒!”安瑞娜終於能理直氣壯地斷然否認一件事了――只是這樣好像更加能襯托出她剛才的底氣不足。 “就算是食死徒你也不用害怕,”阿不福斯也並不是很相信,只是向她露出了微笑,抬起右手幫她把散落在臉旁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還有哥哥在呢,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阿利安娜。” 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了你,全世界都忘記了你, 就算這樣也不用害怕, 因為我一直都在, 在想著你,看著你,保護著你…… 彷彿緊鎖的記憶閘門上一條細細的裂縫,安瑞娜的腦海中浮現起一些畫面。那是自己得癌症死去之後,剛剛成為阿利安娜時的記憶。那時的自己,聽不懂英語,無法跟人交流,更糟糕的是,還經常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還有潛藏在身體裡的神秘力量。每當那種力量爆發時,她便意識完全模糊,弄得家裡一片天翻地覆。 那時的記憶,是朦朧、混沌而又破碎的。 然而她卻記得一個人,紅褐色的頭髮,明亮的藍色眼睛。 他總是微笑著,哄她吃下母親做好的飯菜,抱她到山坡上看風景,帶她一起去餵羊。 他總是在她每次失去控制的時候,不顧危險靠近過來,拉住她的手安慰她,讓她平靜下來。 他總是……在她身邊,陪著她。 “阿不福斯哥哥……” 阿不福斯愣住了,微弱的聲音如輕煙一般迅速消散在風中,然而他卻沒有絲毫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多少年了,自從阿利安娜六歲那年被逼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稱呼了。 “阿利……” 昏昏倒地! 默發的昏迷咒,無聲無息,阿不福斯完全沒有防備,軟倒下來,被安瑞娜接住。 用漂浮咒把阿不福斯弄到沙發上躺下,安瑞娜顫抖的右手再一次握住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杖尖慢慢移動,對準了阿不福斯的太陽穴,在心裡默默地念道。 一忘皆―― …… 然而她終究沒有唸完咒語,反而是放下了手中緊握的魔杖。 阿不福斯仍舊昏迷著,但是他的臉上卻浮現著笑容,那是一種彷彿歷盡世上一切艱辛苦難,最終得到了整個世界的幸福般的滿足微笑。 安瑞娜猛地用右手捂住了嘴,轉過身,淚水卻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 以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有現在大多數食死徒的所作所為來看,伏地魔就算不失敗也絕不會有多麼受歡迎。她現在和voldemort的關係過於緊密了,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 既然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那個漩渦,那麼就完全沒有必要再拉一個人進來,更何況,還是那麼愛“她”的一個人。 要是讓安瑞娜自己來說的話,她永遠是把驕傲和自尊放在第一位的。然而她也像大多數平凡普通的人一樣,當他們稚拙地試圖去關心、保護另一個人的時候,卻總會一廂情願地覺得沒有什麼能比那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的了。他們往往會費盡心力,只求那人能遠離危險,一生平安,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殊不知,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安瑞娜最初只覺得不能讓阿不福斯涉險,這樣就算不相認也沒關係。直到她看到對方蒼老疲憊的臉上近乎解脫般笑容,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差點犯下了自以為是的錯誤,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替別人作出選擇。 安瑞娜看得出來,在她到來之前,肖像畫中的阿利安娜,幾乎就是阿不福斯生存的全部意義所在。這和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險相比,孰輕孰重?這一點她無權置喙,更無權越過阿不福斯作出決定。 不過看樣子,對於阿不福斯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妹妹阿利安娜更加重要的了。 安瑞娜微微偏頭看著昏迷中的阿不福斯,抽出魔杖將小圓桌上的茶杯墊變成羊皮紙。 ――所幸現在的事情,未必沒有兩全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掀桌!這章寫得我都要內傷了!我覺得有種向qynn靠攏的趨勢…… 說點高興的,我請人為這文裡的小安畫人設了喲,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做好,不過……我現在就好心急想看啊。大家也很期待吧,對吧對吧

“您……可能認錯人了,”安瑞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實可信些,她指指肖像畫,“您看,我和她一點也不像不是嗎?”

“阿利安娜,你忘記我了嗎?我是阿不福斯,是你最喜歡的哥哥啊……”阿不福斯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辯解,他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帶著緊張帶著欣喜,睜大眼睛看著安瑞娜,好像打定主意要用目光把她的樣貌描摹下來刻進腦海中一樣。

哥哥?安瑞娜愣了一下,她原來以為對方是――爺爺或者叔叔輩的人呢,沒想到居然是哥哥。自己的兩次重生竟隔了這麼久嗎,五十年,還是六十年?

