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八章 魔法部之亂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3,917·2026/3/27

第二天早晨八點二十分,安瑞娜在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的陪同下,前往位於倫敦市中心的魔法部。 一路上,幾次回想起出門之前阿不福斯近乎哀怨的眼神,安瑞娜都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實在太誇張了。 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斯也不是真正的親兄妹,所以一直以來安瑞娜都避免拿自己的事情去麻煩阿不福斯,出庭作證的事也沒有告訴過他――反正只是件小事情罷了,一個上午就能搞定。 結果,昨晚她和阿不福斯在高錐克山谷的新居里,招待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留下吃晚飯,席間鄧布利多教授說起這件事來―― 下一瞬間,整個天花板都差點被阿不福斯給掀翻了。 而當鄧布利多教授接著說出不但不允許阿不福斯陪同,甚至他自己也不打算陪著安瑞娜前往魔法部的話來之後,阿不福斯就差沒抽出魔杖上演一場全武行了。那時在一旁坐著的安瑞娜早就顧不上吃飯了,趕緊上前攔住。 其實安瑞娜倒是贊同鄧布利多教授的做法。 她和阿不福斯之間的關係實在太過離奇,知道的人有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就已經夠了,難不成還要再去魔法部廣而告知一番?而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出個庭作個證還有校長陪著好像也會顯得很奇怪,更別說同時還有個似乎更需要心理安慰的被告萊姆斯・盧平――他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著……至少曾經是。 於是,破天荒的一次,阿不福斯歇斯底里的抗議聲被安瑞娜和阿不思・鄧布利多聯手鎮壓了,陪同人員也換成了最名正言順的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赫奇帕奇的院長。 這下總該沒問題了吧? 與倫敦市中心完全不搭調的一條人跡罕至的淒涼小街,被塗抹得一塌糊塗的牆壁,破破爛爛的紅色電話亭,然而這卻是英國魔法界最高權力機構的入口。 ――魔法界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立獨行,安瑞娜暗自腹誹道。 可是當電話亭如同電梯一樣帶著兩人沉入地下、又再次開啟之後,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斯普勞特教授帶安瑞娜踩著擦得光可鑑人的深色木地板,穿過只能用金碧輝煌一個詞來形容的華麗大廳,在這期間還經過了一座矗立著充滿暴發戶氣息的純金雕像的噴水池,一切的一切都奢華地令人扼腕。 最終兩人來到門廳左邊的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桌子前,在那上方還掛著牌子――“安全檢查”。 “到這邊來。”端坐在桌子後面穿孔雀藍色長袍的巫師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站起身來。 在巫師進行例行檢查的時候,斯普勞特教授轉過臉,和藹地問安瑞娜: “很緊張嗎?瑞娜。” “還好……”安瑞娜輕呼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似乎開始變得快起來了,看來自己要比之前想象中的要緊張。 這時候,穿著孔雀藍長袍的巫師將斯普勞特教授的魔杖遞迴給她,又略有些不耐煩地朝著安瑞娜咕噥一句: “魔杖。” “只要按照實情提供證言就好了,不會有什麼事的,放心。”斯普勞特教授寬慰道。 “我知道了,院長。” 安瑞娜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只可惜她註定要讓這位院長失望了,因為她卻是會按照校長的意思,儘可能地為盧平開脫。 此時,檢測魔杖的黃銅機器吐出一條窄窄的羊皮紙。 “十一英寸,冬青木,杖芯是鳳凰羽毛,用了……只用了不到一年?”巫師讀著上面的字。 “是的。”安瑞娜答道,然後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其實她這時候是有些懷念過去的那根魔杖的,現在手裡這根雖然和她也一樣契合,卻沒有過去那根紫杉木魔杖長期使用後帶來的那種如臂指使的感覺。 “等一下!” 正當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安瑞娜穿過金色的大門,剛剛進入一個較小的大廳時,一個身穿紫紅色巫師袍的女巫忽然從後面趕上來,叫住了她們。 “狼人傷害案的那個證人,瑞娜・安?” “是我。”安瑞娜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對方。 “你怎麼還在這裡?沒看見貓頭鷹送去的通知嗎?”女巫有些氣急敗壞地叫道,隨著她的劇烈喘息,安瑞娜可以看到她左前胸繡著的代表威森加摩的銀色字母“w”在大廳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審訊提前到八點半了!十分鐘以前你就應該到達第六審判室的!天啊……快!快跟我來!” 女巫看起來的確是急壞了,衝上來拽著安瑞娜就往前跑,她們直接登上了有著金色柵欄的電梯。 “等等!還有斯普勞特教授,她是我現在的代理監護人!” 安瑞娜努力想要掙脫女巫緊緊攥住她的手,試圖去夠到電梯裡的控制按鈕,這時候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斯普勞特教授也在跑向這裡,距離她們不到五英尺遠。 但是金色的柵欄門就在安瑞娜面前無法阻止地關上了。 緊接著,電梯開始向下飛速行駛,裡面只有安瑞娜和那個女巫兩人。 安瑞娜安靜下來,女巫也放開了她的手,氣氛詭異的可怕。 猛然,安瑞娜抽出自己的魔杖,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恐懼,指向那個女巫。 “你是誰?”她問道。 十分鐘後,米勒娃・麥格到達的時候,魔法部裡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具體是誰還沒有查清楚,不過有人故意潛入魔法部搗亂是肯定的。 