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馬當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孤獨麥客·2,835·2026/3/23

第三百二十九章 馬當 1655年5月10 隆隆炮聲之中,隨著謝遷一聲令下,大群身著土黃‘色’軍服的第六師官兵們跳下了小船,然後趟著沒膝的渾水,吶喊著直衝上了沙灘;而在他們左側,一艘吞吐著黑煙的內河小炮艇小心翼翼地開到一片蘆葦‘蕩’前,炮手們往炮筒塞滿了破鐵片、碎石子和鐵釘,然後猛地發‘射’出去,對麵人影憧憧的蘆葦‘蕩’中頓時傳來大片慘叫聲;而在遠方的江面上,晨霧中橘黃‘色’的火光不時閃現,一堆老式中國硬帆船被打得狼奔豕突,奪命而逃。 這裡是馬當鎮,清軍控扼大江的重要節點,常年駐守著一支規模中等的清軍水師,水陸兵馬加起來有七千餘人,算是長江下游的一個軍事重鎮了。但在5月10日的今天,隨著“黃衣賊”水陸兵馬三萬七千餘人袞袞殺奔而來,馬當鎮已事實上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報告,儒尼奧爾上尉已率部在下游香口鎮登陸,並擊潰當面清軍一營人馬(約500人),杜衝杜師長的部隊排除萬難,基本已全數上岸並完成出發準備,先鋒三百餘騎已向西搜尋前進,主力部隊正次第開來,馬上就將與我部匯合,將馬當清軍牢牢圍困住。”二等參謀彭遠志剛剛接到這份戰報,便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來彙報給劉海洋了。 三個小時後。新軍第六師五千人已經全數登陸完畢,並在陣前粗粗構築了一個出發陣地,擊退了城內清軍的兩次突襲。數量多達16‘門’的陸軍野戰炮也一一就位,開始仰著炮口與城頭上的清軍展開炮戰,戰鬥至此愈發‘激’烈了起來。 荷蘭裔朝鮮人樸燕和十數名隨從站在一艘搖搖晃晃的小漁船上。沉默地看著前方江灘上那大片大片蠕動著的黃‘色’身影,這些人都拿著冷兵器,排著鬆散的隊形,沉默地往前方清軍據守的馬當要塞而去,炮彈不時落在這些人的周邊,引起隊伍中一陣陣的‘騷’‘亂’,但大體上仍維持著一定的秩序,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馬當要塞中清國守軍使用的大炮在樸燕看來,至少有2-3‘門’似是英格蘭人鑄造的鐵炮,他估‘摸’著應當是荷蘭東印度公司販賣而來。然後清軍為了加強馬當要塞(同時兼做水師營寨)的守禦,便安放到了城頭。只是,這種充其量4磅、6磅的小炮,怎麼能夠敵得過東岸人那種12磅的輕便野戰炮呢?更別提他們還有專為攻城而鑄造的12磅長管重炮,這種炮一共有4‘門’,現已在百餘名朝鮮夫子的努力下推到了構築好的炮位上,與清軍展開了炮戰――炮戰的結果應當不會有什麼懸念,6‘門’清軍小口徑火炮是無法抵敵16‘門’陸軍野戰炮外加4‘門’長管攻城炮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天中午十一點。就在從東面而來的杜衝所部第八師三千餘官兵抵達左近,並在炮兵的配合下野戰擊潰一支出城的清軍部隊的時候,這場彙集了26‘門’火炮的炮戰也落下了帷幕:東岸人以損失1‘門’大炮的代價,徹底擊毀了清軍大炮3‘門’、擊傷1‘門’。清軍自己炸膛一‘門’,最後一‘門’似乎也打光了炮彈,又或者出了什麼小故障,總之也是啞火了。 清除掉了清軍火炮的威脅,東岸炮兵很快調轉炮頭,猛轟起了馬當鎮的城牆。只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清軍似乎著力加強過馬當鎮的城牆以防範黃衣賊,十數‘門’大炮集火猛轟了數小時,城牆竟然只出現了一些不大的裂縫;改轟城‘門’,亦未果,因為清軍似乎在城‘門’後堆放了大量土石,炮彈難以穿透,不得已,又再度改轟城牆。 