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鮮的未來(三)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孤獨麥客·2,909·2026/3/23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鮮的未來(三) “加的斯岩石”號重型戰艦的艦橋內,談判期間一直未曾‘露’面的邵樹德笑眯眯地拿起一方小印,在和約文字上輕輕蓋了下去。而在此之前,東岸談判代表儒尼奧爾、朝鮮談判代表宋時烈都已經在上面簽過字了,現在就等把這些和約文字送到漢陽城,‘交’由朝鮮孝宗用印後就能正式生效。 出征的陸軍部隊已經開始陸續撤退。最先撤走的是走陸路的全奉洙、蔡華澤兩部,全奉洙這個著名朝‘奸’如今在慶尚道和忠清道是人盡皆知,名聲簡直臭不可聞。不過其人倒是滿不在乎,一‘門’心思巴結東岸人,麾下部隊也擴充到了三千六百餘人,算是在此次戰爭中發跡了。 蔡華澤部雖然理論上屬於順軍體系,但此人中營出身,與左營的劉國昌、劉世俊等人矛盾頗深,加之常年跟隨東岸人作戰,其間也勤走動、勤拍馬屁,現在已經隱隱自成一系。順軍的劉國昌曾經在非公開場合暗示蔡華澤在大順已無任何前途,而老蔡也甚是光棍,直接請求把自己的部隊(2500餘人)就地整編為‘挺’身隊第六大隊,從此加入我大東岸的陣營。 邵樹德綜合考慮之下,沒有許可這個請求,但也允諾將其特殊對待(上月已正式授予其獨立旅的番號),將來會給予他們一塊地盤,一如那些魯系軍頭(僕從師)們的待遇。不過蔡華澤這人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對在大明擁兵割據沒太大的興趣,對前途也不甚看好。居然請求邵樹德將其部成建制調往新大陸。哪怕是為王前驅也無所謂。 “諸位,和平了,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啊。從此,貴我兩國就成兄弟之邦了。”邵樹德放下印章,掃視了艦橋內一圈,笑眯眯地說道。儒尼奧爾等人起勁地鼓起了掌來。隨後有‘侍’從端來了一些河中大麴,東岸軍官們紛紛笑著取用。 朝鮮人尷尬地站在船艙內。他們顯然不認為這個和平有什麼可慶祝的,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恥辱。但此時此刻,這些人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否則便是不識大體。好在他們要麼是久歷宦海的官油子,要麼是飽讀詩書的讀書種子,節‘操’和臉皮自然是過關的,因此倒也沒什麼不適應,一會就神‘色’自若地和東岸人攀談了起來。 出面蓋完章後,邵樹德懶得再和這幫人虛以逶迤,便在隨從的護衛下,回到了三樓的船長室內小憩。忙完這裡他就要返回煙臺了,部署在萊州西部的清軍最近動作頻頻,似‘欲’東進。不過好在登萊之地尚有幾支東岸僕從師,‘挺’身隊主力也部署在登萊邊境,清軍一時還不敢大舉東進,只能派小規模的武裝滲透、偵查。 只可惜他們也偵查不到什麼東西了,由於東岸人在登萊兵力稀少,控制區域有限,因此在1653年年中開始,就分批將萊州殘存的數十萬百姓大部遷移到了登州,少數則安置到了有僕從軍駐守的城市。這個遷移的過程自然不會是溫情脈脈的,不過在僕從軍士兵(多是外省籍或西三府)刀槍的威‘逼’下,這些百姓還是不得不屈從了——不過好在登州有足夠的土地給他們分,時間長了大夥倒也能想通。什麼?你說想不通的人怎麼辦?呵呵,很簡單,邵總司令已經把他們集中了起來,打算找個時間送到寧‘波’府,與當地反東岸計程車紳、清軍俘虜一道編組成一個個師、團,發配往殖民地開拓,以後是死是活就各安天命吧。 不過清軍向萊州滲透,卻也不能不管不顧。目前東岸屯駐在登萊的兵力,自保有餘而進取不足,時間長了保不齊清軍腦子發熱就大舉東進了,那樣多少也是個麻煩事。而更麻煩的是,一旦清軍發現在萊州可以“自由活動”了,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會在當地修築堡壘、儲備糧食、屯駐兵馬,與其在青、萊‘交’界處的大營連成一片。 