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禁閉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547·2026/5/18

蔡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十分安靜的密閉空間。   因為被電擊加上醉酒,他的感官模糊而遲鈍。   過了好一會兒,感知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他感到空氣有些沉悶,自己的手被反綁在背後,腳也被綁住了。   頭上套著布套。   旁邊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蔡龍用力踢了兩腳,葛山哼唧了一聲,悠悠醒來。   「山哥?」蔡龍聽著聲音有些熟悉,壓低聲音問道。   「龍哥?」葛山也聽出了蔡龍的聲音,問道,「咱們這是在哪?」   「我哪知道!我就比你早醒一點!」蔡龍煩躁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葛山和蔡龍是同樣的待遇,手腳都被綁住,頭上罩著布套。   兩人都失去了大部分的行動能力,也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毋庸置疑,這肯定是栽在林見深手裡了。   想兩人接到任務的時候,還特意向李鵬打聽了一下。   李鵬倚在豪華的真皮沙發裡,吐著煙圈,臉上是輕蔑的笑。   「這人就是爛賭鬼,爛酒鬼,看起來拳頭很硬,實際上慫包一個,怕事得很。」   「你們隨便弄,他不敢報復,也沒能力報復。」   「越界?這事兒你們不用考慮。」   看來李鵬對他的認知不太準確。   兩人想到這裡,齊齊嘆了口氣。   在心裡把李鵬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大意,連自己被弄到哪了都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用塑料繩子綁住?   用扎帶或者用尼龍繩綁,豈不是更難逃脫?   不過林見深百密一疏,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兩人立即開始自救。   因為不確定周圍有沒有陷阱,又沒有行動能力,他們不敢四處摸索。   像兩條蠕動的蟲子,慢慢調整身位,取下對方頭上的布套。   弄掉頭套後,依然沒有恢復視線。   這裡很黑,沒有一點光源。   葛山想了想,說道:「龍哥,我用牙齒幫你把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磨斷,你再幫我弄。」   這主意好。   蔡龍立刻轉過身去,聽著聲音,將被反綁的雙手湊近葛山。   葛山把臉探過去,試了好幾下才找到位置。   他咬住了綁在蔡龍手上的繩子,用牙齒慢慢磨。   因為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葛山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腮幫子疼的要命,門牙似乎都要被磨平了,嘴裡充滿了塑料碎屑的怪味。   才終於把蔡龍手上的塑料繩子磨開。   蔡龍空出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黑暗中,他摸索到了葛山手腕上塑料繩子上的死結,試圖打開繩結。   但繩子冒出的線頭被剪掉了,沒有可供發力的地方。   沒辦法,只能繼續用牙磨。   兩人花了許久,經歷了一番漫長而痛苦的折磨,才弄斷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周圍黑咕隆咚的。   蔡龍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眉毛。   手上已經傳來眉毛的觸感了,眼睛還沒有看到手。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伸手不見五指。   蔡山喊了一聲,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房間對聲音的反射距離短,聲量集中。   大房間的反射路徑長,聲量分散。   兩者的聽覺存在顯著差異。   因此,可以利用這一特性,判斷房間的大概面積。   經常被囚禁的朋友都會這個技能。   兩人已經感覺到了,這個房間並不大。   而且他們猜測這多半是一間地下室,排氣孔是L型的,用的還是啞光材料,所以光透不進來。   手腳解放後,兩人有了一定的應對危險的能力,這纔敢在黑暗中慢慢摸索。   摸索了一圈後,他們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兩個空塑料瓶,什麼都沒有。   蔡龍和葛山低聲交談了一陣,都不明白為什麼留兩個空塑料瓶在這裡。   現在情況十分不妙,因為這裡沒有食物,也沒有水源。   他們會被困死在這裡。   兩人在黑暗中同時想到了一個詞。   「活埋」。   「林見深這小子太狠了。」葛山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現在十分後悔惹了這種生瓜蛋子。   一言不合,他就真跟你玩命啊。   蔡龍也喃喃道:「早知道這小子這麼猛,打死咱們都不接這樣的任務。」   兩人嘀咕了一陣,然後開始感到害怕。   極致的安靜開始顯現它的威力。   習慣了處理各種聲音信號的大腦,在突然被剝奪了聽覺輸入後,變得異常敏感。   很快,他們開始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旁奔流的轟鳴,聽到關節和肌肉活動時細微的「嘎吱」聲。   甚至產生了尖銳的耳鳴和種種無法分辨來源的幻聽。   安靜之外,還有黑暗。   畏懼黑暗是人類祖先就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因為沒有火的時候,黑暗裡有毒蛇猛獸,隨時可能致命。   現代社會,有人怕黑,有人不怕黑。   但在絕對黑暗和安靜的環境下,無論是誰,這種畏懼黑暗的本能一定會激發。   所有的神經都會繃緊,人時刻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極少有人能扛過一個小時。   這和人的意志無關,所以很多天不怕地不怕的戰士,唯獨害怕被關禁閉。   幸好,蔡龍和葛山是兩個人被一起關在這裡。   至少還可以交談。   於是他們開始漫無邊際地聊天,無話不說,慢慢從混江湖,聊到年輕的時候在村裡偷看寡婦洗澡。   又從當年還沒嚴打時的洗頭妹聊到現在的技師,再聊到小時候玩火尿牀。   為了對抗黑暗和安靜,兩人一直在說話。   漸漸說的口乾舌燥。   但這個地方沒有水源。   怎麼辦?   兩人靈機一動,不一定只有說話才能發出聲音。   於是停下了說話,開始捏瓶子。   兩人恍然大悟,原來瓶子是給他們這麼用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口渴開始加劇。   身體的水分遲遲沒有得到補充,開始抗議。   口乾舌燥的感覺非常難受。   嗓子彷彿變成了一塊幹抹布,喉部的肌肉甚至開始輕微抽搐,讓他們出現了一些輕微乾嘔噁心的症狀。   不喝水,人在3天左右就會死,少數人能撐到7天。   但蔡龍和葛山都不認為自己的身體素質,能支撐到三天後。   怎麼辦?   他們不想死,卻又想不出辦法。   兩人又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話太大聲了,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唾沫。   在自建房的時候,為什麼要喝酒,而不是喝水。   為什麼只顧喫菜,沒多喫幾口飯。   菜裡面的鹽多,渴的快。   兩人在心裡賭咒發誓,如果能出去的話,以後一定要少喝酒,少喫鹽,多喫飯。   這樣才健康,才能長命百歲。   他們後悔的事情有很多。   但這個時候,後悔沒有用。   蔡龍想起剛剛說的小時候玩火尿牀的事,心裡有了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他給我們留這兩個瓶子,應該不止是讓我們捏著有聲音的。」   葛山本不想說話,但聽到蔡龍似乎有了主意,還是儘量放輕聲音問道:「你想說什麼?」   蔡龍的臉黑了下來,幸虧黑暗中誰也看不見。   他痛苦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喝……尿