好在大夥的時間也比較充足,從4月下旬東南風起,三萬多大軍未遇絲毫阻礙便一路攻到了九江、池州兩府‘交’界處的這一片――這多半得益於兩年來數量已多達24艘的東岸炮艇,對沿江清軍持續不斷的‘騷’擾襲擊,使得整條長江成了東岸最安全的後‘花’園,清軍南北兩個戰場聯絡不暢,形勢頗有些關礙――如此迅速果決的軍事行動,清軍自然是無從招架的,說句難聽的,此時江南清軍的主力,還不知道有沒有走出南京城呢,這無疑令大夥有了充足的時間來圍攻馬當鎮這座要塞。 5月15日,在連續炮轟六天之後,馬當要塞某段城牆終於出現了不可抑制的崩塌,其豁口直有十多米,數千名早就準備就緒的東岸官兵立刻推著小炮上前,經慘烈搏殺後終於殺透了圍堵清軍的陣型,正式突入了馬當鎮內。 當天夜間,城內清軍主將、續順公沈永忠(沈志祥已病死,比歷史上算是多活了數年,續順公的爵位由侄子沈永忠繼承)的族人、參將沈澄於營內斃命,尚存的四千餘清軍戰死、亡散兩千餘,剩下的近兩千人大部就俘。至於城外小兩千名清水師官兵,則早在第一天就被擊潰,斃傷俘超過千人,基本算是重創了清軍在江西的水師力量。而這一戰,東岸出戰的新編陸軍第六師、第八師及炮兵部隊,加起來亦損失了五百餘人,由此可見如果清軍戰意堅決的話,依託堅固城市也是能夠給東岸人造成不小麻煩的。 攻下馬當鎮後,劉海洋立刻下令隨軍的1.2萬名朝鮮夫子快速行動起來,蒐集材料修補城牆、完善工事,並將自己的指揮部也搬進了城內;同時亦將‘精’銳的‘挺’身隊第二大隊派駐到了原清軍的水師營寨內,將隨軍而來的大量小船(多為魯王、鄭氏礙於情面所派,不上陣打仗,專‘門’運輸物資,數量眾多,總數幾達四百餘艘)收進了水寨內。至於東岸的主力戰艦、機帆運輸船,則只能停泊在近岸深水處了,由海軍炮艇在四周拱衛,以防清軍突襲――當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馬當鎮是清軍自上次長江之役後重點營建的水師營寨,陸上要塞亦頗為堅固,在冷兵器時代也算是一座堅城了。只可惜遇上了“銃炮犀利”的黃衣軍,還不到一個星期便被攻陷,水師亦傷亡泰半,短時間無力再戰,這東岸人入長江後的第一仗,便讓清軍遭到了一記重拳。 攻克了馬當鎮這個樞紐節點後,東面池州府的東流、建德,北面安慶府的望江、宿松,西面九江府的彭澤、湖口諸縣,便落在了東岸人兵鋒所指的範圍之內。 5月17日,休整了一天的東岸大軍分兩路,一路為主力萬餘戰兵(新軍第五師、第六師,並兩千名朝鮮鳥銃手)東進,按計劃大掠池州府的東流、建德二縣鄉野,重點是蒐羅人口和物資,當然若有機會攻克縣城也完全可以嘗試下,但這並不是重點;另一路則由大順張光翠、張景‘春’二將率領的兩千名相對‘精’銳計程車卒,並南明新泰侯郝尚久部四千餘人,向西擄掠彭澤、湖口二縣的鄉村地區,重點依然是蒐羅人口――此時江西的清軍主力正被郭升所部發起的攻勢吸引在南昌府境內,這兩路人馬短期內應該遇不到什麼強有力的抵抗,可以放心在鄉下抓人。 20號開始,陸陸續續有一隊隊民人哭哭啼啼地被東岸官兵們押解到馬當鎮。留守的新軍第八師三千餘人即刻將其打散重新編組(當然儘量以家庭為單位),然後以數十人一隊押上正停泊於水寨內的小船上,並在部分海軍炮艇的護送下順流而下,直朝崇明沙而去(在那裡也有接應的人員,新軍第三師孫守正部3000人就駐守於彼),當天就發走了近千人。 5月21日,繼彭澤縣被攻破後(該縣18日就被打破了,只抵抗了一個晚上),湖口縣也在鄱陽湖西岸部分順軍部伍的策應下,被劉國昌部的青年將領張光翠率軍攻克,至此,東岸人的戰線已經在事實上和順軍郭升所部連成了一片。當天下午,聞訊的郭升就派偏將率五千人橫渡鄱陽湖來到了湖口縣駐守,以抵禦清軍可能有的反撲。東岸與大順,第一次在戰場上實現了大規模的合流!

