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女朋友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3,121·2026/5/18

林見深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還有呢?」   「接下來就是……愛情線了。」夏聽晚握著他的手收緊了一點,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愛情線怎麼樣?」   「愛情線嘛……你可就慘嘍。」   最後一個字的調子拖得很長。   林見深有些好笑:「怎麼個慘法?」   夏聽晚笑的有些狡黠:「你呀,情商太低了,以後絕對要打光棍。」   這句話她好像以前也說過。   「是嗎?」林見深故意板起臉,「那我明天就去天橋上找個算命的瞧瞧,要是說得跟你不一樣,我絕對回來找你算帳。」   「哎哎哎,你別急啊。」夏聽晚撅起嘴,「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說吧,我聽著。」   夜風穿過樹梢,沙沙作響,蓋過了遠處飄來的音樂殘音。   也掀起了她的長髮。   她的臉被月亮鍍上的一層柔光。   「你的愛情線呢,指向誰,」她聲音輕了下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和溫柔,「你就有一次……脫離光棍的機會。」   「也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   此刻,她的手託著他的手,斜斜地置於她自己胸前。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他掌心的紋路——那所謂的生命線、事業線……   還有剛剛被判定為「慘澹」的愛情線。   所有的脈絡延伸,在月光與燈影交織的微妙光線下……   都毫無疑問地指向她。   林見深怔住。   燕國的地圖好長,他幾乎被繞了進去。   她圖窮、匕見。   「阿深哥哥,請你繼續接招。」   夏聽晚抬起頭看他,沒有說話,目光灼灼。   林見深沉默了許久,久到花園角落的蟲鳴都顯得聒噪起來。   他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啞:「胡鬧。」   「怎麼就是胡鬧了?」夏聽晚不服氣地反駁。   「我們是兄妹,」林見深移開視線,看向遠處黑暗中搖曳的樹影,試圖讓語氣恢復冷硬,「知道什麼叫擬制血親麼?」   夏聽晚答得飛快:「沒關係,我跟我媽一個戶口本,當年連收養協議都沒辦。」   「把我寄養過來的時候,就口頭說了一下。」   「不違法,不用怕。」   「法律之外還有道德倫理,公序良俗。」林見深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兄妹。」   不止如此。   他做的事情非常危險。   是在深淵裡行走。   踏錯一步,便萬劫不復。   雖然他並不是特別在意死亡,但活著總比死了要好。   原主陷得太深,孫健的手上,也有太多他的把柄。   很多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不能,也不應該縱容她。   他應該正確地給她引導,讓她有一段正常的戀愛。   憑藉她的顏值和聲音,一定能吸引到足夠優秀的男孩。   如果到時他還活著,也許他還會在婚禮上,以女方家長的身份出席。   幫她提起婚紗,牽著她戴著白紗手套的手,放到……   他悶哼一聲,感覺到了一種痛苦。   這種痛苦,從心臟蔓延至指尖。   讓他的指尖有些發麻。   他不想再設想下去。   她放下他的手,轉而踮起腳,微涼的指尖撫上他緊蹙的眉心,聲音輕柔。   「阿深哥哥,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   林見深嘆息道:「你不應該想這些的。」   他試圖轉移話題:「走,帶你去喫點東西。」   夏聽晚卻站在原地,不肯走。   他手上用力,她就乾脆蹲在地上。   她已經是大姑娘了,他總不能一路拖著她往前走。   「又怎麼了?」林見深無奈。   夏聽晚站起來,道:「阿深哥哥,那我可以假扮你的女朋友嗎?」   「剛剛在宴會廳裡,你對孫玉說過,你有女朋友了哦。」   她壓低聲音,循循善誘:「要是孫玉知道你在騙她,你一定會很麻煩的。」   林見深喉結滾動,再次吐出那兩個字:「胡鬧。」   「孫玉雖然沒有多少實權,但總有幾個使喚的動的人。」   「她可能會找你麻煩的。」   夏聽晚靜靜看著,「阿深哥哥,我只問你一件事。」   「你說。」   「如果我幫你擺脫孫玉的糾纏,對你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   林見深沒有回答。   夏聽晚知道,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因為她知道,一個女孩喜歡一個男孩子的時候,一定會全身心地去了解他。   