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四章 這都收著呢!

穿越八十年代逆襲·YTT桃桃·3,647·2026/3/23

第六六四章 這都收著呢! 畢月欽點了一名公司助理。 這男助理一進場,畢月那雙大眼睛當即就是一亮。 小夥子南京大畢業。這不重要,對於畢月來講,重要的是長的跟胡歌似的。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 能夠看出來,一身皮爾卡丹西裝,還特意打扮過。 等畢月一翻簡歷,她馬上跟楚亦鋒耳語幾句,一本正經的模樣是這樣說的: “噯?你說多巧。這帥哥畢業後,就在你姐和汪海洋吃飯那地方工作。不明白啊?就他倆那次約會?我遇到那次。” 楚亦鋒臉色微妙。 心裡那個氣啊,還不能表現出來。 而讓他更生氣的是,長的像胡歌似的曹越被問道為何要應聘助理,小夥子很乾脆,一句秒殺回答道: “我是慕名而來。為畢總。” 畢月當場拍板,除了我弟,再就你跟著我吧。 心裡很開心:帥哥,你可真有眼光。有能力有形象,這樣的人擱身邊,心裡愉悅不是? 她是高興了,楚亦鋒心裡一緊。 所以因為曹越這個男助理,小夥子長的特別精神,當畢月介紹給劉雅芳和畢鐵剛時,當丈母孃的心都細,趕緊看她姑爺臉色。 劉雅芳急的不行,心話: 哎呦媽呀,妮兒,你要上天吶?整這麼個小夥子天天跟著你,是不是影響不好啊?亦鋒不得有意見?氣都氣死了。 那天晚上,楚亦鋒請下來假了,他要在家過年。 當然了,雷明雷大隊長也看報紙,也知道發生啥了。為了團結穩定……呃,最好畢月能給部隊做點兒貢獻,也就同意延長假期了。 楚亦鋒都沒等雷明囉嗦完,他就掛了電話,上樓先把電視開很大動靜,然後就開始折騰她媳婦。 浴室裡,畢月又臉色通紅在水流下嗯啊呀啊,還不敢大聲很刺激,被擺弄的綻放成了一朵花。 二十歲的清純臉蛋,生完孩子又減肥成功的成熟韻味,關鍵這個女人還是個女富婆,楚亦鋒賣命的不行。 每次完事兒,他都覺得精神和身體掏空了。總有種到底誰在享用誰的錯覺? 所有人都在適應,都在找位置,都需要快速改變,所有…… 畢月打開了她家四合院的門,一時也有點兒感慨萬千。深深地吸了口寒冬的凜冽氣息,問身後的爹孃: “娘,你們是想還搬回這啊?還是去鼓樓那面住啊?去那面挑挑看,喜歡哪個住哪個也行。我還跟天天國際那面打好招呼了,二期別墅蓋完,咱家留了四棟。” 你見過因為錢太多上火的嗎?畢鐵剛就是。滿嘴大泡: “買這老些房子嘎哈啊?一買買四五棟,哎呀!”說完蹲下身,不管不顧的蹲門口抽上了煙。 “你們一棟,我們兩口子一棟,畢成,狗蛋兒,這以後都得成家搬出去。 我是覺得影響不好,別可一個地方拔毛,拔的溜光太吸引人眼球。 要不然我叔,我姑,我舅,這都應該算進來……” 畢月沒等說完呢,劉雅芳一把拽住: “妮兒啊,你可不能太往你舅身上搭錢。你舅媽都私下跟我說過了,他太富該好吃懶做了。 你得前面吊個胡蘿蔔。不是,我那意思,他挺滿意你給買那單元樓了,那還咋地啊?你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瞅瞅你都忙成啥樣了。 