要知道,清軍不敢進登州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害怕當主力殺過去時,被東岸人在後方登陸斷了糧道,那樣可就要全軍崩潰了。不過若是讓他們在青州至萊州一線修築起了大量的塢堡作為兵站,並在其中儲存大量軍資和糧食的話,那麼清軍的活動半徑就將大大增強——現在的數百里登萊無人區,搞不好就要被清軍修起一溜兵站——這無疑是東岸人所不願意看到的。因此,陷在朝鮮的三師一旅一萬多戰兵,必須儘快撤回山東,以便給清軍可能越境修築寨堡的小股部隊以狠狠的打擊。 “一俟和約批准,蔡華澤、全奉洙二部即從星州走陸路撤回釜山,順便路上再監督一下朝鮮人在慶尚道殘軍的撤離情況。”邵樹德叮囑起了自己的秘書彭遠志,只聽他說道:“放心,我軍在朝鮮一往無前、戰無不勝,他們已經破膽,不敢再反覆了。即便我軍主力撤走,有全奉洙、釜山守備隊及日本警察部隊的彈壓,慶尚道可保無虞。元山津朝鮮人在我軍堡壘下撞得頭破血流,現在也是領教到厲害了,他們不敢造次的。報恩郡之戰,可保二十年之和平,對於這一點,我深具信心!” “當然了,戰事結束後,我們可不能忘了攫取此戰最大的一份利益,那就是朝鮮這個數百萬人國家的財富。”邵樹德站起身來,遙望著窗外海天一‘色’的美景,笑著說道:“自從壬辰戰爭結束以來,朝鮮經濟恢復較快,即便中途慘遭滿清蹂躪,人口、經濟很快就又恢復了(滿清肆虐了平安道、黃海道、京畿道和江原道一小部分,都不是什麼太富庶的地方)。這樣一大塊‘肥’‘肉’,我們可要抓緊了,這個可就要做好詳細計劃了。小彭,你不但是我的秘書,同時也是民政處的人,這事你要主動參與進去。經營朝鮮,山東、黑水兩地都要參與進來,朝鮮的冶鐵基礎不錯,多爾袞當年定下每年進貢三萬斤鐵料,這對他們來說其實不是什麼大數目,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充分挖掘朝鮮人的潛能,讓他們為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原材料和初級產品,然後將我們的商品再銷售給他們,賺取工業剪刀差利潤。這事一定要辦好,我知道不是很容易,但要嘗試著開始做,我們有的是耐心,五年十年不成,那就十年二十年。朝鮮保守勢力太頑固,那就想辦法解決他們,然後培植屈從於我們的工商業買辦階層。相信有我們數萬無敵大軍作保,用五十年時間讓朝鮮初步轉化為我們的經濟殖民地,還是有那麼一絲成功可能的,當然我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另外,朝鮮的糧食也是一大重要資源。如今隨著南方寧‘波’府政策的逐步轉變,當地蠶桑業、製茶葉、曬鹽業、竹器加工等行業獲得極大發展,很多農業人口被迫加入到了這個體系當中,以後糧食生產可能就沒想象中那麼多了,我甚至很懷疑經過我們整飭並推廣了‘玉’米土豆的登萊糧食產量都會逐步趕上他們。這樣一來,朝鮮的糧食就很重要了,他對於我們在黑水地區的開拓有著極大的意義。那些苦寒之地,土地是夠‘肥’沃了,可在耐寒的水稻和小麥種子被培育出來之前,靠種黑麥燕麥大麥什麼的,能支撐我們連續不斷的大規模軍事行動?”邵樹德繼續說道,“我們擴大釜山租界的範圍,並且在慶尚道取得經濟特權,不就是為了能夠肆意掠奪朝鮮的資源麼?至於怎麼掠奪朝鮮的這些糧食資源,可就需要你們拿出一個章程了,嘿嘿,讓那些朝鮮土財主心甘情願賣糧食給你們,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就看你們如何做了,可別讓我失望哦。” “總之,慶尚道的糧食、鹹鏡道的鐵、魚、木材、山貨、‘藥’材、‘毛’皮,要牢牢把握在手裡。另外鄰近的江原道、全羅道,也都可以想辦法進行經濟滲透……”邵樹德不厭其煩地叮囑道,說到最後,他又有些自嘲了:“呵呵,這其實應該是新任的開拓隊隊長的任務了,我就不多說了。朝鮮的未來,定位基本就是我們的經濟殖民地了。當然了,或許下一個接替我位置的人像魏博秋一樣,對朝鮮有領土野心,那就是他的事了。我管不了那麼多,老了,也倦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朝鮮的未來(三)

