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他是個好人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507·2026/5/18

夏聽晚卻失眠了。   躺在硬板牀上,翻來覆去。   她想起了四個多月前的事情。   那天夏聽晚背著書包,回到家裡。   為了儘可能避開林見深,她選擇了住校,減少回來的次數。   但放假的時候,總歸是要回家的。   不幸的是,一推開門。   就看見林見深醉醺醺地坐在桌前。   桌上擺著許多空酒瓶。   濃烈的酒氣混雜著煙味撲面而來。   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聽到有人開門,林見深扭頭看了一眼。   看見他的表情,夏聽晚知道,他今天必定又輸錢了,而且輸的不少。   因為他的眉眼之間,戾氣很重。   嘴角也向下撇著,這是他煩躁和憤怒的標誌。   果不其然,林見深猛地將手裡的半瓶啤酒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過來!」   她低著頭,攥著書包帶子,挪到餐桌前。   「啪——!」   一記耳光,毫無預兆的扇在她臉上。   力道之大,讓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   臉頰先是麻木,隨即火辣辣地燒灼起來。   嘴裡傳來鐵鏽般的腥甜。   林見深罵道:「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自從你來了我家,我爸媽也不向著我了,做什麼事都不順。」   他越說越氣,一拳打在夏聽晚的肚子上。   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佝僂下去,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   林見深繼續罵道:「媽的,現在我爸媽也被你剋死了。」   「老子賭錢也沒贏過。」   賣房子的錢……今天也他媽輸完了!拜你所賜!全都是拜你所賜!」   他越罵越激動,一腳踢在夏聽晚的小腿上。   夏聽晚站立不穩,「噗通」一聲癱倒在地,小腿傳來鑽心的疼痛。   她蜷縮著,捂住小腿,也不敢發出哀嚎,只是一下下的抽著涼氣。   「站起來,別在老子面前裝可憐。」林見深又吼了一句。   夏聽晚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   「今天怎麼知道回來了?」   「說話,啞巴了!」林見深逼近,嘴裡噴出濃重的酒氣。   「學校……學校放假。」夏聽晚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學校。」林見深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上學?讀書有什麼用?能當飯喫?能變出錢來?」   他的語氣充滿不屑:「你知不知道現在很多人大學畢業,卻在給小學畢業的人打工?」   夏聽晚嘴脣動了動,想說這只是少數案例,想說知識確實能改變命運。   ……但她不敢說出口。   「說話!」林見深揪住她的衣領,舉起了拳頭,「老子問你話呢!」   夏聽晚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道:「不能。」   「不能?那你還讀個屁!」林見深的聲音拔高,蠻橫道,「從明天起,別去了!」   夏聽晚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什、什麼?」   「老子說,別去上學了!」林見深道,「家裡沒錢了,你還想白喫白喝去唸書?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可……可是……我想上學。」夏聽晚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如果學有所成,她或許可以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你想上學?」林見深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緊,「想得美。」   「從明天開始,你就出去找工作,端盤子、洗碗、掃大街……隨便你幹什麼!」   「總之,下個月開始,你要是拿不回錢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夏聽晚拼命地拍打著林見深的手,可是他的手很有力氣,彷彿鐵鉗一樣。   她逐漸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肺裡的空氣耗盡,幾乎要炸開。   「你要是不同意,老子就去你學校裡鬧。」林見深欣賞著她瀕死的掙扎。   「我就不信,你還能讀得下去。」   夏聽晚用盡最後力氣,拼命眨眼,表示順從。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她毫不懷疑,如果此刻不屈服,這個被酒精控制的瘋子,真的可能失手掐死她。   林見深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她像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那個只有一張牀和一張桌子的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全家福。   那張照片上,她坐在養父的腿上,養母看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只有林見深站在一旁,一臉的不高興。   他本來不想來拍照。   他覺得她晦氣。   是養父母逼他來的。   淚水滴落在照片上,夏聽晚喃喃道:「對不起,爸爸媽媽,我答應過你們要照顧他。」   「可是我做不到,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也就是這時,她下定了決心,遲早有一天,她要找到機會。   殺了這個人渣!   天快亮的時候,夏聽晚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記憶中那個暴戾的身影漸漸遠去。   眼前閃現出一個個片段。   一碗臥著荷包蛋的面、一個普普通通的醬肉包子、一雙印著白雪公主圖案的拖鞋、一盒牛奶……   還有那一句,你得讀書……   窗外響起了電動車鳴笛的聲音。   夏聽晚猛然驚醒,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問自己:「一個人,真的能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嗎?」   她聽到了自己的回答:「不能」。   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她從九歲就到了這個家裡。   已經在這個家裡度過了九年。   九年的時間,足夠她認清楚林見深。   他從小就暴躁,自大,殘忍……   以前,他還虐殺過路邊的流浪貓。   他把小貓踩在腳下,一點點用力,聽著小貓的慘叫,發出哈哈的笑聲。   這樣一個人,要怎樣去改變呢?   所以,他一定不是他。   那他是怎樣一個人?   夏聽晚推開窗戶,看著窗外小巷裡熙熙攘攘的人羣。   「他是個好人。」她又在腦海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鬧鈴把林見深叫醒。   他走出臥室洗漱,發現夏聽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依然是白粥和包子。   林見深坐上了餐桌,說道:「坐著喫,傻站在旁邊礙眼。」   「哦,好。」這次夏聽晚沒有遲疑,坐在了餐桌上。   林見深敲了敲桌子:「我的話還記得嗎?」   夏聽晚低頭道:「記得,我要好好讀書,給你掙一百萬回來。」   林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去餐廳端盤子了,在家裡好好讀書。」   夏聽晚低聲回答道:「好的。」   「但是我還是要出去跟餐館那邊說一聲。」   林見深沒察覺到她的試探,點點頭:「說一聲就回來看書。晚上回來,我是要抽查的。」   「如果你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老子就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   夏聽晚假裝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林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演技真不錯。   不僅找到了讓她回去讀書的藉口,還沒有讓她產生懷疑。   以後要是進軍演藝界,高低得捧幾個獎項回