蔡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十分安靜的密閉空間。

  因為被電擊加上醉酒,他的感官模糊而遲鈍。

  過了好一會兒,感知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他感到空氣有些沉悶,自己的手被反綁在背後,腳也被綁住了。

  頭上套著布套。

  旁邊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蔡龍用力踢了兩腳,葛山哼唧了一聲,悠悠醒來。

  「山哥?」蔡龍聽著聲音有些熟悉,壓低聲音問道。

  「龍哥?」葛山也聽出了蔡龍的聲音,問道,「咱們這是在哪?」

  「我哪知道!我就比你早醒一點!」蔡龍煩躁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葛山和蔡龍是同樣的待遇,手腳都被綁住,頭上罩著布套。

  兩人都失去了大部分的行動能力,也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毋庸置疑,這肯定是栽在林見深手裡了。

  想兩人接到任務的時候,還特意向李鵬打聽了一下。

  李鵬倚在豪華的真皮沙發裡,吐著煙圈,臉上是輕蔑的笑。

  「這人就是爛賭鬼,爛酒鬼,看起來拳頭很硬,實際上慫包一個,怕事得很。」

  「你們隨便弄,他不敢報復,也沒能力報復。」

  「越界?這事兒你們不用考慮。」

  看來李鵬對他的認知不太準確。

  兩人想到這裡,齊齊嘆了口氣。

  在心裡把李鵬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大意,連自己被弄到哪了都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用塑料繩子綁住?

  用扎帶或者用尼龍繩綁,豈不是更難逃脫?

  不過林見深百密一疏,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兩人立即開始自救。

  因為不確定周圍有沒有陷阱,又沒有行動能力,他們不敢四處摸索。

  像兩條蠕動的蟲子,慢慢調整身位,取下對方頭上的布套。

  弄掉頭套後,依然沒有恢復視線。

  這裡很黑,沒有一點光源。

  葛山想了想,說道:「龍哥,我用牙齒幫你把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磨斷,你再幫我弄。」

  這主意好。

  蔡龍立刻轉過身去,聽著聲音,將被反綁的雙手湊近葛山。

  葛山把臉探過去,試了好幾下才找到位置。

  他咬住了綁在蔡龍手上的繩子,用牙齒慢慢磨。

  因為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葛山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腮幫子疼的要命,門牙似乎都要被磨平了,嘴裡充滿了塑料碎屑的怪味。

  才終於把蔡龍手上的塑料繩子磨開。

  蔡龍空出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黑暗中,他摸索到了葛山手腕上塑料繩子上的死結,試圖打開繩結。