“加的斯岩石”號重型戰艦的艦橋內,談判期間一直未曾‘露’面的邵樹德笑眯眯地拿起一方小印,在和約文字上輕輕蓋了下去。而在此之前,東岸談判代表儒尼奧爾、朝鮮談判代表宋時烈都已經在上面簽過字了,現在就等把這些和約文字送到漢陽城,‘交’由朝鮮孝宗用印後就能正式生效。

出征的陸軍部隊已經開始陸續撤退。最先撤走的是走陸路的全奉洙、蔡華澤兩部,全奉洙這個著名朝‘奸’如今在慶尚道和忠清道是人盡皆知,名聲簡直臭不可聞。不過其人倒是滿不在乎,一‘門’心思巴結東岸人,麾下部隊也擴充到了三千六百餘人,算是在此次戰爭中發跡了。

蔡華澤部雖然理論上屬於順軍體系,但此人中營出身,與左營的劉國昌、劉世俊等人矛盾頗深,加之常年跟隨東岸人作戰,其間也勤走動、勤拍馬屁,現在已經隱隱自成一系。順軍的劉國昌曾經在非公開場合暗示蔡華澤在大順已無任何前途,而老蔡也甚是光棍,直接請求把自己的部隊(2500餘人)就地整編為‘挺’身隊第六大隊,從此加入我大東岸的陣營。

邵樹德綜合考慮之下,沒有許可這個請求,但也允諾將其特殊對待(上月已正式授予其獨立旅的番號),將來會給予他們一塊地盤,一如那些魯系軍頭(僕從師)們的待遇。不過蔡華澤這人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對在大明擁兵割據沒太大的興趣,對前途也不甚看好。居然請求邵樹德將其部成建制調往新大陸。哪怕是為王前驅也無所謂。

“諸位,和平了,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啊。從此,貴我兩國就成兄弟之邦了。”邵樹德放下印章,掃視了艦橋內一圈,笑眯眯地說道。儒尼奧爾等人起勁地鼓起了掌來。隨後有‘侍’從端來了一些河中大麴,東岸軍官們紛紛笑著取用。

朝鮮人尷尬地站在船艙內。他們顯然不認為這個和平有什麼可慶祝的,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恥辱。但此時此刻,這些人又不得不強顏歡笑,否則便是不識大體。好在他們要麼是久歷宦海的官油子,要麼是飽讀詩書的讀書種子,節‘操’和臉皮自然是過關的,因此倒也沒什麼不適應,一會就神‘色’自若地和東岸人攀談了起來。

出面蓋完章後,邵樹德懶得再和這幫人虛以逶迤,便在隨從的護衛下,回到了三樓的船長室內小憩。忙完這裡他就要返回煙臺了,部署在萊州西部的清軍最近動作頻頻,似‘欲’東進。不過好在登萊之地尚有幾支東岸僕從師,‘挺’身隊主力也部署在登萊邊境,清軍一時還不敢大舉東進,只能派小規模的武裝滲透、偵查。

只可惜他們也偵查不到什麼東西了,由於東岸人在登萊兵力稀少,控制區域有限,因此在1653年年中開始,就分批將萊州殘存的數十萬百姓大部遷移到了登州,少數則安置到了有僕從軍駐守的城市。這個遷移的過程自然不會是溫情脈脈的,不過在僕從軍士兵(多是外省籍或西三府)刀槍的威‘逼’下,這些百姓還是不得不屈從了——不過好在登州有足夠的土地給他們分,時間長了大夥倒也能想通。什麼?你說想不通的人怎麼辦?呵呵,很簡單,邵總司令已經把他們集中了起來,打算找個時間送到寧‘波’府,與當地反東岸計程車紳、清軍俘虜一道編組成一個個師、團,發配往殖民地開拓,以後是死是活就各安天命吧。

不過清軍向萊州滲透,卻也不能不管不顧。目前東岸屯駐在登萊的兵力,自保有餘而進取不足,時間長了保不齊清軍腦子發熱就大舉東進了,那樣多少也是個麻煩事。而更麻煩的是,一旦清軍發現在萊州可以“自由活動”了,那麼他們很可能就會在當地修築堡壘、儲備糧食、屯駐兵馬,與其在青、萊‘交’界處的大營連成一片。

