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 算數占卜與變形術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3,862·2026/3/27

一個星期之後,暑假結束,新學期開始。 安瑞娜和帕拉斯升上了四年級,但這實際上跟以前並沒有什麼太大差別――畢竟不像哈利・波特這種“原著主角”,整個四年級都有三強爭霸賽在鬧騰――除了再多加幾門課程、難度呈幾何級數上漲之外,幾乎就是前三年校園生活的翻版。 星期四的下午,安瑞娜上了她的第一節算術占卜課。 這門課的女教師與安瑞娜想象中的典型占卜課教授那種神神叨叨的形象(她還記得“原著”中的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完全不同,幹練、嚴謹得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初作為教授那一世的自己。 算術占卜,顧名思義,這種占卜方法完全建立在一系列規則以及嚴密的數學的運算基礎之上――而不像占卜學,透過看水晶球、茶葉或手相什麼的,完全建立在解釋模糊影象上,或是從隨意圖形或胡亂寫的字中歸納事物內在的含義。 以上說明也就意味著,這門課程可不是像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那樣,胡編亂造一通(重點是編得越慘烈越好)就可以輕鬆透過的。難度,絕對要高出很多,即使是在o.w.ls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這門課也是相當難的。 當然,第一堂課還沒有困難到令全班同學以頭搶地的恐怖程度――不過也差不多了,在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算術占卜課教授要求所有學生都必須從自己的姓名中提取出三個數字,然後進行解讀――當然是要經過異常龐雜而又艱苦的運算。 到最後幾乎所有小巫師們都暈頭轉向了,這種程度的計算、歸納、資料分析讓他們的腦內cpu實在是運轉不過來,沒有燒壞主機板都是萬幸。 再然後,等到教授將演算紙全都收上去,順便又告訴了大家三個殘酷的事實: 第一,這種算術占卜方法其實早在中世紀就開始流行。 第二,它在大約兩百年前逐漸被淘汰。 第三,下節課他們將正式開始學習更加先進、更加準確、更加有難度、更加…… 還沒等神情激動的算術占卜課教授繼續充滿活力地“更加”下去,滿教室的學生們都已經倒地不起了。 ――以上描述不適用於開了無敵模式的前・教授・安瑞娜。開玩笑,都學過函式級數微積分,柯西泰勒傅立葉了,安瑞娜又怎麼會被這種簡單的加減乘除放倒?能當上重點大學生物化學物理這種純理科學院教授的人,又有哪個沒有堪比電腦一般的分析能力?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嗯……一支鉛筆一張紙,加減乘除字母拼寫,沒有了。” “就、就這麼簡單?!”帕拉斯難以置信地叫道, “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沒有。”安瑞娜攤攤手,作無可奈何狀,然後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術作業。 “噢,不!” 帕拉斯的臉上呈現出幻滅的表情,“沒有神秘的吉普賽女巫?沒有禁忌的招魂儀式?沒有炫麗宏大的光影效果……” 安瑞娜強忍住捏斷手中羽毛筆的慾望,“你確定你說的是算術占卜……課?!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帕拉斯用另一支沒有蘸墨水的筆在自己寫著變形術作業的羊皮紙上畫著圈圈,“真的沒有嗎?沒有嗎沒有嗎?” “絕、對、沒、有!”安瑞娜咬著牙回答道。直到寫完了第三段的最後一行句子,她才放下羽毛筆,轉向帕拉斯: “算術占卜是建立在嚴謹的運算和資料分析的基礎上,而你說的那個……那種,大概應該是占卜課上才會出現的內容吧――你不是選了一門占卜課嗎?” “要等到明天下午才開始上第一節呢……”帕拉斯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裝死。 “那麼……祝你心想事成。”安瑞娜敷衍地答道,順便瞥了一眼對方面前的羊皮紙,“我記得前天晚上你就開始寫這個了……什麼作業?”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帕拉斯的臉色更加顯得各種悲催苦逼了。 “我都要後悔死了啊啊!!!怎麼會選這種、這種課啊啊啊!!!我……我再也不相信菲利普了!!!” “你哥哥大概也是為你好,”安瑞娜毫不負責任地隨意說道,一邊拉過已經被帕拉斯蹂躪了許久的那張羊皮紙,“高階變形術確實挺難的,麥格教授又一貫要求比較嚴格……” 她看著寫在紙上的論文標題,明顯愣了一下:“……只是寫篇關於阿尼瑪格斯的論文而已?” “只是?!還……而已?!”帕拉斯掀桌,“我們才四年級啊四年級――這還是新學期的第一節課呢!” 又不是要你練成阿尼瑪格斯――安瑞娜暗自腹誹道。 “可是真的跟練成阿尼瑪格斯差不多了啊……” 帕拉斯沮喪地把手中的《高階變形術》扔到一邊,向安瑞娜抱怨道:“我怎麼知道‘三禁忌法則’啊?我怎麼知道變形目標與魔力運轉之間的內在聯絡啊?還有本世紀註冊的七個合法阿尼瑪格斯,誰知道他們的個人特質……以及其他點點點啊?” “呃……別激動,帕拉斯,”安瑞娜坐在扶手椅上,身體直往後仰,就好像對方是突然狂化的毒液怪獸一樣,“其實你可以去找點課外讀物來做參考,很多書裡都有介紹阿尼瑪格斯――我前幾天還在這本書中讀到過呢……” 她挪開放在小圓桌上的一大疊羊皮紙,把最下面的那本黑色硬皮書展示給帕拉斯看。 “比如說,阿尼馬格斯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噢,這你肯定知道。我還記得這裡有提到過‘三禁忌’……”安瑞娜嘩啦啦地翻著書頁,“對了,就是這裡――巫師魔法與魔法生物魔法在運作上有著本質的區別,因此……‘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而魔法生物的變形――如鳳凰、龍、鷹頭馬身有翼獸等――將帶來不可預期的嚴重後果’。早在1083年,巫師評議會就透過決議限定了……” 帕拉斯打斷了她的話,雙眼放光:“太棒了!我要的答案就是這個!快讓我看看……說不定還能在上面找到其他的……” “但是……”安瑞娜任由對方像一陣風般地撲過來將書搶走,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這書是用古代魔文寫成的。” “噗通!” 古代魔文一直是帕拉斯的超級弱項。 “帕拉斯啊……” 還沒等安瑞娜再有下文,帕拉斯便一臉哀怨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還沒說什麼呢……”安瑞娜是不介意再額外寫一份高階變形術的論文,只可惜她的字跡實在是太特立獨行了(過於標準的印刷體),大多數教授基本上過目不忘,因此帕拉斯只好原樣再抄一遍。 “我以前經常抄你的作業,你這也算是抄回來一次吧。”――安瑞娜微笑,莫名的有些小得意。 四成是因為以前當過真正的教授,四成還是因為對這個魔法世界缺乏認同感,剩下兩成純屬語言問題。總之在霍格沃茨裡,前・安教授對學習產生了一種很詭異的滿不在乎的態度――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認真―― 她可以花上好幾個小時的課餘時間去做一些魔藥和草藥的實驗,可以整個週末都泡在圖書館裡閱讀那些用古代魔文撰寫的艱澀深奧的厚重書籍,卻不大願意去完成一篇自己稍稍動動腦子、摘抄摘抄課本內容就能搞定的簡單論文――她寧可借帕拉斯的來“參考”。 只為了守住不懂英語的秘密,前兩個學期她任由自己的成績排在年級最低水平,即使受到其他同學暗地裡的嘲笑和蔑視也很淡定地直接無視之。 ――以前的那個認真、嚴謹、驕傲的“好學生”“好教授”安瑞娜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但是,現在的瑞娜・安可以。 “寫完了!” 帕拉斯興高采烈,大筆一甩,點點墨水濺到了攤開在安瑞娜面前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上。 “啊――對不起,安。”帕拉斯連忙抽出魔杖,輕聲咕噥著咒語把染上墨汁的書頁清理乾淨,“該死的阿尼瑪格斯讓我有點昏頭了……” “別這麼說……挺有趣的能力,也挺有用的,比如……夜遊的時候。”安瑞娜的注意力還在她的家庭作業上,她漫不經心地說,又突然想起了去年自己碰到過變成動物的格蘭芬多四人組其中的三個,果然那就是阿尼瑪格斯嗎? “在赫奇帕奇,夜遊可不是什麼常見活動,”帕拉斯撇撇嘴,一邊自覺地拉過安瑞娜的書開始幫她劃出那些直接可以抄到黑魔法防禦術論文上的段落和句子,“而且我討厭變形術,尤其是高階的。” “好吧,當然不止夜遊了……” 安瑞娜很明智地沒有說出“從阿茲卡班越獄”這種更加“原著”的用途。 “比如……比如你將來真的成為記者了,就可以變成蜜蜂或者甲蟲之類不易被人發現的小型生物,然後去獲得一些‘獨家新聞’之類的……”――這同樣出自安瑞娜已經沒剩多少印象的“原著”。 帕拉斯眨眨眼,“我該為你說的不是蒼蠅和蚊子而感到榮幸嗎?” 一時間兩個人都笑了。 “你可真是瞭解我,安,怎麼知道我想當個記者的?” “猜的。”而且以對方一貫的八卦精神來看,這個答案安瑞娜並不難得出。 “猜得不錯,只可惜……”帕拉斯收斂了笑意,忽然有些黯然,“可惜我媽媽更想讓我進入魔法部。並且……如果魔法界的局勢繼續這樣惡化下去,她會更願意我呆在家裡不出門。” 安瑞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自言自語般的低聲喃喃道:“戰爭……” “是啊,這就是戰爭。”在這一瞬間,帕拉斯表現出了不符合她平時性格的沉靜,而後好像突然驚醒了一般:“怎麼越說越遠了?對了,安,你畢業後打算去哪裡工作?” “啊?噢――我想……” 安瑞娜不是沒有考慮過未來會怎樣,只是她……還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擁有一個未來。 “大概……可能會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吧。不過我聽說聖芒戈治療師的職位要求都很高,魔藥學、草藥學、變形術、魔咒課,這些都必須拿到‘超過預期’的成績,我恐怕……” 安瑞娜聳聳肩,“這就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吧,誰都無法避免。” “別擔心,安,你肯定能行的。只要……”帕拉斯像個斯萊特林般地揚起眉毛,“只要你好好學習,別總抄我的作業!” “那怎麼成?這二者之間並不衝突。”安瑞娜笑眯眯地從帕拉斯放在桌子上的一大摞書中抽出她的黑魔法防禦術作業,那表情就好像只剛剛偷襲雞舍成功的狐狸。 就在這時,一隻不認識的黃褐色穀倉貓頭鷹飛進了公共休息室,正落在安瑞娜椅子的扶手上。她有些驚訝地取下貓頭鷹信使帶來的便條,展開,一小張羊皮紙上寫著細細的、圈圈套圈圈的字型。 “阿不思・鄧布利多……”安瑞娜輕聲讀出落款。 “校長給你的便條?”帕拉斯也湊過來看,她難以置信地問道。 此刻安瑞娜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是啊,看來……我被校長約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更明天

