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CH.175

穿越八零之農家有甜·狐丘·3,246·2026/3/23

第175章 CH.175 影響一個村子自然是不行的,誰心裡沒點小九九呢,是以羅甜這話一說出來,都沒要羅甜自己再繼續說,村民們就忙著張嘴了。 “羅甜這話說得有道理,不吉利的事情怎麼能做呢。” “就是,孝順歸孝順,可也不能傻孝順不是,這事可不能做啊,咱村還有那麼多地方呢,由著你們家選就是了。” “東頭後山坡那塊兒,那兒可是塊好地方不是。” 眾人七嘴八舌地給羅家出著主意,顯然就是不想讓羅國安按照羅老爺子自己的想法葬入之前的那個舊墳。畢竟羅甜說的話還是很有點分量的,在場的這會兒發言的,都是親眼見識過羅甜的手段的,這大師說葬下去要倒黴,那就肯定要倒黴的啊,這怎麼能行呢! 羅國安聽了女兒的話,又被村民這麼一鬨,也就把這個想法給散去了,雖說覺得有點對不起老爺子,怎麼說也是親爹的遺願,但是沒得為了遺願害了後人還害了同村的嘛。於是羅國安就這麼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至於說到底要選在哪塊地方下葬,那就是七七之後的事情了。至於說羅國良和羅奶奶的意見嘛,現在就是這麼可悲,不管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理睬的。 他們這兒的規矩,過了七七之後才可入土為安,有這麼久的時間,羅甜絕對能挑出一塊地方來了。在這一點上,羅國安絕對相信自己女兒的本事的。 晚飯之後來送白包的人都各自回去了,留下最親近的一些幫著一起守靈,羅國安和羅國良作為兒子,羅遠作為長孫,都是一定要守靈的,至於說羅甜這個孫女嘛,就沒必要了。 等到半夜三點之後,火葬場的車子會來接,他們這兒講究一個天亮之前火化完,雖然羅甜也不知道這講究到底是哪兒來的,畢竟推廣火化也就這些年的事情啊。但是習俗如此,羅甜也懶得爭辯。 張秀芬作為兒媳,要在家忙活事情,就不去送靈了,羅奶奶要去,羅秀秀也得去,而羅甜則被張秀芬給拉回了家。反正都這麼多人要去了,少一個羅甜也沒什麼。 村裡這些年陸陸續續都有老人過世,一個個的也都習慣了。那頭和尚在唸經,小輩們在燒紙,這一頭就有抽菸賭錢的。羅國安看著皺眉,剛想要說,就被羅遠給攔住了。 羅遠朝西邊虛點了點,羅國安一看,合著羅國良也在賭錢呢。羅國安乾脆氣得轉了頭,又去靈前燒紙去了。 羅遠和潘潛也趁機躲到一旁休息去了。 “哎,還好沒讓月兒回來,這烏煙瘴氣的,她可受不住。”潘潛老家是農村的,只不過他父母在城裡工作,他出生在城裡,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有婚喪嫁娶的時候才會被父母給帶回去。當年潘潛奶奶去世的時候,他也經歷過這麼一回,真的是把他的頭都給哄大了。 “得了吧,甭說是月兒了,就是錦朝,也虧得被媽給提前弄回去了。”羅遠挑眉道。 潘潛點了點頭,若不是場合不對,非得笑出聲來不可。 要潘潛自己說吧,他這位連襟,那真是,不是凡人。 傅錦朝是搞科研的,潘潛也是搞科研的,可是人家發表了多少篇i,回國的時候還被百般勸阻呢,那邊就是捨不得放人。一回國,年紀輕輕,客座教授的名譽就有了。而且他還知道,望京那邊早就在準備他的實驗室了。做科研的到這份兒上,那基本已經站在頂端了啊。 嘖嘖嘖,要不說人跟人沒法子比呢。 羅遠自然也是看出了自己這個妹夫對於另一個妹夫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欽羨的,不過這也沒什麼的可說道的,就算是他自己,難不成就沒對傅錦朝有點小情緒? 容貌好,家世好,腦子好,更關鍵的是,運氣還賊拉好,他那麼好的妹妹,就被這小子給叼走了。羅遠真是想訴苦都沒處訴苦呢。 “得了吧,我媽心裡啊,我跟小寶摞起來不知道抵不抵得過她這個小女婿呢。”羅遠自嘲了一聲,去找了兩個杯子,燙洗了之後衝了兩杯濃茶。“只能這麼將就著喝了,提提精神,也沒什麼好茶。”郎舅倆都沒有抽菸的習慣,屋裡煙霧繚繞得也憋得難受,只能多喝點茶水提提神了。至於說老宅裡究竟有沒有好茶,既然二嬸說了沒有,那就沒有好了。 潘潛接過後喝了一口道:“能有杯茶就行了,對了,今天甜兒說得那話,真的假的啊?” 要說全家最不瞭解羅甜手段的就屬潘潛的,不過羅大師也不用特意炫耀,親自走了一回羅甜別墅佈下的迷蹤陣之後,潘潛這個一向相信科學的就承認了,神鬼之事,不可多言,不可多言。 羅遠垂下眼眸,往兩人杯子裡又添了一道水,“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呢,換個地方又不費事。” 潘潛舉起茶杯,心中瞭然,“也是。” 