她會像一個福爾摩斯一樣敏銳。   自然也會發現他身上的變化。   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卻很難徹底重塑一個人的底色。   如果她夏聽晚能看穿這裡面換了一個人,那麼孫玉也可能會看穿。   除非她是個特別遲鈍的人。   但夏聽晚和她的許多朋友交談過,也在宴會上觀察過。   孫玉不僅不遲鈍,而且十分多愁善感。   否則她不會感到痛苦,也不會表現出叛逆。   或許林見深的演技十分逼真,逼真到能騙過孫玉。   但她不敢賭,也不能賭。   她必須要讓孫玉不再糾纏他。   不管用什麼辦法。   遇到什麼危險。   這都是她的選擇。   她要和他同生。   她也要和他共死。   在進別墅前,她就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她靜靜地看著林見深,等著他的回答。   如果他是對抗命運的利箭,她就要做伴隨在他旁邊的風。   如果他是石橋,她就要做石橋邊會開會花的樹。   沒有什麼能阻擋她。   世俗,不能。   孫玉,也不能。   他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誰也奪不走。   林見深緩緩開口:「不是。」   夏聽晚已經十分了解他。   她知道他在說謊。   於是偏著頭看他:「在學校裡,你答應過我的,不可以對我撒謊哦。」   當時她的確說過,無論有什麼事,他也要對她講。   當時他的回答是:「好。」   可是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讓她摻和進來?   林見深再次陷入沉默。   呼吸在寂靜中變得沉重。   月光流淌過他的眉骨和鼻樑,又在緊抿的脣線下投出小片陰影。   夏聽晚又說了一遍:「不可以撒謊。」   他終於開口道:「是。」   他又不喜歡孫玉,怎麼會喜歡被她纏上?   兩年前,他和孫玉攪在一起,孫浩只是警告了他。   因為他畢竟是自己人,孫浩自然會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兩年後,孫玉禁足剛結束,他又和孫玉攪到了一起。   簡直等於在打孫浩的臉。   孫浩回來後,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就簡單了,我做你女朋友,當你擋箭牌。」   夏聽晚一本正經道,「以後有她的時候我們就表演,沒她的時候你就做回我的哥哥。」   「怎麼樣,這個方案是不是很完美?   林見深還是搖頭:「我不同意。」   她還太年輕,分不清依賴與愛慕的界限。   她不懂流言蜚語的可怕。   也不懂閒言碎語,有時比刀劍更鋒利,殺人於無形。   空氣再次凝滯。   夏聽晚今天還穿著那套胡桃木的JK。   白色的襯衫,最下面幾顆釦子沒有扣,兩側的衣擺系在一起,靈巧地打了一個結。   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肢。   因為最近一直在跳舞,小腹上隱隱有兩條馬甲線。   在朦朧月光下,勾勒出青春獨有的活潑和生機。   她沒有禮服,JK其實是青春美少女取巧的裝扮。   盛夏的天氣裡,這裡的女孩子大部分穿著火辣熱情。   所以她才露出了一小截腰肢。   以免在這種環境裡顯得突兀。   清純中帶著嫵媚。   秀氣裡帶著妖嬈。   她委委屈屈地低著頭,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瑟縮著肩膀,月光下,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   帶著脆弱和破碎感。   林見深依舊沉默不語。   海面上又吹來了一陣風。   花園裡沿著喬木攀援而上的凌霄花,脫離了枝蔓。   那些橙紅色的花朵,在風裡翻飛,然後紛紛墜落,摔進塵埃。   她低下頭。   難道鳥一定要投入烈火,才能成為涅槃為鳳凰?   難道只要心動,結局就註定悲傷?   「阿深哥哥。難道只是假扮你都不肯?」   「難道我擺出這副姿態,也不足以再打動你?」   她抬起眼,眸中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映著破碎的月華。   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原來一同墜落的,不只是凌霄花。   「好。」   林見深終於說道。   他的確想的太簡單了。   夏聽晚來和不來。   他們的宿命,也早就糾纏在了一起。   在陽臺上,保鏢阿強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他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如果他做的事情失敗了,那些人也根本不會放過她。   她長大了,她已經知曉了所有的風險,但依然選擇和他站在一