一個星期之後,暑假結束,新學期開始。

安瑞娜和帕拉斯升上了四年級,但這實際上跟以前並沒有什麼太大差別――畢竟不像哈利・波特這種“原著主角”,整個四年級都有三強爭霸賽在鬧騰――除了再多加幾門課程、難度呈幾何級數上漲之外,幾乎就是前三年校園生活的翻版。

星期四的下午,安瑞娜上了她的第一節算術占卜課。

這門課的女教師與安瑞娜想象中的典型占卜課教授那種神神叨叨的形象(她還記得“原著”中的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完全不同,幹練、嚴謹得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初作為教授那一世的自己。

算術占卜,顧名思義,這種占卜方法完全建立在一系列規則以及嚴密的數學的運算基礎之上――而不像占卜學,透過看水晶球、茶葉或手相什麼的,完全建立在解釋模糊影象上,或是從隨意圖形或胡亂寫的字中歸納事物內在的含義。

以上說明也就意味著,這門課程可不是像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那樣,胡編亂造一通(重點是編得越慘烈越好)就可以輕鬆透過的。難度,絕對要高出很多,即使是在o.w.ls普通巫師等級考試中,這門課也是相當難的。

當然,第一堂課還沒有困難到令全班同學以頭搶地的恐怖程度――不過也差不多了,在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算術占卜課教授要求所有學生都必須從自己的姓名中提取出三個數字,然後進行解讀――當然是要經過異常龐雜而又艱苦的運算。

到最後幾乎所有小巫師們都暈頭轉向了,這種程度的計算、歸納、資料分析讓他們的腦內cpu實在是運轉不過來,沒有燒壞主機板都是萬幸。

再然後,等到教授將演算紙全都收上去,順便又告訴了大家三個殘酷的事實:

第一,這種算術占卜方法其實早在中世紀就開始流行。

第二,它在大約兩百年前逐漸被淘汰。

第三,下節課他們將正式開始學習更加先進、更加準確、更加有難度、更加……

還沒等神情激動的算術占卜課教授繼續充滿活力地“更加”下去,滿教室的學生們都已經倒地不起了。

――以上描述不適用於開了無敵模式的前・教授・安瑞娜。開玩笑,都學過函式級數微積分,柯西泰勒傅立葉了,安瑞娜又怎麼會被這種簡單的加減乘除放倒?能當上重點大學生物化學物理這種純理科學院教授的人,又有哪個沒有堪比電腦一般的分析能力?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嗯……一支鉛筆一張紙,加減乘除字母拼寫,沒有了。”