雖說今天並非是休息日,上午接近九點鐘,正是上班的時間,部裡的職員基本上已經全數到齊了,但對方几人也是存心渾水摸魚,故意製造的混亂,導致局面一直處在完全失控的邊緣。 米勒娃麥格皺眉看著眼前的混亂,緊接著,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衝進電梯,按了向下的按鈕。 整個魔法部都建在地下,名義上一共有九層。進入魔法部首先會到達的門廳位於地下八層,乘坐電梯再往下,就只有神秘事務司所在的第九層――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就連電梯也到達不了的最深處,那裡還有十五個陰森森的審判室。 “神秘事務司。”電梯裡冰冷而機械的女聲說道,電梯門嘩啦啦地開啟,米勒娃麥格大步走了出去。 沒想到空空蕩蕩的走廊裡已經有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那裡了,看清是誰之後,麥格這才鬆了一口氣。 阿拉斯托・穆迪,鳳凰社的一員,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阿拉斯托,情況怎麼樣了?”她問道。 “不算壞但也絕不能算是好,我覺得這裡有些不對,下來看看,但始終還是都找不到那些搗亂的人。”阿拉斯托穆迪粗聲粗氣地答道,“下面的審判室我也派人去查了,還沒有結果。對了,阿不思呢?” 米勒娃・麥格一邊皺眉打量著周圍單調得沒有一絲裝飾的環境,一邊跟著穆迪快步往前走:“阿不思應該在我之前就到了,你沒有碰見他嗎?” “看來應該是在哪裡錯過了,”穆迪有些煩惱地搖搖頭,對麥格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時間搞出亂子來,部裡的職員們大多不知所措,就連盧平那孩子的審判也因此推遲了……” “推遲?難道……難道不應該是提前嗎?!”一個音調略高聲音顫抖的女聲從兩人身後傳來,波莫娜斯普勞特疾步追上他們,平日裡柔和美麗的灰色眼睛中此時卻透著絲絲恐慌。 “波莫娜?你怎麼會在這裡?――噢,對了,我記得你今天應該是陪同……” 但是麥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對方開口打斷了。 聽著斯普勞特教授講述的情況,漸漸地,麥格和穆迪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說,一個可疑的威森加摩的女巫謊稱審判提前,將那個來作證人的女孩強行帶到了第九層?”穆迪緊皺著眉頭,“第九層,這裡就是第九層,可是我之前並沒有見到過……” 麥格也嚴肅憂慮地審視著四周,好像在試圖找出什麼端倪。 他們剛才停下腳步的地方就已經很接近走廊的盡頭了,那裡有一扇簡簡單單的黑色大門,走廊左側還有一個豁口,通向更深處的審判室。 麥格看著那扇樸素的黑門,忽然開口: “阿拉斯托,這一層都檢查過一遍了嗎?包括那扇門後的所有房間?” “那倒沒有……”穆迪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推開了門,讓身後的兩人進來。 這是間空曠巨大的圓形屋子,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地板,就連鑲嵌在四周黑色牆壁上的十二扇沒有絲毫標記的房門也是黑色的,千篇一律的色彩,單調、神秘中又透著一絲古怪的壓抑感。 “最多也只能到這裡來檢視一下了……”穆迪解釋道,“因為神秘事物司屬於魔法部的機密部門,除了這個司的職員,沒有部長的特別許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十二個房間――當然我和你們也一樣不能進入,這是規定,很抱歉,米勒娃,還有斯普勞特教授。不過,我想那個女孩多半也不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拉斯托,我能理解。” 麥格點點頭,表示同意退讓,但斯普勞特卻在猶豫,她不想為難別人,但是對於她來說,目前儘快地找到自己學生的強烈願望還是佔了上風。 可就在這時,房間另一端正對著入口的那扇黑門突兀地開啟了,三人瞬間都緊張地抽出了魔杖。 一身綴滿了星星月亮圖案的深藍色長袍,飄逸的銀白色鬍鬚――門後出現的人竟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三人都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但是看到一貫笑眯眯的老人臉上少見的嚴肅而凝重表情,一直憂心忡忡的波莫娜・斯普勞特立刻敏感地意識到似乎出了什麼事,而且這事情多半…… 她不管不顧地衝進了那個房間,麥格教授和穆迪猶豫了一下,看到鄧布利多沒有反對,便也走了進去。 這是個光線更加昏暗的房間,四周是好像階梯教室般的陡峭臺階,中心凹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坑。而房間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凸起的石臺,上面立著一個古老破舊的拱門,拱門上一副破破爛爛的黑色帷幔無風自動。 在拱門不遠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地趴伏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凌亂的衣袍上盡是戰鬥過後的痕跡,左手臂破損的衣袖下,烙在皮膚上的是一個顯眼的黑魔標記,燦爛的金色長髮從她的兜帽中滑出,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在拱門四周,隱隱可見大量的暗色血跡。 看到這一幕的斯普勞特教授心裡越發不安:“阿不思……” 鄧布利多知道波莫娜斯・普勞特想問什麼,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眼神晦暗地開口: “我……真的很遺憾,我沒能來得及救她……” “……瑞娜・安,她死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金髮女人: “被梅莉塔・克爾斯騰……殺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完 呵呵,我開玩笑的。 停在這裡好像是不大厚道,不過接下來的情節很關鍵又挺複雜,現在想想就覺得像一團亂麻似的,我需要時間來捋一捋,下章等十一期間吧。 (其實我的野望是十一期間完結這一卷,不過多半是不可能的吧,我的碼字速度……) 另,各位對劇情有什麼意見和展望請不要大意地留評吧,都兩天了,下章遲遲無法動筆開頭,我大概是需要點靈感…… 翻滾ing……球撒花~~~