你舅媽說讓那樓錢,留點兒他們兩口子生活費和你弟上學錢,完了扣房子錢。這樣人才能上進。” 畢月呵呵笑:“我知道啊。是,我叔我姑他們不也說了嘛,讓別啥都給買。可我不是怕房價漲起來嗎?我先給他們墊著,等著掙錢還我。” 畢鐵剛蹲門口扭頭接話道:“你姑說非讓來京都,那開公司養殖場……” “哎呀!”畢月煩了:“到底住哪個啊?嘮搬家的事兒呢。其實我滿意新買那幾棟大宅子。那都比這大三四倍。” 畢鐵剛訓斥道:“你啊你,一點兒不聽話。你娘賣時虧了幾千,你買回來多花一萬,裡外裡再添點兒,又是一套大房子。有錢也不能這麼禍害啊。” 劉雅芳卻忽然原地轉了個身,觀察院子。 所以說,現在經常埋怨畢月的成了親爹,而不是親孃了。得說跟楚老太太在一起,人能變的心大。 劉雅芳下定論了:“孩兒他爹,咱還搬回這吧?雖然我也覺得那面看著氣派。可住這裡踏實。第一個房子,鐵林當時買也挺費勁兒。妮兒還在這生孩子,坐月子……” “還跟你在這幹仗。” 畢月捂嘴笑了。出衚衕時,畢月特意撩下車窗打招呼道:“孫大爺?” 孫大爺這回沒拎鳥籠子,怕他八哥凍到。指著畢月愣是半天沒說出話。 倒是畢鐵剛笑呵呵對他道:“老孫大哥,俺們明天搬回來,咱又能成鄰居了。” …… 畢月問她娘:“娘,你有啥要買的嗎?咱可這兩天玩,我過幾天就忙了,越到年根兒底兒越這樣。陳副市長還讓我招待考察團,你昨天聽到沒?抓緊時間哈,我好好陪陪你們。” 劉雅芳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想去友誼商店看看。也不缺啥啊,就看看。我有一回納悶,趴玻璃那瞅,讓門口站那倆死小子給我攆跑了。” 畢鐵剛:“你啥你都納悶。多給閨女丟臉。那地方都外國人去的,你去納啥悶?” “那時候閨女還不是現在這樣呢?那我路過還不行瞅瞅啊?越不讓人進,那可不就越納悶?給大傢伙都放進去多好。” 畢月聽著她爹孃打嘴架,車頭一拐,調了個方向,準備去接她老公和她孩兒去,一起去。 她在後世吧,真不咋注意這商店。那時候友誼商店都不行了,那都一副黃攤子的樣子,誰去啊? 可你要沒來過八十年代,確實不足夠了解那地方,此時正散發著最有身份高度,讓人高攀不起的氣質。 說實話,如果劉雅芳不提,畢月真心不想給那地方送錢。 因為友誼商店,一點兒不友誼,門口也確實站倆人。 她開個車可哪走,這年代小汽車難得,沒遭受過什麼白眼,這也是楚家從前給她的高度。 可她聽了她娘那寥寥幾句就心堵的不行。主要太觸發她憤青情緒。 友誼商店門口把大門的,據說都得有學歷。那才狗眼看人低呢。 改革開放過後,那裡也非常熱鬧。你在外面,老百姓搶破頭需要用票供應緊俏的東西,在那裡應有盡有。不需要排隊。 冰箱彩電啊,瓷器古董啊,還有國外供貨進的一些外面看不到的商品,比如瑞士手錶。 可有一點。身份限制。 除了外國人,再就是政府高官,大院子弟等等一些身份高的吧,再就是為外國人服務的工作人員,可以想咋地咋地,要不然普通人進去轉轉就管你要護照,進門花錢得用券。 是,到什麼時候都有特權階級。你看她玩命倒飛機不就圖這個?她承認。 可……你說說,也不要個臉了,在中國地盤,不讓中國人進,讓外國人進。 還有個口號呢,就是中國人要時刻注意國際影響。