“就、就這麼簡單?!”帕拉斯難以置信地叫道, “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

“沒有。”安瑞娜攤攤手,作無可奈何狀,然後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黑魔法防禦術作業。

“噢,不!” 帕拉斯的臉上呈現出幻滅的表情,“沒有神秘的吉普賽女巫?沒有禁忌的招魂儀式?沒有炫麗宏大的光影效果……”

安瑞娜強忍住捏斷手中羽毛筆的慾望,“你確定你說的是算術占卜……課?!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帕拉斯用另一支沒有蘸墨水的筆在自己寫著變形術作業的羊皮紙上畫著圈圈,“真的沒有嗎?沒有嗎沒有嗎?”

“絕、對、沒、有!”安瑞娜咬著牙回答道。直到寫完了第三段的最後一行句子,她才放下羽毛筆,轉向帕拉斯:

“算術占卜是建立在嚴謹的運算和資料分析的基礎上,而你說的那個……那種,大概應該是占卜課上才會出現的內容吧――你不是選了一門占卜課嗎?”

“要等到明天下午才開始上第一節呢……”帕拉斯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裝死。

“那麼……祝你心想事成。”安瑞娜敷衍地答道,順便瞥了一眼對方面前的羊皮紙,“我記得前天晚上你就開始寫這個了……什麼作業?”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帕拉斯的臉色更加顯得各種悲催苦逼了。

“我都要後悔死了啊啊!!!怎麼會選這種、這種課啊啊啊!!!我……我再也不相信菲利普了!!!”

“你哥哥大概也是為你好,”安瑞娜毫不負責任地隨意說道,一邊拉過已經被帕拉斯蹂躪了許久的那張羊皮紙,“高階變形術確實挺難的,麥格教授又一貫要求比較嚴格……”

她看著寫在紙上的論文標題,明顯愣了一下:“……只是寫篇關於阿尼瑪格斯的論文而已?”

“只是?!還……而已?!”帕拉斯掀桌,“我們才四年級啊四年級――這還是新學期的第一節課呢!”

又不是要你練成阿尼瑪格斯――安瑞娜暗自腹誹道。

“可是真的跟練成阿尼瑪格斯差不多了啊……”

帕拉斯沮喪地把手中的《高階變形術》扔到一邊,向安瑞娜抱怨道:“我怎麼知道‘三禁忌法則’啊?我怎麼知道變形目標與魔力運轉之間的內在聯絡啊?還有本世紀註冊的七個合法阿尼瑪格斯,誰知道他們的個人特質……以及其他點點點啊?”

“呃……別激動,帕拉斯,”安瑞娜坐在扶手椅上,身體直往後仰,就好像對方是突然狂化的毒液怪獸一樣,“其實你可以去找點課外讀物來做參考,很多書裡都有介紹阿尼瑪格斯――我前幾天還在這本書中讀到過呢……”

她挪開放在小圓桌上的一大疊羊皮紙,把最下面的那本黑色硬皮書展示給帕拉斯看。

“比如說,阿尼馬格斯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噢,這你肯定知道。我還記得這裡有提到過‘三禁忌’……”安瑞娜嘩啦啦地翻著書頁,“對了,就是這裡――巫師魔法與魔法生物魔法在運作上有著本質的區別,因此……‘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而魔法生物的變形――如鳳凰、龍、鷹頭馬身有翼獸等――將帶來不可預期的嚴重後果’。早在1083年,巫師評議會就透過決議限定了……”

帕拉斯打斷了她的話,雙眼放光:“太棒了!我要的答案就是這個!快讓我看看……說不定還能在上面找到其他的……”

“但是……”安瑞娜任由對方像一陣風般地撲過來將書搶走,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道,“這書是用古代魔文寫成的。”

“噗通!”