夏聽晚卻失眠了。

  躺在硬板牀上,翻來覆去。

  她想起了四個多月前的事情。

  那天夏聽晚背著書包,回到家裡。

  為了儘可能避開林見深,她選擇了住校,減少回來的次數。

  但放假的時候,總歸是要回家的。

  不幸的是,一推開門。

  就看見林見深醉醺醺地坐在桌前。

  桌上擺著許多空酒瓶。

  濃烈的酒氣混雜著煙味撲面而來。

  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聽到有人開門,林見深扭頭看了一眼。

  看見他的表情,夏聽晚知道,他今天必定又輸錢了,而且輸的不少。

  因為他的眉眼之間,戾氣很重。

  嘴角也向下撇著,這是他煩躁和憤怒的標誌。

  果不其然,林見深猛地將手裡的半瓶啤酒頓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過來!」

  她低著頭,攥著書包帶子,挪到餐桌前。

  「啪——!」

  一記耳光,毫無預兆的扇在她臉上。

  力道之大,讓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

  臉頰先是麻木,隨即火辣辣地燒灼起來。

  嘴裡傳來鐵鏽般的腥甜。

  林見深罵道:「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自從你來了我家,我爸媽也不向著我了,做什麼事都不順。」

  他越說越氣,一拳打在夏聽晚的肚子上。

  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身體不由自主地佝僂下去,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

  林見深繼續罵道:「媽的,現在我爸媽也被你剋死了。」

  「老子賭錢也沒贏過。」

  賣房子的錢……今天也他媽輸完了!拜你所賜!全都是拜你所賜!」

  他越罵越激動,一腳踢在夏聽晚的小腿上。

  夏聽晚站立不穩,「噗通」一聲癱倒在地,小腿傳來鑽心的疼痛。

  她蜷縮著,捂住小腿,也不敢發出哀嚎,只是一下下的抽著涼氣。

  「站起來,別在老子面前裝可憐。」林見深又吼了一句。

  夏聽晚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

  「今天怎麼知道回來了?」

  「說話,啞巴了!」林見深逼近,嘴裡噴出濃重的酒氣。

  「學校……學校放假。」夏聽晚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學校。」林見深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上學?讀書有什麼用?能當飯喫?能變出錢來?」