第二天早晨八點二十分,安瑞娜在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的陪同下,前往位於倫敦市中心的魔法部。

一路上,幾次回想起出門之前阿不福斯近乎哀怨的眼神,安瑞娜都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實在太誇張了。

畢竟她不是真正的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斯也不是真正的親兄妹,所以一直以來安瑞娜都避免拿自己的事情去麻煩阿不福斯,出庭作證的事也沒有告訴過他――反正只是件小事情罷了,一個上午就能搞定。

結果,昨晚她和阿不福斯在高錐克山谷的新居里,招待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留下吃晚飯,席間鄧布利多教授說起這件事來――

下一瞬間,整個天花板都差點被阿不福斯給掀翻了。

而當鄧布利多教授接著說出不但不允許阿不福斯陪同,甚至他自己也不打算陪著安瑞娜前往魔法部的話來之後,阿不福斯就差沒抽出魔杖上演一場全武行了。那時在一旁坐著的安瑞娜早就顧不上吃飯了,趕緊上前攔住。

其實安瑞娜倒是贊同鄧布利多教授的做法。

她和阿不福斯之間的關係實在太過離奇,知道的人有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就已經夠了,難不成還要再去魔法部廣而告知一番?而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出個庭作個證還有校長陪著好像也會顯得很奇怪,更別說同時還有個似乎更需要心理安慰的被告萊姆斯・盧平――他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著……至少曾經是。

於是,破天荒的一次,阿不福斯歇斯底里的抗議聲被安瑞娜和阿不思・鄧布利多聯手鎮壓了,陪同人員也換成了最名正言順的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赫奇帕奇的院長。

這下總該沒問題了吧?