安瑞娜轉過臉去,不看阿不福斯。

“不,我不是阿利安娜,”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是個東方人,名字是安-瑞-娜,雖然和您說的那個阿利安娜很像,但――”

“不!不,”阿不福斯打斷她,極力壓抑著哽咽說,“你就是我的阿利安娜,我的小妹妹……”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永遠……也不會忘記。”他明亮銳利的藍眼睛因為蒙上了一層水霧而顯得格外柔和。

到了這時,安瑞娜也忍不住動容了。然而阿不福斯越是這樣,她就越發覺得不忍心、不應該讓對方再隨她捲入危險之中了。

“您真的認錯了……”

“絕對不可能!不會錯的,不會。”

他繼續說了下去。

“一開始,我只是聽見你的名字而注意到了你,但後來才發現,你的眼神跟動作都和我記憶中的阿利安娜驚人的相似,而最後一點……” 阿不福斯的目光終於從安瑞娜身上移開了,同著他那隻佈滿皺紋的手一起觸到了玫瑰銅質的鳳凰吊墜,“上樓的時候我看到了你戴著的金鍊,雖然只有瞬間短短的一瞥,但我是不會錯過的,那種顏色,就像你的頭髮一樣絢爛奪目……”

金光閃閃的“糟糕”二字也同樣掛在了安瑞娜頭頂――這麼大的一個bug,之前竟然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有那麼個鐵一般的證據在,自己還在傻乎乎地否認什麼啊。是最近和voldemort呆得多了,智商和情商都被他拉低到一定水平了吧……還是真應了那句話,“關心則亂”嗎?

“即使你不記得了,但是認定了靈魂的鳳凰吊墜是不會撒謊的,沒有錯,你就是阿利安娜。”

“不、不是……”安瑞娜還在做著無謂的垂死掙扎,但是馬上她就後悔了。

“你為什麼要否認?是……是因為那個男人?那個人是誰?”阿不福斯一皺眉,髒兮兮的鏡片劃過一道冷光,“等等……那個男人,他是……是食死徒嗎?我看得出來,你怕他……”

真相只有一個。

“絕對不是食死徒!”安瑞娜終於能理直氣壯地斷然否認一件事了――只是這樣好像更加能襯托出她剛才的底氣不足。

“就算是食死徒你也不用害怕,”阿不福斯也並不是很相信,只是向她露出了微笑,抬起右手幫她把散落在臉旁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還有哥哥在呢,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阿利安娜。”

就算全世界都放棄了你,全世界都忘記了你,

就算這樣也不用害怕,

因為我一直都在,

在想著你,看著你,保護著你……

彷彿緊鎖的記憶閘門上一條細細的裂縫,安瑞娜的腦海中浮現起一些畫面。那是自己得癌症死去之後,剛剛成為阿利安娜時的記憶。那時的自己,聽不懂英語,無法跟人交流,更糟糕的是,還經常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行為還有潛藏在身體裡的神秘力量。每當那種力量爆發時,她便意識完全模糊,弄得家裡一片天翻地覆。

那時的記憶,是朦朧、混沌而又破碎的。

然而她卻記得一個人,紅褐色的頭髮,明亮的藍色眼睛。

他總是微笑著,哄她吃下母親做好的飯菜,抱她到山坡上看風景,帶她一起去餵羊。

他總是在她每次失去控制的時候,不顧危險靠近過來,拉住她的手安慰她,讓她平靜下來。

他總是……在她身邊,陪著她。

“阿不福斯哥哥……”

阿不福斯愣住了,微弱的聲音如輕煙一般迅速消散在風中,然而他卻沒有絲毫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多少年了,自從阿利安娜六歲那年被逼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稱呼了。

“阿利……”

昏昏倒地!

默發的昏迷咒,無聲無息,阿不福斯完全沒有防備,軟倒下來,被安瑞娜接住。

用漂浮咒把阿不福斯弄到沙發上躺下,安瑞娜顫抖的右手再一次握住自己的紫杉木魔杖,杖尖慢慢移動,對準了阿不福斯的太陽穴,在心裡默默地念道。

一忘皆――

……

然而她終究沒有唸完咒語,反而是放下了手中緊握的魔杖。

阿不福斯仍舊昏迷著,但是他的臉上卻浮現著笑容,那是一種彷彿歷盡世上一切艱辛苦難,最終得到了整個世界的幸福般的滿足微笑。

安瑞娜猛地用右手捂住了嘴,轉過身,淚水卻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

以這個世界的“未來”還有現在大多數食死徒的所作所為來看,伏地魔就算不失敗也絕不會有多麼受歡迎。她現在和voldemort的關係過於緊密了,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

既然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那個漩渦,那麼就完全沒有必要再拉一個人進來,更何況,還是那麼愛“她”的一個人。

要是讓安瑞娜自己來說的話,她永遠是把驕傲和自尊放在第一位的。然而她也像大多數平凡普通的人一樣,當他們稚拙地試圖去關心、保護另一個人的時候,卻總會一廂情願地覺得沒有什麼能比那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的了。他們往往會費盡心力,只求那人能遠離危險,一生平安,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殊不知,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安瑞娜最初只覺得不能讓阿不福斯涉險,這樣就算不相認也沒關係。直到她看到對方蒼老疲憊的臉上近乎解脫般笑容,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差點犯下了自以為是的錯誤,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替別人作出選擇。

安瑞娜看得出來,在她到來之前,肖像畫中的阿利安娜,幾乎就是阿不福斯生存的全部意義所在。這和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險相比,孰輕孰重?這一點她無權置喙,更無權越過阿不福斯作出決定。

不過看樣子,對於阿不福斯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妹妹阿利安娜更加重要的了。

安瑞娜微微偏頭看著昏迷中的阿不福斯,抽出魔杖將小圓桌上的茶杯墊變成羊皮紙。

――所幸現在的事情,未必沒有兩全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掀桌!這章寫得我都要內傷了!我覺得有種向qynn靠攏的趨勢……

說點高興的,我請人為這文裡的小安畫人設了喲,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做好,不過……我現在就好心急想看啊。大家也很期待吧,對吧對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