  他的語氣充滿不屑:「你知不知道現在很多人大學畢業,卻在給小學畢業的人打工?」

  夏聽晚嘴脣動了動,想說這只是少數案例,想說知識確實能改變命運。

  ……但她不敢說出口。

  「說話!」林見深揪住她的衣領,舉起了拳頭,「老子問你話呢!」

  夏聽晚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道:「不能。」

  「不能?那你還讀個屁!」林見深的聲音拔高,蠻橫道,「從明天起,別去了!」

  夏聽晚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什、什麼?」

  「老子說,別去上學了!」林見深道,「家裡沒錢了,你還想白喫白喝去唸書?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可……可是……我想上學。」夏聽晚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如果學有所成,她或許可以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你想上學?」林見深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緊,「想得美。」

  「從明天開始,你就出去找工作,端盤子、洗碗、掃大街……隨便你幹什麼!」

  「總之,下個月開始,你要是拿不回錢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夏聽晚拼命地拍打著林見深的手,可是他的手很有力氣,彷彿鐵鉗一樣。

  她逐漸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肺裡的空氣耗盡,幾乎要炸開。

  「你要是不同意,老子就去你學校裡鬧。」林見深欣賞著她瀕死的掙扎。

  「我就不信,你還能讀得下去。」

  夏聽晚用盡最後力氣,拼命眨眼,表示順從。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她毫不懷疑,如果此刻不屈服,這個被酒精控制的瘋子,真的可能失手掐死她。

  林見深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她像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擱淺的魚。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那個只有一張牀和一張桌子的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全家福。

  那張照片上,她坐在養父的腿上,養母看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只有林見深站在一旁,一臉的不高興。

  他本來不想來拍照。

  他覺得她晦氣。

  是養父母逼他來的。

  淚水滴落在照片上,夏聽晚喃喃道:「對不起,爸爸媽媽,我答應過你們要照顧他。」

  「可是我做不到,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也就是這時,她下定了決心,遲早有一天,她要找到機會。

  殺了這個人渣!

  天快亮的時候,夏聽晚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記憶中那個暴戾的身影漸漸遠去。

  眼前閃現出一個個片段。

  一碗臥著荷包蛋的面、一個普普通通的醬肉包子、一雙印著白雪公主圖案的拖鞋、一盒牛奶……

  還有那一句,你得讀書……

  窗外響起了電動車鳴笛的聲音。

  夏聽晚猛然驚醒,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問自己:「一個人,真的能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嗎?」

  她聽到了自己的回答:「不能」。

  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她從九歲就到了這個家裡。

  已經在這個家裡度過了九年。

  九年的時間,足夠她認清楚林見深。

  他從小就暴躁,自大,殘忍……

  以前,他還虐殺過路邊的流浪貓。

  他把小貓踩在腳下,一點點用力,聽著小貓的慘叫,發出哈哈的笑聲。

  這樣一個人,要怎樣去改變呢?

  所以,他一定不是他。

  那他是怎樣一個人?

  夏聽晚推開窗戶,看著窗外小巷裡熙熙攘攘的人羣。

  「他是個好人。」她又在腦海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鬧鈴把林見深叫醒。

  他走出臥室洗漱,發現夏聽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依然是白粥和包子。

  林見深坐上了餐桌,說道:「坐著喫,傻站在旁邊礙眼。」

  「哦,好。」這次夏聽晚沒有遲疑,坐在了餐桌上。

  林見深敲了敲桌子:「我的話還記得嗎?」

  夏聽晚低頭道:「記得,我要好好讀書,給你掙一百萬回來。」

  林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去餐廳端盤子了,在家裡好好讀書。」

  夏聽晚低聲回答道:「好的。」

  「但是我還是要出去跟餐館那邊說一聲。」

  林見深沒察覺到她的試探,點點頭:「說一聲就回來看書。晚上回來,我是要抽查的。」

  「如果你的表現不能讓我滿意,老子就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

  夏聽晚假裝畏懼地縮了縮脖子。

  林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演技真不錯。

  不僅找到了讓她回去讀書的藉口,還沒有讓她產生懷疑。

  以後要是進軍演藝界,高低得捧幾個獎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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