與倫敦市中心完全不搭調的一條人跡罕至的淒涼小街,被塗抹得一塌糊塗的牆壁,破破爛爛的紅色電話亭,然而這卻是英國魔法界最高權力機構的入口。

――魔法界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立獨行,安瑞娜暗自腹誹道。

可是當電話亭如同電梯一樣帶著兩人沉入地下、又再次開啟之後,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斯普勞特教授帶安瑞娜踩著擦得光可鑑人的深色木地板,穿過只能用金碧輝煌一個詞來形容的華麗大廳,在這期間還經過了一座矗立著充滿暴發戶氣息的純金雕像的噴水池,一切的一切都奢華地令人扼腕。

最終兩人來到門廳左邊的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桌子前,在那上方還掛著牌子――“安全檢查”。

“到這邊來。”端坐在桌子後面穿孔雀藍色長袍的巫師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站起身來。

在巫師進行例行檢查的時候,斯普勞特教授轉過臉,和藹地問安瑞娜:

“很緊張嗎?瑞娜。”

“還好……”安瑞娜輕呼一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似乎開始變得快起來了,看來自己要比之前想象中的要緊張。

這時候,穿著孔雀藍長袍的巫師將斯普勞特教授的魔杖遞迴給她,又略有些不耐煩地朝著安瑞娜咕噥一句:

“魔杖。”

“只要按照實情提供證言就好了,不會有什麼事的,放心。”斯普勞特教授寬慰道。

“我知道了,院長。”

安瑞娜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只可惜她註定要讓這位院長失望了,因為她卻是會按照校長的意思,儘可能地為盧平開脫。

此時,檢測魔杖的黃銅機器吐出一條窄窄的羊皮紙。

“十一英寸,冬青木,杖芯是鳳凰羽毛,用了……只用了不到一年?”巫師讀著上面的字。

“是的。”安瑞娜答道,然後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其實她這時候是有些懷念過去的那根魔杖的,現在手裡這根雖然和她也一樣契合,卻沒有過去那根紫杉木魔杖長期使用後帶來的那種如臂指使的感覺。

“等一下!”

正當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安瑞娜穿過金色的大門,剛剛進入一個較小的大廳時,一個身穿紫紅色巫師袍的女巫忽然從後面趕上來,叫住了她們。

“狼人傷害案的那個證人,瑞娜・安?”

“是我。”安瑞娜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對方。

“你怎麼還在這裡?沒看見貓頭鷹送去的通知嗎?”女巫有些氣急敗壞地叫道,隨著她的劇烈喘息,安瑞娜可以看到她左前胸繡著的代表威森加摩的銀色字母“w”在大廳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審訊提前到八點半了!十分鐘以前你就應該到達第六審判室的!天啊……快!快跟我來!”

女巫看起來的確是急壞了,衝上來拽著安瑞娜就往前跑,她們直接登上了有著金色柵欄的電梯。

“等等!還有斯普勞特教授,她是我現在的代理監護人!”

安瑞娜努力想要掙脫女巫緊緊攥住她的手,試圖去夠到電梯裡的控制按鈕,這時候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斯普勞特教授也在跑向這裡,距離她們不到五英尺遠。

但是金色的柵欄門就在安瑞娜面前無法阻止地關上了。

緊接著,電梯開始向下飛速行駛,裡面只有安瑞娜和那個女巫兩人。

安瑞娜安靜下來,女巫也放開了她的手,氣氛詭異的可怕。

猛然,安瑞娜抽出自己的魔杖,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恐懼,指向那個女巫。

“你是誰?”她問道。

十分鐘後,米勒娃・麥格到達的時候,魔法部裡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具體是誰還沒有查清楚,不過有人故意潛入魔法部搗亂是肯定的。

雖說今天並非是休息日,上午接近九點鐘,正是上班的時間,部裡的職員基本上已經全數到齊了,但對方几人也是存心渾水摸魚,故意製造的混亂,導致局面一直處在完全失控的邊緣。

米勒娃麥格皺眉看著眼前的混亂,緊接著,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衝進電梯,按了向下的按鈕。

整個魔法部都建在地下,名義上一共有九層。進入魔法部首先會到達的門廳位於地下八層,乘坐電梯再往下,就只有神秘事務司所在的第九層――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就連電梯也到達不了的最深處,那裡還有十五個陰森森的審判室。

“神秘事務司。”電梯裡冰冷而機械的女聲說道,電梯門嘩啦啦地開啟,米勒娃麥格大步走了出去。

沒想到空空蕩蕩的走廊裡已經有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那裡了,看清是誰之後,麥格這才鬆了一口氣。

阿拉斯托・穆迪,鳳凰社的一員,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阿拉斯托,情況怎麼樣了?”她問道。

“不算壞但也絕不能算是好,我覺得這裡有些不對,下來看看,但始終還是都找不到那些搗亂的人。”阿拉斯托穆迪粗聲粗氣地答道,“下面的審判室我也派人去查了,還沒有結果。對了,阿不思呢?”