你說咱都沒出過國呢?注意哪門子國際影響。一個破商店而已。 這什麼毛病?中國人總是對外人好。反正想起這些就挺氣人。 畢月抱著她閨女,這回改成她也坐現成車了,對楚亦鋒直接吐槽道:“進去瞧瞧。別逼我出手,不行我弄一商店,幹黃它。” 楚亦鋒有點兒麻木了,他在逐漸消化他媳婦的年少輕狂,以及土豪氣勢。 四個大人,倆娃娃。 到達友誼商店,把門的根本就沒攔。 一是因為汽車,二嘛,還真不是那四個大人,因為他們的眼球全被倆胖娃娃吸引了。 畢月那黑皮草大衣改了。 她老公嫌她難看,乾脆剪吧剪吧成了倆寶的外套,剩下的邊角料,成了她家楚亦鋒的鞋墊兒。 畢月此時穿著件自己設計的手工定製駝色斗篷大衣。那大衣還帶個帽子,緊腿黑色褲子,平底黑皮靴,黑色高領毛衣。就這一身,楚亦鋒這回滿意了。 楚亦鋒呢,駝色夾克羽絨棉襖,也是黑色高領毛衣,跟他媳婦配套。 畢鐵剛和劉雅芳現在也是天天穿好的。比有錢的小年輕穿的都好。沒不好的了,閨女都給扔了啊。 都這樣一副“我有錢”的彪悍出場方式了,結果無論是門口的倆門衛,還是商場裡的售貨員以及那些老外們,通通都看向倆寶。 一模一樣帶小帽子的皮草大衣,倆小人一人一件。 爸爸怕他們受風,也不給摘下帽子,一個穿著小紅皮鞋,一個穿著棕色小皮鞋,皮鞋上都帶著貂毛。還走不了幾步道的年齡,他們左顧右盼,看到老外會哈哈笑指一指。 無論誰看清倆孩子的長相,都會讚一句:“長的真好。”主要是太富了。 畢月很無奈的看她丈夫買萬寶路香菸,看她爹在給孩子們選罐頭,看她娘在買牙膏。 對的,是牙膏,原來這牌子這麼久遠啊?紅色包裝,簡單大方,上面就幾個字,美加淨牙膏。 逛了一圈兒,畢月怎麼瞧怎麼覺得買了一堆破爛。 很巧的是,車在拐彎兒時離老遠就看到人群圍個圈兒。像是幹架,瞧著挺熱鬧。 畢月抱著她兒子趴車窗,還教呢:“兒子,你看老炮兒幹架呢?啊,不對,是小炮兒。” 楚慈推了把燙頭的社會小青年,對方七個人,他也沒懼。 比他歲數大怎麼的啊?敢搶畢晟手裡的遊戲幣就是不行。他哥倆部隊練的正好試試手。 公鴨嗓呵斥道:“跟我這兒拔份呢?還是想岔架?真不局氣!練練?你知道他誰?你搶?打的你姥姥不認識!” 畢月……“噯?”回身把小龍人遞她爹手上,擺手讓楚亦鋒停車。 女人撩車窗喊道:“幹嘛呢?誰欺負你們呢?給我揍!” 楚亦鋒…… 肯德基餐廳裡,畢月都沒顧得上嘲笑這時代的肯德基。 去年開的,第一家。標語你猜是啥:“美國肯德基家鄉雞”,你說奇怪不奇怪。 她在問:“哪又開了個遊戲廳啊?裡面都有啥啊?” 楚亦鋒在排隊點餐。 劉雅芳衝姑爺背影喊道:“亦鋒,別忘了要幾雙筷子,來一隻雞就夠了,多了吃不了,別要餑餑了。”隨後還和畢鐵剛納悶道:“你看咱旁邊這些桌,咋都沒要筷子呢?” 畢鐵剛點頭:“誰道了?哎呀這傢伙溜達的,怪渴的。亦鋒啊,再給我來瓶啤酒!” 畢月聊不下去了,楚慈和畢晟也都一臉愣,他倆來過啊,早吃過了,都瞅排隊的高大男人。 楚亦鋒挺實在:“同志,沒有筷子嗎?再給來兩瓶啤酒。” 後來,當天晚上,全家人,反正閒著能抽出身的,又一起去了傳說中的馬克西姆餐廳。因為這餐廳登上了七點鐘的新聞聯播。 畢月沒有信守承諾,她只陪家裡人一天,就開始了忙碌,很忙很忙。