另一頭,羅家,張秀芬也在和女兒討論這件事。 “哎,我這都多少年沒有睡過咱們家的炕啦,哎呀,雖然現在沒法燒,但是感覺就是好啊!”羅甜悠閒地在炕上滾了兩圈道。 自打出門遊歷,回來之後又是直接去了望京,從美國讀書回來之後就去了香城,羅家村這個炕,她是真的很多年都沒躺過了。 張秀芬坐在炕梢上拍了一下女兒的肚子,看著她這副憊懶樣子直想笑。“還燒火呢,你打算大半夜的烙餅還是怎麼著啊?得虧讓錦朝先走了,不然那,就你這副模樣,還不得把人給嚇跑啊。”張秀芬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瞧瞧女婿那禮儀,那規矩,再看看自家這個滿炕亂滾的女兒,張秀芬真是頭疼,忍不住又拍了她一下,“你這真是什麼德行!” 羅甜登時就不樂意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我怎麼了,我什麼德行傅錦朝沒見過,都睡一張床上了,還要什麼德行啊!”呸,還規矩禮儀呢,媽,你女婿天下第一沒規矩好嘛,不要被表面給騙了啊! 張秀芬聽了一愣,手一抖,尖聲道:“什麼!你們睡了?” 虧得這會兒羅家沒別人,這要真有別人在,估摸著這話不到明兒天亮,就能傳遍全村了。 羅甜作為一個新時代接受過各式教育的好學生,什麼妖風沒見識過啊,在她看來,傅錦朝能憋到她二十歲再下嘴,那都能算是君子了。原本她以為等她成年傅錦朝就要忍不住了的呢。 “對啊,怎麼了?”羅甜歪著頭,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架勢。 張秀芬氣得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這才用指頭戳了戳小女兒的腦門,“你傻呀你,你是個女孩子,吃虧你不知道啊!” “吃虧?”羅甜把腦袋擺正過來,很是認真道:“我沒吃虧啊,媽,咱們孃兒倆說私房話啊,你女婿身材絕對的好,雖說我有的時候覺得有點吃不消吧,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和諧的啊!”說到這裡,羅甜嘿嘿一笑道:“要真說吃虧的話,我覺得還是你女婿比較吃虧,我賺到了,嘿嘿。”傅錦朝老是說她“採/陽/補/陰”,真是的,哪裡是採/陰/補/陽,明明就是雙/修啊! 張秀芬聽完女兒的話,簡直瞠目結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沒見過像羅甜這樣厚臉皮的女孩子,關鍵是這女孩子還是她親生的!張秀芬的手指連動了好幾下,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 能說什麼,說女兒家要自尊自愛?可是這個女兒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連小時候的羅甜她都沒法管,大了還能管得住? “哎――”張秀芬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都是大孩子了,媽相信你心裡也有數,錦朝等了你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只一點,媽媽可要好好交代你,你們還沒結婚,不許給我鬧出人命來,聽到了沒?”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羅甜隨口就答道,心中卻是不以為意。本來嘛,家長們的舉動們就是很奇怪啊,沒結婚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提前鬧出人命,可等到結了婚,恨不得立刻就能有個小娃娃蹦出來,這根本就不現實嘛! “你啊!”張秀芬也是徹底拿這個女兒沒主意了。“嗨,被你這麼一扯,險些把要問的事情給忘了,你爸方才讓我私下裡問你,這不能葬在那兒的事情,到底是你隨口編的,還是真的啊?” 羅甜覺得自己可委屈了,什麼叫被她扯得忘了正事,這事兒明明就是她媽自己先提起來的好吧。不過羅大師能屈能伸,親媽嘛,委屈還是要受的。 “怎麼,這要是假的,我爸還準備把爺爺葬過去?”羅甜挑了挑眉,神色間略帶不屑。 張秀芬看著女兒,下意識就想起了大兒子,這兄妹倆做起這樣的表情來,活脫就是一個模子裡頭蹦出來的。“這麼說,你這話是隨口編的了?” “先不管這事是不是編的,咱們就先說爺爺這事兒,媽,這要是姨姥姥還有大舅姥爺小舅姥爺知道了,你猜,他們會不會過來把墳給挖了?”羅甜恐嚇她媽道。 張秀芬一個激靈,下意識就道:“你大舅姥爺可不會幹這事兒。”至於說小舅舅,小舅舅性子烈,還真說不準。 “媽,這可說不準吶,您瞧著我大舅姥爺最是個斯文講理的,可就是文明人發起火來,才真嚇人啊!”