要知道,清軍不敢進登州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害怕當主力殺過去時,被東岸人在後方登陸斷了糧道,那樣可就要全軍崩潰了。不過若是讓他們在青州至萊州一線修築起了大量的塢堡作為兵站,並在其中儲存大量軍資和糧食的話,那麼清軍的活動半徑就將大大增強——現在的數百里登萊無人區,搞不好就要被清軍修起一溜兵站——這無疑是東岸人所不願意看到的。因此,陷在朝鮮的三師一旅一萬多戰兵,必須儘快撤回山東,以便給清軍可能越境修築寨堡的小股部隊以狠狠的打擊。

“一俟和約批准,蔡華澤、全奉洙二部即從星州走陸路撤回釜山,順便路上再監督一下朝鮮人在慶尚道殘軍的撤離情況。”邵樹德叮囑起了自己的秘書彭遠志,只聽他說道:“放心,我軍在朝鮮一往無前、戰無不勝,他們已經破膽,不敢再反覆了。即便我軍主力撤走,有全奉洙、釜山守備隊及日本警察部隊的彈壓,慶尚道可保無虞。元山津朝鮮人在我軍堡壘下撞得頭破血流,現在也是領教到厲害了,他們不敢造次的。報恩郡之戰,可保二十年之和平,對於這一點,我深具信心!”

“當然了,戰事結束後,我們可不能忘了攫取此戰最大的一份利益,那就是朝鮮這個數百萬人國家的財富。”邵樹德站起身來,遙望著窗外海天一‘色’的美景,笑著說道:“自從壬辰戰爭結束以來,朝鮮經濟恢復較快,即便中途慘遭滿清蹂躪,人口、經濟很快就又恢復了(滿清肆虐了平安道、黃海道、京畿道和江原道一小部分,都不是什麼太富庶的地方)。這樣一大塊‘肥’‘肉’,我們可要抓緊了,這個可就要做好詳細計劃了。小彭,你不但是我的秘書,同時也是民政處的人,這事你要主動參與進去。經營朝鮮,山東、黑水兩地都要參與進來,朝鮮的冶鐵基礎不錯,多爾袞當年定下每年進貢三萬斤鐵料,這對他們來說其實不是什麼大數目,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充分挖掘朝鮮人的潛能,讓他們為我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原材料和初級產品,然後將我們的商品再銷售給他們,賺取工業剪刀差利潤。這事一定要辦好,我知道不是很容易,但要嘗試著開始做,我們有的是耐心,五年十年不成,那就十年二十年。朝鮮保守勢力太頑固,那就想辦法解決他們,然後培植屈從於我們的工商業買辦階層。相信有我們數萬無敵大軍作保,用五十年時間讓朝鮮初步轉化為我們的經濟殖民地,還是有那麼一絲成功可能的,當然我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另外,朝鮮的糧食也是一大重要資源。如今隨著南方寧‘波’府政策的逐步轉變,當地蠶桑業、製茶葉、曬鹽業、竹器加工等行業獲得極大發展,很多農業人口被迫加入到了這個體系當中,以後糧食生產可能就沒想象中那麼多了,我甚至很懷疑經過我們整飭並推廣了‘玉’米土豆的登萊糧食產量都會逐步趕上他們。這樣一來,朝鮮的糧食就很重要了,他對於我們在黑水地區的開拓有著極大的意義。那些苦寒之地,土地是夠‘肥’沃了,可在耐寒的水稻和小麥種子被培育出來之前,靠種黑麥燕麥大麥什麼的,能支撐我們連續不斷的大規模軍事行動?”邵樹德繼續說道,“我們擴大釜山租界的範圍,並且在慶尚道取得經濟特權,不就是為了能夠肆意掠奪朝鮮的資源麼?至於怎麼掠奪朝鮮的這些糧食資源,可就需要你們拿出一個章程了,嘿嘿,讓那些朝鮮土財主心甘情願賣糧食給你們,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就看你們如何做了,可別讓我失望哦。”

“總之,慶尚道的糧食、鹹鏡道的鐵、魚、木材、山貨、‘藥’材、‘毛’皮,要牢牢把握在手裡。另外鄰近的江原道、全羅道,也都可以想辦法進行經濟滲透……”邵樹德不厭其煩地叮囑道,說到最後,他又有些自嘲了:“呵呵,這其實應該是新任的開拓隊隊長的任務了,我就不多說了。朝鮮的未來,定位基本就是我們的經濟殖民地了。當然了,或許下一個接替我位置的人像魏博秋一樣,對朝鮮有領土野心,那就是他的事了。我管不了那麼多,老了,也倦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