林見深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還有呢?」

  「接下來就是……愛情線了。」夏聽晚握著他的手收緊了一點,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愛情線怎麼樣?」

  「愛情線嘛……你可就慘嘍。」

  最後一個字的調子拖得很長。

  林見深有些好笑:「怎麼個慘法?」

  夏聽晚笑的有些狡黠:「你呀,情商太低了,以後絕對要打光棍。」

  這句話她好像以前也說過。

  「是嗎?」林見深故意板起臉,「那我明天就去天橋上找個算命的瞧瞧,要是說得跟你不一樣,我絕對回來找你算帳。」

  「哎哎哎,你別急啊。」夏聽晚撅起嘴,「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說吧,我聽著。」

  夜風穿過樹梢,沙沙作響,蓋過了遠處飄來的音樂殘音。

  也掀起了她的長髮。

  她的臉被月亮鍍上的一層柔光。

  「你的愛情線呢,指向誰,」她聲音輕了下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和溫柔,「你就有一次……脫離光棍的機會。」

  「也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

  此刻,她的手託著他的手,斜斜地置於她自己胸前。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他掌心的紋路——那所謂的生命線、事業線……

  還有剛剛被判定為「慘澹」的愛情線。

  所有的脈絡延伸,在月光與燈影交織的微妙光線下……

  都毫無疑問地指向她。

  林見深怔住。

  燕國的地圖好長,他幾乎被繞了進去。

  她圖窮、匕見。

  「阿深哥哥,請你繼續接招。」

  夏聽晚抬起頭看他,沒有說話,目光灼灼。

  林見深沉默了許久,久到花園角落的蟲鳴都顯得聒噪起來。

  他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啞:「胡鬧。」

  「怎麼就是胡鬧了?」夏聽晚不服氣地反駁。

  「我們是兄妹,」林見深移開視線,看向遠處黑暗中搖曳的樹影,試圖讓語氣恢復冷硬,「知道什麼叫擬制血親麼?」

  夏聽晚答得飛快:「沒關係,我跟我媽一個戶口本,當年連收養協議都沒辦。」

  「把我寄養過來的時候,就口頭說了一下。」

  「不違法,不用怕。」

  「法律之外還有道德倫理,公序良俗。」林見深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兄妹。」

  不止如此。

  他做的事情非常危險。

  是在深淵裡行走。

  踏錯一步,便萬劫不復。

  雖然他並不是特別在意死亡,但活著總比死了要好。

  原主陷得太深,孫健的手上,也有太多他的把柄。

  很多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不能,也不應該縱容她。

  他應該正確地給她引導,讓她有一段正常的戀愛。

  憑藉她的顏值和聲音,一定能吸引到足夠優秀的男孩。

  如果到時他還活著,也許他還會在婚禮上,以女方家長的身份出席。

  幫她提起婚紗,牽著她戴著白紗手套的手,放到……

  他悶哼一聲,感覺到了一種痛苦。

  這種痛苦,從心臟蔓延至指尖。

  讓他的指尖有些發麻。

  他不想再設想下去。

  她放下他的手,轉而踮起腳,微涼的指尖撫上他緊蹙的眉心,聲音輕柔。

  「阿深哥哥,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

  林見深嘆息道:「你不應該想這些的。」

  他試圖轉移話題:「走,帶你去喫點東西。」

  夏聽晚卻站在原地,不肯走。

  他手上用力,她就乾脆蹲在地上。

  她已經是大姑娘了,他總不能一路拖著她往前走。

  「又怎麼了?」林見深無奈。

  夏聽晚站起來,道:「阿深哥哥,那我可以假扮你的女朋友嗎?」

  「剛剛在宴會廳裡,你對孫玉說過,你有女朋友了哦。」

  她壓低聲音,循循善誘:「要是孫玉知道你在騙她,你一定會很麻煩的。」

  林見深喉結滾動,再次吐出那兩個字:「胡鬧。」

  「孫玉雖然沒有多少實權,但總有幾個使喚的動的人。」

  「她可能會找你麻煩的。」

  夏聽晚靜靜看著,「阿深哥哥,我只問你一件事。」

  「你說。」

  「如果我幫你擺脫孫玉的糾纏,對你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

  林見深沒有回答。

  夏聽晚知道,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因為她知道,一個女孩喜歡一個男孩子的時候,一定會全身心地去了解他。