第175章 CH.175

影響一個村子自然是不行的,誰心裡沒點小九九呢,是以羅甜這話一說出來,都沒要羅甜自己再繼續說,村民們就忙著張嘴了。

“羅甜這話說得有道理,不吉利的事情怎麼能做呢。”

“就是,孝順歸孝順,可也不能傻孝順不是,這事可不能做啊,咱村還有那麼多地方呢,由著你們家選就是了。”

“東頭後山坡那塊兒,那兒可是塊好地方不是。”

眾人七嘴八舌地給羅家出著主意,顯然就是不想讓羅國安按照羅老爺子自己的想法葬入之前的那個舊墳。畢竟羅甜說的話還是很有點分量的,在場的這會兒發言的,都是親眼見識過羅甜的手段的,這大師說葬下去要倒黴,那就肯定要倒黴的啊,這怎麼能行呢!

羅國安聽了女兒的話,又被村民這麼一鬨,也就把這個想法給散去了,雖說覺得有點對不起老爺子,怎麼說也是親爹的遺願,但是沒得為了遺願害了後人還害了同村的嘛。於是羅國安就這麼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至於說到底要選在哪塊地方下葬,那就是七七之後的事情了。至於說羅國良和羅奶奶的意見嘛,現在就是這麼可悲,不管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有人理睬的。

他們這兒的規矩,過了七七之後才可入土為安,有這麼久的時間,羅甜絕對能挑出一塊地方來了。在這一點上,羅國安絕對相信自己女兒的本事的。

晚飯之後來送白包的人都各自回去了,留下最親近的一些幫著一起守靈,羅國安和羅國良作為兒子,羅遠作為長孫,都是一定要守靈的,至於說羅甜這個孫女嘛,就沒必要了。

等到半夜三點之後,火葬場的車子會來接,他們這兒講究一個天亮之前火化完,雖然羅甜也不知道這講究到底是哪兒來的,畢竟推廣火化也就這些年的事情啊。但是習俗如此,羅甜也懶得爭辯。