古代魔文一直是帕拉斯的超級弱項。

“帕拉斯啊……”

還沒等安瑞娜再有下文,帕拉斯便一臉哀怨地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還沒說什麼呢……”安瑞娜是不介意再額外寫一份高階變形術的論文,只可惜她的字跡實在是太特立獨行了(過於標準的印刷體),大多數教授基本上過目不忘,因此帕拉斯只好原樣再抄一遍。

“我以前經常抄你的作業,你這也算是抄回來一次吧。”――安瑞娜微笑,莫名的有些小得意。

四成是因為以前當過真正的教授,四成還是因為對這個魔法世界缺乏認同感,剩下兩成純屬語言問題。總之在霍格沃茨裡,前・安教授對學習產生了一種很詭異的滿不在乎的態度――不是不努力,也不是不認真――

她可以花上好幾個小時的課餘時間去做一些魔藥和草藥的實驗,可以整個週末都泡在圖書館裡閱讀那些用古代魔文撰寫的艱澀深奧的厚重書籍,卻不大願意去完成一篇自己稍稍動動腦子、摘抄摘抄課本內容就能搞定的簡單論文――她寧可借帕拉斯的來“參考”。

只為了守住不懂英語的秘密,前兩個學期她任由自己的成績排在年級最低水平,即使受到其他同學暗地裡的嘲笑和蔑視也很淡定地直接無視之。

――以前的那個認真、嚴謹、驕傲的“好學生”“好教授”安瑞娜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

但是,現在的瑞娜・安可以。

“寫完了!”

帕拉斯興高采烈,大筆一甩,點點墨水濺到了攤開在安瑞娜面前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上。

“啊――對不起,安。”帕拉斯連忙抽出魔杖,輕聲咕噥著咒語把染上墨汁的書頁清理乾淨,“該死的阿尼瑪格斯讓我有點昏頭了……”

“別這麼說……挺有趣的能力,也挺有用的,比如……夜遊的時候。”安瑞娜的注意力還在她的家庭作業上,她漫不經心地說,又突然想起了去年自己碰到過變成動物的格蘭芬多四人組其中的三個,果然那就是阿尼瑪格斯嗎?

“在赫奇帕奇,夜遊可不是什麼常見活動,”帕拉斯撇撇嘴,一邊自覺地拉過安瑞娜的書開始幫她劃出那些直接可以抄到黑魔法防禦術論文上的段落和句子,“而且我討厭變形術,尤其是高階的。”

“好吧,當然不止夜遊了……”

安瑞娜很明智地沒有說出“從阿茲卡班越獄”這種更加“原著”的用途。

“比如……比如你將來真的成為記者了,就可以變成蜜蜂或者甲蟲之類不易被人發現的小型生物,然後去獲得一些‘獨家新聞’之類的……”――這同樣出自安瑞娜已經沒剩多少印象的“原著”。

帕拉斯眨眨眼,“我該為你說的不是蒼蠅和蚊子而感到榮幸嗎?”

一時間兩個人都笑了。

“你可真是瞭解我,安,怎麼知道我想當個記者的?”

“猜的。”而且以對方一貫的八卦精神來看,這個答案安瑞娜並不難得出。

“猜得不錯,只可惜……”帕拉斯收斂了笑意,忽然有些黯然,“可惜我媽媽更想讓我進入魔法部。並且……如果魔法界的局勢繼續這樣惡化下去,她會更願意我呆在家裡不出門。”

安瑞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自言自語般的低聲喃喃道:“戰爭……”

“是啊,這就是戰爭。”在這一瞬間,帕拉斯表現出了不符合她平時性格的沉靜,而後好像突然驚醒了一般:“怎麼越說越遠了?對了,安,你畢業後打算去哪裡工作?”

“啊?噢――我想……”

安瑞娜不是沒有考慮過未來會怎樣,只是她……還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擁有一個未來。

“大概……可能會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吧。不過我聽說聖芒戈治療師的職位要求都很高,魔藥學、草藥學、變形術、魔咒課,這些都必須拿到‘超過預期’的成績,我恐怕……”

安瑞娜聳聳肩,“這就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吧,誰都無法避免。”

“別擔心,安,你肯定能行的。只要……”帕拉斯像個斯萊特林般地揚起眉毛,“只要你好好學習,別總抄我的作業!”

“那怎麼成?這二者之間並不衝突。”安瑞娜笑眯眯地從帕拉斯放在桌子上的一大摞書中抽出她的黑魔法防禦術作業,那表情就好像只剛剛偷襲雞舍成功的狐狸。

就在這時,一隻不認識的黃褐色穀倉貓頭鷹飛進了公共休息室,正落在安瑞娜椅子的扶手上。她有些驚訝地取下貓頭鷹信使帶來的便條,展開,一小張羊皮紙上寫著細細的、圈圈套圈圈的字型。

“阿不思・鄧布利多……”安瑞娜輕聲讀出落款。

“校長給你的便條?”帕拉斯也湊過來看,她難以置信地問道。

此刻安瑞娜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是啊,看來……我被校長約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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