第三百二十九章 馬當

1655年5月10

隆隆炮聲之中,隨著謝遷一聲令下,大群身著土黃‘色’軍服的第六師官兵們跳下了小船,然後趟著沒膝的渾水,吶喊著直衝上了沙灘;而在他們左側,一艘吞吐著黑煙的內河小炮艇小心翼翼地開到一片蘆葦‘蕩’前,炮手們往炮筒塞滿了破鐵片、碎石子和鐵釘,然後猛地發‘射’出去,對麵人影憧憧的蘆葦‘蕩’中頓時傳來大片慘叫聲;而在遠方的江面上,晨霧中橘黃‘色’的火光不時閃現,一堆老式中國硬帆船被打得狼奔豕突,奪命而逃。

這裡是馬當鎮,清軍控扼大江的重要節點,常年駐守著一支規模中等的清軍水師,水陸兵馬加起來有七千餘人,算是長江下游的一個軍事重鎮了。但在5月10日的今天,隨著“黃衣賊”水陸兵馬三萬七千餘人袞袞殺奔而來,馬當鎮已事實上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報告,儒尼奧爾上尉已率部在下游香口鎮登陸,並擊潰當面清軍一營人馬(約500人),杜衝杜師長的部隊排除萬難,基本已全數上岸並完成出發準備,先鋒三百餘騎已向西搜尋前進,主力部隊正次第開來,馬上就將與我部匯合,將馬當清軍牢牢圍困住。”二等參謀彭遠志剛剛接到這份戰報,便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來彙報給劉海洋了。

三個小時後。新軍第六師五千人已經全數登陸完畢,並在陣前粗粗構築了一個出發陣地,擊退了城內清軍的兩次突襲。數量多達16‘門’的陸軍野戰炮也一一就位,開始仰著炮口與城頭上的清軍展開炮戰,戰鬥至此愈發‘激’烈了起來。

荷蘭裔朝鮮人樸燕和十數名隨從站在一艘搖搖晃晃的小漁船上。沉默地看著前方江灘上那大片大片蠕動著的黃‘色’身影,這些人都拿著冷兵器,排著鬆散的隊形,沉默地往前方清軍據守的馬當要塞而去,炮彈不時落在這些人的周邊,引起隊伍中一陣陣的‘騷’‘亂’,但大體上仍維持著一定的秩序,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馬當要塞中清國守軍使用的大炮在樸燕看來,至少有2-3‘門’似是英格蘭人鑄造的鐵炮,他估‘摸’著應當是荷蘭東印度公司販賣而來。然後清軍為了加強馬當要塞(同時兼做水師營寨)的守禦,便安放到了城頭。只是,這種充其量4磅、6磅的小炮,怎麼能夠敵得過東岸人那種12磅的輕便野戰炮呢?更別提他們還有專為攻城而鑄造的12磅長管重炮,這種炮一共有4‘門’,現已在百餘名朝鮮夫子的努力下推到了構築好的炮位上,與清軍展開了炮戰――炮戰的結果應當不會有什麼懸念,6‘門’清軍小口徑火炮是無法抵敵16‘門’陸軍野戰炮外加4‘門’長管攻城炮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天中午十一點。就在從東面而來的杜衝所部第八師三千餘官兵抵達左近,並在炮兵的配合下野戰擊潰一支出城的清軍部隊的時候,這場彙集了26‘門’火炮的炮戰也落下了帷幕:東岸人以損失1‘門’大炮的代價,徹底擊毀了清軍大炮3‘門’、擊傷1‘門’。清軍自己炸膛一‘門’,最後一‘門’似乎也打光了炮彈,又或者出了什麼小故障,總之也是啞火了。

清除掉了清軍火炮的威脅,東岸炮兵很快調轉炮頭,猛轟起了馬當鎮的城牆。只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清軍似乎著力加強過馬當鎮的城牆以防範黃衣賊,十數‘門’大炮集火猛轟了數小時,城牆竟然只出現了一些不大的裂縫;改轟城‘門’,亦未果,因為清軍似乎在城‘門’後堆放了大量土石,炮彈難以穿透,不得已,又再度改轟城牆。