  她會像一個福爾摩斯一樣敏銳。

  自然也會發現他身上的變化。

  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卻很難徹底重塑一個人的底色。

  如果她夏聽晚能看穿這裡面換了一個人,那麼孫玉也可能會看穿。

  除非她是個特別遲鈍的人。

  但夏聽晚和她的許多朋友交談過,也在宴會上觀察過。

  孫玉不僅不遲鈍,而且十分多愁善感。

  否則她不會感到痛苦,也不會表現出叛逆。

  或許林見深的演技十分逼真,逼真到能騙過孫玉。

  但她不敢賭,也不能賭。

  她必須要讓孫玉不再糾纏他。

  不管用什麼辦法。

  遇到什麼危險。

  這都是她的選擇。

  她要和他同生。

  她也要和他共死。

  在進別墅前,她就已經想的很明白了。

  她靜靜地看著林見深,等著他的回答。

  如果他是對抗命運的利箭,她就要做伴隨在他旁邊的風。

  如果他是石橋,她就要做石橋邊會開會花的樹。

  沒有什麼能阻擋她。

  世俗,不能。

  孫玉,也不能。

  他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誰也奪不走。

  林見深緩緩開口:「不是。」

  夏聽晚已經十分了解他。

  她知道他在說謊。

  於是偏著頭看他:「在學校裡,你答應過我的,不可以對我撒謊哦。」

  當時她的確說過,無論有什麼事,他也要對她講。

  當時他的回答是:「好。」

  可是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讓她摻和進來?

  林見深再次陷入沉默。

  呼吸在寂靜中變得沉重。

  月光流淌過他的眉骨和鼻樑,又在緊抿的脣線下投出小片陰影。

  夏聽晚又說了一遍:「不可以撒謊。」

  他終於開口道:「是。」

  他又不喜歡孫玉,怎麼會喜歡被她纏上?

  兩年前,他和孫玉攪在一起,孫浩只是警告了他。

  因為他畢竟是自己人,孫浩自然會給他一次機會。

  如果兩年後,孫玉禁足剛結束,他又和孫玉攪到了一起。

  簡直等於在打孫浩的臉。

  孫浩回來後,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就簡單了,我做你女朋友,當你擋箭牌。」

  夏聽晚一本正經道,「以後有她的時候我們就表演,沒她的時候你就做回我的哥哥。」

  「怎麼樣,這個方案是不是很完美?

  林見深還是搖頭:「我不同意。」

  她還太年輕,分不清依賴與愛慕的界限。

  她不懂流言蜚語的可怕。

  也不懂閒言碎語,有時比刀劍更鋒利,殺人於無形。

  空氣再次凝滯。

  夏聽晚今天還穿著那套胡桃木的JK。

  白色的襯衫,最下面幾顆釦子沒有扣,兩側的衣擺系在一起,靈巧地打了一個結。

  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肢。

  因為最近一直在跳舞,小腹上隱隱有兩條馬甲線。

  在朦朧月光下,勾勒出青春獨有的活潑和生機。

  她沒有禮服,JK其實是青春美少女取巧的裝扮。

  盛夏的天氣裡,這裡的女孩子大部分穿著火辣熱情。

  所以她才露出了一小截腰肢。

  以免在這種環境裡顯得突兀。

  清純中帶著嫵媚。

  秀氣裡帶著妖嬈。

  她委委屈屈地低著頭,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瑟縮著肩膀,月光下,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

  帶著脆弱和破碎感。

  林見深依舊沉默不語。

  海面上又吹來了一陣風。

  花園裡沿著喬木攀援而上的凌霄花,脫離了枝蔓。

  那些橙紅色的花朵,在風裡翻飛,然後紛紛墜落,摔進塵埃。

  她低下頭。

  難道鳥一定要投入烈火,才能成為涅槃為鳳凰?

  難道只要心動,結局就註定悲傷?

  「阿深哥哥。難道只是假扮你都不肯?」

  「難道我擺出這副姿態,也不足以再打動你?」

  她抬起眼,眸中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映著破碎的月華。

  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原來一同墜落的,不只是凌霄花。

  「好。」

  林見深終於說道。

  他的確想的太簡單了。

  夏聽晚來和不來。

  他們的宿命,也早就糾纏在了一起。

  在陽臺上,保鏢阿強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他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如果他做的事情失敗了,那些人也根本不會放過她。

  她長大了,她已經知曉了所有的風險,但依然選擇和他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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