第六六四章 這都收著呢!

畢月欽點了一名公司助理。

這男助理一進場,畢月那雙大眼睛當即就是一亮。

小夥子南京大畢業。這不重要,對於畢月來講,重要的是長的跟胡歌似的。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

能夠看出來,一身皮爾卡丹西裝,還特意打扮過。

等畢月一翻簡歷,她馬上跟楚亦鋒耳語幾句,一本正經的模樣是這樣說的:

“噯?你說多巧。這帥哥畢業後,就在你姐和汪海洋吃飯那地方工作。不明白啊?就他倆那次約會?我遇到那次。”

楚亦鋒臉色微妙。

心裡那個氣啊,還不能表現出來。

而讓他更生氣的是,長的像胡歌似的曹越被問道為何要應聘助理,小夥子很乾脆,一句秒殺回答道:

“我是慕名而來。為畢總。”

畢月當場拍板,除了我弟,再就你跟著我吧。

心裡很開心:帥哥,你可真有眼光。有能力有形象,這樣的人擱身邊,心裡愉悅不是?

她是高興了,楚亦鋒心裡一緊。

所以因為曹越這個男助理,小夥子長的特別精神,當畢月介紹給劉雅芳和畢鐵剛時,當丈母孃的心都細,趕緊看她姑爺臉色。

劉雅芳急的不行,心話:

哎呦媽呀,妮兒,你要上天吶?整這麼個小夥子天天跟著你,是不是影響不好啊?亦鋒不得有意見?氣都氣死了。

那天晚上,楚亦鋒請下來假了,他要在家過年。

當然了,雷明雷大隊長也看報紙,也知道發生啥了。為了團結穩定……呃,最好畢月能給部隊做點兒貢獻,也就同意延長假期了。

楚亦鋒都沒等雷明囉嗦完,他就掛了電話,上樓先把電視開很大動靜,然後就開始折騰她媳婦。

浴室裡,畢月又臉色通紅在水流下嗯啊呀啊,還不敢大聲很刺激,被擺弄的綻放成了一朵花。

二十歲的清純臉蛋,生完孩子又減肥成功的成熟韻味,關鍵這個女人還是個女富婆,楚亦鋒賣命的不行。

每次完事兒,他都覺得精神和身體掏空了。總有種到底誰在享用誰的錯覺?

所有人都在適應,都在找位置,都需要快速改變,所有……

畢月打開了她家四合院的門,一時也有點兒感慨萬千。深深地吸了口寒冬的凜冽氣息,問身後的爹孃:

“娘,你們是想還搬回這啊?還是去鼓樓那面住啊?去那面挑挑看,喜歡哪個住哪個也行。我還跟天天國際那面打好招呼了,二期別墅蓋完,咱家留了四棟。”

你見過因為錢太多上火的嗎?畢鐵剛就是。滿嘴大泡:

“買這老些房子嘎哈啊?一買買四五棟,哎呀!”說完蹲下身,不管不顧的蹲門口抽上了煙。

“你們一棟,我們兩口子一棟,畢成,狗蛋兒,這以後都得成家搬出去。

我是覺得影響不好,別可一個地方拔毛,拔的溜光太吸引人眼球。

要不然我叔,我姑,我舅,這都應該算進來……”

畢月沒等說完呢,劉雅芳一把拽住:

“妮兒啊,你可不能太往你舅身上搭錢。你舅媽都私下跟我說過了,他太富該好吃懶做了。

你得前面吊個胡蘿蔔。不是,我那意思,他挺滿意你給買那單元樓了,那還咋地啊?你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瞅瞅你都忙成啥樣了。

你舅媽說讓那樓錢,留點兒他們兩口子生活費和你弟上學錢,完了扣房子錢。這樣人才能上進。”

畢月呵呵笑:“我知道啊。是,我叔我姑他們不也說了嘛,讓別啥都給買。可我不是怕房價漲起來嗎?我先給他們墊著,等著掙錢還我。”