好在大夥的時間也比較充足,從4月下旬東南風起,三萬多大軍未遇絲毫阻礙便一路攻到了九江、池州兩府‘交’界處的這一片――這多半得益於兩年來數量已多達24艘的東岸炮艇,對沿江清軍持續不斷的‘騷’擾襲擊,使得整條長江成了東岸最安全的後‘花’園,清軍南北兩個戰場聯絡不暢,形勢頗有些關礙――如此迅速果決的軍事行動,清軍自然是無從招架的,說句難聽的,此時江南清軍的主力,還不知道有沒有走出南京城呢,這無疑令大夥有了充足的時間來圍攻馬當鎮這座要塞。

5月15日,在連續炮轟六天之後,馬當要塞某段城牆終於出現了不可抑制的崩塌,其豁口直有十多米,數千名早就準備就緒的東岸官兵立刻推著小炮上前,經慘烈搏殺後終於殺透了圍堵清軍的陣型,正式突入了馬當鎮內。

當天夜間,城內清軍主將、續順公沈永忠(沈志祥已病死,比歷史上算是多活了數年,續順公的爵位由侄子沈永忠繼承)的族人、參將沈澄於營內斃命,尚存的四千餘清軍戰死、亡散兩千餘,剩下的近兩千人大部就俘。至於城外小兩千名清水師官兵,則早在第一天就被擊潰,斃傷俘超過千人,基本算是重創了清軍在江西的水師力量。而這一戰,東岸出戰的新編陸軍第六師、第八師及炮兵部隊,加起來亦損失了五百餘人,由此可見如果清軍戰意堅決的話,依託堅固城市也是能夠給東岸人造成不小麻煩的。

攻下馬當鎮後,劉海洋立刻下令隨軍的1.2萬名朝鮮夫子快速行動起來,蒐集材料修補城牆、完善工事,並將自己的指揮部也搬進了城內;同時亦將‘精’銳的‘挺’身隊第二大隊派駐到了原清軍的水師營寨內,將隨軍而來的大量小船(多為魯王、鄭氏礙於情面所派,不上陣打仗,專‘門’運輸物資,數量眾多,總數幾達四百餘艘)收進了水寨內。至於東岸的主力戰艦、機帆運輸船,則只能停泊在近岸深水處了,由海軍炮艇在四周拱衛,以防清軍突襲――當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馬當鎮是清軍自上次長江之役後重點營建的水師營寨,陸上要塞亦頗為堅固,在冷兵器時代也算是一座堅城了。只可惜遇上了“銃炮犀利”的黃衣軍,還不到一個星期便被攻陷,水師亦傷亡泰半,短時間無力再戰,這東岸人入長江後的第一仗,便讓清軍遭到了一記重拳。

攻克了馬當鎮這個樞紐節點後,東面池州府的東流、建德,北面安慶府的望江、宿松,西面九江府的彭澤、湖口諸縣,便落在了東岸人兵鋒所指的範圍之內。

5月17日,休整了一天的東岸大軍分兩路,一路為主力萬餘戰兵(新軍第五師、第六師,並兩千名朝鮮鳥銃手)東進,按計劃大掠池州府的東流、建德二縣鄉野,重點是蒐羅人口和物資,當然若有機會攻克縣城也完全可以嘗試下,但這並不是重點;另一路則由大順張光翠、張景‘春’二將率領的兩千名相對‘精’銳計程車卒,並南明新泰侯郝尚久部四千餘人,向西擄掠彭澤、湖口二縣的鄉村地區,重點依然是蒐羅人口――此時江西的清軍主力正被郭升所部發起的攻勢吸引在南昌府境內,這兩路人馬短期內應該遇不到什麼強有力的抵抗,可以放心在鄉下抓人。

20號開始,陸陸續續有一隊隊民人哭哭啼啼地被東岸官兵們押解到馬當鎮。留守的新軍第八師三千餘人即刻將其打散重新編組(當然儘量以家庭為單位),然後以數十人一隊押上正停泊於水寨內的小船上,並在部分海軍炮艇的護送下順流而下,直朝崇明沙而去(在那裡也有接應的人員,新軍第三師孫守正部3000人就駐守於彼),當天就發走了近千人。

5月21日,繼彭澤縣被攻破後(該縣18日就被打破了,只抵抗了一個晚上),湖口縣也在鄱陽湖西岸部分順軍部伍的策應下,被劉國昌部的青年將領張光翠率軍攻克,至此,東岸人的戰線已經在事實上和順軍郭升所部連成了一片。當天下午,聞訊的郭升就派偏將率五千人橫渡鄱陽湖來到了湖口縣駐守,以抵禦清軍可能有的反撲。東岸與大順,第一次在戰場上實現了大規模的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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