米勒娃・麥格一邊皺眉打量著周圍單調得沒有一絲裝飾的環境,一邊跟著穆迪快步往前走:“阿不思應該在我之前就到了,你沒有碰見他嗎?”

“看來應該是在哪裡錯過了,”穆迪有些煩惱地搖搖頭,對麥格說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種時間搞出亂子來,部裡的職員們大多不知所措,就連盧平那孩子的審判也因此推遲了……”

“推遲?難道……難道不應該是提前嗎?!”一個音調略高聲音顫抖的女聲從兩人身後傳來,波莫娜斯普勞特疾步追上他們,平日裡柔和美麗的灰色眼睛中此時卻透著絲絲恐慌。

“波莫娜?你怎麼會在這裡?――噢,對了,我記得你今天應該是陪同……”

但是麥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對方開口打斷了。

聽著斯普勞特教授講述的情況,漸漸地,麥格和穆迪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是說,一個可疑的威森加摩的女巫謊稱審判提前,將那個來作證人的女孩強行帶到了第九層?”穆迪緊皺著眉頭,“第九層,這裡就是第九層,可是我之前並沒有見到過……”

麥格也嚴肅憂慮地審視著四周,好像在試圖找出什麼端倪。

他們剛才停下腳步的地方就已經很接近走廊的盡頭了,那裡有一扇簡簡單單的黑色大門,走廊左側還有一個豁口,通向更深處的審判室。

麥格看著那扇樸素的黑門,忽然開口:

“阿拉斯托,這一層都檢查過一遍了嗎?包括那扇門後的所有房間?”

“那倒沒有……”穆迪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推開了門,讓身後的兩人進來。

這是間空曠巨大的圓形屋子,黑色的天花板,黑色的地板,就連鑲嵌在四周黑色牆壁上的十二扇沒有絲毫標記的房門也是黑色的,千篇一律的色彩,單調、神秘中又透著一絲古怪的壓抑感。

“最多也只能到這裡來檢視一下了……”穆迪解釋道,“因為神秘事物司屬於魔法部的機密部門,除了這個司的職員,沒有部長的特別許可,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十二個房間――當然我和你們也一樣不能進入,這是規定,很抱歉,米勒娃,還有斯普勞特教授。不過,我想那個女孩多半也不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拉斯托,我能理解。”

麥格點點頭,表示同意退讓,但斯普勞特卻在猶豫,她不想為難別人,但是對於她來說,目前儘快地找到自己學生的強烈願望還是佔了上風。

可就在這時,房間另一端正對著入口的那扇黑門突兀地開啟了,三人瞬間都緊張地抽出了魔杖。

一身綴滿了星星月亮圖案的深藍色長袍,飄逸的銀白色鬍鬚――門後出現的人竟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三人都有些鬆了口氣的感覺,但是看到一貫笑眯眯的老人臉上少見的嚴肅而凝重表情,一直憂心忡忡的波莫娜・斯普勞特立刻敏感地意識到似乎出了什麼事,而且這事情多半……

她不管不顧地衝進了那個房間,麥格教授和穆迪猶豫了一下,看到鄧布利多沒有反對,便也走了進去。

這是個光線更加昏暗的房間,四周是好像階梯教室般的陡峭臺階,中心凹陷,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坑。而房間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凸起的石臺,上面立著一個古老破舊的拱門,拱門上一副破破爛爛的黑色帷幔無風自動。

在拱門不遠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地趴伏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凌亂的衣袍上盡是戰鬥過後的痕跡,左手臂破損的衣袖下,烙在皮膚上的是一個顯眼的黑魔標記,燦爛的金色長髮從她的兜帽中滑出,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在拱門四周,隱隱可見大量的暗色血跡。

看到這一幕的斯普勞特教授心裡越發不安:“阿不思……”

鄧布利多知道波莫娜斯・普勞特想問什麼,他沉重地嘆了口氣,眼神晦暗地開口:

“我……真的很遺憾,我沒能來得及救她……”

“……瑞娜・安,她死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金髮女人:

“被梅莉塔・克爾斯騰……殺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全文完

呵呵,我開玩笑的。

停在這裡好像是不大厚道,不過接下來的情節很關鍵又挺複雜,現在想想就覺得像一團亂麻似的,我需要時間來捋一捋,下章等十一期間吧。

(其實我的野望是十一期間完結這一卷,不過多半是不可能的吧,我的碼字速度……)

另,各位對劇情有什麼意見和展望請不要大意地留評吧,都兩天了,下章遲遲無法動筆開頭,我大概是需要點靈感……

翻滾ing……球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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