張秀芬作為兒媳,要在家忙活事情,就不去送靈了,羅奶奶要去,羅秀秀也得去,而羅甜則被張秀芬給拉回了家。反正都這麼多人要去了,少一個羅甜也沒什麼。

村裡這些年陸陸續續都有老人過世,一個個的也都習慣了。那頭和尚在唸經,小輩們在燒紙,這一頭就有抽菸賭錢的。羅國安看著皺眉,剛想要說,就被羅遠給攔住了。

羅遠朝西邊虛點了點,羅國安一看,合著羅國良也在賭錢呢。羅國安乾脆氣得轉了頭,又去靈前燒紙去了。

羅遠和潘潛也趁機躲到一旁休息去了。

“哎,還好沒讓月兒回來,這烏煙瘴氣的,她可受不住。”潘潛老家是農村的,只不過他父母在城裡工作,他出生在城裡,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有婚喪嫁娶的時候才會被父母給帶回去。當年潘潛奶奶去世的時候,他也經歷過這麼一回,真的是把他的頭都給哄大了。

“得了吧,甭說是月兒了,就是錦朝,也虧得被媽給提前弄回去了。”羅遠挑眉道。

潘潛點了點頭,若不是場合不對,非得笑出聲來不可。

要潘潛自己說吧,他這位連襟,那真是,不是凡人。

傅錦朝是搞科研的,潘潛也是搞科研的,可是人家發表了多少篇i,回國的時候還被百般勸阻呢,那邊就是捨不得放人。一回國,年紀輕輕,客座教授的名譽就有了。而且他還知道,望京那邊早就在準備他的實驗室了。做科研的到這份兒上,那基本已經站在頂端了啊。

嘖嘖嘖,要不說人跟人沒法子比呢。

羅遠自然也是看出了自己這個妹夫對於另一個妹夫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欽羨的,不過這也沒什麼的可說道的,就算是他自己,難不成就沒對傅錦朝有點小情緒?

容貌好,家世好,腦子好,更關鍵的是,運氣還賊拉好,他那麼好的妹妹,就被這小子給叼走了。羅遠真是想訴苦都沒處訴苦呢。

“得了吧,我媽心裡啊,我跟小寶摞起來不知道抵不抵得過她這個小女婿呢。”羅遠自嘲了一聲,去找了兩個杯子,燙洗了之後衝了兩杯濃茶。“只能這麼將就著喝了,提提精神,也沒什麼好茶。”郎舅倆都沒有抽菸的習慣,屋裡煙霧繚繞得也憋得難受,只能多喝點茶水提提神了。至於說老宅裡究竟有沒有好茶,既然二嬸說了沒有,那就沒有好了。

潘潛接過後喝了一口道:“能有杯茶就行了,對了,今天甜兒說得那話,真的假的啊?”

要說全家最不瞭解羅甜手段的就屬潘潛的,不過羅大師也不用特意炫耀,親自走了一回羅甜別墅佈下的迷蹤陣之後,潘潛這個一向相信科學的就承認了,神鬼之事,不可多言,不可多言。

羅遠垂下眼眸,往兩人杯子裡又添了一道水,“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呢,換個地方又不費事。”

潘潛舉起茶杯,心中瞭然,“也是。”

另一頭,羅家,張秀芬也在和女兒討論這件事。

“哎,我這都多少年沒有睡過咱們家的炕啦,哎呀,雖然現在沒法燒,但是感覺就是好啊!”羅甜悠閒地在炕上滾了兩圈道。

自打出門遊歷,回來之後又是直接去了望京,從美國讀書回來之後就去了香城,羅家村這個炕,她是真的很多年都沒躺過了。

張秀芬坐在炕梢上拍了一下女兒的肚子,看著她這副憊懶樣子直想笑。“還燒火呢,你打算大半夜的烙餅還是怎麼著啊?得虧讓錦朝先走了,不然那,就你這副模樣,還不得把人給嚇跑啊。”張秀芬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瞧瞧女婿那禮儀,那規矩,再看看自家這個滿炕亂滾的女兒,張秀芬真是頭疼,忍不住又拍了她一下,“你這真是什麼德行!”