畢鐵剛蹲門口扭頭接話道:“你姑說非讓來京都,那開公司養殖場……”

“哎呀!”畢月煩了:“到底住哪個啊?嘮搬家的事兒呢。其實我滿意新買那幾棟大宅子。那都比這大三四倍。”

畢鐵剛訓斥道:“你啊你,一點兒不聽話。你娘賣時虧了幾千,你買回來多花一萬,裡外裡再添點兒,又是一套大房子。有錢也不能這麼禍害啊。”

劉雅芳卻忽然原地轉了個身,觀察院子。

所以說,現在經常埋怨畢月的成了親爹,而不是親孃了。得說跟楚老太太在一起,人能變的心大。

劉雅芳下定論了:“孩兒他爹,咱還搬回這吧?雖然我也覺得那面看著氣派。可住這裡踏實。第一個房子,鐵林當時買也挺費勁兒。妮兒還在這生孩子,坐月子……”

“還跟你在這幹仗。”

畢月捂嘴笑了。出衚衕時,畢月特意撩下車窗打招呼道:“孫大爺?”

孫大爺這回沒拎鳥籠子,怕他八哥凍到。指著畢月愣是半天沒說出話。

倒是畢鐵剛笑呵呵對他道:“老孫大哥,俺們明天搬回來,咱又能成鄰居了。”

……

畢月問她娘:“娘,你有啥要買的嗎?咱可這兩天玩,我過幾天就忙了,越到年根兒底兒越這樣。陳副市長還讓我招待考察團,你昨天聽到沒?抓緊時間哈,我好好陪陪你們。”

劉雅芳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想去友誼商店看看。也不缺啥啊,就看看。我有一回納悶,趴玻璃那瞅,讓門口站那倆死小子給我攆跑了。”

畢鐵剛:“你啥你都納悶。多給閨女丟臉。那地方都外國人去的,你去納啥悶?”

“那時候閨女還不是現在這樣呢?那我路過還不行瞅瞅啊?越不讓人進,那可不就越納悶?給大傢伙都放進去多好。”

畢月聽著她爹孃打嘴架,車頭一拐,調了個方向,準備去接她老公和她孩兒去,一起去。

她在後世吧,真不咋注意這商店。那時候友誼商店都不行了,那都一副黃攤子的樣子,誰去啊?

可你要沒來過八十年代,確實不足夠了解那地方,此時正散發著最有身份高度,讓人高攀不起的氣質。

說實話,如果劉雅芳不提,畢月真心不想給那地方送錢。

因為友誼商店,一點兒不友誼,門口也確實站倆人。

她開個車可哪走,這年代小汽車難得,沒遭受過什麼白眼,這也是楚家從前給她的高度。

可她聽了她娘那寥寥幾句就心堵的不行。主要太觸發她憤青情緒。

友誼商店門口把大門的,據說都得有學歷。那才狗眼看人低呢。

改革開放過後,那裡也非常熱鬧。你在外面,老百姓搶破頭需要用票供應緊俏的東西,在那裡應有盡有。不需要排隊。

冰箱彩電啊,瓷器古董啊,還有國外供貨進的一些外面看不到的商品,比如瑞士手錶。

可有一點。身份限制。

除了外國人,再就是政府高官,大院子弟等等一些身份高的吧,再就是為外國人服務的工作人員,可以想咋地咋地,要不然普通人進去轉轉就管你要護照,進門花錢得用券。

是,到什麼時候都有特權階級。你看她玩命倒飛機不就圖這個?她承認。

可……你說說,也不要個臉了,在中國地盤,不讓中國人進,讓外國人進。

還有個口號呢,就是中國人要時刻注意國際影響。你說咱都沒出過國呢?注意哪門子國際影響。一個破商店而已。

這什麼毛病?中國人總是對外人好。反正想起這些就挺氣人。

畢月抱著她閨女,這回改成她也坐現成車了,對楚亦鋒直接吐槽道:“進去瞧瞧。別逼我出手,不行我弄一商店,幹黃它。”