  但繩子冒出的線頭被剪掉了,沒有可供發力的地方。

  沒辦法,只能繼續用牙磨。

  兩人花了許久,經歷了一番漫長而痛苦的折磨,才弄斷了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周圍黑咕隆咚的。

  蔡龍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眉毛。

  手上已經傳來眉毛的觸感了,眼睛還沒有看到手。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伸手不見五指。

  蔡山喊了一聲,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房間對聲音的反射距離短,聲量集中。

  大房間的反射路徑長,聲量分散。

  兩者的聽覺存在顯著差異。

  因此,可以利用這一特性,判斷房間的大概面積。

  經常被囚禁的朋友都會這個技能。

  兩人已經感覺到了,這個房間並不大。

  而且他們猜測這多半是一間地下室,排氣孔是L型的,用的還是啞光材料,所以光透不進來。

  手腳解放後,兩人有了一定的應對危險的能力,這纔敢在黑暗中慢慢摸索。

  摸索了一圈後,他們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兩個空塑料瓶,什麼都沒有。

  蔡龍和葛山低聲交談了一陣,都不明白為什麼留兩個空塑料瓶在這裡。

  現在情況十分不妙,因為這裡沒有食物,也沒有水源。

  他們會被困死在這裡。

  兩人在黑暗中同時想到了一個詞。

  「活埋」。

  「林見深這小子太狠了。」葛山的聲音帶著顫抖。

  他現在十分後悔惹了這種生瓜蛋子。

  一言不合,他就真跟你玩命啊。

  蔡龍也喃喃道:「早知道這小子這麼猛,打死咱們都不接這樣的任務。」

  兩人嘀咕了一陣,然後開始感到害怕。

  極致的安靜開始顯現它的威力。

  習慣了處理各種聲音信號的大腦,在突然被剝奪了聽覺輸入後,變得異常敏感。

  很快,他們開始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旁奔流的轟鳴,聽到關節和肌肉活動時細微的「嘎吱」聲。

  甚至產生了尖銳的耳鳴和種種無法分辨來源的幻聽。

  安靜之外,還有黑暗。

  畏懼黑暗是人類祖先就刻在基因裡的本能,因為沒有火的時候,黑暗裡有毒蛇猛獸,隨時可能致命。

  現代社會,有人怕黑,有人不怕黑。

  但在絕對黑暗和安靜的環境下,無論是誰,這種畏懼黑暗的本能一定會激發。

  所有的神經都會繃緊,人時刻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極少有人能扛過一個小時。

  這和人的意志無關,所以很多天不怕地不怕的戰士,唯獨害怕被關禁閉。

  幸好,蔡龍和葛山是兩個人被一起關在這裡。

  至少還可以交談。

  於是他們開始漫無邊際地聊天,無話不說,慢慢從混江湖,聊到年輕的時候在村裡偷看寡婦洗澡。

  又從當年還沒嚴打時的洗頭妹聊到現在的技師,再聊到小時候玩火尿牀。

  為了對抗黑暗和安靜,兩人一直在說話。

  漸漸說的口乾舌燥。

  但這個地方沒有水源。

  怎麼辦?

  兩人靈機一動,不一定只有說話才能發出聲音。

  於是停下了說話,開始捏瓶子。

  兩人恍然大悟,原來瓶子是給他們這麼用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口渴開始加劇。

  身體的水分遲遲沒有得到補充,開始抗議。

  口乾舌燥的感覺非常難受。

  嗓子彷彿變成了一塊幹抹布,喉部的肌肉甚至開始輕微抽搐,讓他們出現了一些輕微乾嘔噁心的症狀。

  不喝水,人在3天左右就會死,少數人能撐到7天。

  但蔡龍和葛山都不認為自己的身體素質,能支撐到三天後。

  怎麼辦?

  他們不想死,卻又想不出辦法。

  兩人又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話太大聲了,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唾沫。

  在自建房的時候,為什麼要喝酒,而不是喝水。

  為什麼只顧喫菜,沒多喫幾口飯。

  菜裡面的鹽多,渴的快。

  兩人在心裡賭咒發誓,如果能出去的話,以後一定要少喝酒,少喫鹽,多喫飯。

  這樣才健康,才能長命百歲。

  他們後悔的事情有很多。

  但這個時候,後悔沒有用。

  蔡龍想起剛剛說的小時候玩火尿牀的事,心裡有了一個不太好的主意。

  「他給我們留這兩個瓶子,應該不止是讓我們捏著有聲音的。」

  葛山本不想說話,但聽到蔡龍似乎有了主意,還是儘量放輕聲音問道:「你想說什麼?」

  蔡龍的臉黑了下來,幸虧黑暗中誰也看不見。

  他痛苦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喝……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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