羅甜登時就不樂意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我怎麼了,我什麼德行傅錦朝沒見過,都睡一張床上了,還要什麼德行啊!”呸,還規矩禮儀呢,媽,你女婿天下第一沒規矩好嘛,不要被表面給騙了啊!

張秀芬聽了一愣,手一抖,尖聲道:“什麼!你們睡了?”

虧得這會兒羅家沒別人,這要真有別人在,估摸著這話不到明兒天亮,就能傳遍全村了。

羅甜作為一個新時代接受過各式教育的好學生,什麼妖風沒見識過啊,在她看來,傅錦朝能憋到她二十歲再下嘴,那都能算是君子了。原本她以為等她成年傅錦朝就要忍不住了的呢。

“對啊,怎麼了?”羅甜歪著頭,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架勢。

張秀芬氣得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這才用指頭戳了戳小女兒的腦門,“你傻呀你,你是個女孩子,吃虧你不知道啊!”

“吃虧?”羅甜把腦袋擺正過來,很是認真道:“我沒吃虧啊,媽,咱們孃兒倆說私房話啊,你女婿身材絕對的好,雖說我有的時候覺得有點吃不消吧,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很和諧的啊!”說到這裡,羅甜嘿嘿一笑道:“要真說吃虧的話,我覺得還是你女婿比較吃虧,我賺到了,嘿嘿。”傅錦朝老是說她“採/陽/補/陰”,真是的,哪裡是採/陰/補/陽,明明就是雙/修啊!

張秀芬聽完女兒的話,簡直瞠目結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沒見過像羅甜這樣厚臉皮的女孩子,關鍵是這女孩子還是她親生的!張秀芬的手指連動了好幾下,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

能說什麼,說女兒家要自尊自愛?可是這個女兒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連小時候的羅甜她都沒法管,大了還能管得住?

“哎――”張秀芬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都是大孩子了,媽相信你心裡也有數,錦朝等了你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只一點,媽媽可要好好交代你,你們還沒結婚,不許給我鬧出人命來,聽到了沒?”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羅甜隨口就答道,心中卻是不以為意。本來嘛,家長們的舉動們就是很奇怪啊,沒結婚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提前鬧出人命,可等到結了婚,恨不得立刻就能有個小娃娃蹦出來,這根本就不現實嘛!

“你啊!”張秀芬也是徹底拿這個女兒沒主意了。“嗨,被你這麼一扯,險些把要問的事情給忘了,你爸方才讓我私下裡問你,這不能葬在那兒的事情,到底是你隨口編的,還是真的啊?”

羅甜覺得自己可委屈了,什麼叫被她扯得忘了正事,這事兒明明就是她媽自己先提起來的好吧。不過羅大師能屈能伸,親媽嘛,委屈還是要受的。

“怎麼,這要是假的,我爸還準備把爺爺葬過去?”羅甜挑了挑眉,神色間略帶不屑。

張秀芬看著女兒,下意識就想起了大兒子,這兄妹倆做起這樣的表情來,活脫就是一個模子裡頭蹦出來的。“這麼說,你這話是隨口編的了?”

“先不管這事是不是編的,咱們就先說爺爺這事兒,媽,這要是姨姥姥還有大舅姥爺小舅姥爺知道了,你猜,他們會不會過來把墳給挖了?”羅甜恐嚇她媽道。

張秀芬一個激靈,下意識就道:“你大舅姥爺可不會幹這事兒。”至於說小舅舅,小舅舅性子烈,還真說不準。

“媽,這可說不準吶,您瞧著我大舅姥爺最是個斯文講理的,可就是文明人發起火來,才真嚇人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