楚亦鋒有點兒麻木了,他在逐漸消化他媳婦的年少輕狂,以及土豪氣勢。

四個大人,倆娃娃。

到達友誼商店,把門的根本就沒攔。

一是因為汽車,二嘛,還真不是那四個大人,因為他們的眼球全被倆胖娃娃吸引了。

畢月那黑皮草大衣改了。

她老公嫌她難看,乾脆剪吧剪吧成了倆寶的外套,剩下的邊角料,成了她家楚亦鋒的鞋墊兒。

畢月此時穿著件自己設計的手工定製駝色斗篷大衣。那大衣還帶個帽子,緊腿黑色褲子,平底黑皮靴,黑色高領毛衣。就這一身,楚亦鋒這回滿意了。

楚亦鋒呢,駝色夾克羽絨棉襖,也是黑色高領毛衣,跟他媳婦配套。

畢鐵剛和劉雅芳現在也是天天穿好的。比有錢的小年輕穿的都好。沒不好的了,閨女都給扔了啊。

都這樣一副“我有錢”的彪悍出場方式了,結果無論是門口的倆門衛,還是商場裡的售貨員以及那些老外們,通通都看向倆寶。

一模一樣帶小帽子的皮草大衣,倆小人一人一件。

爸爸怕他們受風,也不給摘下帽子,一個穿著小紅皮鞋,一個穿著棕色小皮鞋,皮鞋上都帶著貂毛。還走不了幾步道的年齡,他們左顧右盼,看到老外會哈哈笑指一指。

無論誰看清倆孩子的長相,都會讚一句:“長的真好。”主要是太富了。

畢月很無奈的看她丈夫買萬寶路香菸,看她爹在給孩子們選罐頭,看她娘在買牙膏。

對的,是牙膏,原來這牌子這麼久遠啊?紅色包裝,簡單大方,上面就幾個字,美加淨牙膏。

逛了一圈兒,畢月怎麼瞧怎麼覺得買了一堆破爛。

很巧的是,車在拐彎兒時離老遠就看到人群圍個圈兒。像是幹架,瞧著挺熱鬧。

畢月抱著她兒子趴車窗,還教呢:“兒子,你看老炮兒幹架呢?啊,不對,是小炮兒。”

楚慈推了把燙頭的社會小青年,對方七個人,他也沒懼。

比他歲數大怎麼的啊?敢搶畢晟手裡的遊戲幣就是不行。他哥倆部隊練的正好試試手。

公鴨嗓呵斥道:“跟我這兒拔份呢?還是想岔架?真不局氣!練練?你知道他誰?你搶?打的你姥姥不認識!”

畢月……“噯?”回身把小龍人遞她爹手上,擺手讓楚亦鋒停車。

女人撩車窗喊道:“幹嘛呢?誰欺負你們呢?給我揍!”

楚亦鋒……

肯德基餐廳裡,畢月都沒顧得上嘲笑這時代的肯德基。

去年開的,第一家。標語你猜是啥:“美國肯德基家鄉雞”,你說奇怪不奇怪。

她在問:“哪又開了個遊戲廳啊?裡面都有啥啊?”

楚亦鋒在排隊點餐。

劉雅芳衝姑爺背影喊道:“亦鋒,別忘了要幾雙筷子,來一隻雞就夠了,多了吃不了,別要餑餑了。”隨後還和畢鐵剛納悶道:“你看咱旁邊這些桌,咋都沒要筷子呢?”

畢鐵剛點頭:“誰道了?哎呀這傢伙溜達的,怪渴的。亦鋒啊,再給我來瓶啤酒!”

畢月聊不下去了,楚慈和畢晟也都一臉愣,他倆來過啊,早吃過了,都瞅排隊的高大男人。

楚亦鋒挺實在:“同志,沒有筷子嗎?再給來兩瓶啤酒。”

後來,當天晚上,全家人,反正閒著能抽出身的,又一起去了傳說中的馬克西姆餐廳。因為這餐廳登上了七點鐘的新聞聯播。

畢月沒有信守承諾,她只陪家裡人一天,就開始了忙碌,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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